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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她太放心了吗?
不知道呢,但不讨厌这种感觉。
第十六章
第十六章
在白家呆了5天,我觉得自己好像跟某一种生物很像——吃饱就睡,睡饱了就吃。
照白玉的说法是,我有伤在身这样的生活是正常的。
那天,夙喜来探望我,几乎和白云一起到达,情形是可以想象的,某个可怜的女孩被某土匪男掳走了,名为病人的我只能望着二人消失在楼梯拐弯处。
还记得夙喜的怒吼,白云的邪笑,白玉暧昧的笑容,白璃烟呆掉的脸,那天可真是精彩啊。
不过看得出,白云是真心的。
在白璃烟细心的照料下,那些皮外伤都好了7成,至于腰和腹部的伤,医生说至少要一个月才能好,无奈得想叹气,看来这个月是我的黑煞月。
相处5天以来,我发现白璃烟虽然身在白家这样的复杂家庭,但性格很好,呃,当然除了训人的时候。她不会对任何人怒目以对,无论什么时候总是微笑的。
白璃烟和白云出去处理事情的时候,白玉会来找我聊天,他最常说的一句话是:'你千万不要被烟姐的表面骗了,她不是那么好说话的人。'
也许,她是一个双面人吧。
但,那又如何呢?
在我心里,她如亲人一般的对我,那就足够了。
我承认自己寂寞,希望被人关心。所以看到白玉因为看到我受伤而失常时,心里很开心,这让我知道自己还是有人在乎,还是有人关心的。
也许是因为自小长大的情况影响吧,我渴望亲情的同时也在抗拒着,但白璃烟不同。
从来,我都不喜欢别人碰触自己的身子,但对于她的动作,却没有反感,任由她一次又一次的吃自己的豆腐,可怕的是,我还乐在其中呢。
她是特别的吗?
我不知道,更不知道在心里,她是处于哪个位置。
望着落下的夕阳,一天又过去了,明天就是第六天了。
明天是星期天,再一天就要开始上课了。
明天也是我离开白家的时候了,说真的,住了这么多天,还真的有些不舍呢。
'南旋。'白玉敲门进来。
我回头看了看他,点头算是回应,白家人都习惯了我的冷漠吧。也许该说,他们先是习惯了白云的冷漠,再到我的就没那么难了,都有经验了。
'你换换衣服,等下带你去看戏。'向我走来,他笑得神秘。
'戏?'我微微挑眉。
'现代相亲。'他笑着说:'男主角是我哥。'
白云相亲?
嗯,很有吸引力的主题。
'你看来幸灾乐祸。'我指出事实,好歹那个人是他家老哥,身为弟弟的他似乎很乐意见到哥哥受难。真是替白云难过,居然有这种弟弟。
白玉耸了耸肩,摊着手说:'我妈安排的,谁也无法拒绝,这种戏码的主角很快就轮到我了,现在呢,还是先看看大哥的表现,吸收经验嘛。'
'听说,你家大哥喜欢的人是夙喜吧?'
'不是听说,是事实。'他继续摊手,'所以,我把夙喜也找来了,当然内容没有告诉她啦,不然那女人岂会肯来。'
有些无奈的点头,我应:'好吧。'
他笑,'我就知道你会感兴趣的。'
我突然想起一个蛮严重的问题,'对了,白玉,我好像没有见过你妈。'都在别人家住了5天,连女主人都没有见过,这似乎有些说不过去吧?
'哦,我妈不住这。'他耸耸肩说:'她住后面的那座别墅。'
别墅,是我在晚上看到那座灯火通明的白色别墅吧。
'等下,你就可以看到她了。'他拍着我的肩说:'我妈很容易相处的,尤其你是我的朋友。'
朋友,他说朋友,不是同学。
我点点头,'嗯。'
朋友,感觉真好。
'虽然,她做的饭真的很难吃。'他补充。
我微微笑着,'不用我吃就行了。'
'唉,我果然可怜啊。'他煞有介事的'擦泪'。
我白了那个做作的男孩一眼,唉,真想昏给他看——
相亲,嗯,说是黑社会宴会还差不多。
里面的人,男的俊,女的美,还来就是凶神恶煞的老爸带着美美的女儿,看得我心惊胆战,不过白玉那小子就看得津津有味,毕竟是见过世面的人。
强,我佩服他。
身为主角的白云今晚超级的帅,女人都在看他,而他大哥呢,眼里只看到那个在喷火的女孩。
人太多了,找了个藉口,我就溜出来了。
反正,白云都宣布了,夙喜才是他要娶的人,所以这戏就没有继续看的需要了,就不知道白家妈妈会否答应。呃,应该说,夙喜会不会答应。
腰间的伤基本上不痛了,只要我不做剧烈运动的话,但刚才跑太快,闪开人的时候好像牵动到了神经,现在有些隐隐作痛,不是很厉害,但仍让我皱起了眉毛。
靠在柱子上嘘着气,我闭上眼睛按着腰。
忍一下吧,很快就不疼了。
'旋。'
有人唤我,睁开眼睛,灯光下看到白璃烟的脸。
有些虚幻,有些飘渺,但眩了我的目。
微微笑了下,我故作轻松的淡淡说:'我好像很久没有看见你了。'
'一点也不久,今天早上才见过而已。'她看着我按着腰部的手,眼里好像闪过什么,'怎么了,很痛吗?'她走到我身边轻声问,但听得出紧张。
看看自己的手,我淡声说:'等下就好了。'我没有充当好汉的说'不痛',是事实的话就不要否认。
见她犹豫了下,接着拉开我的手,拉起白色的衬衫,把自己的手放上去。
微凉的触感奇异的疏缓了疼痛,觉得脸有些发热,我知道自己又脸红了,真是没用啊。我闭上眼睛,轻轻的嘘着气,感觉腰部的痛渐渐散去。
'你是怎么做到的?'我闭着眼问。
'我的体温偏低,对止痛蛮好的。'她轻声回答着:'好些了吗?'
'嗯。'
她想要收回手,但我按住,'再一会儿。'我舍不得让她就此离开,似乎爱上了这微凉的触感。
'你这小子算是在吃我的豆腐吗?'
睁开眼睛看向她,看到一张带笑的俏脸,我微微笑了笑说:'你已经吃我的豆腐不下数次,让我吃一回也没关系吧,反正怎么算都是你赚到了。'
她白了我一眼,夜风吹起那头黑发,看来很象一个仙子。
'我明天就要走了。'我低声说着。
'嗯。'她应。
'会很久才能见到你。'
'嗯。'
'你会想我吗?'
'呃,咦?'她错愕的扭头望向我。
对上那双如弯月般的眼睛,我笑着对她说:'我会想你的。'
她微微皱起眉,'小子,可不要乱说话。'
'我才没有。'我认真的说:'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自己说了什么话。'
与我对视很久,她轻轻吐了口气,很久才缓声说:'第一眼看到你时,我就知道你不是个普通的中学生,只是你比我小4年,不然啊'
不然什么,她没说,只是在笑。
但我知道那是什么,却没有点出。
'年龄不是问题。'我这么回答她。
她愣了很久,回过神来却抬头望着漆黑的夜空,没有再说话。
我知道,她明白我的意思。
拉起那只按在腰间的手,握在手里,而她也没有反抗。
隔天一早,医生看过之后,我就在白玉的陪同下回到了爷爷的家,当那些亲人看到我都有些意外,幸好脸上的淤伤都散了,不然就难以交待了。
这些天来,我有跟管家联系,不然爷爷是不会放过我的。
'南旋,明天学校见了。'白玉对我微笑。
'嗯。'我应了声。
'明天就要真正更学生会对决了,你要有心理准备。'他正式的对我说:'你是我们的黄牌。'
'嗯。'反正做事的都是他和夙喜,我哪用费心。
'帮我跟小敏问好。'说罢,他就钻入车里。
送走白玉,我一人回到三楼的房间躺在床上。
玻璃天井外是蔚蓝的天空,而我却看到白璃烟那张带着微笑恬静的俏脸。
今早,我离开时,她没有来送,听说跟白云出去处理事情了。
是这样,还是不愿见到我?
算了,不愿多想,事实不会因此而改变。
第十七章
第十七章
天色,在我发呆的时候悄悄暗下来。
玻璃天井外的天空披上了黑纱,星星孤独的闪烁着,上弦月静静的发着银色的光。
电脑里播放着阿桑的<寂寞在唱歌>。
Leciell‘obscure
lasolitudequimedonnelapeine
lecoeurquipriseacausequivicuseul
l‘amourestparti;ilyalongtempsquejet‘aivu
c‘esttroplong
c‘estincroyablequejepeuxvivremeca
天黑了孤独又慢慢割着
有人的心又开始疼了
爱很远了很久没再见了
就这样竟然也能活着
你听寂寞在唱歌轻轻的狠狠的
歌声是这么残忍让人忍不住泪流成河
谁说的人非要快乐不可好象快乐由得人选择
找不到的那个人来不来呢我会是谁的谁是我的
你听寂寞在唱歌轻轻的狠狠的
歌声是这么残忍让人忍不住泪流成河
你听寂寞在唱歌温柔的疯狂的
悲伤越来越深刻怎样才能够让它停呢
你听寂寞在唱歌轻轻的狠狠的
歌声是这么残忍让人忍不住泪流成河
你听寂寞在唱歌温柔的疯狂的
悲伤越来越深刻怎样才能够让它停呢
你听寂寞在唱歌轻轻的狠狠的
歌声是这么残忍让人忍不住泪流成河
你听寂寞在唱歌温柔的疯狂的
悲伤越来越深刻谁能帮个忙够让它停呢
天黑得像不会再天亮了
明不明天也无所谓了
就静静的看青春难依难舍
泪还是热的泪痕冷了
寂寞,是的,我是寂寞的。
每次睡不着觉的时候,我都会问自己,活着是为什么?
没有答案,从来都没有。
我害怕寂寞,所以总要找些事情去分散注意力,读书与游戏是最好的选择,以至成绩很好,游戏里也是出色的那个,只有忘记才是不寂寞的。
但,遇到白璃烟,仿佛寂寞与空白都被她那张恬静的脸填满了。
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
她不在身边,我竟觉得有些冷。
白璃烟,还有多久才能再见呢?
我这是思念她吗?——
一早起来,气温比平时的凉爽一些。
吃过早餐,拿了书包,我跳上自行车就出发了。
稻田里的谷子都成熟了,沉甸甸的压弯了稻草,晨风吹来都是稻谷的味,该是收割季节了。
回到学校,看到派传单的学生。
经过林道时,被塞进一张,以为是夙喜的宣传手法,低头一看才知道不是,上面有左衡的名字,现任学生会会长,这是正牌学生会的传单。
看来,真正的学生之间的战争就要开始了。
为了学生会。
这不是我该担心的,随手把传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