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实在是好。
晚上回到房间,赤儿立刻抓起祁苑的手,“主子这里有水仙毒。”
“照沈叔的说法,万家和万俟家是没有过节的。”问竹蹙眉。
“还不明白,紫花宫已经来了。”祁苑笑了,丝毫不见着急。
“为何专给咱们下毒?”虫儿十分意外。
“不是咱们,是这几天要在会听楼吃饭的所有人。”祁苑喝了一口赤儿递过的水。
“还好小主子不怕这个。”折兰庆幸的松了口气。
“折兰,明天派个眼睛去会听楼,再打听一下万家的底细,这个万老板和紫花宫难保不是一伙。”祁苑站起身,“明日继续看热闹,我也乏了你们早些睡吧……”
如果世人知道那个百毒不侵,人称“普世”的宝贝在她身上,不知道又会引起多少风波。
第三天上午,随着飘飘扬扬的丝竹声,紫花宫在众人的期盼中,以一种不负众望的姿态,粉墨登场了。
作者有话要说:
☆、声震山河万花鸣(三)
那天的点心,祁苑是唯一吃了的人,放进嘴里就知道出了问题,她笑眯眯的把那个桂花水晶圆子端给问竹说:“这种糕点,先拿冰镇一日,明日味道更好。”
问竹接过来示意几个小侍女端走了那三盘点心。
“哎,怎么不吃新鲜的啊?”玉烟冷有些奇怪。
“你懂什么,赤炎的这种冷点就是要冰过以后才更好吃,再说了,今日我的厨子已经做了点心,比他的还好,赤儿,叫厨房端上来。”祁苑白他一眼,笑得灿烂。
所以中毒的只有她一人,而这个水仙毒不过是让人在五日内内功尽失,她又不会武功,于她也并无大碍。
所以当四个会武功的侍女飞到会听楼二楼的露台上,甩出五彩绸子做路,恭迎紫花宫宫主方绛儿的时候,祁苑他们在东临塔露台上都伸长了脖子。
方绛儿踩着那些彩绸从天而降,一袭红衣美艳动人,身材高挑,年纪不过二十出头,就已经是这样一个组织的首领,楼下的护法浩浩荡荡的站成几排。
“嗬,这阵势,”祁苑觉得有趣极了,“玉烟冷,你瞧瞧,那个方绛儿,到有几分你母亲大人的风姿,你看那个眼神,真是凛冽冻人啊。”
“我母上比她不知还要冻人多少倍,”玉烟冷不屑地说,眼睛倒是一刻也没有离开那个美貌的宫主。
“她那四个侍女就是传说中的四大毒仙?”梓琰蹙眉。
“估计是,”祁苑摇摇头,看了问竹一眼,“这个方绛儿就长这样啊?”
“烟火色重了些,”问竹轻轻一笑。
“那副神气一看就是是装出来的,和燕将军哪里能比。”赤儿瘪嘴。
“这样的人却是江湖上闻风丧胆的杀手组织的首领,倒也真是不可貌相。”祁苑呷了一口清茶,意味深长的说出一句话。
身边几个侍女对视一眼都笑着垂下了头。
她们都知道,真正的紫花宫主比她美不知多少倍,气度更从容威仪。
提前知道了结局,看戏的唯一能做的也就是挑挑戏子的衣着神态了,而女人在这一方面从来都是不留情面的。
“女人在一起就是这些肤浅是非。”梓琰不屑的撇嘴,心里却觉得有趣,他还是第一次经历这种平凡人家的生活,斗嘴打趣真是有意思极了。
“你知道什么,真正的方绛儿比她美得多了。”祁苑瞪他一眼。
祁苑的几个侍女对视一眼,都忍不住在主子身后掩口偷笑起来。
“什么?!”幽柔、玉烟冷和梓琰都惊呆了,这伙嚣张淡定的杀手,竟然是骗子。
“我紫花宫多年来,并不与武林交集,不过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近期各国层出的事件,也和我们没有关系,”‘方绛儿’清甜的声音隔空传来。
“前几日赤炎国所谓的灭门案,官军已在盘查,据说是子虚乌有,我们今日来,也就是为了证明非我们所为之事,我们绝不认。”
方绛儿坐在侍女们中间。
“口说无凭,拿出证据。”峨眉掌门慈英师太一向不容这样的歪门邪道。
“我没有证据,有人要栽赃怎么会让我找到证据,我杀的人不少,多一个也不算多,是我做的就是我做的,不是我做的我无论如何不会承认。”方绛儿淡淡的笑着说,眉间一丝无奈。
“听说千城世子和太后先后暴毙,都和你们有关。”一个祁苑事先安排的人在人群中插嘴。
方绛儿淡淡的笑了,“拿人钱财替人办事,每天这个世上都要死很多人,活到了上限,与任何人无关。”方绛儿袅袅婷婷的站起身来。
卫齐……幽柔听到这个名字又不仅捏住了胸前衣内的一个玉件,是那个夙皇钦赐的玉佩,卫玄亲自挂在她前襟的,她没有带走任何东西,只除了这个……
祁苑淡淡的笑了,“你们听她说的,有钱能使鬼推磨……”
“好比现在,诸位已经中毒两日,可有人知道?”方绛儿昂起头淡淡的笑着。
这一下子,对面就炸开了锅,这确实没有人注意到,会听楼的老板也一下子傻了眼。
“大家莫慌,”方绛儿勾唇轻笑,“这件事,不过是要给你们证明,我们不想留下痕迹的时候,是根本什么都不会留下的。”方绛儿说完,饶有兴趣的观察着所有人的反应。
几个掌门眉峰紧缩,低语几句,点点头,由崆峒派掌门清了清嗓子说道:“我们一向与朝廷无关,朝廷之事我们也不关心,只是你紫花宫恶名在外,这次千城两件事,若要引得几国联手清剿武林中人,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这是自然,”方绛儿点点头,“我们也会查清真相,为自己洗刷冤屈,还有各位的毒,并无大碍,过后我会派人帮诸位解毒。”
会听楼的老板擦擦脑门上的汗,说了一句,“敢问,你们在什么地方下的毒?”
“饭食。”一个侍女干脆的回答。
“坏了坏了,我给隔壁的邻居也送了一些点心,这下可是害了人了,你们也得把毒解了啊。”老板说的是给祁苑他们送的那些点心。
隐约听见这几句,玉烟冷吃了一惊,看着祁苑,“那些点心就你一个人吃了,你……”
“祁苑!”幽柔吃惊的站起身来。
“大惊小怪,那些人吃得更多不也都没事,稍后解毒了就是。”祁苑拽着幽柔坐下,带着笑瞥了在座的人一眼。
“你这胆子也太大了,你竟不怕?莫非那天你让人端走的就是……“幽柔掩口。
“人生在世,说不准的事太多了,谁知道谁就会遇上点什么呢,这是碰巧了,所以说,做一个有态度的吃货是有福气的,若不是我让你们吃冰镇过的,你们不就都中毒了。”
“前日是说冰了以后再吃,可是昨日那个点心也没再端上来啊?”梓琰看着祁苑心里泛起一丝疑惑,他不信会这么巧合。
“呃,对不住,我把这事忘记了,现在应该还在冰窖里冻着呢吧……”祁苑狡黠的笑了。
不过一会会听楼老板亲自送来放了解药的饮水,又是自责又是请罪,祁苑只当一笑,终归并无大碍,他也是一番好意,挥挥手让他不必放在心上。
倒是跟着来的一个紫花宫的小侍女,一本正经的把了脉,确认祁苑虽已中毒但好在不深,给她配了解毒的饮水。
“你们这么做还真是无所顾忌啊,要是老板不记得我们吃过那些点心,我们是不是就被毒死了啊?!”赤儿故意瞪了那个小侍女一眼。
“这不过是对内力有损的毒,普通人无碍。”小侍女回答。
“总归是毒,我们小姐有个闪失你们担待得起吗?”虫儿也抱怨了一句。
小侍女抱拳垂首低低说了一句,“多有得罪!”,说完小侍女垂眼微微点头转身出去了。
祁苑默默地想了很久,看来这一出演的不错,为了这一出,她专门又吃了个圆子,而没有带着普世。
假紫花宫的真容总算是见着了,祁苑心中满满的都是愉悦。
与此同时在宿曜的皇宫围墙内,一座名为丹玉宫的宫殿里,这几日着实忙坏了一些人。
白玉月牙床上铺着海棠花被褥,软烟罗的纱帐被风微微的拂动,床上的人儿双目微闭,始终没有醒来的迹象。
一边的太医诊了脉,开了药方,叮嘱女官一些事项,还不及要去禀报,一队侍从已经急急忙忙跟在身穿暗紫色朝服的高大男子身后,鱼贯而入。
“参见吾皇……”一屋子的人纷纷跪了下去。
凤琊不耐的做了个手势,身后的侍从连忙让大家起身。
“余方,人怎么样?都一天一夜了怎么还没有醒来,我叫你来不是让她这么一直睡得。”凤琊几步走到床边,冷冷的甩了一句话给那个白胡子的老太医。
“回皇上,这位姑娘,只是疲累,再加上颈上的力道过重,才一直迟迟未醒,并无大碍。”于太医毕恭毕敬的垂首回答。
“你知道本王最讨厌你们太医说的话就是这句,并无大碍,倒是让本王看看无碍在哪,不必啰嗦,今日若是还醒不过来,你们整个太医院就去种田。”凤琊不耐烦的挥挥手。
一屋子人都跪下了,气氛一时间变得格外凝重。
“快去煎药吧!”凤琊的贴身侍卫染玉轻轻的提醒众人,这一屋子人才又回到刚才的正规,纷纷各自忙碌去了。
凤琊仔细地端详着床上一直昏迷不醒的语初,她面色平和,双颊微红,倒像是玩累了的孩子午后的甜睡,他笑了,伸出手来轻轻拂过她耳际的发丝。
那日宴会上她那清脆温和的声音一遍一遍在他脑中回响……
“快点醒来,我想再听听你的声音……”他低低的说给她听。
语初觉得自己睡了很久,是啊,她怎么会这么累,睡了这么久,直到她听到有一个低沉的男声在离她很近的一个地方说想要听她的声音……
她在自己的梦境中奔跑起来,她想找到这个声音,她看见自己跑过千丞王府的门口,大门紧闭,爹娘都不在,没有人会和她说话,不是这里……
她跑到玉家,玉家张灯结彩正在迎娶新妇,那个被玉璃涧搀扶着走下花轿的女子,不是她,她想起自己嫁给玉璃涧那天,是玉家的仆妇搀着她下的轿,那个女子穿戴着自己的喜服,却身怀六甲,是赵青霜,到底是她取代了自己的位置……
她来到一片湖边的草地,这里阳光温暖,鸟语花香,有一个人影在不远处,是和她说话的人吗?她站住了……
“语初,代语初……”凤琊低低的念出这个名字。
“你是谁,你是不是在叫我?”语初向着那个人大声的喊,可是她没有听见自己的声音。
忽然,湖面上一道光线射进她的眼睛,她被晃得闭上眼睛,再睁开时,她看到了这个坐在她身边的男人,神态忧虑,眼中却深邃无波,周身带着一种孤清的宁静,因为不经常笑而冷硬的面部线条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语初不喜欢这种严肃的男人,所以她有些分不清现实和梦境的皱着眉嘟囔了一句,“板着脸让人看了真不愉快……”
凤琊见她醒了已是心中一喜,听她微微的抱怨,可爱娇憨,将她抱在怀中,低低地说:“不板着脸就没有人怕我了。”
语初不知道他是谁,被陌生人这样抱着让她更不愉快,却昏昏沉沉的没有力气推开他,眉头皱得更紧,抬起手放在他脸上,本意是想推他,却在抬起来的时候中途失了力气。
“那是讨厌你,才不是怕。”他的皮肤微微的凉,有一股橙花的味道,这个男人长得真是好看啊,又这么好闻,语初觉得自己的手被他抓住了。
“你这是讨厌我的意思?”凤琊微微地笑了。
“别吵,我还没醒呢……你只是我的梦……”语初又模糊了,下意识的靠在他怀里又沉沉的睡去……
凤琊握住她的手,抱起她放在自己怀中……
第二天一早,语初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