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三哥还在世时,好几次得意地说他的孩子智商高达两百,结果呢?还不是跟普通人一样,也没见他有什么杰出的天才表现。
他甚至连跳级念书都不曾有过,这叫什么天才,呸!他的子女表现得比时骏好太多了!
「小时了了,大未必佳—;—;四叔想说的是这句话吗?」
时岷惊惧地瞪着他,好半天说不出话来,一颗心被时骏两三句话吊得老高,不安地荡啊晃的,就是定不下来。
时骏抿起一笑。「我是开玩笑的,四叔。」
怦咚!直到此刻,时岷才发现自己刚刚竟然忘了换气。
「小侄还有很多地方要向四叔学习,以后还请四叔多多指教。」
「你太谦虚了,时骏。」时岷应答得冷汗直流,很是辛苦。「四叔老了,以后可是你们年轻人的时代。」
「这么说来,四叔是在考虑退休的事啰;?」
退、退休?!时岷踉跄退了一小步。「不、不不!我还想为我们时氏多做一点事,再说自家人的事业,哪有不帮忙的道理。」
「真的很感谢四叔,若不是有二伯、四叔、五叔和六姑帮忙,时氏集团怎么能有今天的发展,真的是辛苦了。尤其是四叔您,手下管理三间子公司,工作压力之大,是其他人无法想象的。」
「哈、哈哈哈……」时岷失态地抬手抹汗,一边干笑:「没办法,谁教我是天生劳碌命、天生劳碌命,哈!哈哈!」
「这些年来辛苦四叔了,四叔手下隶属时氏的子公司在这几年经济不景气的情况下,依然有不错的成绩,这就证明四叔杰出的商业长才,小侄相当佩服。」
「好说、好说。」额角频频冒汗,时岷打从心底感到惊骇。
可时骏却没有放他一马的打算,下一句话又让他绷紧神经,「四叔刚进门时神色匆忙,不知道您找无欲是为了什么事?虽然我还没有正式接下时氏,但如果有需要我的地方,请您尽管吩咐,千万不要客气。」
「哪儿的话!」时岷连忙笑说:「倒是你,如果有什么地方需要四叔帮忙也别客气,三哥就你这个儿子,我当然要代替三哥好好照顾你。」
「那就先谢谢四叔了。」
「别这么说,那我先走了。」找不到无欲算帐,又遇上明明还未成年、口舌却犀利无比的时骏,时岷决定先溜为妙。
「四叔慢走。」时骏笑着目送他,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办公室门外,基于礼貌扬起的笑容才转冷。
他继续审阅方才因时岷闯进来而中断的资料。
那是关于部分子公司的假帐问题及公款遭挪用的调查报告。
另一厢—;—;
时岷走出总裁办公室,关上门板,脸色立刻变得阴沉,脚下步伐快得出奇,将他焦虑紧张的情绪表露无遗。
时骏这小子轻忽不得!本以为无欲一个女人做不了太多事,然而事实证明,她不但极具商业手腕,也把时骏教得牙尖嘴利,让他差点招架不住。
年过五十的他,竟然不敌一个毛还没长齐的小鬼,这事要是传了出去,他时岷还要做人吗?!
再者,时骏才十九岁就已经这么难缠了,等他正式接管时氏集团,加以商场上的实务历练,会成长到什么地步更不可知!
他唯一清楚的事情是,时间拖得愈久,对自己愈不利。
很多事,不快点安排不行!
fmxfmxfmxfmxfmxfmxfmxfmxP
「从今天开始,时骏转任总裁特助。」无欲以淡漠的语调向在场众人宣布,「相信各位应该都知道我为何会做出这个决定。」
美目环顾周遭,围绕马蹄型会议桌而坐的是时氏集团所有董事,十五名董事中,除了时骏,另外还有四名时家人,分别是时达、时岷、时岩和时惠玲。
而这四人,不论在所持股份,或是在时氏集团的职位上,都有动摇时氏集团的重大影响力,也是这几年来,令无欲伤透脑筋的主要因素。
果不其然,在她宣布之后,立刻有时家人跳出来抗议。
「我可不知道。」时惠玲深沉地看向坐在主席位上的无欲,再移眸瞪了站在无欲身后的时骏一眼。「还请代理总裁说明。」
「当然没问题,人到了一定的年纪,难觅记性不好,这点我可以体谅。」无欲嘲讽回应。
「妳;—;—;」时惠玲为之气结,眼珠子气得差点凸出来。
「相信在座各位都很清楚,己故的时总裁在遗嘱中交代,由我代管时氏直到时骏成年为止,而再过三个月就是时骏二十岁的生日,在他生日当天,就是总裁职务交接的日子。这三个月将他调任为特助,目的很简单,是要让他提早适应待在总裁这个位子上应该做些什么。」
时岩冷嘲道:「时氏集团的规模何其大,三个月要搞清楚状况?我进商场二、三十年都不敢说这种大话了,时骏才几岁,连大学都还没毕业哩!」
「的确。」无欲的附和令在场别有用心的时家人一时错愕。「在台湾,他是连大学都还没毕业。」
听出她话中蹊跷,时达质疑地问:「在台湾?什么意思?」
「一直忘了告诉各位,我去年已经取得史丹佛大学企管学士的证书。」时骏环视众人,淡声开口。
「怎么可能?!」时岷惊呼,「你根本没有出国留学。」
「透过远距教学。」时骏顿觉好笑地望着自家人。「四叔应该不会不知道吧,国外已经有许多知名大学加入全球远距教学计划,史丹佛就是其中之一。」
「我想在学历上,应该没有可议之处了吧?」无欲趁胜追击道。
「就算他真的是个天才,越级念书取得文凭,那又怎么样?」时惠玲哼声一笑,「商场如战场,他一点经验都没有,能否担起时氏龙头这样的重责大任还是个问题呢,这可不是玩扮家家酒的小孩子游戏。」
「这点更不必担心。」为了金钱权势,把自己的侄子说得这么不堪?无欲实在无法理解人类的心态。「时骏十三岁就进公司观摩;十六岁起,时氏大部分的企画案就都由他审核评估,绩效如何,相信在座每一个人心里都有数。」
「妳;的意思是说—;—;这些年来的决策都不是由妳;决定,妳;只负责签名盖章?」时达来回看着无欲和时骏两人,愕然不已。
「可以这么说。」
「这点我可以作证。」代表法务室出席的杨延亭挺身道:「因为时少爷尚未成年,依照民法规定,未满二十岁在民法上仍属未成年人,无意思表示能力,所以这些年来虽然是由无欲小姐签核,却是依照时少爷的意思做决策的。」
「杨延亭!」时岩猛力拍桌,指着他鼻子骂,「你是什么东西?!竟敢插嘴我时家的事?!」
「我是前任总裁的遗嘱执行人。」杨延亭的态度丝毫没有退缩,「我不能辜负前任总裁的托付。」
时岷与时惠玲两人接着站起身。「你—;—;」
「好了!」时达出声喝止,怒目瞪向自家弟妹。
都到了这节骨眼,还不知道要适可而止吗?!都四、五十岁的人了,在社会上也历练这么多年,难道还看不出事实真相?
「二哥!」三人异口同声唤道。
「一切依照代理总裁的决定。」他厉声说道,也间接表明自己的立场。
时骏朝他微一鞠躬。「谢谢二伯。」
接收到时达若有所求的眼神,无欲配合地颔首。
「那么,会议到此结束,散会。」
fmxfmxfmxfmxfmxfmxfmxfmx
散会之后,时岷等三人怒气冲冲地退场,时达故意留到最后,与时骏他们待在会议室。
「真不敢相信。」看着眼前两个年轻人,时达不得不认输,果然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台湾大学生的身分只是个幌子,藉以避免时骏锋芒早露,反而给他带来不必要的危险与麻烦—;—;明修栈道,暗渡陈仓—;—;无欲,这个方法是妳;想出来的?」
无欲点头。「这是最好的方式。」
「之后再以妳;自己为盾牌,让所有人的注意力落在妳;身上,确保时骏的安全,真亏妳;想得出来。」
盾牌?时骏疑惑地看着无欲。
时达在这时又开口说话,立刻转移了他的注意力—;—;
「我服了。」他摊手,神情仿佛自久缠不休的泥沼中脱身似的,笑容轻松自在。「当年我的确不满老三在遗嘱里将时氏交给时骏,并托妳;成为时骏监护人的决定,但这几年看妳;的表现,还有知道时骏的能力后,我可以明白为什么了。」
「希望这也意味着你放弃原先的想法了,时达。」
时达仰首大笑。「老三托对人了,妳;的确不负他所托,保护了时骏,也把他教得极为出色。」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我以为我刚才在会议中已经很清楚地表态了。」时达走向侄子,赞赏地拍上他肩膀。「原谅二伯,先前我真的担心你少不更事,会拖垮整个时氏集团,直到今天我才确定,你的确如老三生前所说的,是个天才。」
「不,今后还有许多事要跟二伯学习。」时骏谦虚地说。
「彼此彼此。」少了夺权的隔阂,伯侄俩说话变得融洽多了。「我很抱歉,这几年没有尽到为人长辈的责任。」他续道,接着转向无欲,「过去对妳;所做的事,希望妳;能原谅。」
「商场上难免勾心斗角,就当是游戏,小玩一场无伤大雅。」她从来没把这些事放在眼里,她是天使,没有必要跟人类计较这些。
「我指的是其他事,我四弟、五弟和六妹这几年背着我,私下找人对妳;—;—;」
「过去的事就别提了。」无欲赶紧插话,不想让时骏知道太多。
可惜时骏不是笨蛋,「四叔、五叔还有六姑他们—;—;」他故意拉长尾音,好让不设防的时达继续说下去,同时瞪着无欲,以防她再次打岔。
「唉,」说到这里,时达摇头叹息。「我怎么也想不到他们会动歪脑筋,找人以暴力威胁无欲,一次、两次、三次……次数多到连我都看不下去。」
「暴、力?」
「他们以为除去无欲,就能取代你掌管时氏,却不知道你们暗中做了这么多事,更不知道你早就开始干涉公司的运作—;—;无欲这一招很聪明,没让你太早崭露锋芒,拿自己充当你的保护色,代替你成为箭靶,挡去本来会发生在你身上的危险。」
「危、险?」时骏的音调倏地升高。
「咦?」时达终于发觉情况不对劲,眼神困惑地落在侄子身上。「难道她都没有告诉你?」
时骏怒目瞪向抿唇不语的无欲,直瞪到她脸上出现一丝心虚的表情为止。
「不,她没有。」他把住她手腕。
「呃?」他是不是说了不该说的事?时达被侄子突然变得凶恶的表情吓到,更深信这侄子将来绝非池中物。
「先失陪了,二伯。」时骏加重手的力道,带着不容反抗的气势瞪着无欲。「很显然的,我跟无欲之间还有些事需要沟通。」
「那你去忙吧。」看出些许端倪的时达顺势道,「有机会我们伯侄俩一起吃顿饭。」
「随时欢迎二伯到家里来,我会让张嫂准备二伯喜欢的菜色。」以眼神致谢,时骏说完,拉人便走。
目送两人离开的时达忽然有感而发:「倘若时骏不介意年龄差距,其实他跟无欲站在一起是挺登对的。」
就不知道他们年轻人是怎么想的了。
年轻人……时达倏地愣了下。
「无欲到底几岁了?」
fmxfmxfmxfmxfmxfmxfmxfmx
将无欲拉进办公室,时骏关门上锁,劈头第一句话就是用吼的—;—;
「说!妳;究竟还骗了我多少事?!」
「我不骗人。」她只是瞒着他没有说而已。
「不要跟我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