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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允明哭笑不得,说道:“袭人你这是什么话呀,谁敢嫌你恶毒挑拨呀?这不就等于说我秦允明是穷光蛋一样的无稽之谈嘛。”
袭人听了秦允明这样的比喻,忍不住噗嗤的笑了一笑。
“奴家知道大郎你能理解,但是只怕别人不会理解了。”她叹了一口气说道。
“那你先说给我听听。”秦允明问道。
袭人犹豫了一下,说道:“奴家知道大郎你的好,奴家奴家也能体会到大郎是真心实意的。只是,老爷他是绝对不会允许奴家一辈子跟着大郎的。”
秦允明淡然一笑,原来袭人是担心自己老爹呀,虽然说终生大事在古代是由父母来定夺,但既然当初将袭人安排在自己房里,十之**是做配房的打算了。更何况他不过是想立袭人为妾,又不是正配,老爹不至于连这点小事都不准吧?
当即他说道:“我当你担心什么呢,这点小事你还惦记在心里,真是瞎操心了。我既然决定扶你做妾,父母那边自然会去说明白的。天亮了我就去说。”
“大郎,别,”袭人有些着急了,看来大郎还不明白自己担心的是什么,“唉,大郎你真是一个糊涂人,怎生连老爷的脾气都不记得了?你可知道秦二郎那一房为何那么苦?”
秦允明微微一怔,疑惑的道:“秦二郎?”
他很快想起了那个比自己年长的庶出“弟弟”,心中渐渐有些明白了。
袭人又说道:“当年,二郎的娘亲就像今天的奴家一样,不过是老爷房里的一位小侍女。后来有一次老爷喝醉酒,小侍女服侍老爷休息时,故意挑逗老爷,结果就唉,总之,这件事让老爷很生气,虽然后来小侍女怀上身孕,但老爷一直都不肯给她名份。“
秦允明忍不住笑了起来,没想到真与自己猜测的一样,秦二郎的娘亲勾引老爹,结果落得没有名份的悲惨结局。不过他又觉得老爹会不会太苛刻了一些,好歹风流一夜对方也有付出,结果却反而直接打入冷宫之中,真不知道老爹心里是怎么想的。
“大郎,你笑什么呀?”袭人看到秦允明的样子,忍不住奇怪的问道。
“我笑你太傻了,我爹是我爹,我是我,你是担心我以后会冷落你吗?”秦允明一边说着,一边再次伸手在被窝里摸索袭人的手。只是摸了好几次没有摸到手,倒是触碰到了袭人腰部和大腿处。
袭人没办法,只好自动送上了自己的小手,这才止住了秦允明的乱摸。
“大郎,你还是没明白奴家的意思。老爷他经过了那件事之后,对府上所有侍女都很严肃。”她忧心忡忡的说道。
叹了一口气后,她又道:“去年三老爷房里的丫鬟与护院的小厮有苟且,三老爷开恩打算将丫鬟许给那小厮,可是老爷竟然不允,狠狠打了两个人一顿,都撵了出去。这些年但凡有下人犯错,老爷都是从重处罚,这些大郎你应该知道的才是呀。”
秦允明这才终于明白了,原来袭人不敢跟自己好,全是因为秦二郎娘亲那件事弄的老爹心中忌惮的缘故。他虽然仍旧觉得这件事袭人看得太严重了一些,毕竟好好与老爹谈一谈,十之**还是可以让老爹答应下来的。
只是他不可能总站在自己的立场上想问题,袭人只是一个侍女,她的担忧是有道理的,既然,自己既然喜欢她,那就应该体谅这一点。
一时间,两个人都沉默了起来。
袭人只感到秦允明熠熠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眼中充满着炽热。她立刻害羞了起来,同时又有一些害怕。
秦允明缓缓吸了一口气,忽然将自己的身子向袭人凑近了过去,两只手一下子搂住了袭人的腰际,将袭人深深揽入了自己的怀抱里。
“大郎,不要”袭人的身躯才颤抖,眼中的害怕升级到了恐惧。
“袭人,我只问你一句话,你相信不相信我?”秦允明的脸此刻几乎已经贴在了袭人的脸上,这个距离两个人都能感觉到彼此身上的体温了。
“大郎,奴家你让奴家相信你什么呀?”袭人很慌张,却又不敢挣扎或者缩起身子避开秦允明。在秦允明充满强烈的热情下,她实在没有余力来反抗。
“不管什么,就当所有事情你都会相信我,行吗?”秦允明依然是那样认真的问道。
“奴家奴家。不知道。”袭人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是一个处子,虽然正处在少女怀春的年龄,却因为卑贱的身份为从来未曾尝试过。对于男欢女爱的承诺,自然是一点也没有经验。
秦允明目光落在了袭人急促呼吸的小嘴上,那水嫩的双唇此刻就像是成熟的樱桃,让自己食欲大增。他全身再次燥热了起来,搂着袭人的手不由更用力了一些,两个人的胸口贴在了一起,袭人鼓鼓的胸脯温暖又温柔。
终于,他打破了自己与袭人之间最后的距离,热烈的吻住了袭人的嘴唇,贪婪的吮吸着袭人的琼汁。
袭人仿佛受惊的小猫似的,顿时挣扎了起来。她俏脸热,心口慌,虽然挣扎却又不敢太过激烈,生怕弄伤了秦允明。一时间又是急又是羞又是怕,只能委屈的默默湿润了双眼,泪珠在眼眶里打转。
秦允明的**越来越激烈,搂住袭人的手开始在那柔软的身躯上抚摸和侵略。
袭人渐渐停止了挣扎,任由秦允明亲吻自己、抚摸自己。
秦允明见状,误以为袭人是妥协了,心中顿时高兴了起来。他手上的工作更有效率了,三下五除二就褪掉了袭人所有的防御,然后又去解开自己的衣衫,转眼间两个人都赤条条了起来。他再次搂住了袭人,另外一只手使坏的渐渐向袭人的下体探去。
他翻了一个身,将袭人压在了身下,正要采取进一步的行动。**已经迷失了自己的所有感官意识,这一刻袭人是全世界唯一的美人儿。
这时,他吻住袭人的嘴忽然尝到了一股咸咸的味道,抬眼看去只见袭人已经闭着眼睛默默哭了许久。这泪水彷佛是来自凛冽的北极,一下子将自己欲火浓烈的身躯浇灭了下去。
“袭人,你,你怎么哭了?”他拉开了与袭人的距离,关心的问了道,自己还没有侵入进去,袭人不至于是疼哭的吧?
袭人缓缓的睁开了双眼,俏丽的脸上写满了伤心和无奈,却紧紧咬着嘴唇一言不。过了一会儿,她重新闭上了双眼,让自己平息下来,彷佛心甘情愿将身体交给秦允明一般,只是从眼角淌出两行泪水,表明了内心的煎熬。
正文 第六十九章,积蓄精神
“你说话呀?是不是,我哪里弄疼你了?”秦允明见袭人这般摸样,心中的欲火更是减掉了几分,只剩下关切和着急。
“大郎,奴家自从被分到这房里来服侍你,自然就是大郎你的人。大郎年岁不小了,男女之事也是情理之中的,大郎想要奴家的身子,奴家哪里有不给的道理?只要只要大郎你能高兴就好。”
袭人一边抽泣一边说着,虽然她的话很恳切,愿意将自己奉献给秦允明,但是最后那句“只要大郎你能高兴就好”的话,却仿佛是在暗示着什么。
秦允明醒悟了过来,他赶紧从袭人身上下了来,然后扶起了袭人,让袭人枕在自己的胳膊上,另外一只手轻轻的在袭人脸颊上拂过。
“袭人,我知道你担心我爹会责罚你。你做为一个侍女,心中承担的压力我明白,你对我的忠诚和奉献我也不会忘记。唉,是我不好,没有多考虑你的感受,我向你道歉。”他叹了一口气,语气温和而又充满认真的说了道。
袭人看着秦允明,脸颊绯红,此刻秦允明已经没有先前的**,又是这样诚恳的说出了这番话,自己的心中顿时涌起了一股强烈的温情。她终于知道,大郎是真的爱自己,因为大郎为了自己可以放下少爷的身份,来关心和爱护自己。
“大郎”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却与先前伤心的抽泣完全不同,这时的自己只有甜蜜的感动。
“袭人,我答应你,再没有正式取得我父亲允许之前,我绝不会欺负你了,这样你也就放心下来了。不过,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秦允明沉稳的说道,神态已然出了一个十四岁的少年。
“奴家答应你。”袭人已经融化了,她甚至都不曾听秦允明的条件便一口应承了下来。不过很快她脸色更红了起来,觉得自己这样草率的应承,会不会太轻浮了?
秦允明只是笑了笑,伸手刮了一下袭人的小鼻子,说道:“我都还没说呢。你要答应我,你一生一世都只对我忠诚,一旦我向父亲把你讨到手,我再欺负你的时候,你也不许哭鼻子。”
袭人一下子害羞得不行,想将头埋在秦允明的胸膛上,但是却又不敢,最终只能低着头缩了缩肩膀,让自己埋在被窝深处。
秦允明叹了一口气,轻轻搂着袭人到自己怀里,一时无话可说了。
他觉得自己真够奇怪的,此时此刻两个人都一丝不苟的搂在一起,竟然还能抵挡住生关系的诱惑,看来爱情还是有纯洁的时候。
慢慢的,两个人熟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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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以往的时候挽汐和秋杏都是要被袭人叫唤之后才会起床,哪里知道今日却一直没有听到袭人的声音,一不小心就睡过头去了,快到晌午的时候才磨磨蹭蹭醒了过来。
挽汐和秋杏现袭人的床榻空无一人,连被子都不见了,都有些奇怪。她们园子里面所有房间都找了一下,依然不见袭人的踪影,只好蹑手蹑脚跑到了正午的内室。
刚一进来,却见秦允明的床上盖着层被子,最外面的那一层正是袭人的。
在仔细一看,只见床榻上还乱七八糟的散落着一些衣衫。这些衣衫自然眼熟,有的是秦允明的睡衣,有的竟然是袭人的衣服,甚至连女孩子的兜兜抹胸和亵衣。
挽汐和秋杏不由对视了一眼,两个人年龄虽然小,但知道男人和女人的内衣是不能乱放的,当即就吃惊了起来。她们走上前去打算悄悄的把这些衣衫收好,可是马上就现了,原来秦允明与袭人正同睡在一张床榻上!
“呀,袭人姐姐怎么会跟大郎睡在一起呢?”挽汐咬着手指头,疑惑不解的问道。
“是呀是呀,怎么会这样呢?而且,大郎和袭人好像好像都没穿衣服呀?”秋杏小脸透红了起来,喃喃的说道。
“这怎么办呀?我们要不要装作没看见呢?”挽汐觉得大郎与袭人的事情有些不堪,连连的问了道。
正在秋杏犹豫的时候,两个人的对话已经将床榻上的秦允明和袭人吵醒了过来。
袭人睡眠薄,最先睁开了双眼,她看到床边站着挽汐和秋杏,正要坐直身子来解释一番。可忽然现自从昨晚秦允明褪掉自己所有衣衫之后,就一直是裸睡到天亮,而且秦允明也是光着身子,这怎么像话?
虽然昨天一夜她与秦允明并没有生关系,可是任谁看到了这一幕,都会不由自主的向那个念头去想。
顿时,她又是着急又是羞怯。
“你们两个小蹄子,好端端的来这里作甚么?”她带着几分羞怒的训斥了道。
秋杏和挽汐第一次见袭人生气,显然吓得不轻,一时呆愣在原地不知所措了起来。
袭人这时也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了,秋杏和挽汐自然是来寻她的,自己又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