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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真言却并没有完成!
那把剑从他的身后刺入,打断了他口中的最后一个字,他倒在那人的怀里,看他墨紫的发遮掩了天空,盈满了他的双眼。
“你就真的这么死心眼么?九玄,真言之力虽强,但却要以灵魂的透支为代价,你以一人之力对我四人下咒,若成功的话代价便是魂飞魄散!九玄,我怎么舍得?杀你父母兄弟非我所愿,但我无力阻止,我也知道你若活着永远都不会原谅我们。但,我怎能让你魂飞魄散?九玄,你放心,即使没有完成,真言的力量也已经开始运转,我们,注定无法再回天界!不过,那又怎样呢?”
男子用指划开自己与他的手腕,相互贴合,鲜红的血顺着手臂缓缓流下,有种凄厉而妖艳的美。
“九玄,我用我最后的神性起誓,即使”
“天机天机”
天机慢慢睁开眼,看到眼前的人如释重负般柔柔的笑。
“做噩梦了吗?”
带着细茧的指腹轻轻抚上他的脸庞,擦去他的泪水。
“爹爹”
他低低的唤,手指紧紧的扯住对方的衣袖,轻轻的颤抖。
苍瞑将天机扶起抱到怀里,安抚一般轻轻拍着他的背,温柔的吻着他的发顶。
“对不起!十年之约,我没有遵守。”
“爹爹,想起来了?”
苍暝点了点头,将额头抵在天机的额上,一边叹息着一边说着对不起。
天机伸开手臂抱住苍瞑,拼命的摇着头。
“不是爹爹的错,所以爹爹不要说对不起。若爹爹真的觉得对不起,那就答应我以后再也不和我分开!”
苍瞑笑起来,顺了顺天机的乱发。
“说什么傻话!你以后还要娶妻生子,怎么可能永远不分开。”
“我才不要娶什么妻!”天机猛的坐直身体,怒道。
“天机”
“我喜欢爹爹!这世上最喜欢的就是爹爹!”
“天机你”
苍瞑的话没有说的出口,因为那孩子忽然扯住他的领子,将自己的唇送上。他只是静静的坐着,看那长长的睫毛微微的颤动,看那细长的眉眼间缓缓染上羞怯的红晕。唇上的吻是如此的生涩,只是胡乱的厮磨啃咬着,然而,只是这样毫无技巧可言的吻却让他几乎无法抑制体内疯狂的欲望!
他如何看不出这孩子的小小手段,那欲拒还迎的挑逗,那状似无意的引诱,他都看在眼里!
他可以装傻甚至纵容,因为他想看这孩子对他露出痴迷的眼神然后费尽心机的想要亲近他,因为他们彼此都没有意愿挑破那一层纱。
那么,现在呢?
可以随着欲望而去吗?可以抛开一切将这孩子抱在怀里吗?
违背常伦,万劫不复!
“爹爹~~”
似乎是感觉到苍瞑的不专心,怀里的孩子恨恨的咬了苍瞑一口。苍瞑挑起唇,伸手托住天机的后脑,在他的耳边轻轻的吐息。
“傻瓜,亲吻可不是这样的!”
在那柔软的唇上细细的磨娑,用舌尖轻轻的舔弄,探入那微张的檀口中挑动那滑腻的香舌。听那孩子细细的喘息,微小的鼻息声仿佛猫儿懒懒的哼哼,挑拨着人心。手指探入衣内在那细滑的肌肤上留连不去,轻轻的捏弄拉扯那胸前的突起,感觉到怀里的孩子饥渴的拉住他的衣服,难耐的挺起胸膛贴上他。松散的外衣因为动作散落下来,白嫩的肌肤掩映在苍银的长发之间,有种隐晦的诱惑力。苍瞑觉得自己的下腹紧紧绷起,欲望,无法抑制。
“呜~爹爹~~爹爹~~”
天机扭动着身体,一边呜咽一边蹭着苍瞑的身体。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好热好热,爹爹的手仿佛带着火焰,只是轻轻的抚弄就能让他体内的火燎原,将他的神智烧的分毫不剩,只有欲望在体内越来越烈,像要将他的身体涨裂。他感受到爹爹的身体烫的吓人,他听的到那压抑的喘息声和着温热的鼻息喷在他的颈上,红晕,缓缓而上。
苍瞑拉起天机的手覆上自己的欲望,感觉到那孩子似乎被吓到一般想要将手缩回,他将那双手死死的按住引领着在自己的欲望上慢慢套弄,然后另一只手探入对方的下体抚上那已微微抬头的幼芽。眼前的少年双颊飞起朝霞似的红,半合的眼眸水雾弥漫,眼波流转着便生出千般妩媚,檀口微颤着便吟出万般娇怜。
所以,所有的顾虑在这一刻飞灰烟灭。
苍瞑的眼里只有那染了媚的眸,只有那含了娇的唇,只有那孩子动情的倾国倾城,绝代芳华!
两人的呼吸似乎重叠在一起,耳鬓厮磨,肌肤相贴,一边听着对方动情的呻吟一边加快着手上的动作。天机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快要崩坏,随着对方的动作似乎所有的感觉都集中到下体,当那灭顶的快感到来之时,在一片绚光的白色中那人的誓在脑中回荡不止。
——九玄,我用我最后的神性起誓,即使背天逆命,即使违背常伦,我也要与你生生世世纠缠不休!——
天机伸开手臂紧紧的抱住苍瞑,全身虚软的将头搁在苍瞑的肩上,慢慢的挑起唇角。
爹爹,这是你立下的誓言,这是你欠我的情,生生世世,你怎么逃的掉!
看着怀里因为累极了昏昏欲睡的天机,苍瞑温柔的吻着他的唇,将他抱起朝温泉走去。
天机,若这是你的愿望,即使违背常伦,万劫不复,那又如何呢?
章二十九
当天机再次醒来时已是下午,苍瞑不在身边,鸳荷见天机醒来急忙领了女侍迎上来为天机换衣梳发。天机懒懒的坐在椅上,透过摇曳的七彩珠帘看着天外的薄雾缭缭,浮云滚滚,右手抚上自己的额。
四羽啊!现在想来有多可笑,他竟成为九玄憎恨着的神族!只是,已经无法再回去天界,只能在凡人的崇敬中自欺欺人的做着神族梦的四族还能称之为真正的神族吗?
鸳荷用玉梳仔细的为天机梳理着长发,手中的苍银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着萤亮的光泽。鸳荷微微侧过身看向那孩子的侧脸,正瞧见天机那样轻浅的挑起了唇,猛然间便有一股子寒气从脊背上掠过。
明明是如此明丽的容貌,却只在一笑间泄露出仿佛经历过沙场生死之战般的锐气。
“我爹爹呢?”
鸳荷站正,恭敬的回答:“我君和大长老有要事商量。”
“又是长老!这长老的事还真多啊!”
天机的语气中含着笑,鸳荷却不敢回应。这孩子由原来族人们认为的男宠摇身一变成为族长之子,一出现便杀了六长老,更使得另外四位长老被族长革去职位,禁闭于暗殿。不管是无心还是有意,都让人心生畏惧!
“天机!”
一把明朗的声音响起,紫筠挑开珠帘大笑着冲进来,阡华则嘴角含笑的跟在后头。
“紫筠,阡华!”
见到故人,天机的心情也不禁大好。鸳荷乖觉的朝三人欠了欠身,退了出去。
“哈哈~真是想不到啊!当年那个小家伙竟然拥有不弱于我们的力量啊!你可不知道,你刚来王都时可是吓了我一跳呢!”
“嘻~~紫筠,你可还是老样子哦~”
“我?我什么样子?”
天机抿着唇笑而不答,扭头看向阡华,两人视线相交便知道对方的意思,不觉大笑起来。紫筠被这两人笑的莫名其妙,他哪里知道,他虽然已经快两百岁,但言行举止无不透着少年的稚气与冲动,偏偏又是四羽上族,这力量与心理的差距实在是族人饭后茶余谈笑的重点啊!
三人十年后再见,自然有许多话说,而天机也对天羽族内的各种趣事很感兴趣。三人正谈着起兴,阡华忽然状似无意的说了一句。
“天机,你可知道龙子?”
天机端着果茶的手一顿,眨了眨眼,一脸的无知。
“龙子?是什么?”
“是什么这说来话长。只是这龙子手中控制着妖魔鬼三界,实在是厉害的很。”
“哦?”天机端起茶轻摇,看着杯中用来醒神的‘青神果’在水中晃来晃去,“那可知道这龙子是谁呢?”
“不知。但要找到也并非难事。只要拥有‘舒和剑’就能知道那龙子的下落,只是这‘舒和’剑一直被冥宫保管。”
“阡华,你说这些做什么?”紫筠在一旁不解的问道。族长明明说了这件事不准再提了。
阡华并不理会紫筠的质问,眼含深意的看着天机:“天机,你在冥宫住了十年,可曾听说过这把剑?”
天机将茶送入口中,透过那缭缭而起的薄雾看着阡华故作平静的柔媚容颜,一点一点的扬起了眉。
“剑?我当然知道。我离开冥宫时娘已经将那把剑送给我了。”
“什么?”
阡华猛的站起,而后又发现自己太过急切,又坐了下来。
“天机,那把剑还在吗?”
天机皱起眉,惋惜的摊开手:“不见了!那天我不知道爹爹已经不记得我,因为爹爹的话大受打击,心灰意冷之下将剑掉在了入口处,等我回去找时已不在了。我也在烦恼呢。娘说过那把剑是镇宫之宝,就这样被我弄没了还真是没法交代呢。”
“丢了!竟然丢了!”
看着阡华一脸失落的喃喃自语,天机笑了笑站起身。
“两位,我还要去‘流云殿’瞧瞧我那几个同伴有没有回来,失陪了!”
紫筠看着天机离开,有些恼火的扯住阡华的头发,怒道:“阡华,你到底在搞什么?苍暝明明说了不准再提龙子和‘舒和’剑的事,你竟然还跑来问天机!你就不怕苍暝怪罪!”
“你懂什么!”阡华不耐烦的将头发拉回,看到紫筠因为他的话吊起了眉,急忙解释,“苍瞑不过问‘舒和’剑的事是碍于他和冥宫宫主的关系,但此时四族都在追查龙子之事,若被别人抢了先对我族实在不利。我们即使不利用龙子也不能让他落入他族之手。苍瞑不是不想为难冥宫宫主吗,我就想着从天机下手,他既然是少君就理应为一族着想,而他又是冥宫的少主,若取‘舒和’可谓顺理成章。但”
阡华叹了口气,一脸痛惜:“竟然丢了!虽然他是少君,但我还是不得不说,这小鬼实在是败家!”
“但是,他不是说丢在入口处了吗?如果被人拿去了也只有天羽族人和宫里的人啊。”
阡华先是一愣,然后一跃而起,欣喜若狂的手舞足蹈:“没错!没错!这么小的范围只要细细搜查一定能查到。现在就去!现在就去!对!还得先瞒着苍瞑才行!”
看着那一改往日冷静形象的阡华,紫筠一头雾水的挠了挠头。
这家伙今天怎么了啊!
天机回到‘流云殿’时凌风已经回来了,和他在一起的还有锦河和锦叶。凌风依然是一脸和煦如春风的笑容,锦河看到天机也是满脸的欢喜,但等看到他额上的金印时不禁有些惊讶,锦叶最是活泼,迎上来便开始一个劲的抱怨。
“小天,那个花了了简直是大笨蛋!她竟然把你留给我们的腰牌弄没了!害的我们一直在宫外转悠却进不来,要不是遇见凌大哥我们现在还在那傻子一样跑来跑去呢!”
天机安抚的摸了摸锦叶的头,扭头看向凌风。
“这几天你去了哪里?”
这语气里便有了些责怪的味道,十年来凌风与他寸步不离,这些日子竟然连声招呼都不打,消失的无影无踪,担心之余也不禁有些恼火。
“前几日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