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谢主子!”碧幽盈盈下拜,合身转入黑曜石中。
天机将黑曜石收入袖里,转身看向夜魈,含笑不语。夜魈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人,艳丽如昔,仿佛玲珑宝玉盈盈生光;柔美如昔,仿佛春日桃花惹人怜爱,只是,那绝美的容颜上似乎多了几分冷漠与孤高,那苍银的眼眸中似乎缀了几缕狂妄与不羁,那瘦弱的身影上又似乎添了一些坚毅与不屈。
夜魈缓缓挑起唇,将手拢在袖里抬至额顶,深深的拜下。
“九殿下!”
“夜魈,我已不是九皇子,你不必再称我为九殿下。”
“臣习惯这样称呼您。”
“夜魈!”天机冷冷的打断对方,“不要再那样叫我!即使灵魂相同,但我已不是当初的九玄,你执意如此称呼我,会让我觉得你不过是透过我在看着过去的九玄!”
“那,如果臣执意如此,您要杀了我吗?”
天机走上前,捧起夜魈的脸。
“不!对九玄而言,你亦师亦友,如父如兄,对天机而言,你是在他痛苦的时候唯一给他温柔拥抱的人,所以,我怎会杀你?不过,”天机微微一顿,苍银的眼里傲气顿生,那冰冷的言语顿时便有了征战沙场般的杀伐之气,“若你要追随于我,便只看着我,尊崇我,服从我,否则,就从我眼前消失!”
天机退后几步,双手后别,高傲的看着眼前的男子。
“夜魈,我的身边,不需要拥有二心之人!”
昏黄的灯摇曳不断,在天机的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他身着单衣,银发散乱,如玉的脸庞还带着些孩子般的稚气,然而,只是那样静静的站着,只是那样微微昂起头,看在夜魈的眼中,却是仿若神祗般的贵不可及。
天机,你说你不再是过去的九玄,但你可知道,现在的你,和他是如此的相象啊!
垂下眼掩去眼里的笑意,夜魈恭敬的单膝跪下。
“谨遵圣令!”
天机看着跪在眼前的人,微微点头,然后转身一步步朝密室出口而去。他走的如此慢,如此坚定,一步一步都仿佛舍弃一些带走一些。狭窄的通道朝上而去,天机在出口处停下,双手放在石门上,慢慢的,慢慢的,一点点推开。有光从缝隙间洒落,从一丝到一片,然后蜂拥而入的光芒将天机整个人包裹在内,他本能的闭上眼,然后像在感受那轻柔的风般扬起脸,像嗅那花香一般吸着鼻,然后,缓缓的睁开眼,满目翠绿,百花争艳。
他只是那样静静的站着,风鼓起他玄白的衣,舞起他苍银的发,蝴蝶停在他的肩头扇动着翅膀。
天机伸出手,慢慢的,慢慢的握拳,然后,红艳的唇滑开艳丽的笑。
无声,却又狂傲!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文中提到的曼陀罗在佛教中是指坛场,以轮围具足或“聚集”为本意。指一切圣贤、一切功德的聚集之处。供曼扎是积聚福德与智慧最圆满而巧妙的方法,以曼达的形式来供养整个宇宙,是很多方法中最快速,最简单,最圆满的。曼陀罗是僧人和藏民日常修习秘法时的〃心中宇宙图〃,共有四种,即所谓的〃四曼为相〃,一般是以圆形或正方形为主,相当对称,有中心点。
而且曼陀罗和曼佗罗有区别,“陀”和“佗”一字之差,前者是毒品,后者是茶花。
所以曼陀罗花非常美丽却含剧毒哦。所以大家就知道用在这儿是什么意思罗。
还有;那个花纹和是剑柄上原本就有的哦;并不是凭空出现的。
章二十二
作者有话要说:先在这儿说声对不起了;我知道自己更的慢;让许多朋友都觉得看的不过瘾;但虽然我喜欢写文但还是不可能每天写的;而且会根据心情来写;所以有时快有时慢;还是希望大家多谅解吧。
还有不喜欢天机改变的朋友也别急哦;天机的性格不可能变的那么多那么快;多少还是会有以前的影子的。 茶香沁脾,薄雾缭缭,白玉似的指轻轻执起青瓷杯盖,无比闲适的缓缓滤着漂浮在面上的清茶。天机端起茶杯微抿一口,一股子轻香便在嘴里散了开来,微微抬眼,茶雾遮掩下对面那张俊美无比却隐含怒火的容颜顿时让他的心情说不出的舒畅。
他故意散出自己的气息然后在这茶楼悠闲的品茶,只为等一个结果。爹爹和叶秋离,会是谁先发现他呢?
果然是爹爹啊!
天机愉悦的勾起唇,清脆的声音柔润悦耳。
“爹爹~”
苍瞑紧紧抿着唇,不住的在心里提醒自己要冷静,但怒火却仿佛草原上的火星,竟有燎原之势,他只能死死握着拳,以防自己一怒之下做出什么傻事。自天机失踪后他立即派人去找,却查不到一点线索,担心,焦虑让他食不下咽,夜不能寐,甚至不惜耗损神力不断放出神识在所及范围之内查找。当他感觉到天机生命的波动时竟将正在与他商谈族内大事的众长老抛下直接越空而来。
然而,他看到了什么?
这该死的小鬼竟然在悠载悠载的喝茶!
“这几日你去了哪里?”
无视苍瞑语气中的怒火,天机眨了眨眼,笑道:“爹爹是在担心孩儿吗?”
“别叫我爹爹!”
苍瞑低喝,这个称呼莫名的让他觉得心浮气躁。
“哦~”天机面无表情的端起茶杯,“那就请上君别在这妨碍草民喝茶。”
“你!”
“怎么?”天机挑眉,冷笑,“上君既不是草民父亲也不是朋友,凭什么知道草民的行踪?”
苍瞑皱眉,竟是无言以对。
他不愿承认自己是这少年的爹爹,因为他的记忆没有‘残缺’。他记得自己百年之前因为落瑶的事隐居隐龙雪山,记得十六年前柳青澜那女人对他下药与他有了一夜欢好,记得锦娘和她两个孩子搬到了他的隔壁,记得紫筠和阡华劝他下山,他甚至记得十年前柳青澜又去了一次雪山,但是,这所有的记忆中,却没有天机的存在。以前他从未深究过,但如今看来他所谓的记忆却有许多不对劲的地方。
他虽不会看轻妖类,但以他的身份却也不屑与妖类来往,更何况比邻而居,那锦娘又为何能住在他的隔壁?柳青澜与他之间并无感情,在知道他的身份后那女人更是避之惟恐不及,但为何六年后再上雪山?当时她来似乎带走了什么人,那又是谁?以他的性格不可能因为紫筠和阡华的劝说就下山,那当时他为何会下此决定?
这一个个疑问在苍瞑的脑海中不断回旋,却仿佛被困在复杂的迷宫中找不到出路。他的记忆就像是被人抹去了最重要的部位,然后在迷雾之中精心的拼凑,乍一看竟是完美无缺。
若他的记忆真被人动过手脚,那也只有
墨紫的眼中忽的闪过阴寒的杀气,落在天机挑起的眼角里,艳色的唇角便开出了妖娆的花。
“什么?两个小菜便要五两银子!你抢劫啊?”
一声娇喝忽然响起,天机好奇的朝窗外看去,只见对面餐馆二楼中一位个子娇小的粉衣女子正双手叉腰为了那贵死人的菜钱和小二理论,而她身边的高大男子则仿佛很无奈的不停摇着头。
妖狐?
天机蹙眉。
这感觉好熟悉啊!
猛的,天机脑中灵光一闪,面露喜色,也顾不上旁人的眼光,竟从茶室的窗口跃出然后轻踏窗沿直接跳到了对面的餐馆二楼。苍瞑摇了摇头,扔下茶钱,缓缓下楼朝对面走去。
餐馆中的争吵因为天机的从天而降顿时停了下来,围观的客人惊叹的看着眼前这仿若仙童的少年,而天机则是一脸惊讶的看着眼前娇俏可人的女子与一旁魁梧高大的青年,儿时的记忆潮水般蜂拥而来。
“小叶子,锦河”
仿佛怕认错一般低低的唤道,这轻柔的嗓音却让对面两人浑身一震。少女先反应过来,一下扑到天机身上死死的抱住了他。
“小天!”
然后便是震天的哭声。天机一时竟慌了手脚,只得想小时候一般笨拙的拍着锦叶的背安慰着。
“小叶子不哭~不哭啊~”
一旁的锦河也是虎目含泪,却只是深深的看着眼前的少年。
风姿卓越,飘飘若仙!
“十年未见,你变了许多。”再也不是那柔弱无依的孩子了!
“十年未见,你也变了许多。”再也不是那单纯质朴的少年了!
短短一句已是十年光阴似箭,两人相视而笑,儿时情谊如酒香醇,如泉清透,仿若昨日!两人虽已不复当年模样,此情此意却未变分毫!
“哈”
“哈”
两人忽然同时仰天长笑,猛的出掌相击而后紧紧的握在一起。
笑声激昂,清澈而剔透,尽显少年之狂放不羁。世事变迁,纷繁无常,若有挚友相伴,生死与共,仗剑天涯,天下事便有千难万险,何足道载?
“还有我!还有我!”
锦叶一边抹泪一边将手放在两人相握的手上,看看锦河再看看天机,笑靥如花:“以后,再不分开!”
“以后,再不分开!”
三人的声音重叠反复,回响在这小小餐馆,立誓一般见证日后的生死与共,悲欢离合。
苍暝看着眼前的三人露出连自己都没有发觉的欣慰的笑。锦河先瞧见苍瞑,极恭敬的行了礼。锦叶向来不怕苍瞑,一脸哀怨的开始抱怨。
“上君您说话不算数啦。当年下山的时候明明说会把小天带回来,结果自己却十年不归,娘和哥哥还有我都好担心你们。要不是前几天娘准许我们下山历练我们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碰见小天呢。不过”
锦叶忽然话锋一转,一脸得意的看着锦河:“哥~我早说过听我的没错吧?下山就一定要先到王都啊,要不然咱们怎么会遇到小天呢?”
“是!是!”锦河忙不迭的点头,然后无奈的小声嘀咕,“那是因为你只知道一个王都,其它地方都不知道吧。”
苍瞑站在一边默然不语,锦河和锦叶的话无疑证实了他的猜测,他的记忆确实被人动了手脚!
“锦河,小叶子,你们刚到王都,不如去逛逛吧。”
“好!好!”锦叶最是兴奋,不等天机开路已冲了出去,锦河摇了摇头跟上,天机走到苍瞑的身边忽然停下,像刚发现对方一样一脸的惊讶。
“咦?上君,您还在啊?哎呀呀,草民可没时间陪您呢,不如请回吧。”
说完嫣然一笑,一挥衣袖走了。
苍暝无奈的叹气,眼里却满是宠溺。
一生气就开始闹别扭,这性子还真是没变呢!
脚步忽然顿下,苍暝茫然的看着那月白的背影。
没变?什么没变?若他们真的毫无关系他又怎会知道对方的性格?
父子?
天机,即使我真的忘了你,即使我们真的关系非同一般,我也乞求我们不要是父子啊!
微微转头,远处有火色的人影正朝这边飞掠而来,仿佛是感觉到苍瞑的视线,那人猛的停下,片刻后,转身离去。
苍瞑眯起凤眼,冷冷的笑。
叶秋离,不论我和天机是不是父子,你,都没有任何机会!
苍瞑不远不近的跟着天机三人,他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有什么意义,只是想就这样看着那孩子,看他因为同伴的话爽朗的大笑,看他拿着有趣的小玩意一脸的新奇,看他小大人似的为伙伴讲解,这样看着,心里就被一点点的填满,甜蜜而柔软。他知道,那叫幸福。然而,他又是从何时开始知道的呢?
“上上君”
被打断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