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冯严瞪大了眼。
“啊不”涵玉忙改了口,“这深更半夜,荒郊野地的豺狼虎豹、贼匪强盗一旦睡过去了,多危险啊。”
冯严松了口气。
“那龙女的传闻,可能竟是真的”他应付的说了一句。
涵玉赶紧靠了过去,“什么传闻?”她兴奋的瞪着大眼。
“其实,说来也无妨,”冯严抬头望着星空,“你,又兴不起什么风浪”
涵玉一头黑线,这人这个时候都不忘损人,可此时,她只能挤着笑,“我发誓,我若是将今夜的话说给别人听,马上让雷劈死我!死无葬身之地!”
冯严呵呵的笑了,“你的好奇心,可真不是一般的高啊”
“你听过,‘九龙燃石珠’吗?”他慢慢的开了口。
涵玉愣了,有些熟悉哦!她想起来了!
还是在霍槿兰做东宫妃的时候
——“元后元妃都需以九凤清水珠为聘,必得九龙燃石珠为废。”
她将她知道的话,重复了开来。
冯严点头,“算没白在宫里待过。”他淡淡的笑着,“你见过吗?”
涵玉一愣,摇头。这些年,不但她没见过,甚至连关于此珠的传闻,都没听说过。
“那你,听说过‘幽敻御印’吗?”冯严望向了她。
涵玉使劲摇头。
“那就好。”冯严竟笑了,“那你知道,‘龙脉反涌’的含义吗?”
涵玉眨眼,“我猜是预兆在位的皇帝乃是篡位之君吧?”
冯严挑着眉毛望向了她,“对。”
他清了清嗓子,开始了。
“那个‘九龙燃石珠’,在十多年前就丢失了”冯严语出惊人。
“还是先帝在位的时候,珠子,就被一无名高手偷走了。”“十几年来,先帝也不敢大张旗鼓的去追寻,所以,至今杳无音讯。”
“那珠子”涵玉不解的开了口,不就是废后用嘛,那个莫皇后是继后啊,用不着这个啊“有什么别的用处吗?”她疑惑的问着,“难道,跟这龙脉有关?!”
冯严赞赏的望向了她,“你真的很聪明,”他笑着点头,“对,有那珠子,就可以在特定的时候,控制龙脉。”
“因为,那珠子就是——画龙点睛的龙目。”
涵玉有些愣了,“既然你说那珠子对龙脉这么重要难道,在苏幼晴的身上?”
冯严摇头,“那珠子至今似消失一般,没有半点消息透露出来”
“至于苏幼晴”冯严叹息,“话就长了”
“当年,先帝为了转移偷取珠人的视线,就派人造了一尊龙女像。”
“并天衣无缝的散布出传闻,想要‘龙脉逆转’,也可以用这样的方法”
——用至阴之血,加上蛊引。那个龙女像上的人,就是引得龙脉反涌的引子!
涵玉愣了,先皇竟主动造出这样的假传闻?!
“因为,就算有那珠子,那人,也不一定能掌握如何控制龙脉的手段”冯严继续幽幽的叙说着,“毕竟,知道手段的,只有历代的皇帝,和中意继位的储君”
“我知道了!”涵玉惊叫了起来,“先皇是故意的,他散出来这样一个假消息,是想让那个偷珠子的人上钩,去实践!因为只要他一动手,很快就会露出蛛丝马迹的!”
冯严钦佩的点头。继而叹息。
“可是,那人狡猾的很。”他感慨万千,“他竟比先皇还稳的住!他如同一只成了精的狐狸,耐心的隐入了山丛这十几年,竟一丝消息都没有!”
“高手啊”涵玉感慨。
“连先皇如此明慧,最终,都没斗的过他”冯严摇头,“我现在一想,就毛骨悚然这是个什么样的人啊?十几年,就是按兵不动!这份耐心”
“不是?”涵玉疑惑的瞅着他的眼眸,“难道不是皇上吗?”
当时皇子之中,有这份隐忍之心的,也就算明承乾了。
冯严笑了,“皇上,说句大不敬的话,”他加了根枝条入火,“到现在,皇上可能也没修炼到这份上”
“那是谁?”涵玉惊了,“太可怕了”
冯严点头,两人均陷入了沉思。
“你那时说的,等一个东西现身?”涵玉又开了口,“就是这珠子吗?难道你怀疑,珠子在明振天的手上?”
冯严笑了,“我只是想验证,珠子并不在那明振天手上。”
“先皇如此宠爱明振天,都想传位于他。若是珠子在明振天手上,他根本就不用费那么些劲还弄出什么碧琉璃来他掌握了方法,直接去唤醒龙脉就是了。”
“但是,”涵玉接上了话,“你还是不放心,所以就一定要来亲自看了。”
“是啊,”冯严感慨着,“我也是怕,出现万一啊”
“那”涵玉追问着,“你那时说的,‘最后一次机会了’,‘熬到冬至’是怎么回事?”
“在汉北操纵龙脉,也得有特定的黄道之日,冬至祭天之前,只有今天了”冯严淡淡的答着。
“苏幼晴的作用,是假的。”涵玉喃喃的低诉着,“那,你和刘泳麟故弄玄虚的弄丢那个龙女像,也是为了增加传言的可信性吧。”
冯严但笑,没有开口反驳。
“那为什么,”涵玉拍着脑袋,终于找到了问题的关键,“为什么你今日还如此紧张她?!”
冯严皱起了眉头,“今日,你也看到了龙脉竟真的有反映”他摇头,“我百思不得其解啊,难道皇上得来的消息是假的?‘龙女’之事是真的?!”
涵玉愣了。这有可能啊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世界上的事,不到最后一刻,谁说的清楚啊。
“我不能拿汉北的生灵涂炭当儿戏,”冯严落寞的说着,“她若真是所谓的‘龙女’,我岂不是,辜负了皇上的重托”
“皇上”涵玉慢慢的开始试探了,“到底派你来汉北做什么啊?肯定不只是为了抓明振天吧?”
冯严笑了,“今日,我们已经说的够多了,换个人,你早死了一百回了。”他垂上了眼眸。
涵玉讪笑,带着一肚子疑惑转过了身去。
半晌,她又不甘心的回来了。这次,她狡猾的换了一个方式开口。
“冯严。”她装出一副很恐惧的样子,“还是别在汉北待了吧”
“为什么?”刚睡着的冯严又被吵醒了。
“那群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生事的到时候生灵涂炭人间地狱”涵玉夸张的描述着,“你上有老下有小的”
“扑哧,”冯严乐出了声来。
“你就安生的待在平安府吧,只要不往龙尾去,这群乌合之众,是生不出什么事的”他又闭上了眼睛。
“龙尾?”涵玉又来了兴趣。
“‘龙尾’是什么意思?”她亢奋的摇起了冯严的衣袖。
冯严实在是受不了了,他长叹一声,“我说完这个,不许再烦我了!”
涵玉频频点头。
“如今,确定了珠子不在明振天手里,汉北就不会有事了。毕竟,冬至祭天大典那日,我可以下令不开飞龙洞。”冯严快速的说着。
“可是,若是拿珠人到了龙尾处,且掌握了特定的手段,只要在冬至那日,赶到龙尾处龙脉流经的河域,就可以完全的掌控龙脉了”
涵玉呆住了。
一个洞好看守,一条河域呢
“那‘龙尾’到底在哪里?”她急切的问到。
冯严闭目,不语。
“这又不是什么大秘密!”涵玉着急的叫了起来,“随便个皇亲国戚、司天监,司礼监很多人都知道啊”
冯严无奈的白了她一眼,嘴唇轻启,慢慢的,吐了两个字。
——青州。
146。种花何问看花谁(下)
青州。
青州?!
涵玉惊呆了。
这个地名刺激着她的心砰砰乱跳着!
——“我今日出去一下。谁也不必跟着,有事要办。”
——“六爷先去了青州,有要事。”
——“夫人,再走半月,过了河北大营就是了。”
那个明振飞,神秘去的不就是青州吗?!
难道,他也和这个事情有关?!
——“爷有大事办。爷走前吩咐说,他要到年底差不多才能忙完,夫人不必赶路,年前能到青州就成了。中途多在繁华地儿住住玩玩嘛,要不,可惜了沿途景致了”
¬;——“爷说一切听夫人的,爷说夫人若是长时间出门,别落下了他给的那个东西勤给回个信儿,找个可靠的人伴着,奴才们就在这儿等着。”
他要到年底差不多才能忙完?年前赶到青州就行?涵玉越想越可怕冬至,快接近腊月了呢
——“这是?”,“是。”
——“儿臣儿臣不敢!”
——“就当父皇犒赏你生死关头的这份孝心吧”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放大的明振飞!天啊,难道明承乾真正要等的大鱼,竟是这个她一直不屑的明振飞?!
难道她被自己大胆的猜测给震惊了,难道是明振飞偷了九龙燃石珠!他想干什么?!也想染指九五之尊不成!
可是,不对啊她转而又马上否定了自己的想法。想在十几年前,那明振飞才几岁,甚至连话都说太不明白呢,还偷珠子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的
如今,只能肯定的是,那珠子,不在明承乾手中;也不在明振天手中。
到底是谁偷走的呢?!竟十数年隐忍不发!
涵玉烦闷的闭上了眼,趴在了弯曲的腿上。
山谷中的风,突然变大了。
还夹杂着一阵烦躁的气息。
要下雨了!两人同时惊醒了过来。
真是屋漏偏逢隔夜雨啊涵玉哀叹着,看着冯严麻利的制作了一个火把,向山谷深处走去。
“怎么办啊上哪里避雨啊”涵玉颤着声,紧紧跟在冯严的身后。
“找个没有野兽的山洞。”冯严没好气的答着。
在无数次摸查观测、投石问洞以后,他们终于找到了一个简陋的小山洞。
冯严刚扒拉开荆棘枣刺,大雨就哗啦泼下了。
无奈之下,两人只得熄灭了火把,挤到了一起。
“找了半天,找了这么一个坑”涵玉郁闷的嘀咕着,这里面竟是个假洞,还高低不平,两个人只能无奈的并排坐在一起。
“知足吧。”冯严在黑暗中气愤的回击着,“你若是想出去,我自己不嫌挤。”
涵玉撇了下嘴,抱着肩膀,缩起了身子。
雨。越下越大。
“你说”涵玉心里有些没底,“赶明儿,你那些手下,能找到咱吗?”
冯严闭上了眼,冷冷的说,“生死由命,你惦记那么多做什么”
“这死,也得死个”涵玉苦笑着说,“你说,最后竟和你死一块儿这我做梦都没想到”
冯严郁闷之极,刚想张嘴回击,想了想,还是忍气吞声的合上了。
风,越来越冷了,涵玉干瘦的身躯有些经受不住了,她本能的向冯严身后藏着,妄图让身体少一寸领地接受到那寒风的侵袭。
冯严叹了口气,将肩膀无声的横在了她面前。
涵玉欣喜的笑了,她挪动着身子,完全的藏到了他的身后。
风,顿时小了很多力道。她贴着他的后背,感觉一股暖暖的气息透过精致的丝绸烘烤了过来。
借着黑暗的掩护,她试探的、轻轻的靠了上去,先是胳膊,后是得寸进尺的整个身躯。最后,她甚至都卑鄙的将手掌都贴了上去男人吗,阳刚之躯,有火力,多给点无所谓啦
好暖啊她贪婪的吸收着热量,温暖着自己已经冻的僵硬的躯壳。
冯严,慢慢的挺直了腰杆。
近半个时辰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