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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习惯这个感觉,因为今后你的生活每一天都会这么精彩,每一天都将会在耻辱和窒息中渡过。”在池中将她捞起,萧烬面露点点的讽笑,装死么?
抚顺她的发丝,萧烬拥她靠在池岸边上,波光粼粼的水面映射在那美好的脸庞之上格外显眼,萧烬停下动作,只是抱着唐若悠昏迷的身躯静静的浸泡在这冰凉的水里。
在水中,会倒影他的样子,看到他多么令人可憎的面孔。
“烬,照这般下去,她应该撑不了多久。”四周又传来一个嗓音,后又是一道炙热的目光。萧烬下意识将唐若悠拥得更紧,在水中埋得更深。“你的话很多。”
“她是皇帝的人。”擎仓淡淡一笑,朝两人不断靠近。
“不用你提醒。”萧烬蹙眉,眸间不耐烦之意更为明显,发丝散在水中,随着他满带怒意的动作不断漂浮深短。
“我实在很怕,你爱上她。”擎仓挑眉延音,眼带怀疑,一身白色的锦袍却在话语刚落的时候被打了个透湿。“我不过说说,何必动这么大的怒意。”擎仓说罢,不悦的消失了身影。
“这只是一个开始。”萧烬阴郁的托着唐若悠快速起身,健硕的身躯之上挂满水珠。唐若悠嘤咛一声幡然醒来,却意外的碰落了萧烬那并没有戴稳的青铜面具,一声砰响打破了浴池的宁静,池外立即拥进一批婢女。
“都给本王立即滚出去。”萧烬一声暴怒,但幸为只是背对,除了唐若悠之外,没有一人看到他的容颜。婢女吓得四散,而唐若悠却是惊讶的睁大了眼眸,那消瘦的容颜之上根本就没有丝毫的损伤,只是左侧眼角至颧骨之处有一道暗红如钩的细疤,与其说是被毁,不如说只是多了一个天然的纹身。
邪魅,这比她想象中更为邪魅,绝世妖冶。
“如何?你的表情不应该是惊讶才对,都忘记了么?”萧烬狠然的问道,双手一松,唐若悠立即摔倒在地,有些缱绻,唐若悠坐在地上一身防备,但是依旧被那浓烈和的恨意和危险之感深深包围。
“我不是莫昔泠。”眼看萧烬半蹲下身来,唐若悠第一次有一种恐惧,从心底里散发的恐惧。
“忘记了?”萧烬温柔的问道,与他那幽邃的眼眸形成鲜明的对比,唐若悠知道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只能不断的撑着身子朝后挪去。
“忘记了本王就帮你想起。”拾起地上的青铜面具,萧烬利用那尖锐的硬物在她那娇嫩的容颜之上重重的划下另一道伤痕,相同的位置,相同的长度,逼着唐若悠吃痛的滑下滚烫的眼泪。但是倔强,她倔强的没有哼出一个字来,心里只是像是轻松了那般嗅闻着来自这个身体的血腥味道。
那是莫昔泠欠他的债,为何要用她的痛来偿还?
“痛吧?”端起她的下颚萧烬轻柔的询问。“有时候我真想将你的心挖出来看看到底是不是黑色。”
“为什么你可以这么恨她?”唐若悠依旧是倔强的问道,她从不服输。心口因为怒意而上下起伏,夹杂着深重的怨恨。她暂且不是恨萧烬,是恨莫昔泠,让她有这么高贵的身份,却有这么低贱的命运。
“还要装疯卖傻?你我,仇恨不离,注定生生世世在苦痛纠缠。”萧烬答道,用力的甩开她的下颚,点点血迹溅在池中,引得萧烬不由蹙眉。“脏。”
“你在我眼中又何尝干净。”这句话,是唐若悠在说,却如莫昔泠的语气。这一瞬间,萧烬眼里全是暴戾,无情的瞳孔渐渐的在他眼中放大、扩散。这一刻,唐若悠后悔她说的这句话语,后悔她点燃的怒火。
折磨,噬咬着她的心脏,让唐若悠几乎痛苦的昏死过去,很想放弃挣扎,但是习惯的抗击却让她在沉睡之中依旧紧握双拳,鼓起了勇气。
她,要逃出去。
醒来之时在昏暗的柴房,全身上下全是青紫不分的淤青,依旧是一件单薄的衣物裹在身上,依旧是一只恶狗坐立相随。脸上的伤还泛着疼痛之感,全身丝毫没有力气,尤为是酸胀的腰处,根本一动就拉扯的疼痛。
萧烬那么没有会不会留下孩子?
忽然之间的一个念头闪过唐若悠的脑子,萧烬并未给她喝什么汤药,难道说,他还有更深的报复算计?可怕,他太可怕了。
“小姐”又是小柔的声唤传来,但这次大狗却并未叫唤,见她进屋,只是恍若和她感情很好那般不断的摇尾迎接。
“我偷偷来喂了这狗许多次才把它收买了。小姐,赶快吃点东西。”小柔跪在唐若悠的面前,伸手递上自己备好的糕点。“小姐,你要挺住,一定要完成皇上交代的任务,这样我们才能早日回去。”小柔一边喂她吃着东西,一边又小声的嘱咐唐若悠她还有没有做完的事情。
“任务?什么任务?”唐若悠反射性的问出了口。
“小姐,你别吓我,这是你和皇上之间的秘密,小柔也不知是什么任务,只是皇上让小柔时常提醒着你,千万别放弃。”
“我吓吓你的,只是气他把我丢在这里受罪罢了。”唐若悠轻叹一口起来,连忙把戏码配合演到最底。原来,小柔只是装傻,在萧烬面前有多傻装多傻,原来,她还是皇帝利用的一颗棋子,明知道她会受尽委屈,还依旧将她送给残王,却还要她去帮他完成任务。
别说她不知道是什么任务,就是知道,也不会帮他去做。
莫昔泠,你到底和多少人有怎样的牵扯?
“你快走吧,呆的时间长了难免被人发现。”唐若悠下意识的提醒小柔,忽然之间有一丝害怕。小柔是皇帝的人,也就代表了自己身边其实无人可信,还要继续不停挣扎在萧烬的无穷折磨之中。
她早该知道,自己不应该抱着一丝侥幸。
逃跑忽然之间变得遥不可及,现在,她除了等,便只有等。
“小姐,我先走了,你千万要保重自己的身子,皇上看到了,不知道会多么的心疼。”小柔留下这话便走,但却牵引这莫昔泠原本的恻隐之心,虽是利用,却不难感受出她是出自自愿的来到萧烬身边。
莫昔泠啊莫昔泠,当唐若悠当了你身体的主人,便再也由不得你这般轻浮的看待自己的生命,为男人,从来不值,尤其还是只懂得利用的男人。
003 是很脏
沉睡醒来,一道强烈的光速直逼她的眼眸,大狗趴在地上温顺的哈气,点点烘臭的味道从它的身上散发四周,房门被大大打开,却见一衣着华丽的女子站在门方之处,纤细的小手捂着鼻腔,却又不得不张开小嘴对着唐若悠一字一句的说道。“王爷要臣妾伺候王妃沐浴更衣。”
“是么?这么好心。”唐若悠不由的冷笑,对于忽如其来的高级待遇明摆的不屑。
“姐姐最好还是听话,王爷一丝一毫都不允许别人忤逆他的意思。”美人蹙起眉宇提醒唐若悠她的身份,不过是卑贱的一个下堂王妃罢了,任何人都能骑在她的身上,踩在她的头上。
“你叫什么?”唐若悠妥协下来,因为她的确不敢再轻易的惹怒萧烬,以免自己遭受更多的皮肉之苦。
“臣妾香雪。”美人答道,连忙扶起唐若悠那摇摇晃晃的身子。
“原来就是我新婚那晚的三大侍妾之一么?”唐若悠浅浅的一笑,话语里却全是嘲讽之意。“你根本不必对我这般客气,我喜欢直接,更懂得自己现在是什么处境。”
“深宫内院,永远都没有什么输赢和高低,今日物是,明日就全非,王妃不必这般看待自己,你再不受宠,却永远是这王府的女主人,香雪不看名誉,只是要心。”
够直接,要心,萧烬那永远只包含仇恨的心能够装下爱么?想想就是无稽之谈。
“那你知道我要什么么?”唐若悠问道,在一群人的簇拥之下朝浴池走去,池水恍若换过,心里猛然的想起了那个脏字,是很脏。
脏得她有些恶心。
“王妃还是好生伺候王爷来得实际,心里的那个念头,想都不要想。”香雪郑重的提醒出声。
“你们都出去吧,我想自己呆一会。”唐若悠不再深入讨论这个问题,所有人一眼就能看穿她的目的,就是相当于她的一举一动都在萧烬的监视之中没有任何逃跑的间隙。看着一行人走出浴池,唐若悠这才缓缓的褪去外衫,纵身一跳就如一条灵气的美人之鱼,自由的浮游在这偌大的水池之中。
暗处,一双惊异的眼眸将她死死的盯着,后又露出点点邪魅的笑意。
小腿忽然一阵痉挛的疼痛,唐若悠立即朝池岸旁边游去,早不抽晚不抽却偏偏在这个时候抽筋,身体忽然下沉,小腿之上的疼痛将她彻底的淹没在这冰凉的水里。
整个身。体都埋在水中,一种窒息之感立即弥漫全身,可是她早已习惯了游走在这生死的边缘,习惯了,不能呼吸又说不出话来的感觉。
疼痛忽然散去,唐若悠立即从水中探出头来,水滴四溅,长长的发丝顺着她的背和心口紧紧相贴。见此,萧烬噙着丝丝邪魅之笑跳进水中。
“磨人的小妖精,昔儿,你真美。”
唐若悠微微闪躲,不断后退,但她只是安静的怔了片刻便转过身去,忽然像个掠夺的王者紧闭着双眼去亲萧烬那紧抿的薄唇。
“你这是干什么?”萧烬忽然将她推开,不喜欢她这认输的举动。
“这不是你要的么?换我主动,是不是就能让我心里好过一点的不算是被你凌辱,而是我凌辱你。”带着强烈的怒意,唐若悠又靠了上去,只是还没有碰到萧烬丝毫便被推得更远。
“凌辱?你永远都不配提到这个词。”说罢,萧烬又扯过她的小手,就在水中索取她的甜美,耻辱,委屈,从未有一刻是这么强烈的占据她的内心,忽然就崩溃的哭出了声唤,萧烬一怔,心里起了丝丝的柔软,却在下一刻又变得更为的坚硬。
“哭什么?刚才不是还在献媚么?”有些烦躁心底升起的不忍,萧烬的语气之中明显带着不耐烦的含义。“别再白费力气了,激怒本王,只能是无穷无尽的折磨,直到你老死为止。”
羞辱、折磨、奴隶,要多少的恨才能堆积他用这么残忍的手段单单只为了对付一个渺小的莫昔泠?
无度的索求,她几乎只剩下痛苦和无声哭泣,然后又是对自己的恶心和不耻。
“昔儿,很快,你会有孩子的。”大手轻抚她的小脸,萧烬低声的伏在她的耳畔说道。“他会是我覆王的第一个子嗣,本王会好好的疼他,让他一生荣华,享之不尽。”
“你是魔鬼。”唐若悠并非不知道他的目的,只是没有想到他已经没有人性到了连自己的孩子都不放过的利用和算计。“而我,不会让自己留下你的任何子嗣。”
“昔儿,你怎么这么无情呢?不过,那可由不得你,我要让皇兄好好看看,他的昔儿,是如何成为我的妻子,替我萧烬生下子嗣。”捻起她的发丝,萧烬周身弥漫妖媚之气,唐若悠闭上双眼,暂且不想去思考孩子的问题,因为她不可能让那种事情彻底的发生。
“王妃”醒来,又是小柔的声唤,在萧烬面前,她倒是真正做戏的高手。
“乖,昔儿,你发烧了,起来吃药。”萧烬盛着药碗出现在她的面前,青铜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