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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擦伤伤痕都很明显。
“你今天去干嘛去了?居然背着我跟男人在咖啡厅约会?你是不是活腻了,嗯?”
“我哪里——?你怎么知道?”媤慕有些底气不足的顶嘴,可是转而一想,他不是在家么,他怎么知道她今天跟君廷在咖啡厅?
不过那又怎么样?不是说好了互不干扰各自的感情的么?他自己都玩BL,还不许她约个小会?
“你做什么我都知道。所以,别试图做对不起我的事,不然会让你后悔莫及的。”
他敛去痞气,一脸严肃庄重。媤慕的心也跟着一紧。
“我知道了,我以后会注意的,不会丢言家的脸的。”媤慕垂下眼,声音有些委屈。
言墨白叹了口气,大手覆在她的眼睛上,一抹,“睡觉!”
不想再跟她废话!
似乎他跟这个女人的思想完全不在一个次元,怎么说都撞不到一起去。
媤慕早就想睡,可是他这样抱着自己,叫她怎么睡得着?
挣脱了几下,反而他越勒越紧。
“别动!不然你今晚都别想睡了。”
他恶狠狠的警告,媤慕终于放弃挣扎,乖乖的由他抱着,窝在他怀里。
鼻尖是他男性刚毅的气息,靠着他结识的胸膛,思绪也慢慢的飘忽起来。
说来也奇怪,还真的就睡着了,并且睡得特别香,一夜无梦。
早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宽大的落地窗的窗帘缝隙照进来的时候,媤慕醒了。
她是被饿醒的。
昨天只在“夜宴”吃了些零食,晚上回来也没有吃饭。那么一大碗云吞都被言墨白一个人吃完了,还喝了一大碗汤,然后还意犹未尽的问她还有没有。
天呐,惊人的食量!
今天早上肚子咕咕直叫,媤慕动了动身子,准备起床去做早餐。
被子底下的两个人都是赤条条的,媤慕有些羞涩的捏着被角,尽量轻的移了移身子。
尽管再轻,言墨白还是感觉到了,他睁开眼睛,声音带着初醒的慵懒,性感又好听,“你要去哪儿?”
媤慕刚刚探出半个身子,被他突然的出声惊了一下,立刻又缩回去,低着头不敢看他。
真的是一丝不挂啊!
她怎么敢在他面前这么明目张胆的裸奔?
“我去做早餐,你要吃什么?”
“随便!”言墨白仿佛对她的手艺也挺中意的,就没有太挑。
媤慕看见言墨白的睡衣丢在床边,于是趁言墨白微微闭眼之际,眼疾手快的扯过来,往身上一裹,然后翻身下床,逃也似的飞奔进了浴室。
她的这一系列动作其实都没有逃过言墨白的眼睛,他捏着眉心,无声的笑了。
这个傻姑娘,体内像住着两个人,时而大胆开放,时而羞涩清纯,两个极端的个性杂糅在她的体内,却完全没有很别扭突兀的感觉。反而觉得很特别,很美好。
······
初冬的早晨,朝阳升起,阳光没有什么温度,却点亮了一室的明媚,心随之也愉悦起来。
媤慕在厨房里熬着清粥,锅里响着噗噗的翻滚声儿,白色的水汽冲出来带着淡淡的米香,整个厨房都弥漫了这种平凡而温馨的味道。
媤慕有些发愣的看着那翻滚的白粥,心也随之翻滚。
曾几何时,自己满腔热情去学厨艺,就是为了以后为心爱的人洗手为粒�
而当初那个设定好要跟她一辈子幸福的生活下去的人,已经离开了,另外的一个类似于陌生人的言墨白霸道的闯了进来,在她平凡的生活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操控她的人生。
命运如此,半点不由人!
突然身后传来了一个低沉的男音打断她的沉思:“你是要把粥煮糊吗?”
媤慕这才闻到空气中多了一丝糊味儿。
赶紧把火关了,用勺子去搅拌锅底,估计沾了锅底的都糊了。
一阵清爽的气息靠近,言墨白抱着手走近,瞧了瞧有点糊了的粥,皱着眉说:“这粥倒掉!吃点别的吧!”
媤慕极抱歉的开口:“对不起,我再给你熬一点儿吧!你现在不能吃别的。”
言墨白捏着媤慕的下巴,强行扳过她的脸对着他:“你说你这脑子里又在想什么?一大早的在这发呆,把粥给煮糊了,浪费粮食!”
媤慕咬着唇,红着脸,垂下眼,不敢看他。
可是她不知道,她咬着唇红着脸的模样,就像一盘可口的美食,秀色可餐。
言墨白拉过她的脸,低头吻住她的唇,重重的啃,又慢慢的吮,带着早晨刷完牙的清香,撩拨得媤慕心底涟漪点点。
媤慕整个人靠在他身上,手里还拿着勺子,待被他力道没轻重的弄疼了,才回过神来,拿着手里的勺子就往他身上招呼。
“唔······你这混蛋!”言墨白被敲了几下,皱着眉放开媤慕,盯着她手里大煞风景的勺子,恨不得抢过来折断。
媤慕被放开,唇被吻得红肿,润润的红红的,娇艳欲滴,又非常诱人。
于是,言墨白被骂混蛋,也很愉快的受了,笑的像偷了腥的猫儿。
捏了捏媤慕的脸,转身出去,“快点儿,我饿了!”
不管是哪方面,都饿!言墨白有些自嘲的想,自己真是食髓知味了。
媤慕翘着唇,等着言墨白离开的背影,恨不得瞪出两个洞。
拿着勺子,洗了个干净的碗,直接把锅里的有些发糊的粥,挑了比较好一点儿的盛。媤慕想,你不是饿了吗?就让你吃这个!
于是这个早上,媤慕因为这碗表面看不出糊,其实味道很怪的粥,又被言墨白欺负了一回。
因为学校的事办好了,又不用去学校,所以媤慕在家也无聊的很,拿着带回来的书就躲到书房去了。
刚进去,发现言墨白已经先她一步进来,正坐在办公桌前盯着电脑做事。
媤慕转身就想走,身后响起言墨白阻止的声音:“回来!乖乖坐那边看书。”
媤慕捧着手上的书,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言墨白眼皮都没抬一下,继续盯着电脑屏幕:“别瞪我。你要么坐那边看书。要么过来我这边看书,二选一。”
霸道的臭男人!
媤慕抱着书躲在离他最远沙发边上坐下,拿起一本《金融与管理》的书开始翻。
以前在学校的时候,这类书她最不耐烦看,枯燥无味,看得人犯困想睡觉。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凌宇”面临危机,老爸病倒,整个公司群龙无首,一盘散沙。她那时只恨自己没有本事,如果她能站出来一掌大局,也不会逼得自己那么狼狈,靠出卖自己的婚姻来换取“凌宇”的平安。
所以,她决定要努力学习,做好最坏的打算。如果一年以后她还下不出一个金蛋的话,那就要收拾包袱滚蛋了,连带还要把钱还了。
媤慕有些地方看不懂,就放一边,到时候打电话问同学或者教授。
可是不懂的地方太多了,看着就更吃力,也没有兴致。
言墨白走近,看着她十分投入的思考着问题,时而皱眉,时而咬唇,有时候还喜欢咬手指。
媤慕正看到一个关于金融的专业问题时,头上就响起言墨白的声音,低沉却有力,“有哪儿不懂的?”
媤慕诧异,这是说不懂的可以问他?
可是,他懂么?
“金融学方面的专业问题,你懂?”媤慕扬了扬手上的书,说。
言墨白挑着俊朗的眉目,似乎有些不满她这话的意思。
真是小瞧他了!
“前几年在哈佛混日子,无聊,随便拿了个金融博士。估计你这个题,勉强能看懂一点儿吧。”言墨白云淡风轻的样子,说出来的话却是这样的又拽又欠扁。
媤慕惊讶的张大嘴巴看他:“哈佛?博士?”
这小子有进步啊,居然会冷幽默了。
哈佛是随便谁都能进去混日子的么?
金融博士是随便就能拿到的么?
不过他一向都那么狂傲,又有些神秘莫测的感觉,说不定还真有点像。
于是媤慕半信半疑的把手上的书给他,指着一页:“就是这里啊,我不太懂。”
言墨白只稍稍的看了一眼,一目十行,立刻就把问题分析给她听,条理清晰明朗,讲解得浅显易懂。接下来的好几个地方都问他,他无压力的一一回答了,且讲解的非常完美,以至于媤慕仰望他得脖子都酸了。
媤慕看的都是些有一定难度的题目,即便是A大的经济学教授讲解这题的时候都要花上一个晚上的时候备课。可是言墨白信手拈来,轻松自如,随看随讲,而且似乎没有能难倒他的题目。
于是,媤慕以后如此高明的商战能力,完全是出自言墨白之手。名师出高徒!
这一个早上,两个人的关系,似乎又亲近一些了。不止是上过床的陌生人,起码还是上过床且上过课的不怎么熟悉的人。
临近中午的时候,媤慕的手机响了起来。
居然是言耀天打来的。
媤慕拿给言墨白接,可是这家伙一点儿也不配合,即便她大胆的把手机接了凑到他耳边边,他都不说一句话。
媤慕无辙,只好自己接上。
“喂,······爸爸——”说实话,媤慕还是不太能适应叫言耀天叫爸爸,可是领了证,婚礼也办了,名正言顺的言家儿媳,怎么可能敢不叫呢。
电话那头,言耀天的声音有些苍老,不复平时的果断干脆,凄楚的声音说:
“今天中午回来吃饭吧,你们一起回来。”
言墨白在媤慕接棋电话的时候,就停下了手上的事,凝神专注着电话那边的声音。
在听到那头说回去的日子要提前的时候,言墨白破天荒的出声打断,“不回去!”
媤慕诧异,偏头过眼询问的看着他,眉头不得其解的皱起。
他这边说不去,可是之前媤慕就已经答应了言耀天了。怎么办?
言墨白才不管她怎么办,只坐在宽大松软的老板椅子上,捧着手边电脑不忙装忙。
“今天是墨白妈妈的忌日,一起回来。”说完就言耀天就挂断电话了,不给媤慕回答机会。刚刚自己儿子在一边说的那句话他听得非常清楚,敲进他的心里,把心都敲出一个裂缝,所以关于以前的过往记忆全部都涌现出来。
自己的儿子,还是不肯原谅他!
媤慕捏着手机看向言墨白,原来是这么个重要的日子,可是言墨白为什么要拒绝回家呢?
而且这样的日子,他不会不知道的。
言墨白的脸色黑沉沉的,犹如狂风暴雨来袭的前夕一样,气压低,气氛冰冷。
他盯着媤慕的眼睛,漆黑的眸子有着能吞噬一切的黑暗。
“你答应了?”
“呃?······”
“谁让你自主主张的?”言墨白突然出手就掐着媤慕的脖子,刹时间像变了个人一样,情绪失控,眼神冰冷得像要把人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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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节快乐,妹纸们,圣诞老人派送礼物的时候,你们的袜子够大够深吗?能不能装下一个雷傲或者任品呢?良辰打算打包系上蝴蝶结让圣诞老人送到可爱的你们那儿帮暖床的!
72大姨妈突然袭击
媤慕被言墨白大手掐着脖子,呼吸不畅,脸憋得通红。
他那么突然就爆发,媤慕完全被吓到了,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就已经被那种窒息的感觉吞没。
脑子里一片空白,脖子被他掐得生疼,眼泪一涌而出,像是被他大力气挤出来的一样。
言墨白狠狠的瞪着媤慕,看着她脸由红转紫,他手提甩,她整个人就被这股力道推倒在地。
“咳咳·····”媤慕跌坐在地上,贪婪的呼吸,由于过急,被呛得咳了起来。
“你该庆幸我没有下重手,不然······”言墨白神情冷冷的睨着地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