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到了学校两个人许是尴尬在电车里太过亲密,也没说什么就分头走了。
班上一如既往的热闹,周末里的新鲜事恨不得全部说给同窗听。早川千春撑着头看着表情精彩的同学。心里有点怀念曾经的自己。
就在这时候,两个女孩儿的对话扯走了她的注意力。只因她们谈话的内容关系到一个人——忍足侑士。
“真的么?”短发少女问的迫切,表情里全是好奇。
“当然啦。”对面那个红发少女明眸皓齿,笑得得意,“我从来都没看到忍足君笑得这么张扬过。”
“哎,我怎么就没好运看到那一幕。”短发少女表情黯然。
早川千春捂着嘴悄悄的笑。
红发少女看着同伴黯然的脸色,少不得还是要安慰一下:“其实也没有那么张扬啦,只是当时明明下着雨,忍足君还能笑成这样,所以我才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早川千春坐在位置上忍不住挑了一下眉头,周末两天只有一天下着雨,忍足也只有那一天有训练,说起来……下雨那天,他确实很高兴。
不过是为什么呢?
下午回家的时候,早川千春本来都要离开学校了,忍足妈妈打来电话说让她和忍足一起在银座二丁目等着他们,今天就不回家吃饭了。千春心里奇怪这种事情为什么不直接告诉忍足而是要告诉她,不过也没多问。
快到网球部的时候,早川千春远远就看到尅Я凉蛟诘厣希砬楹懿桓省G胺秸咀诺恼悄歉霰蝗3莆盎嵋贫拿啤保叭E鲜Φ拿沃星槿恕钡臉Y太郎教练。
心里惊讶,脚步就不自觉加快,走到前面去的时候,尅Я烈丫呷患舻袅俗约耗峭肺诤诹晾龅某しⅰT绱ㄇТ盒睦秣鋈唬胍庋耐贩⒍嫉貌坏剑瑢‘户亮居然就这么把它剪了。
忍足站在旁边看到早川千春的表情就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安慰道:“其实早川你的头发也挺好的,而且小亮这头发现在不也全部在地上去了么?”
他这句话说的无心,此时虽然已经恢复正选位置但一头长发没有的尅Я撂饺椿故窍嗟钡牟凰扯�
“喂——!!忍足你什么意思?”
“也没什么意思,随便说说,不要当真啊。”
尅Я烈桓辈豢砂招莸难樱绱ㄇТ褐缓眉奔泵γ乖谌套闱懊嫠担骸巴贩⒒箍梢栽俪さ模夷阆衷谡飧鲅右不剐邪 !�
显然,早川的最后一句话激怒了尅Я痢:迷谑煜に娜套阗吭缇驮谒骞粗埃吡嗽绱ㄇТ骸�
“说吧,来找我有什么事?”
“也没什么,忍足伯母让我们在银座二丁目等她和忍足伯伯,然后一起吃饭。”
“这种事情为什么不告诉我而是你?”
“我怎么会知道大人的心思。”
两个人讨论了一会儿也没个结果,早川千春靠在社办的门口等忍足,来往过路的网球部的其他人就不动声色的打量她。好在早川少女也是个经得住考验的姑娘,仍由他们大量连眉头都没皱过。
她不在意也不代表别人不在意,忍足从社办出来之后就一直把早川千春护着,来往个路人偷瞄都能立刻给他瞪回去了。好在早川千春也只是用“忍足你有病啊”这样的眼神看看他,没说什么让他丢面子的话。
而忍足侑士在吃饭的时候,为了潜移默化的改变刚刚在早川那种神经病的形象,一直不停的讲各种笑话冷笑话来逗大家开心。虽然父母都笑了,但早川千春定力却很好,表情淡淡的。
忍足终于在讲了一个连老板都忍不住打量他的冷笑话之后,抛出了自己的重点:“早川,我这周末有比赛,你要不要来看?”
“是么,和那个学校?”早川千春手里动作都不停,继续切牛扒。
“青学。”
早川千春切牛扒的动作不自觉的顿了顿,脸上挂起笑容:“我去。”
上次她如果没看错,不二周助身上穿着的校服式样,就是青春学园的。那时的不二周助背着的就是忍足平日里也有的网球包。这一次去看忍足比赛,也可以看到他吧。
【二】
距离比赛结束已经有两天了。
冰帝在关东大赛的首战败北,输给了自己的老对手——青学。
早川千春答应了忍足要去看比赛,因为有事情慌乱中赶到赛场的时候却还是只看到了二比二平的结果。但最后一场比赛,冰帝输了。
青学那个猫样的少年睁着大大的琥珀色眼睛,眼神中的光芒强的都快让人睁不开眼。
结局早已注定了。
她站在看台的最上方,黑色的记分牌眯着眼睛就能看得仔细。下面冰帝的后援团一如既往的热烈。盛春季节的阳光太暖和,让人昏昏欲睡。比赛结束之后,冰帝的看场寂静如雪,迹部景吾站起身,带领着自己的队员们站上球场。
几乎是在冰帝站在球场的那一瞬间,全场都安静下来。
“谢谢。”
只一句话,双方握手。
夕阳西下,正是逢魔时刻。
年轻的少年们为自己的梦想放手一搏。大千世界,这些被他们看得无比重要的输赢成败,其实说起来也只是为了圆自己内心深处的渴望。年岁渐长,到了中老年的时候,只求想起现在不会感到遗憾,相视一笑。
比起输赢,能够棋逢对手,遭遇抵抗收获的快乐,才是最让人珍惜的宝藏吧。
早川千春站着不动,看着两队依次退场。内心深处居然也感到了失落。这种情绪在看到了忍足漫不经心的笑容之后,变得尤为强烈。早川千春甚至忍不住想去问他:真的甘心么?可是转眼一想,自己实在没有那个立场。
下了赛场的冰帝全体成员,坐上回校的巴士。早川千春则是随着人潮涌动的方向,走出了公园的大门。路旁有一家小小的报亭。早川千春拿了一份杂志却苦于没有零钱。身后却突然递上了一张面额刚好的纸币。
回头,忍足带着笑站在那里,灰色的运动服,黑色的网球包。
“最后一张零钱,贡献给你的杂志啦。”
语气还是如往常那样云淡风轻,仿佛输掉的不是自己。
早川千春嘴唇动了动,望着他,不知该从何说起。
与是否喜欢他没有关系,与刚刚感到的失落也没有关系。只是现在听他说这句话,早川千春心里那块埋藏深深的小黑屋,仿佛塌了一角。
莫名的鼻子发酸。
“怎么了?”
忍足关切的皱起眉头,凑上前来仔细看她。
摇着头,早川千春把杂志拿好,越过他往前走。忍足自然跟上了她。一路无言。
她不知道刚刚心里那份悸动是为了什么,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去看他。心里慌乱无比,却又找不到头绪,只能不停地走。
忍足扣住她的手腕。
“早川千春。”
她低着头,因此也没有看见忍足英俊的眉眼此时微微的蹙起,似乎有点疑惑她怪异的行为。
“你怎么了?”
他问了两遍这个问题。
“忍足,你为什么不难过。”
对方一愣,随即被她的问题惹得微微的笑起来,千春耳边响起了他轻轻笑起来那种似有似无的克制的哂笑。
迫不得已地逼着她抬起头。忍足立刻靠过来极近,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上。他的眼神望进去,早川微微的抵触。
“做人的乐趣,就是千万不能执着。”
“那这世上千万事情,就没有让你觉得可以执着以对的?”
她不明白,有的人把执着当成乐趣,有的人却不,个人选择不同。只是忍足看起来,并像是前者而不是后者。
“当然有。”
但我不会告诉你。
“那你又在哪件事情里感到乐趣么?”
“没有。”忍足直接而间接地回答她。
一直到现在为止,我都因为太执着地喜欢你而感到很痛苦。因为求而不得,却又无计可施。
“那你呢?你有很执着的事情么?”
“唔……最近比较执着的事情,还是是有的。”早川千春略一思索,说。
“是什么?”
——不二周助。
——我一定要再见他一面才行。
作者有话要说:傲娇的作者才不会因为大家都只看文不留言就不告诉你们下章的内容是什么呢~~~
、Vol。06
【一】
忍足侑士在这两句话中愣住了。已然抵在对方额头上的动作也因为这一瞬间的滞愣,被早川千春推开一臂以外。
“你靠得太近了。”
自觉事态的他另做打算,倒退了一步。眼睛片反折那夕阳西下的光晕。让人看不清他镜片后面的真实。早川千春望着一步之遥的忍足,眼睛里一片深深的蓝,望不到底,也看不清楚,像这渐黑的天空,也像那辽远无际的海。
早川千春被自己脑子里的比喻吓坏了,苦笑着摇摇头。
“走吧,回去了。”
网球比赛结束之后,学院仿佛也回到了过去的模样。只是,大家都小心翼翼的尽量不去说比赛的事情,也避免无意提起的某些名字。在这看似风平浪静的表面下,似乎有些什么东西正在消散褪去。
早川千春就在这时候接到了一封陌生的信。上面只有一句话
——请在周四的午后到天台来一趟。
看样子是同校的学生的信。早川千春心里暗自猜测是为了什么,但疑惑之下竟然什么线索都没有。
找她去到底是为什么呢?
倚在天台的栏杆上,从上往下望去,下面是初到冰帝时颇有感触的小花园。视线往上延伸,则是遭遇了告白进行时的凉亭。早川千春到学校也又两个月了,心思不多得她也有所未闻的那座凉亭,是冰帝的情侣的约会圣地。
当时算是破坏了一桩姻缘吧?
也不知道那个告白的女孩儿最后怎么样了。印象中是个挺可爱的女孩儿。
头顶上的天空飘着几丝云,淡淡的,更多的是蓝,透彻的,干净的蓝。脚底下的地上是一大片一大片绿色的树聚集起来的海洋,翻涌似的沸腾着。风甫一吹过来,从领口一直灌到脚底,连头发都吹得服服帖帖。
在这风声呼啸的午后,早川千春闻着树林里飘来的清冽的味道。连身后有人靠近,都没察觉到。
“早川桑。”
早川千春蓦地转身,整个人把背靠上了栏杆。
对面的少女似乎感觉到自己突然地一句话惊到了早川,脸上的表情带着些尴尬和羞赧。
“你找我有事么?”
对方双腿并拢,双手交叉在腹部,稍微的低下头,眼睛一直看着地上,自我介绍:“我是上次和忍足君告白的西园寺静香。”
“呀!”
这下换早川千春不好意思,手扭曲地绞着,喃喃道:“对不起啊,西园寺桑,上次很抱歉打扰到你和忍足了。”
“不,没关系的。”名叫西园寺的少女轻轻的摇头,脸上的表情透着点哀怨,还带着忧愁,“就算没有早川桑,忍足君也会拒绝我的。”饶是谁见了这一幕,都会忍不住怜惜这位我见犹怜的西园寺桑。
早川千春的反应也就不足为奇了:“你千万别这样说,忍足没准儿是会答应的。”
西园寺少女还是摇头,早川千春为了让自己的话变得可信些,实在不行地说了一句:“要不我帮你把忍足约出来,你在跟他表白一次。我向你保证,这次我绝对不打扰你们。”
“……那、真是非常感谢。”受宠若惊的西园寺静香连连鞠躬感谢,简直要把早川千春当成恩人了。
早川连忙摆手说不用谢。
“不过,西园寺桑到底为什么要见我呢?”
“嗯那个,我、我本来是想让早川桑帮我把这封信交给忍足君的。”
西园寺忸怩的拿出一封粉红色的信,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情书。早川千春尴尬的傻笑了一下:她还以为真是有人找她有事,结果是为了忍足。
“不过既然有早川桑的帮助,这封信自然也就没什么意义了。”
两个人又互相寒暄了几句,早川千春就借口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