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募耍 �
“伟斌!救我”唐玉莲哭着尖叫起来,活像一只被凶恶的老鹰捉住了的小母鸡。
“苏苏!你够了没有。”童伟斌也气得不行,大力扯开童苏苏,一个耳光狠狠地扇到了她的脸上:“自从你妈妈去世,我就没有管过你,你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凶狠而清脆的巴掌声,仿佛是一道强而有力的休止符,让所有的人都愣住了,屋里一时间安静得要命。
童苏苏捂着自己火辣辣作痛的脸颊,不敢置信地看着童伟斌:“爸,你打我”
“苏苏”童伟斌看到女儿脸上清晰浮出的几个鲜红指印,也感到自己过于冲动了,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童苏苏还是直直地与他对视着,乌黑清澈的大眼睛里盈满了泪光,却硬是忍着没有让它掉下来:“爸爸,我是您的女儿吗?妈妈都没有打过我,你也答应过妈妈会好好照顾我。现在,你为了一个只图钱财嫁给你的女人,竟然打我?”
提到了已经离世多年的亡妻,童伟斌的心里也不好受,重重地叹了口气说:“苏苏,爸爸也不想打你,可你今天实在是太过分了。玉莲是你的继母,换言之也就是你另一个母亲,我不要求你对她有多好,但是至少,你总该知道起码的礼貌吧。”
“我只有一个母亲!”童苏苏激烈地说,哀伤凄楚的眼泪,终于如同奔涌的泉水一样汹涌滑出眼眶:“她现在正躺在地底下,看着你是非不分地和这个女人狼狈为奸!”
“伟斌,你看她,不光只是不尊重我,简直也一点都不把你放在眼里呢。”唐玉莲撇了一下嘴吧,不失时机地挑拨着说:“棍棒底下出孝子,你是为了她好才教训她的,可她嘴还这么硬!”
“是啊,苏苏,你要体谅爸爸的苦心,爸爸也是为了你好。”听到爱妻在一旁添油加醋的话语,童伟斌原本因为打了女儿而萌生的几分愧疚感顿时减弱了不少,自认为语重心长地说:“一个好端端的女孩子,年龄也不小了,哪能一点规矩也没有呢?”
“好,我明白了”童苏苏注视着面前一唱一和的两个人影,心中凄凉无比,点点头说:“爸,话我已经说得够清楚了,信不信随便你。这个家,我不会再回来了!”
说罢,她抬起手狠狠擦去脸颊上残留的眼泪,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苏苏!”童伟斌急切地喊了一声,毕竟大过节的,他也不想和唯一的女儿闹得这么不痛快。
“别管她,等她在外面混不下去了,自然会回来的。”唐玉莲适时伸出手臂圈住了他的脖颈,娇滴滴地说:“斌,你今天累了一天,要不要我帮你洗澡啊?给你好好按摩一下。”
“当然要。”童伟斌一听这话,骨头都酥了,低下头“啪”地在她媚得撩人的脸上重重亲了一口:“我的小妖精,想死我了,看我今晚怎么整你”
“哎呀,你好坏不要嘛”
刚刚走出房门不远的童苏苏,清晰地听到了身后传来的这些不堪入耳的话语。她厌恶地咬紧了嘴唇,加快脚步冲下了楼梯。
122。在原地等我
一楼大厅里,陈妈还在兴致勃勃地等待着她,一看到她下来就说:“小姐,你今晚吃得什么,饿不饿啊?我去给你煮点东西吃。”
“不用了,陈妈,谢谢你,我马上要走了。”童苏苏苦涩地笑了一下,拿起自己刚才随手丢在沙发上的羽绒服,直接往大门外走去。
“怎么回事呀?小姐,怎么刚一回来就要走?”陈妈急了,连忙追上去问道。
“陈妈,你好好保重身体,我以后,可能都会回来得很少了。”童苏苏强忍着心底的酸楚说了一句,打开大门头也不回地走进了茫茫的夜色之中。
此时,雪已经停了。清冷又静谧的夜幕之下,几乎看不到一个人影,也看不到一辆车。
童苏苏顶着微微刺骨的冬夜寒风,高一脚低一脚地往前走着。
在这个无数人都在尽兴欢笑玩乐的节日前夜,她的心中却只有浓浓的伤楚和心酸。
一个人漫无目的地走了一阵子,童苏苏渐渐地感到了喝多酒后的后遗症,头痛欲裂而又脚步虚浮。
她掏出了电话,准备给程皓安打过去。却意外地发现,经过一晚上的奔波,她的手机已经没电了。
嗬,还真是人倒霉了喝口凉水都塞牙啊。
童苏苏自嘲地甩了甩头,将电话收好,走进了前方不远处一个装了公用电话的小卖部。
这一时刻,她急需一个能为她遮挡住人生风雨的温暖怀抱。哪怕只是让她暂时依赖一小会儿,静静地倾听一下她满腹无处诉说的苦楚也好
没做任何迟疑,她几乎是凭着本能快速地按下了那一串熟记于心的数字。
可是,说来也真是奇怪,不知道是不是太晚了?程皓安的电话竟然打不通。
童苏苏不愿意接受这个仿佛被所有人抛弃在了世界之外的悲哀事实,咬着牙一遍一遍地拨打着。
不知拨到第几遍的时候,那边“咚”地响了一声,电话终于接通了,旋即传来一个慵懒低沉的声音:“喂,哪位?”
啊,怎么像是舒凯辰?
童苏苏蹙紧眉头看了看自己手中握着的话筒,完全不明所以,本来就昏昏沉沉的脑袋更加晕乎了。
难道,她刚才在久拨程皓安的电话不通的状况之下,又无意识地拨打了舒凯辰的号码?
可是,怎么会这样?她明明就没有专门记过他的手机号码啊
“请问你找谁?”电话里,漫不经心的好听男声再度清晰地响起。
这一次,童苏苏听得清清楚楚,此时此刻和她通电话的,千真万确是舒凯辰无疑。
她一时纠结地愣住了,傻傻地攥着电话线,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苏苏?”而舒凯辰在短暂的疑惑之后,脑海里突然灵光一现,凭着那种奇异的心灵感应,他很快就问道:“你是苏苏对吗?”
童苏苏见他几乎在第一时刻就猜到了这个深夜陌生来电是她打来的,心中更是百感交集,轻轻地动了动嘴唇,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短短片刻的无言沉默,却让舒凯辰完全确定了电话那端的肯定是她,他立刻说:“苏苏,你在哪里?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童苏苏的心重重一颤,鼻子也很没出息地一酸,几乎想要放下电话落荒而逃。
“不许挂电话!”隔着那么长的电话线,舒凯辰却仿佛依然能一丝不差地揣摩到她内心深处的想法似的,近乎凶恶地说了句:“告诉我你现在在哪儿?”
“我,在一个小卖部”被他粗声大气地一吼,童苏苏条件发射般地立马就变得老实了。
“具体位置在哪里?”舒凯辰又冷沉着声音问了一遍,语气依然很不好。
童苏苏抬起胀痛的头颅四下看了一圈,却没有看到一个有明显标识的地方,只能可怜兮兮地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是哪儿这里什么都没有”
舒凯辰气结地抿了抿嘴唇,心中却又升起一团软软融融的,说不清道不明的,近乎欢喜的感觉。
是啊,在这个新的一年即将来临的落雪之夜。小丫头不管是因为什么想起了给他打电话,对他来说,都是一种意外的安慰,一种难得的惊喜。
何况现在,他本来就正落寞地站在自己舒适却又空寂的寓所里,心烦意乱地欣赏着窗外美丽苍茫的雪景,深深地想念她
“在原地等着我,不许乱跑!”没有丝毫的迟疑犹豫,舒凯辰命令般地丢下了一句话,不过还没有过半秒,他的语调就缓和了下来:“我马上过来。”
不知道为什么?听着他一如既往霸道又不失温存的声音,童苏苏突然之间又感到害怕了,觉得他如果真的来了,还不知会怎么教训数落她呢。
她咬了咬嘴唇,想也不想就挂了电话。
从包里掏出一枚硬币放到了小卖部的柜台上,童苏苏迎着冬夜的寒风继续漫无目的地往前走去。
渐渐的,她感到头越来越疼,脚步越来越重。眼睛看东西也开始发晕,只想有张床摆在面前让她立马能躺下睡觉就好。
唉,明明说好了再不喝酒更不能喝醉的,今晚却又失去原则破了例。童苏苏,你还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啊
她在心中沮丧地骂着自己,因为实在觉得要撑不住了,只能先靠在路边的一根灯柱上闭目养息。
就在这时,有汽车喇叭声在她耳畔骤然响起,一道耀眼的车灯光束张扬无比地打在了她的身上。
随即,一辆黑色小车在她面前的马路上嘎然停下。
车门打开,一个高大挺拔,走到哪里都不会被人从湮没的俊逸人影极快地下了车,径直朝着正昏昏沉沉靠在路边灯柱上休息的童苏苏走过来。
看着女孩那疲惫不堪又醉意醺然的模样,舒凯辰的心里又疼又气,原本还想好点跟她说话的。可是一开口,就变成了大人训斥自己孩子时那种既宠溺又恼火的语气:“叫你不要乱跑,怎么非不听话?”
O(∩_∩)O~
123。搂着她一起睡
童苏苏吃力地张开眼睛,看到犹如完美天神一般降临在自己面前的英俊男人,不由困惑不已:“舒凯辰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不能来?”舒凯辰没好气地咬咬牙齿,拉起她凉冰冰的小手就往车那边走:“跟我上车!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都快冻成一根冰棍了!”
“不是”童苏苏还是想不明白,浑浑噩噩地挣扎着,想要甩脱他那温暖有力的大手:“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你以为别人都跟你一样傻一样硬心肠?你没心没肺地挂了电话,我还不知道打过来再问一下吗?”舒凯辰越发气结无语,索性将她绵软又不老实配合的小身子箍进怀中,半抱半拉地把她往自己的车里带。“哦,原来你这么聪明呀,难怪能将事业做得那么成功”童苏苏今晚孤孤单单地在冰寒的雪地里走了好久,可以说是又冷又累,心力交瘁,此刻靠在他温暖宽厚的怀抱登时觉得非常舒适,于是心满意足地将头埋在了他的胸前,含含糊糊地嘀咕了一句:“舒凯辰,我头疼”
“头疼你还傻不啦叽地在这冰天雪地里吹冷风?!要不要命了?”舒凯辰登时又火了,恶狠狠地提高了声调。
却没有听到任何回音,低头一看。只见童苏苏的小脑袋有气无力地耷拉着,眼睛紧闭,已经像只疲累之极的流浪小猫一样睡着了。
长而漆黑的睫毛静静地垂落下来,可爱地覆盖住她略微带着一点暗色的眼睑,像两排弯弯的小扇子
舒凯辰无可奈何地摇摇头,嘴角却不经意地流露出了温存而又宠溺的笑意。犹若一汪春水散开,泛着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粼粼温柔。
他将怀里的女孩小心翼翼地抱了起来,放进汽车后座,又细心地脱下自己的外套给她盖好,这才走到前面去开车。
回到自己所住寓所的楼下,舒凯辰停好车后,先打开后车门,轻轻地唤了一声:“苏苏”
童苏苏没有应声,只是懒洋洋地将身子往衣服里面缩了缩,睡得十分香甜。
舒凯辰再次爱怜地笑了,打算不再叫醒她,就这样把她抱上楼去。
他的这套房子就在距离凯越集团不远的一处高档住宅区,是一套复式结构的三居室。当初买下的时候,纯属是为了来去公司方便。
虽然是天寒地冻的大冬天,但是像这样一口气抱着童苏苏回到家,舒凯辰的额上和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