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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别跟我吵你还非要跟我吵!你知不知道你有时候真是烦得要命?”舒凯辰突然踩了急刹车,名贵豪华的小车靠着路边刷地停下,然后他一伸手就把童苏苏捉进了怀中,俯下脸重重地吻住了她的唇:“看来只有这样才能让你闭住嘴!”
“唔”童苏苏猝不及防又被舒凯辰强硬霸道地封住了口唇,满肚子气愤又冤屈的话语都再也说不出来,毫无效果地挣扎了两下,便渐渐失去了抗拒的气力。
其实他们两个已经有好久都没有接吻了,这段时间舒凯辰回来得少,和童苏苏之间连正常的亲热都不再有。
此刻再度品尝到童苏苏那甜美樱唇的美妙滋味,舒凯辰毫无疑问地迅速激动起来。
他将她紧紧地压在了身后的座位靠背上,双臂牢牢地控制着她的身体,唇舌惩罚性地在她温软馨香的小口中攻城略地。带着令人窒息的强势,狂热辗转地亲吻着她。越吻越深,越吻越烈,像是要将她融进自己的身体里,又像是在以这种方式宣告着他对她的所有权,一遍遍地在她娇艳如花的蜜唇上,打下只属于他的烙印
童苏苏的脑子不能自抑地开始混乱,那炽烈狂野的男子气息包裹着她,侵袭着她,充斥在她的唇齿之间。那么陌生,却又那么熟悉,让她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主张,如同陷进了一片混混沌沌的沼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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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4。真是哭笑不得
他们就这样缠绵火热地吻了好久好久,后来,舒凯辰终于舍得离开了她的唇,却依然将她强制性地箍在自己的怀里,静静俯视着她的眼睛说:“现在,你该没有劲和我吵架了吧?”
童苏苏平息了一下自己激烈的心跳,又回到了先前的话题:“我要上班,我不辞职。”
舒凯辰的俊脸一黑,刚才那满腔浪漫旖旎的心情荡然无存,松开了她的身体去踩油门:“童苏苏,我对你已经够迁就了,你最好别再惹我发急。”
“为什么不准我上班?”童苏苏十分委屈,嘟着因为刚才的亲吻更显红艳诱人的嘴巴说:“其他的事情我都可以听你的,但是这件事,我要自己做主。”
“好了,这事回家再说。”舒凯辰不耐烦地打断她:“现在别影响我开车。”
“回家你是不是就答应我不辞职了?”童苏苏却固执地问。
舒凯辰咬咬牙齿,似乎忍无可忍:“回家看你表现怎么样?如果你让我满意了,这个意见,我可以考虑。”
童苏苏垂下眼帘想了想,低声嘟囔了一句:“那我就让你满意好了。”
舒凯辰不由扭头看她,幽深暗沉的眸色中有了一抹少见的促狭:“你知道怎样让我满意?”
“知道。”童苏苏闷闷不乐地吐出两个字,脸颊很没出息地染上了红晕。
舒凯辰没有再说话,唇角,却露出了一丝不易觉察的浅笑。淡若轻云,如沐春风
宴会厅里,也许是因为心绪太烦乱,许皓哲居然一直坐到了酒会散场才离开。
这之间,在樊胜男热情洋溢以及八卦兮兮的怂恿之下,他又喝了几杯酒。不过,想到一会儿还要开车,他还是适当控制住了自己,没有喝太多。
这个习惯,还是上次在凯莱花园酒店喝醉了酒偶然遇到童苏苏,童苏苏义正词严地对他说教了一番,而且强横地阻止了他酒后驾车养成的。
从那之后,他就很少让自己喝醉,更不会喝多酒后还开车了。
也许,就是从那个时候起,他才真正地开始关注童苏苏,并且让这个纯真可爱的女孩在自己心里的印痕越刻越深。
只是现在,这个在日常生活交往中一点一滴打开了他心扉的女孩,已经是别人的妻子了。
他甚至,连自己默默潜藏的这份心意都还没有顾得上对她表白出来,就再一次尝到了失恋的滋味。
这样,也好吧。
就让她一直以为他还是那个冷漠无情,没有多少感情细胞的冰山老总,一直不知道他其实也喜欢过她。也许,她会过得更轻松。
既然她已经有了好的归宿,那么,他绝不会再用自己的这份还未开始就已经终止的情结,去扰乱她单纯平静的生活
许皓哲感慨万千地想着,低沉地叹了口气,走到自己的车前打开车门,准备开车回家。
“等一等等一等!喂喂喂,许皓哲,你别走啊”身后,忽然传来了一个女孩清脆又响亮的呼喊声,同时伴随着高跟鞋由远至近踩在地面上的哒哒声。
天!她又跟过来了。
许皓哲头痛地抚了抚自己又开始昏沉发胀的额头,满脸无奈地转身,便看到了正提着裙子向他飞速跑过来的樊胜男。
这个不是一般胆大泼辣的女孩,今天缠了他整整一个晚上不说。这会儿酒会曲终人散,大家都在挥手告别各回各家了,她怎么还是不肯放过他?
“喂!你怎么回事?说走就走,都不管我了呀?”樊胜男三步两步就跑到了他的面前,圆睁着乌黑发亮的丹凤眼,嘟着嘴巴气呼呼地瞪着他。
许皓哲真是哭笑不得,耐着性子跟她解释:“小姐,在今天这个酒会之前,我根本不认识你是谁。我们也不是一起来的,我为什么要管你?”
“可是,我是跟着凯辰一起来的。现在他已经带着童苏苏先走了,你当然得负责送我回家了。”樊胜男理直气壮地说着,转了转眼珠,又不无狡黠地加了句:“你虽然不能算个绅士,但也总是个男人吧,难道这点风度都没有?”
呃,许皓哲再度抬手抚额。
说老实话,今晚他已经数次服了她。
不得不承认,她总能让他从自己那一头乱糟糟的心绪中抽出一定心神来考虑她所带来的麻烦,也真是她的一种独特本领
这时,许皓哲带来的那两个年轻员工也走过来了,一晚上玩得神采飞扬,看到他立马又变成一副恭敬温顺的模样。
许皓哲找到了正当理由,随手指了指自己的两个下属,差不多是如释重负地对樊胜男说:“我还有两个人要带回去。”
樊胜男漫不经心地瞟了瞟正中规中矩站在车边的那对小年轻人,满不在乎地甩了甩自己乌黑的长发:“多两个人我无所谓,你这车又不是坐不下。”
说着,她就自顾自拉开副驾座的门坐了进去,还大大方方地招呼那俩年轻员工,比许皓哲这个正规车主人还要熟络:“快上来吧,等会儿让许皓哲先送你们。”
两个平日对许皓哲心存畏惧的年轻员工压根就不知道她是谁,但是看她这副流畅自如的模样,都很灵光地猜到她和自家老板的关系肯定不一般,于是个个带着讨好的笑容,依次钻进汽车。
他们都看到了酒会进行到半中央时,舒凯辰带着童苏苏高调进场又提前离开的那一幕,原本心里还在默默地为他们的冰山老总哀悼。
没想到看似沉默寡言的冰山老总同样不输人后,苏苏老板娘刚跟着别人走了,他这边,立马就也多出来了一个新的老板娘。而且,一样那么漂亮抢眼,不得不让人佩服啊。
许皓哲已经无话可说了,认命地上车开车,脸上依然摆着那副人家欠了他几百万债不肯还的样子,生硬又冷漠。
说真的,今晚他的心情原本应该是沉浸在无名的悲愤和痛苦中的,可是被樊胜男这么硬生生的一搅合,他也不知自己现在的心情是什么样了?只觉得虽然烦是很烦,但是那种伤痛碎心的感觉,却远远没有预先想象的那么深重
255。爱情没有道理可讲
车子一启动,樊胜男便伸手打开了CD,结果发现什么歌都没有,不由诧异地问道:“你这里怎么都没流行歌曲啊?”
“我从来不听流行歌曲。”许皓哲很欣然地告诉她:“只有经济学者的讲座。”
看到樊胜男一副失望和不可理解的样子,他有种近乎幸灾乐祸的畅快(感)。好像今天晚上由她带来的那种郁闷,总算解脱了一点点。
“切!你是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啊?”樊胜男不屑一顾地撇了撇嘴,愤愤然地损了他一句:“老古董!真没劲!”
后面两个年轻人拼命忍住笑,哈!还有人敢当面这么嘲笑讽刺他们的冰山老总,让他们瞬间对樊胜男充满了各种崇拜景仰之情。这个初次见面的老板娘,还真是牛叉啊,他们认了
“我当然是这个时代的。”或许是真被刺激到了,许皓哲也难得知道幽默一次:“不过跟你有代沟。”
“跟我有代沟,那就说明你跟童苏苏也有代沟。”樊胜男可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人,笑容可掬地点点头:“我和她年龄差不多大哦,嗯,哪天她要是喊你大叔了,我立马跟上。”
果然,许皓哲刚刚缓和一点的脸色又立竿见影冷沉下来,再也不说一句话,冰寒着脸继续开车。
樊胜男暗自得意,带着胜利者的姿态在车内东瞄西看,忽然发现座位中间的空隙那儿搁着一个女式提包,便抓在了手中玩味十足地打量起来:“咦?奇怪了,你的车里怎么会有一个女式包?”
许皓哲淡淡瞟了一眼,认出来是童苏苏忘在他车上的包,心中顿时又是一阵难言刺痛,烦躁不堪地吼道:“别人的东西,你别乱动!”
“什么别人的东西?就是童苏苏的吧。切!给我看我还懒得看呢!”樊胜男冷冷地哼了一声,似乎真的被得罪到了,赌气地把那个包放回原处,扭过头去看窗外。
车后的两个小年轻人都是八面玲珑的精灵鬼,车子驶到稍微繁华点的地段,便纷纷说自己到了,一个二个争先恐后地下了车。
于是,车里便只剩下了许皓哲和樊胜男两个人,气氛似乎更加僵硬。
许皓哲漠无表情地问:“你住哪里?”
樊胜男随口说了一个医院的名字,就是上次许皓哲陪着童苏苏去看伤,遇到了她的那家大医院。
许皓哲从来就不是个爱聊天的人,这时也许真的是鬼使神差,居然又问了句:“你是医生?”
“哈哈,我怎么可能是医生?”樊胜男本来还在生气的,听到他这话终于忍不住掩嘴大笑:“许皓哲,你可真好玩,看到我两次都在医院里,你就认定我是医生了吗?天哪,这要是让你去当警察,准要有无数冤假错案产生。”
汗,听过有人说他各种缺点各种不好,但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用好玩这个词来形容他。
得!早知道跟她说话就是自讨无趣,她也绝对不会说出什么让人心里舒坦的好话。还非要发邪多那么一句嘴,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许皓哲暗暗在心里骂着自己,那张清俊冷厉的脸容又恢复到先前的冰山状态,甚至更为骇人,被光怪陆离的夜色衬得像黑锅底似的。
“我去医院是照顾病人,就是凯辰的妈妈。”樊胜男反而开口讲了下去,语气很平和,神情也变得认真,甚至有着一丝淡淡的伤感,与她一贯的张扬跋扈判若两人:“凯辰今天跟童苏苏一起走了,肯定不会再回来了。所以,我得留在医院。”
许皓哲对他们之间的内情一无所知,本着沉默是金的原则没有说话。
“你说,爱情是不是真的没有道理可讲?”樊胜男似乎也没打算听他发表什么看法,继续幽幽然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