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乔荞眼中闪过一丝异光,“哦,顾先生把我的画挂房间了吗?”
女人特有的第六感让商净直觉出些许东西,她抬眼似笑非笑地看向乔荞,乔荞也暧昧不明地看着她。
“乔荞,虽然我们认识的时间非常短,但我很欣赏你,想跟你做朋友,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荣幸。”商净开口。
“当然,我很高兴。”
“既然我们都达成共识了,你是不是应该先告诉我一个前提,你跟顾垂宇有没有关系?”
乔荞举手投降,“朋友兼床伴,还是以前的。”
商净无语,顾垂宇这臭男人!
“别介,自从他结婚我就断了,不过听说他离婚了,是为了你?”
“我哪有那么大能耐。”商净刚说完,电话又响了,是顾垂宇,她对她点了点头,接了电话,“喂?”
“怎么样?还生气吗?”顾垂宇在那头柔声道,“他们跟你道歉了吗?”
“不想跟你说话,今天晚上再别打电话来!”商净最容易发脾气的对象就是顾垂宇,听到乔荞亲口承认,虽然是以前的也膈应,他当然就成了出气筒。
今天真是诸事不顺。商净愤愤地挂了电话。
顾垂宇无辜地瞪着被挂的手机,心想这小妞脾气是不是越来越大了?只是他要是知道曾经的床伴现在就跟商净面对面地坐着,那就铁定不无辜了。
“你是在跟顾垂宇打电话?”乔荞有点不可思议。
“嗯。”商净闷闷地应了一声。
“你挺能啊。”服务员陆续上菜打断了她们的对话,乔荞要了瓶白酒,为两人满上,“怎么样,还要不要我这个朋友?”
“我是想交来着,但是太膈应了,即使我今天应下了,也觉得不能成好朋友,还是算了吧。“商净无奈地道。
说话这么直接可真对她的胃口啊,乔荞嘀咕,“早知道不告诉你实话了。”
“我也觉得挺可惜,咱们就当一日酒友吧,有缘再见。”商净举杯。正想找个人喝酒消愁。
“我喜欢这种不确定的故事。”乔荞与她碰杯。
第二天一早,商净起床拉开窗帘,被阳光刺了刺眼睛。昨晚跟乔荞喝完酒怕浑身酒气也没去医院,直接回了主宅,洗了澡倒头便睡。睡了一个舒坦的觉,心中的郁气总算消去了大半,不管怎么样,又是崭新的一天。
电话响了,是顾垂宇,“喂?”
“气消了?”对面传来宠溺的声音。
“还没哪。”
“咱净净多大度一人,那么点小事能隔夜?”顾垂宇轻笑,“我让他老板去处理了,他说改明儿亲自给你道个歉,就别迁怒我了,乖。”
“谁为那么点事。”这事老早忘了。
“那是什么事?”
“没事。”
“有事瞒我?”顾垂宇变了语调。
“真没事。”
“不然你回来吧,我夜里没了你老失眠。”
“我再试试吧。”商净顿了顿,看向他墙上挂着的画,加了一句,“我肯定是上辈子欠你的。”她怎么会爱上一屁股风流债的男人。
“要有下辈子,换我欠你。”顾垂宇道。
“下辈子谁还稀罕你。”商净勾了唇。
“那你稀罕谁?”
“反正不是你。”
“欠收拾了?现在不是求我的时候了?”顾垂宇的声音一时间变得低沉暧昧。
“你、你大清早说什么呢。”
“这个周末我过去,乖乖把自己洗得香喷喷的。”
“有插拨,我挂了。”听到提示声,商净顺势挂了电话,谁跟他大早上说些有颜色的,“喂?”
“商小姐,你好,我是小周。”
“哦,早上好,小周,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首长不让说,可是我还是觉得得告诉您,”小周犹豫了一下,“昨天晚上,首长又出现了一些症状,他走着走着就突然站不住了。”
“医生怎么说?”商净赶紧问。
“医生说没什么大碍,可是他一劝老首长,老首长就不耐烦。”
“我知道了,我现在就过去。”
商净感到无力,之前商母的病是天不留人,她那么努力也是无用,可是现在顾父明明有很大的希望去化险为夷,她想为他调理好,可是他本人却一点也不把自己的健康当回事,她突然陷入极度挫败之中,就像商母的事再次重来了一遍一样。
她赶到医院时,顾卫军已经起来了,他吃着早餐,瞥了她一眼,“怎么,还没回小城去?”他还以为她昨天已经被气跑了,晚上居然也没过来。
商净看着面前油腻的肉汤,顿时怒从中来,她把了警卫员与李婶还有看护都请了出去,自己面无表情地坐在了顾卫军对面。
“顾伯父,您究竟要怎么样才肯保养自己的身体?是要我离开顾垂宇吗?”
顾卫军哼一哼,“你这姑娘太把自己当回事,我还值得拿我的身体去威胁你?”
“那你为什么还这么固执呢?”
“我的身子没病!好着呢!”顾卫军瞪她。
“你明明昨晚上又站不稳了。”
“那是我打了个踉跄,谁给你多的嘴?”顾卫军皱眉。
“您这样下去真的很危险的”商净一时悲从中来,泪水没忍住就掉了下来,“您怎么这么不在意自己的健康呢?我那么想我妈活下去都不行,您还不在乎地加速死亡,您到底是想要我们怎么办?”
“喂,你哭什么!”这一个星期他怎么骂她都没哭,怎么突然好端端地哭起来了?
“哇——”商净一时想商母临终时的慈祥表情,看着顾卫军猛地扑在桌上大哭起来。
“喂喂,你别哭啊,你哭什么,我今天又没骂你。”顾卫军想起自己把一个小女娃欺负哭了,传出去不成了笑话。
“我就要哭!”商净一边回嘴一边继续哭。
“好好,你哭,你哭。”嘿!这还撒泼了。
商净大哭了一会,起身拿了餐巾胡乱擦了擦,吸了吸鼻子,鼻音很重地开口了,“您到底想怎么样嘛?”
“什么我想怎么样?”看她那张哭花的小脸,顾卫军不由放柔了声调。
商净一抽一抽地道:“我妈、得了绝症、想治都治不好,您、您还逞能、中风了、很难受的您就不想想、您要是有个万一,您三个儿子不都要经历我这种痛苦?您、不为自己想,也该为孩子想。”
“我没那么严重”
“有!”
“好好,有就有。”
商净抽噎着停了一会,又说:“我也没那么伟大,您天天骂我,我能对您有多少感情?可是您是顾垂宇的父亲,你有三长两短他肯定难过,我不想他难过,您想吗?我爸妈就从来不希望我难过,您也为人父母,我就不信您没这份心!”
两人沉默了片刻,商净抹抹眼泪,“我有些失态了,抱歉,可是我刚刚说的话,请您好好想想吧。”说完她起身跑进了盥洗室。
第七十六章
顾卫军坐在椅子上,愣愣地看着商净跑了进去,发了一会呆。
要是他真去了,他三个儿子哪有像她说得严重,难不成还像她刚才那样哭得稀里哗啦?都是大男人了,不过默哀个几分钟就过了,危言耸听难保哭的还是她,她这么感情用事,看报告说她妈妈生病时她马上从部队申请复员,照顾到她妈去世她才出来工作,现在又辞了报社的工作来照顾他这糟老头,忍辱负重的,刚刚哭的那会他心都颤了。
那是很久没见到的真心啊。现在大家都开始明哲保身,感情已经淡了,或许是害怕得不到相同的对待,人与人就像隔了一堵墙,所有的往来都是有目的,久而久之他也忘了还是有这样的人的。
顾卫军长叹一声,突发其想,还是有个闺女好。
商净洗了脸从盥洗室出来,很是尴尬,她觉得实在是太丢人了,怎么在长辈面前哭成这样。她鼻音浓重地试探说道:“那咱们早上就别喝那么油的汤了吧?”
顾卫军重重咳了咳,“行吧。”
“今天中午我会做一些清淡一点的菜,但也是有荤的,咱们慢慢适应好不?”
“行,试试就试试。”人都这样了,他还死不让步,的确太没长辈风范了。
商净见他突然这么好说话,有种被虐久了产生的不可思议感,同时她突然闪过一丝古怪的灵感。
这老爷子不是跟她爸一个毛病吧?
她爸爸就最舍不得她哭,小时候自己用这招用得最多,长大了嫌丢人不用了,但她还有个法宝,就是撒娇。她对顾垂宇不怎么来这手——觉得不好意思,可是她对父亲撒娇起来可是炉火纯青啊,想要达到什么目的就撒娇,想要不挨骂也撒娇,亲戚朋友说商父是“孝女”,商父总是无奈地说是你们没有这个没皮没脸的女儿。
然而顾老爷子没有女儿,她也拿不住他是怕女儿家哭还是怕女儿哭。
女儿总是父亲前世的情人,这点她已经在很多家庭得以验证了,这老爷子莫非真缺乏“女儿爱”?
商净越想越觉荒谬,心想也太夸张了点,但她转念一想,反正都这样了,还不如破罐子破摔,什么方法都试试,再不行她就哭,一日三餐地哭。
顾卫军突然没来由地打了个冷颤。
商净清清嗓子,“伯父,我看您早餐也吃得差不多了,我陪您下去走走呗。”
“你”得寸进尺了还。
“伯父,求你了,我觉得病房太闷了,不然您陪我下去走走。”商净走上前一把挽住顾卫军的胳膊,拿出对她爸的十八般武器,“好不好嘛,去外面,去外面。”
顾卫军大惊失色,“你说话就说话,动手动脚干什么?”还有这背脊的酥麻感是个怎么回事?他又犯病了?
“我扶着您啊,在家我就喜欢挽着我爸,觉得特安全。”商净这回算是把节操都扔地下去了,发嗲的程度比对她爸时还更上一层。
顾卫军突然觉得使不上力气,只能由她拖着走,“放手,我自己能走。”
“可是我喜欢搀着您,您看您这么富态,靠着多舒服啊。”
在外面等着的一干人目瞪口呆地看着两人亲亲密密地出来,这是个什么情况?
顾卫军像是被灌了药似的,被商净搀到楼下的空地,“来,咱们活动活动筋骨吧。”她狗腿地为他捏捏肩膀捶捶背,“深吸一口气——”
顾卫军照做。
“吐气——”
“呼——”
“再来一次,吸气——吐气——”商净绕到他面前笑道,“怎么样,有没有感觉精神头好点?”
“应该是好点”总没刚才晕晕呼呼了。顾卫军心想自己是不是中邪了。
“那咱们来打太极好不?”
“不打,不会。”
“挺简单的,我教您嘛。”商净灿烂一笑,“我先给您打一遍看看。”
哎哟,这女娃说话怎么变成这样,耳根子都痒了。
商净跑到不远处,“我给您打简单点的瞅瞅啊。”
她起了式,然后一边念通俗口诀一边打起了太极。
“一个西瓜圆又圆 劈它一刀成两半 你一半来他一半,给你你不要 给他他不收”商净有模有样地随着滑稽的口诀打拳,“ 那就不给,把两人撵走,他们不走你走 走啦,一挥手,伤自尊 不买西瓜别缠我两人缠我赖皮,看我厉害 拍死了。”
顾卫军一愣一愣地看着商净打完,缓缓收式,他顿了一顿禁不住大笑出声,“这是啥玩意儿?”什么大西瓜劈两半的。
“太极呀。”商净笑眯眯地走了回去,“是不是很简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