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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不知道能不能打动这个小无赖!
陆桐终于露出满意的笑脸,但这笑容一闪而逝。他凝重的叹了口气,“唉,看你们两个人这么有诚意,我就勉为其难一回吧!”
陆世清和程思远的表情终于轻松了一点。
陆桐向房门前走着,还不忘低声的嘟囔,“哦,我的命真歹!怎么碰上这么两个武功高强的大煞星!”
他的声音虽然低,但却清楚的传进那两人的耳朵。这两人同时神色一怒,陆桐立即要掉头离去,“啊呀,还敢横?!”
于是之前那两个人马上又换上一副奉迎的笑脸,“桐儿啊!”“小桐啊!”亲切的叫个不停。陆桐大大的叹了口气,“好吧!”
白霜儿坐在床沿上闷着,门被敲响。“姐姐!姐姐!我是小桐!”
白霜儿坐着没动,“什么事?”
“姐姐,你别生他们的气了,看在小桐的份上,好吗?”
白霜儿沉默了一会儿,答话,“你跟他们是两回事!”
门外的陆桐又说话了,“姐姐,你可知道,爹爹的苦衷?”
白霜儿苦笑一声,“苦衷?再有苦衷他终究也是对不起我娘!何况,他还有了你!”
“姐姐,其实小桐不是爹的亲生儿子!爹只有你这么一个女儿的。”唉,这实情说出来也是无奈啊!不能眼看着爹认不来亲生女儿吧。
屋里没人回话。
陆桐扭头看了陆世清和程思远一眼,两个人全都狠命的点着头鼓励他说下去,于是陆桐继续说,“其实我是爹收养的孤儿。我娘灾荒的时候饿死了,爹去寻找你们母女的时候在路上看见我的,所以爹就收养了我。爹一直没有再娶了。”
屋里还是沉默。
“姐姐,你相信小桐吧,好不好?”陆桐的声音已经有些发颤,不知是因为回忆起自己苦难的过去,还是希望白霜儿回应的哀求。
屋里的人叹了口气,“唉,小桐,你先回去吧。姐姐想一个人静一静。”
“姐姐,那远哥哥”
“哗啦!”某件瓷器被砸在门上了,陆桐吓得从门口跳开,拍拍胸脯,转身看见满面沮丧的程思远,双手一摊,“不好意思,不是我不帮你啊!”然后,还故意大声仰天长叹,“唉,自作孽,不可活。啊!”他的后脑勺立即挨了程思远一巴掌。
“你知道什么?!”程思远怒目圆睁。
陆桐眯起眼睛看着程思远,手往前一伸,“拿来!”
“拿什么?”程思远明知故问。
“剑谱啊?”陆桐心里暗叫不好。
程思远白了他一眼,“你又没帮到我!”
陆桐气得立即拔高音量,“我已经尽力了,可是结果不由我控制啊!”
程思远冲陆桐笑了笑,那笑容挺邪性,“既然没有达到我想要的结果,我的承诺当然也可以不作数!”
陆桐被说得哑口无言,看着程思远渐渐走远的背影,大声骂道,“缺德!”
程思远也同样大声回答,“想要也可以,看你以后的表现吧!”
陆桐意识到,自己再一次跳进了程思远的圈套。看来以后他再也不能在白霜儿面前说程思远的半个“不”字了。他转身看着陆世清,“爹!您的寒天剑法呢?”
陆世清假咳了两声,“咳,咳,桐儿啊,先去吃饭吧,啊,吃饭!”然后拔腿向前走去,再也不理身后傻傻站着的陆桐。
陆桐这才发现,原来自己彻底的被那两个老奸巨猾的家伙给耍了!
程思远躺在床上,两眼直直的看着床顶发呆。上午白霜儿的歇斯底里的发作让他感觉很心疼!不知道这丫头还有多少委屈是没有发泄出来的?!
中午的时候,程思远曾经尝试着给白霜儿送午饭,结果又一件瓷器砸在了门上。下午,他以为白霜儿冷静了,去敲门想和她谈谈,把事情的真相告诉她,结果迎接他的也还是“哗啦”一声。程思远发现自己竟然从来没注意过那间屋子里居然还有那么好几件瓷器可以扔!他不敢再去敲门。他并不在意那些瓷器,他只是心疼白霜儿不吃饭还这样的浪费力气。
最后一次失败的从白霜儿门口回来后,他就一直在床上躺着失神,晚饭也没吃。早上,白霜儿说因为担心他的安危早早的从后门溜出去找他。想到这里,他的心是那么的甜蜜,脸上不由自主的带出了傻笑,可是一想到目前他和白霜儿之间的危机,他的心又沉下去了。这些年,商场上,江湖上再大的事情都没能让他如此烦心过。自从有了白霜儿,他的家更像个家,他的生活也更温暖,他也有幸体验到了被人关心,被人照顾,被人疼宠的感觉。那感觉,真美好啊!虽然烦心的事也越来越多,而这些烦心事也全都围绕着一个人,白霜儿!但是想到她,程思远更多的感觉是挥之不去,摆脱不开的眷恋!想想眼下,他怎么才能有机会跟白霜儿把事情说清楚呢?唉,烦呀!烦!
第四十章 失踪
第四十章 失踪
门“砰砰砰”的响着,把程思远从睡梦中惊醒。他居然睡着了。之前不眠不休的四天四夜让他的体力有些透支了,这一觉睡得格外的沉!他骨碌一下起身,打开门,春生一脸焦急的站在门外,“远少爷,不好了,少夫人少夫人走了!”
“什么?!”程思远的瞌睡霎时间全跑得不见踪影!他迈开大步朝白霜儿房间跑去。
瓷器碎片洒得满地都是,说明昨天除了白霜儿在屋里呆着,谁也没进来过。被褥叠得很整齐,而床上除了有被人坐过的痕迹就再无其它,似乎昭示着主人昨晚的彻夜未眠!程思远的眼睛扫过妆台,上面的胭脂,珠钗,木梳都在!程思远打开柜橱,白霜儿的衣服也都在!他突然瞥见了圆桌上已经做好的衣衫叠得整整齐齐!单的,夹的,棉的各有两套!那是给程思远做的。程思远的手的抓住其中一件衣服,紧紧的攥着,手指的骨节已泛出灰白色。这些天,白霜儿一直都是在为他忙啊!
陆世清和陆桐陆续从门外进来。陆世清看着眼前的景象,半天才结结巴巴的说了一句,“她霜霜儿真的走了?”程思远点点头。
“远哥哥,你来看!”陆桐指着书桌上的纸。
“喜烛已是单只燃,红绡帐冷枕独眠,鸳鸯怎能一对半,妻心哀亡夫莫盼!”
程思远乱了!全乱了!心乱!神更乱!他一下子坐在书桌前的凳子上。
再次拿起这张纸。诗词的周围明显的落有点点的泪痕,而有的字已经被这泪痕浸染的稍微变了形。他甚至能通过这张纸感受到白霜儿当时的心情是怎样的孤苦和绝望!
她的心,死了?!不会!不能!他程思远是不允许的!
他把这张纸小心翼翼的叠起,收在怀里。要去找她!一定要找到她!程思远心里暗暗的发誓!
“嗖”!的一声,一只飞刀插在门框上。程思远飞身而出,环顾四周,却没能找到飞刀的主人。能在陆世清和程思远的眼皮底下来去自如,这个人的武功不低啊!飞刀下订着一张纸签。
“若想见霜儿,速到城外西郊树林!白昭”
白昭!哼! 他费劲心机遍寻不着的人,竟然因为白霜儿自己跳出来了!
城外西郊树林?好熟悉的地方!程思远闭上眼睛快速回忆着,然后突地睁眼。是了,霜儿母亲的坟就在那里!
那好,他程思远被白霜儿误会的委屈看来是有机会发泄了!程思远一拳捶在门框上,“白昭,咱们就会一会!”他扭头不去理会已经掉下来的那截门框,“春生!”春生的思绪还停留在那截门框的“尸首”上,被主子一喊,吓了一跳。
“请陈公子到城外西郊树林与我会合!”
“是。”春生跑开了。
程思远转身向陆世清施礼,“师父!思远此去,定会平安带回霜儿,请师父在家守候!”
陆世清双眼一瞪,“我是她爹,当然也责无旁贷!”
“师父有所不知,白昭与我和霜儿的关系有些复杂。我只是担心如果师父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陆世清沉思了一会儿,“好吧。我就在家等候你们的消息。思远,你也要小心!看样子白昭的武功不弱啊!”
程思远沉重的点点头,“师父放心!必要时思远会用自己的命把霜儿换回来!”
陆世清什么话也没说,只是抬手挥了挥衣袖。程思远毅然决然的转身离去。
程思远来到西郊树林的时候,陈欣平早已经站在那里,气定神闲!他今天只是应程思远的邀请来观战的,当然,如果好友遭遇不测,他也有救治的义务。
白昭就站在陈欣平对面二十步的地方,仍然一身白衣,一尘不染兼而风度翩翩。他的身旁就是白霜儿娘亲的坟。而那坟后面,结了一个临时的草庐。那草庐的门掩着,好像不愿意让外面的纷乱叨扰了里面的安静。
“霜儿在哪里?”程思远一见面就直奔主题。
“你很焦躁!”白昭的两只手背着,悠然自得的样子。
程思远轻松的舒了眉毛,回答,“不,你错了。当我一收到你的纸条的时候,我就不焦躁了。”
“哦?”白昭看着程思远,眼睛亮亮的。
“我知道,你是不会伤害霜儿的。”程思远似是松了一口气。
白昭没说话,一双饱含深情的眼睛却望向草庐之中,“霜儿累了!她现在睡得很香甜!”。
程思远问道,“你怎么将她带出来的?”
白昭轻轻一笑,“知道我不会伤害她,为什么还要这样问?”
程思远坦然的回答,“在我眼皮底下从我府里将人带走,说明这一局我已经输得很惨。难道不该问问原因,避免下次再犯同样的错误吗?”
“下次?恐怕没有下次了。”白昭手伸向坟前的一棵杂草,顺手将其拔掉。
“你还没回答我你是如何将霜儿带走的。”程思远虽然知道白昭不会害了白霜儿,但还是吃不准白昭是不是对白霜儿用了某种手段。
白昭轻轻的叹气,“拜你所赐,霜儿太累了,睡得很沉!”
“这两天你就住在草庐里?”程思远这句话当然是问白昭的,他当然也知道白昭为什么会住在草庐里。
“是啊!没想到你的手段倒还高明,居然能问出白家的秘宅。所以那里已不能成为我的藏身之所了,我就临时想到了这里。”白昭说的无疑都是实话。
“你既然砸程家的铺子是为了逼我出手,为什么还要藏?”程思远说出了心中的疑问。
“我父亲和大哥在你手下出的事,我当然要为他们报仇。对付你,我知道自己没有十足的把握,所以我想到一个最好的方法,就是将你激怒,逼你主动出手。只要你先出手,我就能找出你的破绽!可令我没想到的是,你的定力居然那么好!”
“这份定力其实是霜儿给我的!”程思远微笑着,脸上带着甜蜜的自信,“现在,我可以去看看霜儿了么?”说罢,他就迈步朝草庐走去。
白昭不再说话,拔剑挡在他身前,“要想见她,先过我这关!”说罢便举剑朝程思远刺来。
程思远双脚交错旋身,刚刚好避开白昭的这一剑。他稳住身形,定定的看着白昭。
“把你的兵刃亮出来!”白昭淡淡的说。
程思远伸出手,缓缓的抽出腰盘的软剑。
陈欣平认识到事态有点严重了。程思远的软剑是轻易不拿出来用的。看来白昭也是个不可小觑的人物啊!陈欣平的观战心态也立即严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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