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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凌鸢灵力不济,七色半透明光球渐渐消失,凌鸢也自认难以再抵挡,谁想剑柄处的两颗水晶却绽放出异样的光芒。
“天霸水晶?!”不远处的水德,火德见到此景惊呼道。
“好!幻—赤炎!”三千股火焰便被吸入了所靠近的那一侧水晶之中;“接着来!幻—蓝灵!”此话一出,三千枚冰刃也被吸入了另一侧的水晶之中;只见这两股巨大的红色以及蓝色灵力汇聚在水晶下方的一颗珠子之中,珠子本是无色的,此时却一半泛起红色,另一半则泛起蓝色来。
“炎霜戾空!”凌鸢突然大喝一声,珠内能量瞬间爆发,炽热的火云迸射开来击向那六千弟子。“啊!”那六千弟子哪知竟有此招,大多被烧伤,谁料那火云紧接着又瞬间爆裂,无数枚锋利的冰针射向其余弟子,经此一击,这六千弟子负伤者十有八九。
“一群废物,退下!”火德看到此景很是气愤。
“是!”其弟子亦知不能再战,皆使了个瞬身法会本堂疗伤去了。
“好!呀。。。慧明祝福!”凌鸢聚集最后的灵力,南天门“砰!”的一声被轰开了。
“走!我。。。”凌鸢欲带夙湘飞离南天门,可他身上已无些许灵力。
“慧神哥哥!你的灵力。。。”
“没事的,你先走。。。”
“不行,你为夙湘做了这么多,夙湘又怎么能丢下你一个人先走呢?现在就让夙湘为你做一件事吧。”夙湘说此话时表现的异常坚定。
“夙湘,你。。。”凌鸢此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休走!朱雀旗(玄武印)!”水德,火德二星君已亮出法宝跟了上来,夙湘握紧凌鸢的手,道:“风归云隐!”两人便化做一股微风般飘出了南天门。
“水德,火德!”从二星君后面传来一个声音。
“谁?天帝?!”两人回头望去俱是一楞,只见:那人英伟不凡,身着一件黄红相间的麒麟仙袍,头带龙鳞凤羽冠,脚踏朱雀血灵靴。并且还坐在一张无比华丽的龙椅之上,由四名天兵抬着,而在他身后更是有数也数不清的天兵天将。
“慧神和夙湘仙女在哪儿?”
“嗯,微臣失职,让他们跑了。”水德恭敬的向天帝请罪。
“不关师兄的事,是火德这火暴脾气坏了大事。”
“你们。。。竟让天。。。凌鸢他们跑了!我一定要重重的判你们的失职之罪。我要。。。咦?”“嗵”的一声,夙湘和凌鸢竟被未知的灵力冲击了回来。
“寮塬,是你吗?”南天门此时出现了一个悬浮在空中的白衣老者。
“正是老朽,多年不见,天帝近来可好?”
“还好还好,寮塬此番是为吾来解忧的吗?”
“这等小事怎能比的上天帝指引老朽飞升成仙之恩,不过这军师将军究竟犯了何罪,让堂堂天帝您大动肝火?”
“他们的事。。。非同小可,是重罪!”
“重罪?是吗?不过这一千年来好歹有他守护神魔之井,还请天帝格外开恩。”
“开恩?好!好!好!不过。。。让他交出‘朔’,那宝剑现在已成危险之物,决不能让它危害众生。”天帝的神情有些异样。
“那好,慧神,你们认错吧。”空中的老者尝试劝说凌鸢二人。
“请问,您是谁,为何帮我和慧神哥哥求情?”夙湘向那老者问道。
“我是谁你们不必知道,只是你等还是快些认错吧,否则,唉。。。这天规可不饶人啊。”
“好,天帝,我认错。不过,请在我交出‘朔’后让我和夙湘到下界生活,好吗?”
“什么?不行,你身为慧神,掌握人世间各生灵的智与愚,又是军师将军,抗击魔界的代理统帅,所以万万不能离去。至于夙湘逃跑已是罪加一等,应处以极刑,更没有理由走。”
“哼,哈。。。哈。。。哈。。。”凌鸢没有说话,只是放声的大笑。
“你。。。慧神,竟敢藐视朕?”天帝心中充满了怒火。
“天穹自谓天,神界本无神!我要带夙湘一起离开这儿。”
“慧神哥哥!”夙湘此时心里只剩下了感动。
“什么,你要反天?水德,火德,杀了他们!”
“是,天帝!朱雀旗(玄武印)!”水德,火德得令后,便向凌鸢两人奔袭而来。
“来吧!我是不会逃的!”
“天火降(天瀑至)!”无比强烈的火团和水柱向凌鸢两侧袭来,凌鸢则已没有些许灵力来启动‘朔’,于是连忙推开夙湘。
“慧神哥哥!”夙湘痛苦的叫道。
“啊!!!”凌鸢此时真是冰火两重天了。
“唉。。。这又是何必呢?”空中的老者叹了口气道。
“砰!”凌鸢失去了知觉,重重的落在了地上。
“慧神哥哥,为什么不让我和你一起受那冰火之苦?”夙湘蹲在地上,轻抚着凌鸢的脸,眼睛流出一滴又一滴眼泪。
“水德,火德,抓住他们!”
“是!”
“我不会让你们带走慧神哥哥的,风归云隐!”说完,夙湘与凌鸢化做一阵风飞出了南天门。
“寮塬,你为什么不拦住他们?”天帝象那飘在空中的老者质问道。
“情非情,道非道。难阻此事,望天帝恕罪,老朽就此去也。”白衣老者也消失不见了。
“寮塬。。。你。。。唉。。。”
“慧神哥哥,你醒醒吧!慧神哥哥。。。”出了南天门,夙湘呼唤凌鸢,却没有什么反应。
“对,对了,我是医疗仙女,我一定能治好慧神哥哥的。”说着,运起灵力治疗凌鸢。
灌输了大量灵力之后,凌鸢慢慢的睁开了眼睛:“你。。。夙湘,我们现在在哪儿?”
“我们已经出了南天门了。”
“是吗?你刚才哭了。”凌鸢看着夙湘仍有泪痕的双眼说道。
“没。。。没有啦。”
“不用说了,你是不想让我担心你。可是夙湘,我。。。快要死了,你就让我再担心你一次吧,以后。。。可能就没机会了。。。”
“不许胡说,你不会死的!”
“我灵力耗尽,又遭到了水德,火德的重击,恐怕。。。活不长了。”
“不会的,我们好不容易才在一起的。”
“对不起,夙湘,我。。。”凌鸢没再说出什么,只是再次闭上了双眼。
“慧神哥哥,你不会死的,我一定会救你的,我一定会救你的。”说完,夙湘又开始灌输灵力。
凌鸢右手一直紧紧握着的“朔”无力的脱了手,而他自己也再没睁开双眼。此时,夙湘的灵力也已经衰竭,凌鸢渐渐离开了她的怀抱,她自己也开始向下坠落。
“慧神。。。哥哥,夙湘和你来世再见。。。”说完,神智也开始变得模糊,开始快速的下坠。就这样,两人化做两道金光向凡尘坠去。。。。。。
蝶恋花
谁悟月中真火冷
能引尘缘
逐出轮回境
争奈多情都未醒
九回肠断花间影
万古兴亡闲事定
物是人非
杳杳无音信
问月可知谁可问
不如且醉尊前景
第一章 仙指灵凤
更新时间:2010…4…13 12:23:18 字数:4983
月明风清,此时的杭州城已进入了深夜,街上很安静,只能听到更夫“当!”“当!”的打着更。
突然,在繁杂的房顶上穿梭着两个身影:一个身着夜行衣在前,一个身着灰色布衣在后。两人奔跑的速度极快,加上街上没有什么亮光,因此无法看清两人的面孔,但可依稀听到他们的对话:
身着夜行衣者道:“大哥,这一次我必能取了那县令大印。”
“你为什么偏要偷那县令大印呢?”着灰衣者不解的问道。
“我只想证明,在重重守卫下我照样能得手,这便是击败了你,才称的上是真正的‘杭州第一’。”
“‘杭州第一’?即使成为‘天下第一’又如何呢?”
“我不管那么多,今天我一定要打败你。我去也!”说完,着夜行衣者从屋顶跳到了地上,着灰衣者无奈,只好也跟着跳了下去。
两人跳落之地正是杭州衙门门口,此刻已是深夜,衙门门前早已无人把守,门的两侧房檐上各挂着一个“衙”字的灯笼,灯笼发着微弱的光芒。
借着微弱的灯光这才看清两兄弟的模样:都是俊朗的容貌,两人除了衣着不同,其他地方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呀!两人不仅是兄弟,而且还是孪生兄弟。
着夜行衣者道:“大哥,如果你能赢我,我便跟你回去。否则,以后都别再管我的事了。”
着灰衣者道:“好!既然如此,一言为定!”
“大哥,难得你今天这么爽快,来吧!”说着两人都摆开阵势。
“噢?!飞天蝙蝠,神手盗侠,原来是你们俩。”从街道的黑暗处传来一阵雄浑的声音。
两人一起望向传来声音的方向,出现了一个身着捕快服饰的男子:那男子三十岁左右,有些许胡须,腰配官刀,手里还拎了个包袱。此人便是杭州城捕头——朱容。
“大哥,是你把朱大捕头叫来的吧?”着夜行衣者不屑的说道。
朱容走了过来道:“确实是阿福叫我来的,阿禄,你年纪轻轻的为何老爱干些偷盗之事呀?”
“朱大捕头此番是来劝我的吗?如果是的话,那大可不必,我可是不会轻易改变想法的。”
“劝你?那倒不是,只是县令大人怕大印放在县衙不保险,所以命我保管。”朱容举起手中的包袱说道。
“命你保管?那大印是在包袱内了?好,看我这招——飞龙探云手!”说完,被称为阿禄的人凌空跃起,使出一招精妙手法来夺朱容手中的包袱,朱容抓紧包袱急忙向后退去,那人才没有抢到。
阿禄快速调整好方位,欲复出此招,谁知被会使用同样手法的灰衣者挡了下来。于是他便来战灰衣者阿福,两人的飞龙探云手缠斗到一处已并非绝艺的切磋,反而如武斗一般。阿禄使出轻功越过阿福,使探云手直取朱容手中包袱,没想到阿福也跳了起来,两人又战到了一处,从空中直至落地。
“唉,就他们这样斗法,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分出胜负啊?对了,有了!你们两个,接着!”朱容想了想,将包袱高高抛向空中。阿禄看到此情况奋力跃起,可没想到阿福后发先至,早已将包袱夺去。
“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李三省怎么就是斗不过你李三思呢?”
“阿禄,现今大印已被我拿到手了,你该遵守约定跟我回去了吧?”
“跟你回去?不,我不会回去的,我要自己出外闯荡,总有一天我会打败你的。我走了!”说完,已跃上了房顶,然后便快速的远去了。
阿福想去追,却被朱容拦住了,朱容对他说:“你追到他又有什么用,你又不是不了解他,他那人驴脾气,是不会跟你回去的。”
“可是,我要怎么跟爹娘说啊?”
“他不会有什么事的。好,现在朱大哥请你喝酒去。”
“喝酒?好啊,不过你还是快点把大印送回县衙吧,免得让县太爷发现大印丢了。”
“大印?什么大印?哦,你说这个呀,这包袱里装的不过是块石头。”朱容指了指包袱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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