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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呵”
我傻乎乎的笑着,完全不知所云,或许我只是为了放纵自己,才故意让自己喝醉,沉沉醉意中,我本能攀附住冉傲,想要的更多;是梦吧!若此生从此不再相见,我宁愿这一场绚丽的梦境永远不要醒来,只有这样,才能暂时拥有冉傲,拥有他温暖的一切。
红尘如梦,半梦半醒之间,我也不知道自己是醒还是醉,我只知道自己不想放手,冉傲的温暖让我迷恋,这刻我抛开所有,什么都不想,没有家中几个男子的盈盈期盼,没有立命安身的云卞,也没有刚刚收复的北玄,现在的我眼中只有眼前的绝世男子,这个叫做冉傲却注定和我无缘相守的男子。
主动趴在冉傲身上,我细细吻着他的眉眼,此时我还在笑,笑的温柔,笑的如水;白皙的小手像是跳跃的精灵,在冉傲身上谱出一曲欢快的灵魂之火,更点燃了他隐埋在心底最深的渴望,今夜我要让冉傲完完全全只属于我一个人。
“雅儿雅儿”
呢喃着我的名字,冉傲闭起了眼睛,他从不曾想过,我会有主动的一天;这幸福来得太急、太快,让冉傲措手不防,却也让他沉溺。
“在梦里,你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呵呵”
心里终是喜欢的,我们两心相交、四目相对、十指交缠,房内温度顿时升高许多;冉傲微眯双眼,他希望我是清醒的,我却希望我是糊涂的,我知道冉傲想我能记住这一刻,可我会记得吗?像我这种没心没肺的女人,只怕一离开西凤,就会彻底忘了他,我是一个只要现在的人,我的手不断拉扯着自己的衣襟,好像在寻找什么,渴盼什么。
冉傲无法再忍,也不想再忍,这样的煎熬让他发狂;他轻轻一揽,便将我压在身下,额头微微冒出汗珠。
“雅儿,你别怪我”
“真的是你?冉傲”
被冉傲用力一压,我忽然有了几分清醒,颤抖着手指抚摸那张俊美的面容,我惊觉这一切不是梦;冉傲是真真实实压在自己身上,他的呼吸,他的温度,都真实存在!本能想要大力推开冉傲,手落到他胸前却是软弱无力;情如烈酒,冉傲早已打动了我,也许,只有糊涂的时候,才不会违背自己的心。
刹那间的清醒,被我转而抛开,即将发生的一切,也正是我所想;两天后我便要离开,为何不给自己留下一点记忆?冉傲一直这般固执守候,这样的男子,此生难以再见,我悄悄别开眼睛,鼻子有些发酸。
“雅儿”
温柔附上我的红唇,冉傲还沉溺在我的柔软中,他丝毫没有发现我不对劲,也不会知道此时我已然清醒,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梦魇般的,我热情如火的给予了他回应,他的吻,沿着我的吻,一路下移
衣衫如飞花般飘散床前,我半闭双眼,脸颊绯红,能清晰感到冉傲滑落到我胸前的炙热;冉傲的手指似乎带着电流,游走在我的全身,激起阵阵颤抖,我弓起腰,像蛇一般缠绕上了冉傲。我没有些瑟缩,甚至鼓励似地,小手揽上了他的后背,引起冉傲一阵轻颤,冉傲眼神中,有着迷茫,也有着渴望,他看着无力攀住他脖颈的手,心里更加柔软,小心翼翼,极尽温柔。
唇齿往来中,无限情愫流淌,爱如此浓烈,冉傲身不由己醉了;在我的本能回应下,最后,冉傲纵身一跃,与我紧紧贴合在了一起。
“雅儿,我的雅儿”
冉傲温柔吻去我眼角喜极而泣的泪花,动作无比温柔,等待我适应他之后,冉傲才疯狂带着我,攀向云彩之巅。月如钩,风依旧,这个夜晚的云雾山寨,如此不同却又一如往常;房内,一对红烛斑斑点点,挂满烛泪,屋外,山风肆虐,卷起无数不安。
第二卷 北玄历练 第六十九章 横生枝节
相爱容易,相知难,想要相守更是难上加难;春花落尽,一切归于平静,冉傲终于发现我的双眼,竟是如此澄明;他的身子微微一抖,有些难以置信,紧紧将我揽在怀里,冉傲的唇有些哆嗦。
“雅儿,你是醒的?”
“我没醒。”
但愿长醉不愿醒,若是醒来将要面对一切不堪,我宁愿永远糊涂;知晓我是心甘情愿,冉傲眼中掠过一阵狂喜,估计他甚至有了更多的非分希望,希望我也能为他心甘情愿留下来,毕竟我是主动对他献身。只可惜我这么做,自然有这么做的理由,我正是知道自己马上就要离开,所以才拽着冉傲陪我做了这么一场美梦,等明日醒来的时候,只怕他会恨我也说不一定,我嘴角勾起了一个自嘲的笑容。
“雅儿”
“睡吧。”
反手抱住冉傲,我埋首在他的胸口,这样的温暖从今后我再也不能拥有,我知道我是个很贪心的人,但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贪恋温暖的本能;我看见冉傲嘴角扬起的幸福,心却痛得厉害,一瞬间我甚至想要问冉傲,倘若他愿意抛下这云雾山寨,我就愿意带他跟我离开,但我终究没有开口,我们都是这般固执的人,得到这些已经够了,我不能再继续贪心下去。
确定冉傲睡着之后,我才漠然起身,因为不放心他,我还特意用了一点迷香在他鼻尖放置了一会儿,慢慢捡起地上的衣服,我心头有种十分苦涩的感觉,就在这一刻我忽然想到了一个很久之前的故人,那个人在离开我的时候,是否也是我此时的心情?那个犹如向日葵一般的少年,如今到底身在何处,滕瑞祈,慢慢将这个名字咀嚼了数遍之后,我才准备离开。
“哎呀,送我个定情之物吧!”
苏木的声音忽然在我脑海想起,我猛地冲了回去,把手中的“夺命”放在了冉傲耳畔,想了想,我又将他那支从不离身的玉箫拿在了手里。“冉傲,送我个定情之物吧!”
我淡淡说着冉傲不可能听见的话,将玉箫揣进了怀里,这“追魂”“夺命”本是一对,从今后却注定要天涯相隔,或许这就是命中注定;这次我没有再犹豫,拉开门消失在了晨曦之中
但我没走多远,就闻到了空气中的一阵香风,不知出于什么心理,我竟然没有离开云雾山寨,而是先找了个地方隐藏起来,想要过了今晚再走;新月如钩,淡淡银辉下的云雾山寨,无端端竟笼罩着一层薄雾,雾云殿灯火通明,上好的酒菜摆满了桌子,金樽玉杯,冉傲手持一把匕首细细把玩,正是我留下的“夺命”,只见他含笑靠在殿门之上,眼底却隐隐有着哀伤,良久冉傲竟又掏出一支通体晶莹的玉笛,看得我浑身一颤,这玉笛不会也是和玉箫一对的吧?我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玉箫,心里满是疑惑。
冉傲将玉笛放在他唇角,夜空中扬起悠扬旋律,他好似在等待什么人,又好似是某种暗号。隐藏在暗处的我屏住了呼吸,心随着冉傲悠扬的笛声,飞快跳动着,良久,一条修长人影终于出现在了银辉下,踏尘而来,轻巧的好似不食人间烟火。
白玉面具遮住他的容颜,满头青丝用玉冠束起,上面镶嵌着一颗发出微光的夜明珠;人影修长出尘,金黄长衫,在微风中荡漾,上面用银丝秀满了大朵大朵的宝华玉兰,煞是贵气逼人。冉傲一见来人,笛声顿止,伸出双手,却听见来人发出一阵爽朗笑声,仿若老友相见,一把搂住了冉傲,两人携手进了雾云殿,隐隐间我看见于飞上前和他们问好。
我的呼吸差点停止在了这一秒,这不正是传说中被冉傲挟持的皇子吗?现在看来这皇子分明就是认识冉傲,哪里会是被挟持的模样,看到这里我忽然就放下了心,转身隐匿在了黑暗之中;西凤国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小,但距离北玄也比我想象中要远很多,通过轩辕玉,我已经让大家去云卞等我,相比起北玄,云卞相对近了很多,轩辕玉告诉我,本来苏木也要和大家一起回云卞等我的,但因为风月影和百拓的极力反对,所以他只能暂时留在了北玄,等我回去北玄接他。
我暗自笑了笑,想到苏木的狐媚样子,心情不由好了很多,回云卞的路上很顺利,我也暗自记了一下西凤国的所在,毕竟在这片土地上我还留下了一抹牵挂,而且这里还有着我一个重要的敌人,我没忘记将我害的那么惨的神仙盟少主,这笔账早晚我要和他算回来;就算我*赶夜赶,等我回到云卞的时候,已经是十天左右以后的事了,我真没想到自己会被绑架到这么远的地方,难怪当初苏木他们在北玄附近找不到我,我暗自汗了一把。
当我奔进滕栖冷的怀里时,我才真正感觉到了心安,掐一把百拓的妖娆的脸颊,抓着风月影的手指,再和吾焱说着话,我终于有了回家的感觉,这一刻我差点没哭倒在滕栖冷的怀里;我一直没告诉他们让风月影配置的药其实是我要用,我压根就没敢把自己受的伤害说与他们听,但现在真正一看到几人,我猛然就想起了自己受到的委屈,心里那叫一个悲愤,因为现在我也好全了,而且人就在他们眼前,自然也不会再有遮掩,将自己在古堡中的遭遇通通说了一遍,听得几个男人头上直冒青烟,吾焱更是夸张,提了剑就要去找人拼命,若不是我死命拉住,只怕他早就跑得没影了。
奇怪的是滕栖冷也不拉着,而且还大有要一起去寻仇的架势,若不是风月影提醒了一句我才回来,身子受了大碍,还没将养好的话,只怕现在大家早簇拥着我,一起杀回西凤国了;从回来之后,我*日和滕栖冷他们混在一起,将心底的仇恨掩埋在了深处,脑海里时不时总是会闪现出一张绝艳的面孔,还有那固执、暴躁的性格,不知冉傲现在怎么样了,云雾山寨应该还好吧?一个又一个的牵挂让我显得十分低落,滕栖冷他们见我这个模样,也知道我心里有事,滕栖冷曾问过我一次,但我终是没有将这一段记忆说出来和大家分享。
云卞的一切显得是那样的平静,而这平静隐隐都让大家不安起来,仿佛后面还潜伏着更大的风暴,我算了算日子,离凤仪公主和亲的日子还有两个多月,一时间我也不想大家再在这里这么忧虑下去,所以我斟酌了一番之后,还是决定先去西凤国的古堡,铲除了神仙盟的一部分势力再说,毕竟当时茗香所说的下一步计划让我总觉得还有什么阴谋要发生;听完我的提议,大家都没有反对,而这一次滕栖冷说什么也不愿留守云卞了,他固执的要跟我一起上路,其余几人更是不用说,没有一个愿意留下来,这一次我的遭遇让大家都草木皆兵,更不愿意我独自去面对那些事情。
一番商议之后,没有一个愿意做出让步,最后我只能委屈占山和珍休留在这里,毕竟路途遥远,我可能带着魅神军长途跋涉,好在有了五万魅神军的镇守,我也不用太担心云卞的安危;本来苏木和滕子炎也都要来,但考虑到他们的种种,最终我还是严词拒绝了,我只引用了当初苏木说过的帝王之言,一切让他们以百姓为重,两人就没了声音,看样子倒有几分和我赌气的模样。
但我没想到的是就在我们准备出发之前时,云卞来了一个十分意外的人,一开始听到这个消息我简直不敢相信,直到我看见大厅里的那抹青色身影,整个心忽然就酸了起来;那俊秀清朗的面容,明显成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