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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过来时,已经天亮,自己的头好像被什么东西压着,抬头的时候,发现那是顾萧的手!
“顾萧!”林夕欣喜的握着那只手。
“别吵……让我好好摸摸你的头发……”熟悉的充满磁性的声音想起,她魂牵梦萦的声音,终于又在她耳边响起……她一动不敢动,生怕这只是个梦,略微一动就会把梦境打碎。
许久,仿佛确定了这一切都是真的,但是,为什么顾萧的眼睛仍然紧闭着?林夕才缓缓开口:“顾萧……你真的……醒了?”
那唇角勾起笑意,明亮的眸子终于露了出来:“不然跟你说话的是谁?我只是养养神而已……好被你从江小汐身边抢走。”从声音中,听出顾萧仍然很虚弱……
林夕脸一红,原来他都听见了:“你既然都听见了,为什么不早醒?害我白白伤心……”
顾萧指了指胸膛,林夕靠了上去,“我也想早点醒,可是好像没有力气,我在无尽的黑暗中走着,一直有一个声音把我引向光明,那就是你……”顾萧摸着林夕的头发,笑着说。
“顾萧……”
“别说话,我记得中学的时候你的头发就很漂亮,忍不住想摸一摸……现在我好累,你也好累吧?休息一下……”顾萧说着又闭上了眼睛。
林夕心里一怔:“顾萧,那你答应我,这回睡着了,会醒过来的。”
顾萧笑了笑:“当然,我怎么舍得留你一个人……”
病房里面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他们两个均匀的呼吸声……这一觉,林夕睡得十分安稳……
16
醒过来的时候,顾萧正注视着自己,林夕睁开眼睛,直直对上顾萧的眼神,顿时红了脸:“你什么时候醒的?”
“刚醒。”顾萧微笑起来,融化了一切。
林夕被看得不好意思,转过头去:“要不要吃点东西?”
顾萧摇摇头:“我没事了,想出院。”
林夕回头看着顾萧,打量了一番发现真的没有什么大碍了,于是笑了笑说:“好,这几天我也待腻了呢。”
出了病房去办理出院手续,却看见莫始正站在外面:“他醒了?”
林夕点点头,脸上藏不住欣喜:“莫始,谢谢你……只是……”
“只是什么?你,负了我?”莫始平静地说。
林夕抬头直视着莫始的眼眸:“莫始,原来我不知道我多爱他,现在我懂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让我看清了自己心,我不能失去他……所以,对不起。”
莫始的心又凉了几分,他看见林夕的眼里,分明全是那个顾萧……
“莫始,谢谢你前段时间照顾我,那个保姆的工资……我可以不要,顾萧的医药费,我也会想办法还给你的。”林夕见莫始不说话,便自己说下去,“你还记得我最喜欢什么花吗?向日葵。花语是沉默的爱,可是现在,我不想沉默了,我想去追求我爱的。可以吗?”
莫始勾了勾唇角,好像冷笑:“林夕,你这么急着跟我撇清关系吗?”
林夕低下头来,咬了咬嘴唇:“莫始,对不起。其实,我们可以做朋友的。”
“林夕,我不想看到你为难,但是我很希望你给我一次机会……”
林夕微笑:“莫始,你为我做得太多了,我不想再麻烦你。真的,说不定你一转身,就有一个比我更好的女生等着你。不要再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不值得……”
莫始抬头,为了不让眼泪冲出眼眶,自己早知道会是这个结果,就是不甘心。“那好吧,祝你们幸福。”莫始转身离开,想透了就放弃吧……
回去的路上,莫始打了个电话:“江小姐,是我。”
“莫始?”江小汐有些意外,没想到对方会主动打电话给自己。
莫始勾唇一笑,说:“是,我想,我想通了,只是我现在心情很不好,能不能陪陪我。”
“好。”江小汐一面为莫始想通而高兴,一面却听他说心情不好,自己的心跟着揪了一揪。
“那我去接你。”之前江小汐有对莫始提过自己的住处,所以很快莫始就驱车而来。
他们去了一个小酒吧,聊了很多。
莫始喝干了酒杯里的酒:“其实你我都是一样的人。”
江小汐看他一连喝了好几杯,不由得劝住了他:“你是想喝醉吗?这又是何苦。”
莫始笑了笑:“醉一回又怎么样?”
江小汐去夺他手里的酒杯,却被他一把抱住。江小汐脸红了几分,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他一定只是喝醉了……一定,一定……
“江小姐,你不喝吗?”莫始说着递了一杯酒给她。
江小汐咬咬牙:“喝!干嘛不喝!”
莫始像是遇到了知己,跟江小汐掏心掏肺地讲了很多心里话;江小汐见莫始把所有的郁结都跟她讲了,自己便也敞开心扉跟莫始谈了好多。
最后,他们都醉了……好心的老板给他们打了辆车回去。
林夕办完出院手续,回到病房的时候,顾萧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
看到林夕回来,顾萧微微一笑:“走吧。”
林夕上前挽住顾萧,怕他刚刚恢复,不小心磕着碰着了:“我们去哪?”
顾萧笑着摸了摸林夕的头发:“回家啊。和江小汐的新房是我的房子,前段时间接了一个公司的一个单子,赚了好多钱呢。”
看着顾萧的笑容,林夕心里暖暖的,于是拉着顾萧的手:“好,回家。”
路上,林夕突然想起些什么:“既然是你和江小汐的新房,那……”
顾萧转头看她:“有问题吗?你不是说要把我抢走吗?那新房当然也一并抢走得了。”
林夕的脸不知什么时候红了,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子。顾萧见她羞涩的模样,不由得一笑:“走吧,我有些饿了,我们去吃点东西。”
被顾萧温暖的手牵着,林夕仿佛终于从那片荒漠中出来,眼前是一片生机盎然的平原。这一次,不管发生什么事,就算顾萧震得不再爱她了,她还是不放手。她怕离开顾萧的在荒漠中的日子。
在路边的一家小面馆里面要了两碗牛肉面。顾萧和林夕面对面坐着。突然,顾萧眼前一亮,仿佛看到了什么,于是对林夕说:“你在这等一下,我马上回来。”
林夕觉得奇怪,要想说:“我跟你一起去”的时候,顾萧已经不见了踪影。孤独的失落感涌了上来,心却不痛了,因为顾萧说他会回来的。
嗯,好好等他吧,林夕微笑了一下,重新坐下。
顾萧果然很快就回来了,林夕抬头看他:“去哪了?”
“闭上眼睛。”顾萧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笑着用命令的口吻说。
林夕乖乖地合上了眼皮,心里正奇怪顾萧想做什么,只感觉脖子里凉凉的,好像是……项链?!
“可以睁开了。”顾萧富有磁性的声音想起。
林夕睁开双眸低头,自己脖子里戴着的,是一朵向日葵!很精致,花蕊部分是银质的,花瓣则是金质的,闪着耀眼的光……“好漂亮……”林夕情不自禁地说出口。
顾萧见她喜欢,也勾起了唇角:“我记得你跟我说过你喜欢向日葵……不过,‘沉默的爱’这个花语我不喜欢,我希望,全世界都知道我爱你,全世界都知道,梦儿爱顾萧。”
林夕抬头望着顾萧,眼眸里仿佛镀上了项链的闪耀:“顾萧,谢谢你。”
顾萧没有说话,他们久久的对视着,仿佛时间停止,直道——
“牛肉面两碗!慢用!”老板娘端上两碗热气腾腾的牛肉面。
林夕其实早就饿了,拿起筷子就吃,顾萧见她的模样,笑道:“慢点吃,跟小猪一样……”
林夕嘟起嘴唇:“那你喜欢小猪,你也是猪!”
顾萧笑了笑,突然手向林夕伸来,林夕呆住了,顾萧的笑意更深。当指尖碰到林夕唇角的那一刻,仿佛时间又一次静止……“你看你,吃得到处都是。”顾萧扬了扬手中的一小段面条,笑意不减。
林夕意识到自己被“调戏”了,气鼓鼓地说:“我自己会擦的!”
吃完面出面馆的时候,林夕的目光向路对面看去“缘定首饰,‘花朵之恋’系列项链热卖中……每件5~10万不等”林夕一愣,顾萧大概是看到了对面的广告才出去的吧?这项链,竟这么贵吗?
林夕抬头,却发现顾萧正怀着笑意看着自己:“怎么了?”
林夕指了指对面,又指指项链:“这么贵啊?还是不要了”说着就去摘项链。
顾萧连忙伸出手阻止:“我不是说赚了很多钱吗?而且你那个是地摊货……”
林夕被逗乐了,其实她知道那是首饰店里面买的,从顾萧拿项链来的包装盒就可以看得出,却也还是假装生气道:“好啊,你居然敢拿地摊货骗我。”
于是,两个人一路打打闹闹地到了顾萧的房子。林夕想不到,原来,自己还能这么幸福……
17
“顾萧,为什么不打车或者乘公交车呢?我腿都酸了,还有多远啊?”走了好久,林夕终于忍不住了,张口问顾萧。
一直走在前面的顾萧转身回来牵她的手:“因为我想多和你一起走走。真的很累吗?”
林夕听顾萧这么一说,腿上仿佛瞬间就好了,心里被甜蜜填满:“没有,继续走吧。”
于是他们就这样手牵着手,一直向前走着,林夕看不到路,看不到旁边或嫉妒或羡慕的路人的眼神,此时此刻,她眼里只有顾萧……
终于走到一栋别墅前,顾萧拿钥匙开了门,林夕微微错愕:“这么大的房子,真是你的?”
别墅在郊区,所以走了这么久,顾萧回头看着林夕的表情,不由莞尔道:“今后还会是你的,因为是二手的,所以要便宜些,之前的主人不怎么住,基本上还是新的房子。”
林夕坐在沙发上揉着腿,奇怪,刚刚怎么没有觉得酸痛呢?
顾萧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到她身边:“梦儿。”
“嗯?……”听到唤声,林夕转头,却刚好对上了顾萧的唇。
显然顾萧是故意的,一触到她的唇,便撬开她的牙关,肆无忌惮地掠夺着。温暖的手紧紧搂住她的腰,林夕觉得要快断了,有些慌张,但是更多的是来自嘴里的侵略者。一开始还想推开顾萧,可发现他的力气大的惊人,便放弃了徒劳的挣扎,任凭他侵略着,渐渐闭上眼睛。
不知不觉他们已经躺在沙发上了,林夕睁开眼睛时有些错愕,于是又开始了挣扎,顾萧似是看出了林夕的心思,动作轻柔起来,似是在安慰她放心……林夕渐渐软下去,相信了顾萧。可是马上,顾萧又肆意地掠夺起来。林夕感觉快要窒息了,不由:“嗯——”了一声。
顾萧终于慢慢退出,林夕一把推开顾萧,脸上泛起红晕。
顾萧笑了笑,走开了。
半晌,林夕坐在沙发上失了神,顾萧回来她也没发现。
“你想住在哪个房间?”顾萧递给她一杯水,林夕回过神来,接过。
“我干嘛要住在你这里!”想起刚刚的吻,林夕脸上又泛起桃花,微微有些恼怒。
笑意,从顾萧脸上蔓延开来:“不然你住哪里去?你觉得我会放你去莫始那里吗?”
林夕怔了一怔,真的,自己能去哪里呢?
于是赌气地随便说了一个房间:“二楼东边!我要看到朝阳!”
顾萧怔了怔,随后又是满脸的笑容:“原来,你这么希望跟我一个房间。那行,我去准备准备。”
林夕转身,脸上满是错愕,顾萧已经笑着离开。
他刚刚说,要去准备准备?唔,就应该是他搬出那个房间吧……林夕微微松了口气,抿了一口顾萧给他的水。
晚上。
顾萧好像是刚刚洗完澡,穿着一套睡衣,头发上还滴着水,渐渐顺着他的脖颈流进睡衣里,隐隐能看见他健硕的胸膛。林夕脸一红,低下头去。“你还不上来么?坐在沙发上这么久,不会无聊吗?”顾萧站在楼梯口,从上面向下看她。
林夕低着头,确实自己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