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原来的学校不能上了,于是他转到了另一个学校。
巧的是“开锁大王”的铺子就在学校斜对面的马路旁。
从此,每天上午、下午放学后,他就一头钻进“开锁大王”的铺子里,看修锁配钥匙,忙时常常给“开锁大王”打打下手。“开锁大王”没有孩子,因此,很喜欢他的聪明伶俐,偶尔教他一些修锁配钥匙的小技巧。
从那时起,他的理想就是将来当一名象“开锁大王”这样的“高手”。
在父母、姐姐和新学校老师的再三督促下,他总算混到初中毕业。
学习的成绩每每考试勉强及格,但是,“开锁大王”手上的修锁配钥匙“绝活”,他几乎全都学会了。
无论什么样的锁,看上一眼,他拿起锉刀在一把钥匙坯子锉上几锉,就能顺利打开。到后来,在“开锁大王”的指点下,就连国内名牌的各种保险柜,配好钥匙,戴上专用的“听锁器”,拧动几圈密码旋钮,不出五分钟就万事大吉。
初中毕业后,他说什么也不上学了。
谁说也不管用,一心要做新一代的“开锁大王”。
于是,在一天夜里,他偷偷的搬起铺盖卷就跑到了“开锁大王”的铺子里为他看店。
父亲一怒之下公开宣布与他这个“不成器”的儿子断绝了父子关系。
母亲和姐姐经常对坐在他的小房间里一起流泪。
从此,母亲本来就多病的身体更是每况愈下,三天两头不是打针就是吃药。
在他过十五岁的生日那天,“开锁大王”正式收他为徒弟,管吃管住,每月还给他十块钱的零用钱。
也就是在这不久,他第一次进“宫”了。
那是当年中秋节前的一天,“开锁大王”外出办事,他一人独自看着铺子。
傍晚时分,一个穿着当时十分流行的花衬衣、喇叭裤,戴着蛤蟆镜、叼着洋烟的时髦小青年来到铺子里,谎称将钥匙锁到了屋里,要他去开锁。
他二话不说,关上铺子跟着时髦小青年就去了附近的一幢住宅楼的顶楼,三下五除二开了锁,拿着时髦青年给的五块钱开锁费,向已经回到铺子里的师傅请了功。
不久,派出所的警察找到了他。
原来那个时髦小青年是一个专门入户行窃的团伙小头目,他们打听到那一家全家人都到乡下的父母家过节,趁机来了个“大扫荡”。
虽然后来查明他不是盗窃团伙的成员,但还是被送进“少年管教所”管教两年。
两年“少管”期满出来后,师傅那不敢去,父母家更不敢回,他只好一天到晚的在劳务市场上闲逛,偶尔跟着搞装修房屋的施工队当上几天小工,混上几顿饱饭。
后来,黑道上的团伙找到了他,硬是拉他入了伙。
经过以后近二十年的“打拼”,经历了无数次的“铤而走险”和“顺手牵羊”,也经历了“三进三出”和无数次的“黑吃黑”,他一跃成为这个大都市有名“黑老大”,手下“混子”、“茬子”成群,他自己封自己为“江洋大盗程一鸣”。
特别是最近几年,他至少是日进万金,年超千万。因此,他买了豪华汽车,又在郊外买了别墅,一天到晚呼风唤雨,招呼手下数不清的“混子”、“茬子”四处作案,他则坐享其成。
随着国家西部大开发政策的出台,他所在的这座西部大都市几年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成片的高层大楼、笔直宽广街道、宏伟壮观的立交桥随处可见,城市面貌焕然一新。
一年前,他投资近千万在市中心最繁华的街道旁开了一家全市最面积大、装修最豪华的“海鲜美食娱乐城”,于是,市内和附近几个城市的“混子”、“茬子”蜂涌云集,“海鲜美食娱乐城”一时间成了拦路抢劫的、撬店砸铺的,还有扣押人质的、杀人越货的,甚至卖yin的、走私贩毒的等等五花八门的邪恶势力的聚集地。
他从此成了声名更加显赫的超级“黑老大”。
当然,对外他是堂堂的“海鲜美食娱乐城”总经理,“体面的”私营企业老板。
他又是搞慈善、又是捐款,给自己带上了一顶“改邪归正”的正派人的红帽子。
发达之后,他回过几次父母家,虽然每次都是大包小包的礼品、食品、成箱的名烟名酒、高档服装、家用电器、家具和成把的百元大钞等等等等,已公开宣布与他断绝父子关系的父亲不是借故不见,就是不理踩他。
被他气的多病的母亲和早已嫁人的姐姐,以及也是省运输公司货车司机的姐夫则是每见他一次,就是一顿没完没了的“政治课”。
以至于他再也没登过父母的家门,只是逢年过节派人送上大量的生活用品和两把百元大钞。
几年前,他结过一次婚。
令人惊奇的是,新娘子竟然是让他当了第一次“三只手”的女同学。
那时他们都是年过三十的“剩男剩女”,“挑到不如撞到”,虽然他父亲借故出车拒绝参加婚礼,在母亲、姐姐、姐夫和女方父母的主持下,他手下的“混子”、“茬子”们各显神通,一口气连摆了三天九十九桌酒席的婚宴,为他们操办了当时全市来宾最多、规模最大的豪华婚礼,一度成为全市以及临近几个城市的“头条新闻”。
婚后第二年,妻子为他生了个“龙凤胎”,双方的家喜过望。
妻子坐满月时,他手下的“混子”、“茬子”们再次各显神通,连摆三天还是九十九桌的“满月宴”,再次成为轰动全市以及周围城市的“重大新闻”。
就连他那脾气倔强的父亲,也经常不好意思的背着他,带着食品、补品和儿童玩具前来探望儿媳和孙子、孙女。后来父子关系在他妻子和姐姐、姐夫的调解下有了缓和,甚至出现过一段的“蜜月”期。
但是好景不长,由于他和他手下众多的“混子”、“茬子”继续不停地无恶不作,再加上他隔三差五的和数不清的女“混子”胡乱鬼混,夫妻俩之间终于发生了激烈的冲突,并且愈演愈烈。
终于有一天在他一连三天夜不归宿、第四天被两个女“混子”开着他的豪华宝马760轿车将他送回家,夫妻的冲突终于达到了极点。
他一怒之下抓起茶几上的烟灰缸,狠狠地向妻子砸去。
顿时,妻子头破血流。
“120”的救护车将妻子拉到医院,伤口缝了九针,又是输液、又是打针、住了十几天的医院。
出院后,妻子带着刚满周岁的双胞胎儿女回了娘家,一住就是一年。
他母亲、姐姐又是探望、又是道歉,妻子就是不回来,一口咬定必须离婚。
今年初,妻子一纸状子送到法院,最后在街道、法院的多次调解下,二人协议离婚,儿女权归女方抚养,妻子在拿到他一次性付给的一百万元“离婚赔偿金”和“儿女抚养费”后,带着一双儿女再次回到了娘家。
从此,他又恢复了“一人吃饱,全家不饥”的黑老大生活。
这天,已经明显发福的程一鸣和几个“混子”在他的“海鲜美食娱乐城”吃完午饭,有些醉意的他在两个女“混子”的伺候下,躺在四楼的“桑拿休闲娱乐城”豪华包房的大床上,喝着高档的台湾冻顶乌龙茶,看盗版进口大片《花天酒地》。
片子开播不久,他的一号手机响了。
手机里,他手下的一伙专门“撬店砸铺”的混子头目告诉他,“海鲜美食娱乐城”斜对面与他形成竞争之势的“天府美食娱乐城”,经过他们一连十几天的“关照”,终于同意以五百万的价码转让。
听后他兴奋的一拍一个女“混子”的脸蛋,命她立即去银行办“票汇”,全面接收“天府美食娱乐城”。
紧接着,他的二号手机也响了。
手机里,另一个“混子”告诉他,他们一伙十几个人从广州、杭州、上海、南京等地回来了,一共搞了十个大数(每个大数十万),现在正在楼下吃放,过一会上楼来交帐。
他一听更是大喜过望,嘱咐他们好吃好,然后上楼“潇洒”一回。
说完他就和留下的女“混子”动手动脚,女混子lang声lang气的就要开始。
突然,他经常随身携带、只有极少数人知道号码的三号手机响了。
他有些不耐烦的打开手机。
“谁啊?讲话!”
“一鸣,是我啊,冷坚。”
手机里传来远在江城的冷坚的声音。
程一鸣一把推开女“混子”,坐起了身。
“坚哥,我说你好稀罕啊,还知道给兄弟我打个电话”
“我说一鸣,你在哪呢?”
“我还能在哪?每天仨饱俩倒的,在自己的酒店里啊。”
“那好,过两天我去找你。”
“有事吗?”
“有事。”
“电话里不能说吗?”
“不能说,是惊天动地的大事。”
“那好,这几天我那也不去,在家等你。”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挂上电话,程一鸣的右眼突然不停的跳了起来。
大屏幕上继续播放着《花天酒地》,一旁的女“混子”lang声lang气的要和他“潇洒一回”。
他一把推开女“混子”,三步并作两步直奔他设在五楼的办公室。
他迅速打开电脑,从“收藏夹”里找到冷坚的“坚冰商贸发展有限公司”的网站,仔仔细细的查看着。
一切正常!
他点燃一支“大中华”默默的吸着,陷入了沉思。
第三章(二)冷坚的西部之旅
(二)冷坚的西部之旅四月的春雨仍然时大时小的下个不停,偶尔还有几声少见的春雷。
九号中午,吃完午饭,冷坚向白冰交代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就离开了他在江城老城区的家,匆匆赶往火车站。
他要乘坐一个多小时的城铁去新城区的客运码头,乘坐傍晚开往西部大都市的“江城”号豪华高速客轮。
他要去找“江洋大盗”程一鸣。
登上“江城”号豪华高速客轮,他就来到轮船顶层的咖啡厅,要了一杯咖啡,打开他在码头上的超市购买的高度“黄鹤楼”和半只烧鹅吃喝起来。
他一边吃喝,一边拨通了程一鸣的三号手机,告诉他他已经登上“江城”号高速客轮,将于明天上午到,希望他能到码头上接他,因为他是第一次去,不认识路,免的耽误功夫。
程一鸣爽快的答应会亲自到码头上接,一切明天见了面详谈。
这几天,冷坚简直是“忙”得不亦乐乎。
五号一早,就在他将熟睡的白冰推醒,告诉她要干这件惊天动地的“事”后,白冰不但没有反对,反而表现出很高的热情。
于是,她立即起床,拨打“混混”阿毛的电话,要他立刻约他朋友详谈。
随后她和冷坚一起与“混混”阿毛和他的“朋友”在附近的一家茶餐馆见了面,一谈就是一个上午。
详谈中,他们了解到g101/102次豪华观光列车在正常情况下,共有十节车厢,它们的依次顺序是:三节普通软卧车厢,一节餐车,三节豪华观光车厢,后面是两节专供残疾人和外国人乘坐的高级软卧车厢和一节乘务员专用车厢。运黄金时,特种车厢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