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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永能再不外出云游,每天只到山下化缘,然后到山顶打坐念经。时间久了,民间也流传开一个和尚长期在山顶打坐、定有玄机的说法,人们便三三两两上山来参拜,磕头烧香,为长明灯添油,并解囊捐助。山下村民们见和尚天天经受日晒雨淋,夜间就打坐在石杖下,便出钱出力,在山顶为他盖了一间茅草屋以遮风挡雨。这就是最早的寺庙。
据说永能在露天下每晚打坐入定时,总有一只斑斓猛虎伏地守在身边,天亮便隐去,永能便为寺庙取名为“伏虎禅寺”他成为第一代住持。
随着香火日益旺盛,永能把伏虎禅寺翻盖成三间瓦屋,继而翻盖成大殿,后来发展到有一千多间房屋。**中所有大殿房屋都被付之一炬,**后经过三十多年的经营,已经基本恢复了原貌。
富婆旅行团上到山顶,女人们在伏虎寺烧香磕头更加虔诚,所捐款项也更多。
欣宜提前多日在寺中订了素斋,她们登上山顶、烧过香,已经是午饭时间了。30多个女人坐在餐厅里,叽叽喳喳,争吵不休,虽说破坏了佛门清静,却也为寺庙带来不少财气、人气和景色,让其他香客侧目。她们吃饭的时候,和尚们都不进餐厅一步,只让身穿俗家衣服的火工和俗家弟子端菜服务。
志刚问坐在身边的欣宜:“你说这些和尚为什么不进来?”
欣宜双手合十,端庄而严肃地说:“修为尚浅,不敢接近女色。”
说完,自己忍不住笑起来。
志刚说:“我们这个团要是在这里住上一个月,我保证大多数和尚都会还俗的。”
“你是说他们大多数都是尘缘没了?”
“有几个和尚真的尘缘了了?告诉你吧,不是我的三寸不烂之舌厉害,而是大多数出家人都尘缘未了,这么高的概率,你说我劝说的成功率能不高吗?”
“原来奥妙在这里。我出家一年多都没有发现,你怎么知道的?”
“我猜的。我就不信真的有那么多人心甘情愿地出家,肯定有他不得已的原因。所以说不出家而信佛更有群众基础。基督教之所以成为世界第一大宗教,原因就在此。”
吃饭的时候女人们倒还安静,毕竟是在寺庙里,不敢太放肆。吃过饭,她们纷纷双手合十向提供服务的俗家弟子们道谢,出门碰到和尚也道谢。
下山的时候,她们累了,都不说话,默默地往山下走,喜欢拍照的也没有精力拍了。王艳丽和存梅却好像不累,还嘀嘀咕咕地说个不停。她们走在最后,与大部队保持一定的距离,以达到说话别人听不见的效果。经过昨天一晚的交往,她俩俨然已经成为好朋友了。
“你多长时间没有和男人**了?”
王艳丽问存梅。
存梅把前几个月和志刚**的事隐瞒过去,说:“大半年了。从春节后到现在都没有。”
“那日子多难熬。就找不到一个像样的情人吗?”
“现在农村里的男人,不是残废就是老头,要么就是窝囊废,到哪里找去。”
“也是。你们太不容易了。这种日子不能长久下去,得想办法解决。”
“怎么解决呢?要么是大群回来,要么是我过去。他回来不现实,毕竟在上海能挣到钱。要我过去也不行,孩子小不说,大群父母年纪大了,身体又不好,身边离不开人。”
“你们这一代农民,是把最美好的年华丢在城市、消耗在留守的岁月中了。等你们夫妻能够在一起生活时,你们也老了,一辈子就过去了。”
“谁说不是呢。所以我们现在的奋斗,是让下一代不要再当农民工,最好是成为大城市的一员,好享受到我们为这个城市所做的贡献。”
“我是到这里后,才真正了解农民工为城市建设所付出的有多么艰辛。想想那些拖欠农民工工资的人都黑了良心。说起来也惭愧,我老公在创业时也曾经拖欠过农民工工资。回去我要告诉他,永远都不要再亏待农民工。”
“艳丽姐,谢谢你的理解。也谢谢你们这次能来农村,并且还在我们家里住下。如果不这样,走在街头上看见你,我会不喜欢你的,因为你身上城里人的那种高贵和傲气总让我不舒服。这一接触,才知道你和我们一样普通和善良。”
“你不要谢我,我们应该一起谢邻村会馆组织了这个活动,谢你家大群的老板娘贵玲总经理。”
“这个贵玲嫁过来时间不长,就到上海去了,平时接触不多,看不出还有这能耐。”
晚上吃过饭,没有人再提议赏月和跳舞了,全累得只想早点上床睡觉。欣宜出家时经常步行化缘,体质好,一点都不觉得累。晚上她又悄悄跑到志刚房间,和他大战数回合,一夜只睡几个钟头。她知道志刚他们一走,自己又要熬一段时间了。
次日一早,中巴车把大家载到镇上。下车后,贵玲对大家说:“现在可以自由活动了。今天是黛山镇每月一次的大集日,集市规模比平日要大一倍以上,商品更多,大家可以选一些土特产带回去。过一会你们就有体会,我们这里虽然没有周庄、乌镇有名,可水乡特色、风俗民情一点都不比那里差。11点还在这里集合,我们开车到黄草湖边,上船吃全鱼宴。下午乘船到湖心岛游览,并绕湖一周。然后返回彭家村。晚饭后,我们和村民开一个联欢会。”
众人渐渐都走开了。贵玲一个人走到文化站,李文波正在工作室里写字。
“文波。”
“贵玲?”
李文波放下笔,过来一把抓住贵玲的左胳膊,把她抓痛了。
贵玲挣脱文波的手,右手揉着左胳膊说:“你那手除了练写字还练什么?这么大的劲。”
“对不起。”
文波说,“我刚才太高兴了,不知轻重。”
“你还高兴?早把我忘了吧?”
“怎么可能。你回来怎么不打个电话?”
“我是出公差的,一大帮子人集体活动。”
贵玲凑近文波,在他胳膊上狠狠拧一下。
“唉哟!”
文波大叫,四周看看,还好,工作室里没有别人。
“想不想我?”
贵玲狐媚地看着他。
“当然想你。你走以后我好长时间都没心思写字。”
“现在有没有别的女人?”
文波嘿嘿一笑,低头不语。
“我知道你有女人。我现在到一个地方去,等一会打你电话,你就过来。”
贵玲没等他答应,就转身走了。她到镇中心的黛山宾馆开了个房间,然后打电话叫文波过来。
文波过来时,贵玲已经洗好澡。文波知道她干净,便也洗了个澡,穿着宾馆里的睡袍,过来一把抱住贵玲就吻。他俩的吻总是长时间地**着对方的舌头,没有任何变化,十几分钟都不动。贵玲的身体里面却起了变化,先是紧贴着文波胸前的**发热、发麻,接着快乐便传遍全身,渐渐地又集中到了小腹,顺着一条线移到下面三角地。那里就像是一个洼地,全身的能量像流水一样都在往那里汇集。他俩同时结束亲吻,扔掉睡袍,文波坚硬的意志便进入贵玲渴望的洞穴中,如书法的毛笔一样在里面恣意浑洒。
或许是因为身处农村,贵玲最喜欢文人气质。志刚最初就是以学生气让她动心。文波身上那纯粹的儒雅和狂傲,让她倾心。
贵玲的高潮到了。她感到自己漂浮在云端,阳光热辣辣地灼着自己的皮肤,要把自己融化掉了。她开始张开嘴拼尽全力喊叫。她听不见自己的声音,只感觉快乐地在云端飘荡,尽情地高声叫喊,全世界都在自己的胯下。
文波的墨汁洒完了。他趴在贵玲身上,让贵玲从云端落到地面,回到床上。
“这次回来待几天?”
文波问。
“明天就走了。是集体活动,而且我是领队,不能单溜。”
“那你晚上能不能再来?”
“不能。所以我现在找机会来了。”
“下次什么时间能见到你?”
“不知道。”
贵玲坐起来说,“对了,今天晚上我要在彭家村办一个联欢晚会,你参加吧。”
“联欢晚会?我可以带几个节目去,比如舞蹈、器乐演奏。”
“那可太好了。我正愁着有质量的节目太少呢。你们晚上就不要回来了,分散住在村民家。你住我家。”
“住你家?你和公公婆婆住在一起怎么行?”
“你住客房,在三楼,我住二楼,公公婆婆住一楼。晚上我偷偷到你房间去。”
“让你公公婆婆发现了怎么办?”
“他们睡觉很早,发现不了。”
“万一发现了呢?”
“没有万一。你知道吗?我喜欢这种冒险的刺激。”
文波刮一下贵玲的鼻子:“原来你还有这种心理。好吧,我就满足一次你的冒险欲望。要是被发现了,我就说是你勾引我的。”
“行啊。然后让大志把我休了,就嫁给你。”
“呵呵。还是你厉害,怎么都不吃亏。”
第19章 难得知己
欣宜没有随团一起去镇上。她带领存梅、红霞等人在安排会场。她们在村口打谷场搭了一个舞台,从省城拉来音响、灯光设备,安装一下午,终于在吃晚饭之前安装好了。
这时中巴也回到彭家村,女人们回到各自住的人家吃晚饭。说是8点开始联欢,7点不到,就有村民们稀稀拉拉地端着板凳往稻场上走。在农村都是以个人为单位活动,像这种集体活动非常少,少到几乎没有。过去还时有电影队下来放电影,在稻场上支个银幕,远近十几里村庄的农民都跑过来看,稻场上站不下,就有人跑到银幕后面田埂和山坡上看反面影像。正反两面聚集两群人,两边人数差不多。有时放新片子,比如**中重新拍的《渡江侦察记》、新拍的《小兵张嘎》、《闪闪的红星》大家都没看过,想先睹为快,那么地域宽阔的银幕背面的人就远远比正面多。自从改革开放、把农田承包到户以后,公社改成乡镇、大队改成行政村,这些为农民服务的工作也没人做了。今天这个联欢活动让村民们觉得新鲜,有的人家特意早点吃饭,好先到稻场上占个好位子。
联欢会还没有开始,稻场上已经是人声鼎沸。联欢会的主持人是贵玲。她穿了一件左胸点缀着碎花的红色旗袍,凸显出姣好的身材和喜庆而美丽的容颜。她走上台时,底下的村民们纷纷议论:“瞧,农村的女人也能打扮得这么漂亮,把城里人也盖住了。”
“嘁,她现在已经是城里女人了。”
贵玲走到麦克风前,高声说:“尊敬的远道而来的客人们,尊敬的各位父老乡亲,大家晚上好!”
一阵热烈的掌声响起。等掌声渐弱,贵玲继续说:“邻村之夜城乡联欢晚会现在开始!”
又是一阵掌声。
“我是彭家村的一员,首先,我代表彭家村和周围的农民,向不辞辛苦远道而来的尊贵的客人们表示热烈欢迎和崇高的敬意!我也是考察团的一员,所以,我代表邻村公司,同时也代表所有客人,向热情接待我们的乡亲们表示衷心的感谢!今天的晚会,是临村公司献给客人和乡亲的一份小小的礼物,希望大家喜欢。好,现在开始第一个节目,由镇文化站带来的器乐小合奏《喜洋洋》有请。”
器乐小合奏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