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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拷贝到这个电脑里,然后准备逃亡了,那个电脑里还保留着干什么?”
“当时你不认为这个照片对你有任何威胁,所以不可能想到删除的。”
安东无可奈何地说:“算你聪明。好,回去我就删掉。”
安东还不知道,文静手里还有录音证据,足以对付他在照片问题上留有的后手,而且后来文静又录了几次音,证据更全面了。文静决定这些证据仍然保留着,直到有一天确认自己安全了才销毁。她也无意举报安东,因为那也等于举报了自己。
回到上海,安东当着文静的面把办公室台式电脑里的照片彻底删除,两人才都松一口气。他们约定,一旦调查到他们,就说安东只介绍文静和王耀宗认识,他们之间是两相情愿的,没有买卖关系。至于有人在王耀宗的授意下给了安东钱,与这件事无关,那是演出的出场费。
安东提心吊胆地过了很多天,现在心定下来,等着警察来问,谁知一直没有人来找他和文静。安东想,可能是王耀宗的事太多,这一件事被他自己忘记了或者隐瞒了,或者是办案人员抓大放小忽视了。过了这一关后,他有些后悔放弃了对文静的控制,但已经晚了。
文静则不啻是获得了新生。她想,耀宗肯定会隐瞒和自己的关系,不会向调查人员提自己的名字。
第104章 志红再婚
文静做的第一件事是给志刚打电话:“志刚,你什么时间回上海?”
“有什么事吗?”
“我想和你好好谈谈”“谈什么事?”
“很重大的事。你尽快回来吧。”
“好。我安排一下,过两天就回去。”
志刚带着春儿一起回到上海,把春儿交给井儿,让井儿惊喜万分,姐妹俩相拥而泣。志刚回到家里,文静烧了一桌菜,还开了一瓶红酒。志刚坐到桌边说:“今天是什么日子?还是你有什么事情?”
“是我们有事情。”
文静也坐下来,给两只酒杯倒上酒说,“好久没在一起了,来,先干一杯。”
志刚狐疑地和文静碰一下酒杯,喝了一口酒。文静的心情很好,给自己喝干的酒杯又倒上酒,说道:“志刚,我们结婚两年了。能嫁给你是我的幸运。你是一个非常优秀的男人,但是有一个致命的缺点。也许不能算是缺点,可在我眼里是缺点,就是太好色。你知道我是在知识分子家庭长大的,从小受的教育,使我无论是心理上还是情感上都接受不了你和其他女人**,何况还是很多女人。所以我们之间产生了很多冲突。”
文静停一下,喝了一口酒,志刚听得有些着急,说道:“你直入主题吧,要和我谈什么事?”
“我正在和你谈,不要急。”
文静从雪山开始,把发生的所有事情都讲给志刚听,志刚听得目瞪口呆。文静发生这么多事他竟然一无所知,这个丈夫也当得太失职了,他感到内疚,觉得自己亏欠了文静很多。他说:“你应该早告诉我。为什么不说?”
“告诉你有什么用呢?只会给你增添烦恼。”
“毕竟我是你丈夫。就算解决不了问题,也会和你分担后果。”
“都已经过去了。志刚,现在我和你谈最重要的事。”
“什么事,说吧。”
“我要和你离婚。”
志刚又大出意外,问道:“为什么?”
“经过这么多事,我发现咱俩不合适。现在不离,迟早会离婚的。”
“你是认为你的经历我接受不了吗?你是受害者,这不能怪你。我能接受,也能理解。而且正因为你经历了这些坎坷,我以后更应该对你好。”
“不是因为这个。我真是觉得我们不合适。我虽然已经和那么多男人睡过,而且还是不光彩的卖淫行为,但是我以后依然不能接受你和别的女人**。你能改吗?我知道不可能。没有女人你会疯的。既然接受不了对方,我们为什么一定要叫对方改变呢?这是做不到的事情。离婚是最好的选择,是互相的最大尊重。”
“可是我并不觉得非要离婚不可。”
“我知道你只爱一个人,就是井儿。就是喜欢春儿也超过喜欢我。我们的感情基础并不牢固,所以离婚没有那么难。”
“你现在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文静右胳膊肘放在桌子上,手里拿着酒杯,用半个手掌撑着额头,看着志刚说:“不知道。或许有吧。”
“这是什么意思?”
文静抬起头,把酒杯放到桌上,让杯底贴着桌面滑动,说:“这是个会让很多人笑话或者不理解的事。我告诉你吧。我爱上王耀宗了。”
志刚又震惊了。这是他今天见到文静以后的第三次震惊。他不知道文静今天还会让他有什么意外。王耀宗知识渊博、思想深刻、健谈风趣、**倜傥,确实是文静这样的女人所喜欢和崇拜的。贪腐或许是他唯一的缺点,就像好色是志刚的唯一缺点一样,但这唯一的缺点是致命的,让他前途尽毁。志刚理解文静爱上王耀宗,却不理解她为此要做的事。“王耀宗马上就审判了,肯定会判刑的。就算你爱上他了,也和他结不成婚,没必要现在就和我离婚啊。”
“我不是马上就要嫁给他。但事已至此,你觉得我们的婚姻还有必要维持吗?”
志刚一时语塞,沉吟了一会说:“你说的也有道理,不过也不是太急的事,对吧?这对我来说太突然,你给我一点时间考虑吧。”
“当然。我又不是逼你一定要离婚,更不是要马上离,今天就是和你商量的。你好好考虑,下次回来告诉我。”
“好。”
志刚端起酒杯,“不管结果怎么样,我会怀念和你在一起的日子。来,干掉这杯。”
吃过饭,文静先洗澡,志刚洗过澡出来,问道:“晚上怎么睡?我们还睡一张床吗?”
文静说:“随便吧。反正我们现在还没有离婚。”
志刚抱起文静吻着说:“对呀,你现在还是我老婆。”
文静说:“我知道你虽然好色,却从不嫖娼。你不嫌我卖过淫吗?”
“你杀过人我都不嫌你。”
志刚说着就解开文静浴衣的腰带,抚摸着这个已经几个月没有碰的女人身体。
想到这个身体即将不属于自己了,他倍觉珍惜,用舌尖仔细舔遍每一处皮肤。
文静最近和男人**都是被迫的,或者是陪客人、或者是陪安东,她既不愿意也不会放开心情。今天和志刚**要放松多了,她被舔得浑身发热。当舌尖轻触到玉唇时,她开始不间断地呻吟,渴望着志刚进入。志刚让玉柱轻轻滑入**,感到那里很大,但是节律性的收缩又使玉柱很舒服。文静微皱着眉头,急促地呻吟着,配合志刚的动作转动下身。她想到了耀宗,如果此刻是和他在**多好。
一个小时后,文静的高潮突然袭来,她大叫着让志刚使劲攻击,直至毁灭。志刚没有毁灭,继续在文静的
**中坚硬地运动着。他拔出玉柱,叫文静翻过身来,对准**缓慢地挤进去。进去以后停一会,便开始运动。
文静在他的冲击下依然呻吟着、扭动着。志刚感到玉柱被紧紧地包裹着,没有放松的时刻,高潮很快到来,便在里面喷出了精华。
二志红也回到了上海,目的也是离婚。周凯离婚了,要求志红嫁给他。她和陈友的婚姻本来就有问题,曾经闹过一次离婚却没成功,而周凯对志红的魅力让她无法抗拒。
陈友最近正在努力取代大明成为工程经理。他的能力没有问题,早在多年前家乡那次发大水时,他带领周边村庄的泥瓦匠为村民盖房子,其领导力和创新力就已经得到了体现。他的问题是心太软,不好意思在竞争中把同乡好友给挤掉,这使他在最初的机遇期失去了机会,使大志这样虽然影响力和能力不如他,却敢做敢当的人成功了。
去年跟着大明在家乡为邻村生产基地建房子,陈友感觉大明的技术虽不错,领导能力却欠缺,没有预见性和创新性。他觉得跟在大明后面干没有前途,自己的能力也无法发挥。最近大志接了一个业务,是一座一百年前建的西洋建筑大修工程,要求修旧如旧,还为了让开地铁线路而需要整体平移数百米,技术难度高,极富挑战性。大志心里也没有底,便和陈友商量,问他敢不敢领头干。陈友想干,技术难题他相信能够解决,问题是他如果答应干,大明的工程经理位子就得让给他,他于心不忍。
大志说:“陈友,论技术和能力你都在我之上,为什么我发财而你还在打工呢?就是你性格太软了。这个项目让大明干我不放心,我希望你来干。”
陈友说:“你好意思把大明换掉,我可不好意思接。以后见到大明和大明媳妇,我怎么好意思。”
“竞争是残酷的。我如果照顾大明的面子,把这个项目搞砸了,受损失的是我,而且是几乎无法承受的损失。如果没有这个狠劲,我干不到今天。你也是一样,要是狠不下心来,就永远没有出头之日。”
道理陈友都懂,但是性格难改,他还是觉得对不住大明。大志说:“你对大明仁慈,就是对我残忍,还是落不到好。你就忍心看着我的项目失败吗?”
“叫大明干也不一定就失败。”
“是不一定,但是失败的可能性比你干要大多了,我当然要选择你。”
陈友思前想后,觉得这事只能答应。“不过,”
他说,“我有一个要求。”
“你说,什么要求?”
“你把大明调走,不要在我手下干,要不他和我都不好意思。”
“行。我提拔他,让他当我的副总经理。你看怎么样?”
陈友明白,当副总经理是明升暗降。俗话说,宁做鸡头,不做凤尾。当工程经理是独立操作、独立核算,说话算数的,挣钱也多,相当于半个老板,可当副总经理就完全是一个打工者了。出乎他意料的是,大明很痛快地接受了大志的安排,而且交班给他时很配合,还告诉他很多注意事项。他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才知道原来竞争并不一定是你死我活,失败者也未必就成为敌人,其实能接受失败也是市场经济对竞争者素质的一个要求。大明知道自己的能力难以胜任这项工程,一点也没有表露出对陈友的不满和敌意。
就在这个时候,志红回来了,向陈友提出离婚。陈友感到自己刚提升到一个新的境界,世界宽广了,可以大施拳脚,对离婚的事也看得不是太重,便同意了。
陈友想趁项目还没有开工,抓紧办离婚,否则就没有时间了。他向大志要了一辆车,他不会开,让志红开着回老家去,把离婚手续办好了。回到上海后,分手的时候,志红说:“陈友,你现在能当老板了。”
“为什么?”
“我发现你心肠开始变硬了。你最大的毛病就是心软。”
“你怎么知道我心肠变硬了?”
“要是以你以前的性格,我们离婚没有这么干脆,你肯定要犹豫、拖延。可这次你没有,很麻利地就答应了、办了。这对你是好事。心善不一定总是优点。”
做了多年夫妻,志红最了解陈友。
志红的离婚手续办得顺利,鼓励了兰花。阚伟追她这么长时间,而且现在倒霉了,她觉得自己既然也是爱阚伟,就应该答应他。志红回到A市,兰花才能走开,便接着回上海了。谁知三哥坚决不愿意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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