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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着急,兰花,”
周凯安慰道,“耐心等着吧。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兰花说:“我着急是小事,可公司里离不开老阚,他要是再不出来,工地就要停工了。”
“就是工地着火了,现在老阚也出不来。只有等纪委询问阶段过去,进入法律程序,我们才能有所作为。这个时间不会很长。再说了,老阚在全国有那么多项目,要是都离不开他,他就没法活了。同样,A市这个项目肯定也能离开他。你不是他公司的人,除了酒厂的项目,其他的你不要插手,也不便插手。你要相信老阚,也要相信他用的人。如果他用的人这时候不能独立决策,那老阚就犯了用人失误的错误。”
这时,有两个穿黑色T衅衫的人走到他们跟前,其中一个人客气地问志刚:“请问你是冯志刚?”
“是啊。”
“我们是省纪委的。请你跟我们走一趟,核实几件事。”
志刚看看兰花和周凯,有点风萧萧易水寒的感觉。兰花和周凯坐在沙发上,眼睁睁地看着他跟着纪委两个人上了门口一辆面包车。汽车一直往南边开,开到银山疗养院,进门往左拐,开进别墅区,在里面一幢别墅门前停下。志刚才知道,原来纪委工作组临时在这里办公。
志刚被带到别墅二楼一个房间,里面只摆了一张桌子和几张椅子。带他来的两个人坐到桌子后面,叫他在对面一张椅子上坐下。
“你不要紧张。”
坐在右边脸较长、约有四十多岁的人说,“我们只是找你核实几个问题,你把问题讲清楚就可以回去。”
志刚点点头,没有说话,心想要是问题讲不清楚恐怕就回不去了。
二另一个长着圆脸、看上去只有三十几岁的打开一个小本子,一边看一边问志刚问题,看来这些问题都是事先拟好的。他问的基本上都与酒厂有关,从产生动议到现在的所有环节都详详细细地问了个遍,尤其是对奠基仪式上农民闹事等事件问得更细。长脸还问了一些志刚和王耀宗交往的细节。
已经询问了好几个钟头,该问到的都问了,志刚估计应该差不多结束了。他想,还说问几个问题,几百个问题都有了。
那两个人互相望一眼,应该也是没有什么要问的了。长脸突然又向志刚问一个问题:“你和张琳莉市长很早就认识了?”
志刚一愣,没想到他会问到琳莉,但他知道回答问题时不能犹豫,便答道:“是的。我和她是会计学院EMBA班的同学。”
“你们就是在会计学院认识的?”
“是的。”
“在那以前不认识吗?”
“不认识。”
志刚回答得很干脆。在那以前与琳莉的事绝不能说出来。如果说了出来,就算没有违法,琳莉的政治前途也就没有了。
“你好好想想。在那以前真的不认识?”
志刚心里一惊,难道他们知道了?只要琳莉不说,这个可能性不大,琳莉是不可能说的。
“真的不认识。”
志刚心里还在斗争。如果琳莉说了呢?就算她说了,也不能承认。要消除任何一点对她不利的可能性。就算最后确认我撒慌了,大不了说我不好意思承认这种事,也违不了什么法律。后果不严重。志刚心里决定了,便泰然地迎着两个人锐利的眼光。他实在不敢与他们的目光直接碰撞,便直视着他们的鼻子,让他们感觉到他心态坦然,既不畏惧、又没有挑衅的意味。
长脸随即又问了一些琳莉与酒厂之间的问题。酒厂的项目还真是琳莉最早提出引进投资的,而且也是琳莉直接推荐志刚来接盘,似乎她与酒厂之间渊源颇深。但除此以外,她与酒厂再也没有牵连。志刚如实地回答这些问题,心里想着,琳莉真是厉害,自己心里还有点责怪她不关心这个项目,原来她有这么深的用意。他感到琳莉就像个武林高手,进攻能力怎么样看不出来,但她的防守却密不透风,没有一点破绽。
此时志刚心里更踏实,知道两人再无可问的了。果然,两人互相会意地点一下头,长脸便对他说:“冯志刚,感谢你的配合。你现在可以走了。”
圆脸说:“冯志刚,今天叫你来谈话的所有内容都不要外传,更不要凭猜测散布不负责任的言论,否则责任自负。明白吗?”
“明白。”
志刚想起了志春的事,心想现在不说还待什么时候,“同志,我还有一件事想说明一下。”
“什么事你说。”
长脸似乎在希望有新的有价值的情况。
“冯志春是我姐姐,也被你们带来了。她和王耀宗只是同居关系,我敢担保她没有介入任何事情。我了解她,她是个没有任何野心的人,就是对王耀宗她也不会提出任何要求。她是迫于王耀宗的淫威而不得不和他同居,是受害者。”
长脸似乎有些失望,严肃地说:“你怎么知道冯志春是我们带来了?你看见了?没有根据的事不要乱说。这事到此为止。你走吧。”
志刚走出别墅,又往别墅区大门口走。天已经黑了,别墅区里的路灯昏暗,都是绿萤萤的节能灯,像是鬼火似的。他们根本没有为志刚想想怎么回城,志刚也没敢要求送他。他走出别墅区,再往疗养院大门口走去。只有在那里才能打到出租。
志刚等了半个小时,才拦到一辆回头的出租车。他分别和周凯、兰花通了电话,叫出租车直接开到周凯和志红租住的地方。他从来没有到那里去过,毕竟是姐姐与人家非法同居,觉得尴尬,但今天顾不上了。兰花接到电话也立即过来了,他们在楼下碰到,一起乘电梯上去。这是个高档住宅区,周凯和志红住在16楼。
志红打开门,叫他们不要脱鞋,直接进客厅坐下。周凯早就在等着他们了,问道:“他们没有难为你吧?”
“没有。就是问的问题太多,根本不是他们说的几个问题。”
志刚把在里面接受询问的内容都说了一遍。那个圆脸叫他不要告诉别人谈话内容的告诫他根本没有往心里放,这几个人他不可能不告诉。
他们心里都明白,现在没有任何头绪,商量不出任何办法来。他们只是必须到一起相守一会,以互相取得心理安慰和支持。一切都如周凯所说,要等到事情有个初步了解才能有所作为。在等的过程中,他们便只能像今天这样到一起胡乱地聊聊。方有平也来了,详细了解了情况,也没有什么话说。坐到半夜,他们便告辞出来。
在楼下和方有平告别,志刚坐上兰花的车子。兰花问:“送你到九洲大酒店吗?”
“行啊。今晚你陪我吧。”
兰花没说话。今晚他们都需要对方。
洗过澡,他们穿着浴衣,站在床边抱到一起亲吻。他们感觉像是两个被抛弃在孤岛上的人,整个世界就剩下他们俩了,只能相依为命。自从兰花和阚伟同居,志刚就没和兰花做过爱。他解开兰花的衣带,把浴衣脱掉,亲吻着那双**房说:“我看看,你这两个奶让阚伟搞坏没有。”
“搞坏了又怎样?你还让老阚赔吗?”
志刚把兰花放倒在床上,双腿张开,洞开的**便张着饥渴的小嘴对着他。他跪下去,让**里渗出的液体淹没舌头。他站起来,操起玉柱对准**便杀了进去。兰花在他的进攻下很快就来了高潮,因为志刚是站在地上,她双手没处抓,便狠狠地砸着床,浑身扭成麻花。志刚驾轻就熟地让兰花第一波快乐的高峰逐渐平复。他让兰花翻过身来,站在地面,双手扶床,他便从背后又进了**。
三志刚双手扶着兰花肥大的屁股,冲击着**。他扒开兰花屁股,看见了她的**,便问道:“兰花,你这里面没让男人进去过吧?”
“哪里面?”
兰花背朝着志刚,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志刚的手指碰到**上说:“就是这里。”
兰花浑身一颤,说:“没有。”
“我们试试看好吗?”
他俩**已经有十来年了,尝试一下新鲜玩法兰花觉得更刺激,便说:“试试可以,疼不疼?”
志刚也不知道疼不疼,只得乱说:“和处女差不多,疼过就快乐了。”
“那就试试吧。”
志刚先用一根食指往里戳,很快整根手指都进去了,兰花只感觉胀,没有疼痛的感觉。志刚再用两根手指戳进去,兰花“啊!”
地大叫一声,感到了疼痛,但两根手指慢慢进去后,也只是胀而不疼。志刚有数了,从**里拔出玉柱,抵住**洞口,用手帮助往里面挤,渐渐挤进去了,渐渐埋没到根部。兰花呻吟起来,那种胀痛的感觉夹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痛快与愉悦,她说:“你慢慢动动看。”
志刚缓慢地运动着,幅度慢慢加大,兰花的呻吟也不断增强。志刚感到这里非常紧,像处女一样,所有的洞壁都紧紧勒在玉柱上,所有敏感的神经都互相刺激,别有一番滋味。他终于坚持不住,在里面释放了生命的源泉。他是第一次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达到高潮。
和在**里的高潮不同,兰花的快乐虽然也挺强,但玉柱一泄便过去了。两人都浑身是汗,相拥着又到浴室洗澡。兰花给小弟弟抹上浴波,像挤牛奶一般地搓洗着,说道:“没想到那里面也能干。你和谁干过?”
志刚也帮兰花洗着乳房,笑着说:“只有凯莉这样干。中国人很少这样干的,除非是同性恋。”
兰花抬头看着志刚问:“你和男人干过吗?”
“没有。”
志刚直摇头,“想都没想过。”
洗过澡,他们在浴室里又试了一次,真的是别有滋味与快乐。然后又回到床上,好好地在**里又做了两个小时,两人都折腾得精疲力竭,才相拥着睡着了。如果不是这样,他们两人都无法入眠。
早晨志刚被手机铃声惊醒,他闭着眼睛从床头柜上摸过手机,放到耳朵上:“喂。”
“志刚。你在哪里?”
是志春的声音。
志刚一下子坐起来,问道:“志春,你出来了?”
“出来了。我要见你和兰花。”
“好。你马上到九洲大酒店一楼咖啡厅。”
兰花也醒了,问道:“志春出来了?”
“出来了。快穿衣服,志春一会就到。”
他们下到一楼,志春已经在等着了。她抱住兰花,伏在她肩头默默地流泪。兰花拍着她,让她哭一会。她扶着志春到咖啡厅里坐下,问道:“在里面没有受罪吧?”
志春摇摇头,从桌上抽几张纸巾擦眼泪。
“出来了就好。”
志刚安慰道,“证明你没有事了。不管王耀宗以后怎么样,你都要离他远远的。
“对不起,志刚。我给你丢脸了。”
“没有。你只要想明白就好,以后一切从头开始。”
“志刚,这两天我想明白了。我打算回上海去,不在A市干了。”
“回上海也好,”
兰花说,“回去和郑挺好好过日子。”
志春的泪水又流出来了:“我最对不起的是郑挺。不知道他能不能原谅我。”
“原谅什么?”
兰花说,“你什么都不要告诉他,不存在原谅不原谅。”
“可是我心里有愧,无法面对他。”
志刚说:“志春不会撒谎,迟早会被郑挺看出来,还不如直接告诉他。原不原谅随便他。既然做了这种事,就要承担后果。”
志春一个人乘火车到了上海,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