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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刚握着文静的手,坐在床沿上,眼睛盯着倒挂着的玻璃瓶中不断冒着气泡的水。他不敢睡,生怕水滴完了,让空气进入文静的血管。他知道护士会照看的,可他不放心,万一护士忘记了或者睡着了呢。直到第一瓶水快完了,他按铃叫来护士换一瓶水继续输液。看着第二瓶水还是满的,他便靠在床头打盹,不一会就惊醒了,赶紧看看水是否完了,却还有大半瓶。就这样时睡时醒,瓶里的水刚低于一半,他就不敢睡了,一直盯着它滴完,再叫来护士拔掉文静胳膊上的针头,这才放心。天已经快亮了,他靠在床头睡着了,醒来时,阳光已经照进窗口,看看表,才是早晨8点。
三志刚办好了住院手续,又把文静从临时病房转移到正式病房,文静也清醒了,忽闪着大眼睛看着志刚,以还很虚弱的声音问道:“志刚,你没睡吧?”
“睡了。靠在床头睡了一夜。”
文静的小嘴一撇,说:“别骗我了。昨天来的时候都是半夜了,你又折腾了好长时间,哪里有时间睡觉?”
志刚低头亲一口文静烧得起了白色干皮的嘴唇,说:“放心吧。你安心养病就好了。”
文静的泪水又流了出来,说道:“你再吻我一下。”
志刚俯身吻了文静好几下,说:“等你好了,我让你吻够。”
文静轻轻地说:“我要是病不好就好了。”
志刚笑着说:“真是孩子话。你是病没好才难过,你以为赖在医院里就舒服了?”
志刚悉心照料文静住了3天院。文静的烧完全退了,炎症也基本消失。医生嘱咐回到家里还要静养几天,以免因受凉等原因再发生炎症。志刚把文静接回家里,买来老母鸡、鲫鱼、甲鱼炖汤给她喝,依然悉心照料。文静开玩笑地说:“我好像是在做月子了。”
志刚说:“这是演练。等你真做月子我就有经验了。”
文静脸上的笑容消失了,问道:“志刚,你也着急要孩子吗?”
“不急。还是事业为重,不能耽误你。”
志刚心里想到了井儿,她生的是自己的儿子,可是至今只见过那孩子一面,不知道现在长成什么样了。
文静表情凝重地说:“我真后悔,要是不走这条道就好了。”
文静是真的后悔,她的身体养好了,心病却更重。她不知道以后会怎样,肯定会更糟糕,却不知道会糟糕到什么程度。
“每个人都要走自己的道路。”
志刚不知道文静的心思,只是照着自己的思路说,“只要是想做的事,你就去做,不管结局怎么样都不要后悔。”
文静身体还虚弱,不能**,志刚怕自己难受,晚上睡觉不敢再和文静睡在一起,另外盖了一床被子。就这样他也天天睡不着,却又没办法。文静在家里养了一个礼拜,志刚除了出门买菜,没有到其他任可地方去,除了来看望文静的兰花、贵玲她们,也没有接触任何人。
这天晚上志刚上床睡觉,文静觉得自己的身体好了,她知道志刚难受,便说:“志刚,你过来睡吧。”
志刚看着她的脸色,已经是白里透红、圆润丰满了,还是不放心地问道:“你行吗?”
文静眼里流露出柔情说:“不行。我没有男人不行。”
志刚高兴地把自己的被子胡乱扔到沙发上,钻进了文静的被窝。他抱着文静温暖、柔软的身体,小弟弟早已坚硬地竖起来。文静抓住他的玉柱说:“你这么多天怎么忍住的。”
“我就担心你的身体了。”
志刚说,“没往这方面想。”
“可见你只要把心思用到正点上,就不会总想着睡女人了。”
“我这个人的毛病就是很难集中心思干事,只有你生病这么大的事才能做到,我可不想让你老是生病。”
志刚已经猴急地把文静在被窝里**了,伸手摸到花朵,它已经盛开如初,把志刚的手指吸了进去。志刚迫不急待地让玉柱滑进**,却不敢造次,轻柔地缓缓运动,看着文静的反应。文静却以比他更猛烈的动作撞击他,使他放心地用自己强劲的玉柱冲击着**。但志刚还是不敢让文静太累,等到文静高潮来了,他也让自己同时到高潮,他们同时毁灭在对方的激情里。
文静说:“志刚,明天我要上班了。”
“再休息几天吧,把身体养好一点。”
“不行。我有演出合同在身,已经有违约的了,不能再多违约了。”
“那你今晚好好休息吧。明天第一天上班会累的。”
“不。我一上班就忙了,不知道哪天再和你干。我还要你干我。”
“我怕你受不了。”
“我受得了。你不干我才受不了。”
“那我就干了。”
“我要你能干多少次就干多少次,干到天亮。”
文静说着眼泪流出来了。她知道自己的命运面临着严重的危机,而和志刚的婚姻则面临着严峻的考验。她悲哀地想,或许今晚是最后一次和志刚**。
卓安妮见文静走进办公室,高兴地从办公桌后面站起来,走上前拥抱着她说:“文静,你终于好了。我可想你了。”
“我也想你们。”
文静笑着说。她一扭头看见了安东,脸上的笑容便僵硬了。
安东皮笑肉不笑地说:“文静,身体要养好,不要担心工作。”
“这几天有什么安排?”
文静问安东。
“你先恢复两天,下周有一个演出,到A市去。”
“又到A市?”
文静心里很排斥A市,其实是排斥市委王书记。
“是东陆房地产公司的城市综合体项目,要举行一个盛大的宣传推介会,点名要你参加。”
文静感到自己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而安东则手里正拿着血淋淋的屠刀,正对着自己的脖颈。
雪山进来了,和文静打招呼:“文静来了?身体完全恢复了吗?”
文静不想理雪山。她心目中的那个才气横溢、情深意重的名作家早已面目全非,现在她眼里的雪山,是一个自私虚伪、胆小怕事、没有担当的懦夫。那天如果他担当哪怕一点点,怎么会有安东的威胁呢?安东说一句话,他就像只老鼠似的溜了,把连衣服都没穿的文静扔在了安东面前,这还是男人吗?文静这些天满脑子都是后悔的事情,可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被雪山的假像给蒙蔽了。他的一往情深让文静内心感动,却没有表达出来,但文静知道,如果这样长期下去,她总有一天会被感动得投怀送抱。他对文静数次有侵犯的良机却没有动她,而宁愿自己解决,这让文静不仅感动,而且还感谢他,认为他是最爱护自己、珍惜自己的男人,谁知道这都是假的。文静现在才明白,他不敢动自己不是爱护自己,而是因为他懦弱的天性。
文静觉得,自己现在陷于险境,真正的罪魁祸首就是雪山。
第90章 最美妙的世界
文静上班去了,志刚也才开始上班贵玲和兰花见志刚上班了,便都过来关心文静的身体恢复情况,志红也过来了。志刚说:“你们都来了正好,我们开个会吧。”
大家都在沙发上坐下。贵玲说:“邻村会馆开业以来情况正常,现在已经持续盈利了。目前基本没有什么情况。”
“好。”
志刚说,“最艰难的时期已经过去了。志红,邻村酒业上海这边的销售情况怎么样?”
志红说:“年前是旺季,我们克服了周转资金不足的困难,销售比前年同期增长了30%。春节一过就是淡季,我想这正是我要脱身的时机。志刚你知道,周凯叫我到A市去,我考虑好了,决定过去,但是邻村酒业现在没有合适的人接手。”
志刚问兰花:“你看呢?”
兰花抿嘴笑着说:“有一个最合适的人选。”
“谁?”
志刚、贵玲和志红同时问。
“井儿。我觉得是把井儿调回来的时候了。”
志刚问:“她的小孩能放手吗?”
“小孩都三岁了,井儿妈可以带。她妈和徐厂长成家了你们知道吧?老两口带一个孙子没问题。”
“那井儿愿意过来吗?”
“你说呢?”
兰花反问志刚,“我昨天才和井儿通电话,她说如果这边需要就过来。”
“天明现在可能独当一面了?”
“可以了,这两年天明进步很大。再说还有徐厂长呢。”
“行啊。那就叫井儿过来吧。上海这边会馆和酒业稳定了,我们就可以放心在A市大干一场了。”
志刚有一年没见到井儿了。他亲自去虹桥机场接。井儿拖着一只拉杆箱走出来时,志刚一眼就看到了。她变化不大,长发披肩,发质油黑发亮,像是绸缎一样。她还是那么年轻漂亮,只比过去稍微丰满了一点,更富有少妇的韵味,让志刚看在眼里特别受用。他把井儿抱到怀里,拥抱了好一会才放开,接过她的拉杆箱往地下停车库走。
一坐上车,志刚就耐不住了,捧起井儿的脸,让舌尖轻舔她的红唇。井儿红唇微张,轻夹着舌尖,然后把它噙住,缓缓地吮吸着,像是婴儿在吸奶。他们没有那种激情四射的动作,就像小桥流水一般宁静地相拥着亲吻,缓缓地交流着思念和爱意。时间也像溪水一般流淌。他们终于分开,志刚发动汽车开出车库,不经意间瞟一眼时间,发现从接到井儿到现在有一个小时了。就是说,他们这一个吻足足有40分钟。
志刚直接把车开到了自己家。文静出差了。虽然文静生病时,他在心里发誓不再惹文静生气,不轻易和女人睡觉,但在他内心里有一个人是例外的,就是井儿。
井儿看着从前熟悉的房子现在已经面目全非,成了志刚和别人的家,她心里掠过一丝难过,但很快就过去了。她打心眼里为志刚高兴。志刚是她爱上的第一个男人,也是至今所爱的唯一男人。当初志刚在她眼里是最完美、最有魅力的男人,是因为她的视野里多数是农民工,包括志刚本人也是,没有见到过比志刚更优秀的男人,可后来随着视野的拓展,她见到了更多、更优秀的男人,她依然一如既往地爱着志刚。没有道理,她爱上一个人就不会轻易改变。或许在她的意识里根本就没有爱第二个男人的神经。
志刚放下拉杆箱,说:“你路上累了,先洗个澡。”
井儿点点头,便打开箱子取换的内衣。志刚到浴室把热水打开,让它放一会,等水温上来。井儿脱掉外套,穿着内衣走进浴室,志刚也脱掉衣服进去了,说:“我和你一起洗。”
井儿朝志刚亲切地笑笑,算是认可了。她帮志刚脱去衣服,然后志刚帮她脱。井儿的身体依然洁白纯净如精美的薄胎瓷器,让志刚不敢用力搓洗,生怕碰碎了似的。或许是因为哺乳,她原来大小适中的乳房现在更大了一点,此外,生孩子给她的身体带来的影响就一点都看不见了。
热水淋到他们身上,他们互相默契地给对方洗澡。志刚从井儿的耳根开始洗,从脖子渐渐往下,抚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