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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伤怎么样了?”
“幸好没有伤到脑子和内脏,要不然你这辈子就后悔吧。”
志刚妈盛了一碗饭,夹一点菜放上面,端上去喂秋珍。
欣宜问:“你以后怎么打算?”
“我再也不打她了。”
贝贝说:“你以为你还有机会打她?她要和你离婚。”
“离婚?我没想要离婚。”
“你妈不是说她伤风败俗吗?这样的媳妇还要她干什么?让你妈给你娶一个不伤风败俗的回来。”
孝胜狐疑地问:“是秋珍说要离婚的吗?”
贝贝说:“你还有什么好处让她舍不得吗?”
欣宜说:“你先回去吧。一切都等秋珍伤好了再说。”
尽管出了这么多事,合作社成立和基地奠基仪式仍然如期举行。志刚于周五下午到达,贵玲、兰花和他一起回来了。听说孝胜把媳妇打坏了,志刚和贵玲、兰花上楼看望秋珍,志刚安慰她说:“你不要多想,安心养伤。以后的事情由合作社和我们临村公司负责。你没有工作我们安排工作,要离婚打官司我们帮你打。”
秋珍趴在床上,泪水把枕头都流湿了,说:“我不想活了。在十里八乡都把脸丢尽了。”
“胡说。”
贵玲说,“不是你丢脸,是你婆婆和孝胜把脸丢尽了。”
“贵玲姐,”
秋珍呜咽着说,“你带我到上海去吧,我再也不回来了。”
贵玲说:“这个没问题。你把伤养好,再把和孝胜的关系处理好,是离婚还是不离婚,都要有个说法。然后你到上海去,我给你安排一个工作。”
在志刚家吃过晚饭,商量一会明天的安排,贵玲回她婆家了,兰花的婆家在陈家村,有点路,她开着志刚的车回去了。
和爸妈说一会话,志刚便上楼睡觉。二楼没有房间了,他睡到三楼,在陈友隔壁。
欣宜收到志刚的短信,正在看,贝贝进来了,问:“是志刚吧?叫你上去呢,快去吧。”
欣宜有点不好意思了,说:“你上去吧。”
“别跟我装了。我真上去,你心里还不跟猫抓的一样?放心吧,我要陈友,不要志刚。”
“秋珍怎么样?”
“没事,我刚看过,已经睡着了。”
欣宜悄悄溜进志刚房间,让志刚眼前一亮。他觉得欣宜像千面观音似的,每看到她一次,都变了一副容颜,而且每种容颜都美艳动人。现在她的头发已经齐肩长,乌黑整齐,在灯光下反射出缎子一般的光亮。面对志刚,眉角眼梢都是情和爱,睡衣里的双峰尖尖地抖动着缭拨志刚的目光。她扑过来抱住志刚,深深地吮吸着他的舌头,紧闭双眼享受重逢的快乐。
准确地说,她当初还俗并不是被志刚说动了,而是被志刚吸引了。她先是以心相许,然后决定还俗以身相许。是志刚让她枯槁的心田降下雨露,让她的生命还阳,才得以尽情享受生命。
她的**发热发胀,热流暖遍全身,进而下面三角地的热度快速上升。她吻遍志刚的每一块皮肤,觉得这就是自己生命的价值所在。玉柱在她嘴中滚烫地,熨贴着她的舌头、她的生命。她已经感觉自己身体里空空荡荡了,等着志刚进来填满。
放开志刚,欣宜强忍住冲动,外表平静地躺到床上,任志刚来开垦。志刚把欣宜的睡裙掀起一截,露出修长美丽的大腿和腿根处黑色的丛林。他把双腿扳开,那鲜艳美丽而灵动鲜活的花朵便怒放了。几层蚌唇如花瓣围绕着花蕊,张开了最大的直径,鲜红的花蕊在液体里蠕动着,互相磨擦着,越蠕动液体越多,志刚知道它们渴望磨擦的是什么,便把玉柱一点一点地探进去,看着花蕊一点一点地把玉柱包紧,然后外面的蚌唇也合上,箍住了玉柱。
此时,志刚才把睡裙继续往上掀,露出平坦的小腹和低凹的上腹,肋骨清晰而整齐地排列着,支撑起那两座洁白柔嫩且抖颤不已的高峰。再往上掀掉睡裙,那眼波流转的情愫、性感动人的嘴唇便让志刚呼吸停止、生命凝滞。
志刚的玉柱稍一移动,便让花朵纷繁摇曳、骚动开合,每一片花瓣上都有无数敏感神经,把快乐传遍全身,并贮藏在每一根神经的记忆中。
呻吟声像是秋雨一般绵绵响起并持续不断,欣宜在下面围绕玉柱旋转着。志刚感觉到紧紧箍住玉柱的已不是花朵,而是一片海洋,潮水已开始一浪一浪地积蓄着力量、涌动着生命。当那道山峰一般竖立的大潮如山峰一般崩裂而铺天盖地压下来时,志刚觉得自己只是一粒尘埃,在那弥天大潮的底部和漫天尘埃中无影无踪。
志刚和欣宜第一次**,是在他恢复以后能力最强的时候,此后每次都能让欣宜来多次高潮,今天或许是志刚第一次没守住阵地,在第一波高潮中就粉身碎骨了,但也是他们双方最满足、最快乐、最淋漓尽致的一次。
奠基仪式定在上午11点18分开始。欣宜把县长周望平请来剪彩。周望平是从邻县调过来的,过去和欣宜做过短暂的同事。县招商局、农委等相关部门领导以及黛山镇书记镇长等领导都参加了。远近数个村庄的村民也纷纷赶来看热闹。周县长和志刚分别发表了简短的讲话,然后和各部门、镇领导,加上村长彭大壮、贵玲、兰花共8个人,一起把一条系了9朵花的长长的红绸剪成了9段。接着开始放鞭炮和烟花。奠基石已经立在事先挖好的一个坑中,周县长拿起铁锹,往奠基石上抛下第一锹土,接着志刚等人纷纷往奠基石上抛土,把它埋了起来。简短的仪式就算结束了,大家一起乘车到镇上最高档的饭店黛山宾馆吃饭。
无论是农业合作社还是绿色农产品生产基地,在周边甚至在黛山县范围内都是第一家,着实让彭家村和小冯庄的村民们挣足了面子,这几天被婆媳性用品事件弄得十分压抑的心情,在今天宏大的场面和密集的鞭炮声中一扫而空。
下午回到村子,志刚在自己家客厅里开会,他和贵玲、兰花、欣宜、贝贝、存梅、红霞和大明参加。欣宜汇报这一阶段的工作,并详细讲解了目前正在进行的工作内容和进度,志刚说:“我只需要你回答三个问题:一,基地工程什么时间结束;二,什么时间能供应哪些产品给我;三,供应量有多大。”
欣宜说:“基地工程在阳历年底,就是12月31日以前投入使用。蔬菜种植现在已经开始,也是到年底以前就能大量供应,可以同时满足邻村会馆和邻村餐饮的需要。到明年就可以大量供应给其他会馆和饭店。禽类和生猪要比现在市场上的产品生长周期长一倍,但比农民自己养的生猪生产周期要短很多,在春节以后可以大量供应,也能满足临村会馆和临村餐饮的需要。”
贵玲问:“你们有什么办法让我们的客户能确信他们吃的菜是有机的、而且是在这里生产的呢?”
欣宜说:“我们从一开始就建立物联网,让产品从播种、生长到收获、运输直到端上餐桌,每一个过程都有记录并在网上公开,随时可以查到。比如你在会馆里吃到一只茄子,如果你愿意,可以从种子是在哪里买的、在哪天播种、施了哪些肥、哪天收获、怎么运到上海的等等都能知道。再比如你盘子里的肉,可以知道它的品种、母亲是谁、吃过哪些饲料、生过什么病并因此吃过哪些药、生长周期等等资料。当然,这样做成本会很高,所以我们的产品售价也高,专供高档会所和酒店。”
志刚说:“你再简要说一下具体的生产管理模式和质量控制体系。”
欣宜说:“合作社和邻村农产品基地也是合作关系。生产环节交给合作社,我们基地的工作是输出管理、监督过程、检验质量。第一步是培养技术人员,然后由技术人员指导合作社社员按照标准种植蔬菜等农产品,养殖本地土猪、鸡、鸭和水产等。技术人员现在已经培养好了,我在刚来不久就派他们到安徽农业大学去学习,现在都学成回来,正好能跟上需求。基地与合作社签订供需合同,合作社按订单生产,然后基地按合同收购。”
志刚高兴地说:“好。很好。你们工作成绩不小。说吧,要我怎么奖励你们?”
贝贝说:“可不要忘了我的功劳。我建议推行股权激励机制,我和欣宜,还有存梅和红霞都应该有股权。”
志刚说:“可以啊。你们做方案出来,董事会研究通过就执行。”
大明说:“志刚,有一件事我要汇报一下。”
“说吧。”
“我想把孝胜退给大群。”
“这是你们的事,我不干涉。不过大群要不要孝胜回去?”
“应该要吧。孝胜技术不错,就是这次事情做得我没法用他了。”
“这事你看着处理吧,我的想法是不要把他逼很了,要让他有退路。”
贝贝说:“我的工作也差不多了,也要回上海了。听说你们那边最近发生了不少大事?”
“什么大事?”
志刚问。
“邻村会馆开了个2号馆,小翠结婚了,沈琼找到了父亲,对吧?”
贵玲说:“消息满灵通嘛。你明天和我们一起回去吧。”
“行啊。干脆你坐我的车,我们轮换开,路上还有人说话。”
合作社成立以后,做的第一件事是上课,教室就设在彭家祠堂里,只有那里地方够大。由刚学成回来的技术员给所有社员讲课,教她们怎样种菜、养猪。有人发牢骚,说这辈子只学会了种地,怎么还要人家教怎样种地。说归说,课还是必须上,这是合作社制度规定了的。
合作社的10名技术员,是欣宜在全镇范围内招聘的,要求条件是高中以上学历,有过务农经验,男女不限。当时是在镇文化站面试,还引起了一些轰动。彭家村有两个媳妇是高中生,被录用了,其余的都是外村人,6个男的,两个女的。他们上课不是天天上,而是在需要种植什么品种时,就教它的种植方法,然后技术员就挨家挨户手把手地指导。这种方法很有效,这些绝大多数读书时成绩都糟糕的女人学得倒挺快。
秋珍的外伤好得很快。她不愿意回孝胜家,仍然住在志刚家。贝贝走了,陈友也搬到工地上住,只有欣宜和秋珍两人作伴。
孝胜来找过秋珍几次,叫她搬回家去住,秋珍不答应。她本已加入合作社,可土地是孝胜家的,她想离婚,便不用孝胜家的地,听课回来后,帮助志刚父母在地里种蔬菜、砌猪圈养猪,忙得也挺欢。孝武晚上有空就过来找秋珍说说话。欣宜看出来孝武喜欢秋珍,却不知道孝武早在秋珍嫁过来那天就开始喜欢她了。
孝胜和孝武是堂兄弟,孝胜大两岁,两家靠在一起,两人也是一起长大。孝胜结婚那天,孝武是第一次看见秋珍,第一眼就把她看到心里了。当时他心里咯噔一下,好像是身体里哪节骨头错位了似的,觉得这生活怎么安排得不对劲。他后悔在孝武相亲到订亲一系列过程中,新娘子来过孝胜家几次,他却一次都没看到过她。有一次他在家,知道孝胜没过门的媳妇来了,却不愿意去凑那个热闹,到地里干活去了。后来他想过很多次,如果那天自己过去串门看到秋珍了,会发生什么事?他会想办法把她和孝胜拆散,然后把她娶过来。
孝胜把秋珍打了以后,他恨孝胜恨得牙痒,暗地里却又有些欢喜。他是真心疼秋珍,天天得空就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