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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咨询中遇到的诡异案例-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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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分析了女孩子“预知梦”形成的原因之后,赵卿又将女孩近期频发预知梦的原因做了简单的一个分析。女孩性格内向,在小学时代因为“预知梦”她成为班里的风云人物。在外部环境因素和内在心理因素的推动下,一个七、八岁的孩子,很容易受环境及自身的暗示,让自己“不断去做预知梦”以迎合他人和自身的期待。随着时间的推移,各种事情的发生,女孩已经深信自己的梦境具有预知未来的功能。当高中那位男孩去世之后,女孩认为“自己的梦会害人”,她尽力避免与别人过多的接触,内心非常矛盾和痛苦,潜意识中又不断地将自己看到的影像、接触的人和事纳入自己的梦境去预测未来。

想要彻底解决女孩最近频发预知梦的问题,必须通过精神分析的方法,追溯成长历程,将这个过程中的种种经历重新解释和分析,重塑女孩自身对“预知梦”的认知。这个工作不是一天能完成的,在具体执行的过程中也会遇上种种的“阻抗”现象。赵卿向女孩分析了问题之后,俩人达成了共识,一块商定了日后的咨询方案和咨询目标。

那天咨询结束之后,女孩非常高兴,她十分感激赵卿,表示今天的咨询解开了她搁在她心里很久的一个疙瘩。当她明白自己的梦并不是什么“预知梦”后,心里舒服多了。对于日后的咨询,她非常有信心。

几天之后的五一长假,我们中心组织了一次员工集体旅行,旅行的地点是黔东南侗苗自治区一个叫做榕江的地方。在榕江的侗族古镇上,有一家卖旅行纪念品的商店,店内收集了榕江边一些颜色和花纹很好看的鹅卵石,雕刻上侗家传统的花纹,还可以雕刻游客的名字,二十块钱一个。我跟一群同事围在那家店前想买个鹅卵石拿回家做纪念。卖纪念品的侗家大妈问我,石头上面刻上要不要刻名字,我说要刻。她问我刻什么名字。就在我正准备回答大妈的时候,赵卿忽然从我背后冒出来对大妈说:“赵卿。”这大妈倒也不认人,“哦”了一声,埋头就开机器在我买下的那块石头上刻了赵卿的名字。

我气得要死,正准备用那块鹅卵石砸死赵卿这个混蛋,忽然间,我感觉到当前发生的一切似乎我曾经在哪里经历过。我埋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顿时愣住了。

那天,我穿的是一件印有银色英文字母的黑t恤。我看了看围在那家店铺前面的同事,又看了看手中那块刻有赵卿名字的鹅卵石,愣头愣脑地问赵卿:“你还记得那小姑娘做的梦吗?她梦见一群人围着一块墓碑,墓碑上刻着你的名字。她还梦见了我,穿着印有银色英文字母的黑衣服。你看看?”

我向赵卿举起手中刻有他名字的鹅卵石,又冲他扯了扯我身上的t恤。

赵卿抬眼看了看我,“嗤”地笑了一声。

“接待那女孩子的当天,你穿的是什么衣服你还记得吗?”

我歪头回想了一下。接待女孩的那天,我穿的好像也是这件t恤还有一条深蓝色的小脚裤,不过那天有点冷,所以我外面还穿了一件格子小西装。

“哦!原来如此。”我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接着,看着赵卿我又有些纳闷:“你怎么记得我那天穿什么衣服啊?我自己都不记得了。”

赵卿见我一脸蠢相,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智商着急。”

他说罢两手揣进裤兜里,优哉游哉地走过去看不远处那栋侗族鼓楼。

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鹅卵石,想起那位姑娘梦里的墓碑,还是觉得晦气,于是我走到榕江边上,潇洒地一挥手,那块刻有赵卿名字的鹅卵石落入江里,沉没在黔东南清透的水底。

作者有话要说:突然觉得最后几句有点“虐”啊……

预知梦的故事完了,下章新故事,关于苗族蛊术的。五一节期间,刘欣杨等人前往黔东南州榕江县三洞村旅游,在旅途之中,遭遇了一些……比较稀奇的事情。

 第38章 苗蛊(1)

这些年,一些探险小说和仙侠游戏让大家了解到了苗疆蛊术的存在。作为一名地地道道的贵州人;我在黔地生活了二十八年;曾无数次听人提起苗蛊;却依旧不太了解这究竟是一门什么样的手艺。只知道,所谓的“蛊术”与驱虫使草有着莫大的关系。

在我读小学六年级的时候;我们家里来了一位黔西边远山区的黑苗族保姆,我叫她冬妹姐。将这位保姆介绍到我家的是我妈的一位朋友;他在扶贫办工作。冬妹姐当时十六、七岁;年纪比我稍长,但大得不多。我很喜欢缠着她玩,偶尔,她也会跟我讲一些他们老家里发生的神奇故事;比如水鬼拉人找替身。有一次,她在跟我讲故事的时候提起了“苗蛊”。她说,汉人是炎黄子孙,苗人则是蚩尤的后裔,苗族的巫蛊术十分厉害,通常是“男巫女蛊”,“蛊女”在寨子里就像圣女一样,有着崇高的地位。在少数民族汉化严重的当今社会,很多苗人对于神秘的“巫蛊术”也只是听闻不曾亲见,只有那些偏远深山里的苗寨内至今依然有懂得“放蛊”的人,这些人你是惹不得的,哪怕只是鸡毛蒜皮的小事,只要你惹恼了他们,回去就得当心。

冬妹姐的老家也算是在偏远的深山里面,从市里坐六个小时的车到县城,再转车到乡镇,进了乡,还要走四、五个小时的山路才能到她居住的那个苗寨。因为交通不便,当地贫困落后,寨子里的小学就是几间会漏雨的破屋子、几条小板凳,没有桌子,老师只有一位。语文、数学都是一个老师教,不分年级,大孩子、小孩子挤在一块上课,他们甚至连教科书都没有,上课就拿张烟壳纸、一根铅笔头。寨子里的孩子,每天很早就要起上山打猪草喂猪,喂完了猪,生火烧早饭,这才能去学校读书。虽然日子过得十分艰苦,但他们并不觉得累,每天都非常快乐,毕竟大家都是一样过。

在冬妹姐七、八岁的那年,有一天,镇上派来了一位新老师。这位老师是个很漂亮的女大学生,据说在市里的出版社工作,是一位英语翻译。年轻的女老师被指派到他们村寨扶贫教育三个月,教孩子们英语。此前,寨子里的小学只教语文和算数,孩子们从来就没有听说过什么英语,会讲普通话就很了不得了,因此,当他们从村支书那里听说城里要来个教英语的女老师,都非常激动和兴奋。

苗人热情好客,在女老师来的前几天,村寨里的人杀猪、杀鸡,准备款待这名女教师。在那位女老师下乡的当天,村里的支书与寨子里五十多岁的族长走了四、五个小时山路,一大早就亲自去乡里接她。这名女老师一下车听说还要走四个多小时的山路相当不高兴。她拿了两个大皮箱,自己走山路都走不稳,别说提东西了。四个多小时的山路,是村支书和族长帮她拿的东西。女教师到了寨子里已经是下午六点多,她看到了自己即将执教三个月的“学校”,皱眉着眉直摇头,她说“这里太穷了、太穷了”。学校里唯一位老师只有高中文化水平,但他在寨里的小学已经教书五年。王老师领着新来的孙姓英语老师去看他们为她准备的“宿舍”。那是一间木屋子,两层,下层住人,上层是粮仓。这屋子虽然不算新,但在他们寨子里算比较好的房子,离学校也近。这房子原本是村民感激王老师,挪出来给他住的,孙老师来之后,王老师担心一个女人夜里下课走山路回寨子住不方便,就把离学校只有几步路的住所让给了新来的孙老师。可是,当孙老师进屋之后,她看见房梁上的老鼠根本不怕人,四处乱爬,说什么也不肯安顿,硬是想回乡镇找旅馆住。山路难行,来回一趟一天就过去了,住在乡里根本就不现实。于是,族长邀请女老师到去他家住,因为他家的木屋是新建成的,老鼠少。

族长让自己十几岁的女儿去跟弟弟挤一个房间,把女儿的房间腾出来给女老师住。一听说来的是个女大学生,族长一家感到荣幸,他们佩服有文化的人,尤其是有文化的女人。族长一家热情地接待了女老师,但这女老师却很矫情,晚上睡觉的时候还嫌弃被子臭,问人家能不能换一个被套。族长家的被套不是有拉链那种,是用白色的布和被面缝在一起的,换被套很花时间。族长的老婆其实有点不高兴,但还是帮女老师换了被套。这样,这一天总算过去了。但对于新来的女教师,寨子里的人多少有些失望。

次日中午,寨子里的苗人设宴为女老师接风。他们端出苗家白米酒、老腊肉炒豆腐干、苗族特色的胺肉、辣椒粑、野生鲫鱼、麻辣炸泥鳅、野山菌肉饼炖鸡等等,这是一顿非常丰盛的“杀猪饭”。女教师目睹此景,终于高兴地笑了起来。毕竟,这些菜肴在城里还未必吃得到。

那天上午,族长家里的九十岁的老母亲、也是这个寨子里最德高望重的人坐在堂屋前,手里拿了一块糍粑,在腿上搓揉。在开席之前,这位苗族老婆婆笑着招呼孙老师。她一只手里拿着一块糍粑,另外一只手里端着一个碗,碗里面装着苗家的白米酒。她往米酒里吐了一口唾沫,拉着孙老师叽叽咕咕讲了一堆苗话,又哼唱起苗歌,然后将手里米酒和糍粑塞到孙老师手上,一个劲地劝她吃。旁边的村支书向孙老师解释,老婆婆递给她的米酒和糍粑都是今年新收的糯米做成的,象征着苗寨里的丰收。糍粑和米酒,是苗人待客的一种旧俗。你只要象征性的喝一口米酒、吃一口糍粑,就表示你不嫌弃他们,你分享了苗人丰收的喜悦,日后你就是苗家的贵宾。

女老师接过那块糍粑和米酒之后十分尴尬。她假意喝了一口那碗被吐过口水的米酒,实际上连嘴皮子都没有碰。酒可以假喝,但那块被老奶奶在大腿上搓揉过的糍粑,她怎么也吃不下去,只能表示自己不饿,一会再吃,然后她转身找了个机会,就把这块糍粑扔掉了。她并不知道,老奶奶给她的那块糍粑其实并不是之前在大腿上搓揉的那一块,而是另外一块干净的。

高高兴兴吃了那顿接风的饭之后,孙老师还不知道,她在村寨中其实已经不被人欢迎了。不仅如此,族长家里那位老太太是以前的苗寨里的“蛊女”,她懂得蛊术。当孙老师丢掉糍粑以后,老太太就对她下了“蛊”。

第二天上午,孙老师刚睁眼醒过来,就发出了一声凄厉地惨叫。她发现自己的床上、被子上到处都爬满了锈红色的小蜘蛛,非常小的那种。这种蜘蛛虽然不伤人,但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床上全是这样的小蜘蛛,孙老师被吓得半死,觉得这鬼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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