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咳咳……杜琰哥,你怎么还没走?”
杜琰眼底冒着精光,嘴角的弧度意味不明。“还用说么,等——你。”没有给黎昕留下思维的空闲,杜琰指了指前面的标志,“上车,这里不许停车。”
黎昕半信半疑地上了车,车上巨大的烟味让她受不了的想吐。胃正汹涌地在翻滚,黎昕强按住不适,正襟危坐地待在座位上。
突然一个急刹,黎昕猛地撞上前。强烈的眩晕,让黎昕天旋地转。
“在叶博延面前,你是怎样的?”
低沉不含感情的声音滑进黎昕的耳朵里。黎昕勉强撑起头,倚在靠垫上。“杜琰哥,你怎么了?”
“我一直在好奇。你,黎昕,平淡无奇的一个小丫头,搁在我眼里连屁都算不上。竟然被叶博延当成了宝,还是一个含在嘴里怕滑了,捧在手心怕摔了的宝。”杜琰转过头,眼神如镭射光般上下打量着黎昕,“还是说,你在叶博延面前,是另一番样子?”
黎昕懵懵懂懂地坚信:哥哥的兄弟,必定是值得相信的一个人。并且杜琰哥给她的第一印象也是堤岸扶柳般清爽自然。可她忘了,杜琰可是从小和叶博延摸打滚爬在各种场合。哪怕有白,也难以抵挡不可忽视的黑。
侵略,黎昕竟然在杜琰哥的眼底读出这样两字。直觉告诉她,这里危险。可黎昕却怎么也迈不开手脚。
杜琰双眼含笑,危险地逼近她,“小星星,还真是享尽宠爱呢!你说说看,到底我应该怎么对你才算是正确呢?”
“和你哥哥一样照顾你,会不会太没有新意了?”
“还是你想直接拒绝?呵呵……别忘了,黎昕,弱者可没有说‘不’的权力。”
“黎昕……”
低沉的呼唤,像是秋日里的呢喃,留恋忘返却饱含阵阵寒意。黎昕倔强地抬起头,“杜琰哥,你所说的话,我既不懂,也不想明白。只是请你别把车停在路中间,好么!?”
车身后不断有人打着喇叭,杜琰也不着急,伸出手指慢条斯理地理了理她额前的碎发,“就算我在这耗上一整天,也没人敢说个不字。你说,我有必要采纳你的意见么?”
黎昕小脸霎时变得惨白,她很想学哥哥那样踹他一脚。可她清楚的知道,一旦离了哥哥的庇护,她,黎昕就什么都不是!
杜琰满意地看着双眼闪烁着不安且挣扎的黎昕,笑的肆无忌惮。“哈哈……表情不错。似乎有那么一点理解了。放心,我答应过你哥,照顾你‘一如他在’。我说到做到……”
“如果,你非得为我今天的行为找个可以信任我的理由,不妨——我亲自告诉你!”
“我,无聊,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八面玲珑下的杜琰哥哥撩出毒牙了!其实朝歌最近真的很累,不断有生意要帮歌爸的忙。卡文也厉害。我最近真的是心里交瘁了。其实,我现在的心情就是——不上JJ,不上网,不码字!只想好好的睡上一觉!哎,不过这也是说说而已。朝歌回到学校之后,日更就变得有可能了!放心吧,俺在学校可是动力满满的!
、第十九章 以待
直到熟悉的场景历历在目后,悬吊在黎昕嗓眼上的心才终于掉了下来。
她收紧了书包,礼貌地回以一笑,“谢谢杜琰哥。听哥哥说,你每天事情都还挺多的。我可不希望哥哥说我耽误了你的正事。杜琰哥,希望你以后不要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了!”道谢之后,便利索地想要下车。结果还没踏出一步,就被身侧的杜琰拉个满怀。
“小东西——学会拿你哥哥堵我了。浪费?呵呵——”杜琰勾起嘴角,扔了一部手机给她。“记住,以后有事给我打电话。”
琢磨不透。
除了这四字,还真找不出更加准确的词还形容面前这位一直微笑的男子。黎昕头阵阵发疼,果断地把手机还给他。手刚刚触及到他的体温,就烫的直缩回手。
杜琰饶有趣味地盯着她红得诡异的脸,将手机悬吊在空中,若有所思地开口:“怎么,嫌弃手机不上档次?”
黎昕懊恼怎么自己没张一张伶牙俐齿的嘴,这样就会杀他个片甲不留、体无完肤。可,现下她只能闷闷地坐着,头顶着不断靠近的巨大压迫。心一横,抢回在自己面前晃悠的手机。哼声,“这样总行了吧!”
杜琰也不开腔,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下车。经他一整天的观察,黎昕就只是个屁大的小孩,毫无可人之处。
只是那双眼睛——
杜琰想起了那双令人不敢直视、雷厉风行的眼睛。
杜琰不以为意地轻嗤一笑,缓缓点上一根烟。他何尝不知道一着不慎满盘皆输的道理。随意捕风捉影,害的——可就不只是苏家了。
星火一点,透过烟雾却让他不经意间看见了不可思议的一幕。正对着他面前的黎昕正拿着小石头砸他的爱车,还不忘趾高气昂地对着他竖倒拇指。
“咳咳——”
杜琰被华丽丽地被烟给呛到了。
好不容易理顺了气息,抬头时视线里早就没了那丫头的踪迹。半响后,杜琰扶额,啼笑皆非地看了一眼夹在手指间正徐雾袅袅着的烟支。毫不犹豫地将烟扔出车外,望着叶家方向缓缓一笑。杜琰拿起手机,在通讯录里翻出那一连串不怎熟悉的号码。
果断地,按下拨通键。
**
黎昕秉着恶作剧的快感,急吼吼地冲回家。不理会乔若南的叫喊声,直接奔回自己的房间。小心翼翼地透过窗帘往外看,发现那辆吉普车还停在他们大院门口。黎昕气得猛地一下把窗帘拉的严严实实。
一屁股坐在床上,对着熊娃娃一阵猛捶。还没等黎昕发泄完毕,衣袋里的手机一阵哇哇的乱叫。“难听死了!”黎昕嫌弃的拿起手机,发现显示屏上赫然两个大字——“杜琰”,顿时没了接听的欲望。手一伸,便把恼人的源头扔在床上。
作对般,拿出了自己的书还有作业本,泰然自若地做着作业。显然,黎昕忽略了人人秉承的中华传统美德——坚持不懈。
在第十八次电话响,她第十次压断铅笔芯的时候,她终于爆发了。接起电话,吼道:“喂,干嘛!”语气谈不上恶劣,也说不上亲切。
“没事,”杜琰心不在焉地接着电话,五根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细细摩挲。只是嘴上玩味的笑容,蛊惑人心。“就只是告诉你,没事——也可以给我,打电话。”
黎昕深吸一口气,强压制心中的怒火。紧紧地捏着手机,从牙缝里憋出四个字,“恩,知道了!”
“哦,对了——”对方颇为磁性的声音顿了顿,“手机,其实也不贵,六七百吧。你可要小心……可别手滑摔坏了~”语调飘飘,尾音袅袅,像百猫挠心般,奇痒难耐。
一骨碌的话还没骂出口,就被对方抢先挂断。黎昕气的只想把手中的手机给扔掉,刚一举起手,耳边就回响着杜琰半是威逼半是恐吓的言辞。讪讪的把手机让在桌子上,自己又对着熊娃娃一阵拳打脚踢。
她怎么就遇见这样无赖的人了呢!!
一阵敲门声响起,黎昕急急忙忙地把手机塞在整头下面后,才去开门。
“你再慢上两秒,我就直接走了。”叶希文亮了亮手中的《诗经》,“你要的书。”
一看见自己想要的书就出现在自己面前,心里顿时什么气都消失殆尽了。高兴地从叶希文的手里拿过这本书,“哇,三哥,谢谢你!你真是太好了!”
叶希文理了理被她抓乱的衣服,一想着房间里还有位爱折腾的主儿,便往回赶。“喜欢就好,我还有事先过去了。”
“喂喂,叶希文,你丫的怎么还不过来!”14岁的尹橙火急火燎地跑到叶希文面前,逮着他的手就往回走。突然发现了身边的小星星,便笑着打招呼,“嘿,小星星,走,和我们一起打游戏去,我刚刚破了你哥!”
破?
黎昕一愣。身边的叶希文头痛地扶额,淡定地和黎昕解释,“破纪录。”
恍然大悟的黎昕,尴尬地笑了笑,“橙子姐,我不去了。作业还没完成呢!”
听到黎昕一口拒绝了她的提议,尹橙心有不甘地直接逮着黎昕一块往叶希文的屋子里拖,嘴里不停嚷嚷,“不行不行,必须让你见证我操、你哥的历史性的壮举,快快快,一起去!”
操?
黎昕再次把疑惑的眼神转向叶希文。叶希文努力让自己的眉角不那样癫狂的抽搐,平和缓慢地解释,“超、记、录。”
黎昕“扑哧”一下笑出声。难怪哥哥一直开橙子姐还有三哥的玩笑,原来他们竟然是这么有趣的一对。可这种语出惊人的橙子姐,恐怕难以驯服吧!一想到这,黎昕便向三哥投向无比同情的眼神。
一边是闹闹腾腾的尹橙,一边是挤眉弄眼的黎昕。叶希文深吸一口气,毫不犹豫地在两人头上各赏了一个爆栗。对着黎昕命令,“你,学习!”
黎昕调皮地吐了吐舌头。
“至于你——”叶希文危险地虚眯着双眼,死死地审视着面前不断谄媚地笑着的尹橙,声凉如水:“跟我回去!”
“喂喂,蚊子,该不会生气了吧!别介,等会咱们还要大战三百回呢!”
“别告诉我你体力不行,想睡觉了!你一个大男人,连我都不如,丢人!”
“蚊子,再玩一次,就一次嘛,这次我绝对破你!”
“哎哟!叶希文,你再打我一个试试!”
“哎!你还真打啊……”
渐行渐远的打闹声,让黎昕哭笑不得。橙子姐,整天嘻嘻哈哈的没个正形,把”天不怕地不怕“挂在嘴边,却唯独怕三哥怕的要死。只要三哥一发怒或则瞪了她一眼,橙子姐立马乖乖地收势。一旦,三哥软了脾气,橙子姐又一下缠上了他。
要是她是男子,也会喜欢上这样可爱的橙子姐,更何况是有“竹马”之称的叶希文呢!
黎昕高兴地捧着书,来到书桌边。依着好心情,郑重地把书翻到那篇难以忽视而且深爱的诗歌。手指轻轻地抚上正散发阵阵油墨香的字行上,一遍又一遍用心去吟唱——
《疲к印�
采采疲к樱⊙圆芍2刹善'苡,薄言有之。
采采疲к樱⊙远拗2刹善'苡,薄言捋之。
采采疲к樱⊙匝K之。采采疲к樱⊙砸p之。
薄言,薄言,博延——
叶博延。
**
“叶博延。”
“叶博延!”没见到他无所反应,顾峥再次小声低吼。所幸前面正在嘭嘭的射击,把他的声音所掩盖。
叶博延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抬眼望了望头顶灰蒙蒙阴沉沉的天,再看着前方一百米以外的靶子。暗下双眸,冷静的询问:“顾峥,你试过实弹射击么?”
顾峥实话实说,“这正是我想问你的事。实弹没机会,气枪我倒时常练手。你呢?”
“很少打。”叶博延端正地坐在草地上,随意捏了捏裤边的野草。努了努嘴,“能在这样的鬼天气里打上百环么?”
顾峥犹豫了一会。射击场地在山谷之中,特别容易积雾。在这样的天气里练习射击,不光光是眼力的比拼,更是手感的较劲。顾峥不停地在脑里演练可能遇见的各种突发状况,最后沉稳地开口,“尽力而为。”
“哦?”叶博延嘴里拖延着尾音,显得十分地心不在焉。
坐在叶博延左侧的徐临风虚眯着眼望了望前方的靶子,严肃地报告:“这一轮,至少有三人同时脱靶两次。”
叶博延微微点头表示赞同,风淡云轻地对着他吩咐,“徐临风,记住,脱靶一次五公里早晚各加一次。成绩八十五环以下,两百个俯卧撑。”
“每下跌五环,翻倍涨。”顾峥也掺和着建议。
徐临风瞪大双眼,手指捏的咯吱咯吱响。“瞎搞!就算你们是农夫,也没人说你们甜了,少给自己脸上贴金!边玩去,这个爷不干!”
“要不,怎么说‘枪杆子里出政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