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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郦文志你这个天字第一号大混蛋,你竟然连隔壁的小白兔都敢给我啃,还不擦嘴的直接带回家啃,你还是不是人,是不是男人啊?」一路开车瞿萍不忘大骂,越骂心情愈郁卒。
不是男人其貌不扬就可以让女人安枕无忧,她瞿萍竟然不晓得,长得不好看的男人下半身跟长得好看的男人一样都会作怪嘛!也可能更会作怪?因为不见得比较短啊!
她她在想什麽?什麽短不短?长不长?管他多长或多短,郦文志就别再给我带那个辣得让人冒汗的小雅回去,不然她铁定将他、将他阉了最好别试啊!
气呼呼的瞿萍果真不知不觉开上高速公路,她根本不想再看见郦文志那副淫样,此时她真怀疑自己到底有没有爱过那男人,尤其刚才目睹他对小雅进攻的那副淫样,她整个人觉得恶心死了!
奇怪?她怎会将这种男人当做是宝,还以为他多麽神圣?跟别人不同!原来都是做给她看的。
他还真行,可以唬她这麽久,说穿了是她自己笨!
人在生气时时间似乎过得很快,跟郦文 荷开了好久的车才回到乡下家里,可是她一个人气呼呼的开回来却一下子就到了这座霓虹不灭的不夜城。
她气得怒发冲冠,需要一些酒精来灭火,她将车停在一处仍闪著霓虹的酒吧,走进去,一进到里面极少来这种地方的她不得不诧异天杀的,都几点了,这些人都不用睡觉吗?里面简直比菜市场还吵,不一样的是,菜市场放眼望去不是欧巴桑就是欧吉桑,可是这里一眼望过去,妈呀!不是穿的体面的帅哥,就是头发庞克的潮男,女士们更不用说,她真怀疑是灯光太暗还是她哭过眼花,每个好像都整过型般的好看,她瞿萍感觉起来就不会太突兀了她自己是这麽感觉。
可是她一往吧台前的高脚椅坐下去,一堆色眯眯的眼睛马上朝身材凹凸有致的她瞟过来,有人乾脆走了过去瞿萍看见了她一向招摇,到了美女如云的PUB依然不逊色。
「小姐,一个人?」端著酒杯往她身边一屁股坐下的男士问。
「你瞎了眼了,我不是一个人难道还一堆鬼魂跟著。」她瞟他一眼,语气微愠,她现在只要看见男人都不爽,何况她只是来这里消气,可不是来这里被搭讪,她看啊!这男人是想钓个一夜情的对象,找她瞿萍就找错人了。
虽然一开始即碰了一鼻子灰,这人不想放弃,他心里想著,这女人不只脸蛋好看,胸前也挺壮观的,虽然包得密不通风,但他可以保证很快她就想看见她那宏伟的圣母峰矗立眼前,像坐可口的圣代山,让他舔到噎死。只是想著裤档都开始勃动了,怎样都得让她上勾这座火山女神!她脾气还真大。
她一坐下不到三分钟又一个男人出现。
「你?不是那天在机场车子坏掉的小姐吗?」男人将酒杯往吧台上放,一屁股坐上瞿萍另一边那张高脚椅,笑眯眯的看著瞿萍那双深遂勾人的迷蒙双眸看得出来他想勾引她。
瞿萍冷瞪他一眼。谁认识他啊?莫名奇妙,这样也可以攀亲附戚,真有他的。瞿萍啜一口刚才胡乱点的调酒,没有回话,心里闷著想:他以为她是可以随便搭讪的女人吗?不识抬举!哼!
见瞿萍优雅的举高酒杯啜著,闷不吭声,像极心情低劣借酒浇愁,需要人家慰藉的样子,男人反而激起大鱼上勾的快感,语调又更是柔软,软的像没有骨头的章鱼张开嘴要将她吸附过去。伸手往身後拿出钥匙,像要诱惑她似的在她眼前晃动,「想不想去兜风啊?坐过BMW超跑吗?很拉风,想不想试试?」
瞿萍狠狠瞪了呤呤当当的钥匙一眼,这里要不是公共场所,她真想一脚将他踢飞,真是有够烦的男人?
BMW超跑,那又怎样?是看她开一部老爷车以为她穷不啦搭,连这种车都没坐过唷?拜托!她瞿萍是怎样的货色,只有要不要,没有有没有!
狗眼看人低的狗奴才!
是没坐过那又怎样?老娘也不稀罕!瞿萍又啜一大口调酒,将杯里黄色液体吸到一滴都不剩,放下杯子又狠狠跟酒保说:「再给我ㄧ杯。」她连瞟男人一眼都懒。
「喔,好,稍等。」酒保见她喝了一杯没几%酒精成分的调酒脸颊就红的像苹果,多看她一眼,也多瞧瞧她身边那个穿著淡灰色衬身打了一条窄版领带的男人,好像想像他们等一下酒酣耳熟也要去旁边那家汽车旅馆打炮。
对开超跑去兜风这事,瞿萍看起来意兴阑珊,男人只好将钥匙收了回去。之前用这法子诱惑其他女人都没失手过,这回他是碰到钉子,可是这猎物他挺有兴趣的,又开始想其他可以引她玩兴大起的花招。
偏偏瞿萍听完全不听他在一边自说自唱,喝完第二杯黄色液体的调酒,腹部越来越胀,她跳下高脚椅,身体微微偏了一下,男人本来要扶她一把,但她很快自己站直往洗手间走去。
可是那男人很爱跟,跟著瞿萍去了洗手间,瞿萍没注意,踉跄的从厕所出来洗手,才看见那个男的倚著洗手间的门对她心怀鬼胎的笑著。
瞿萍走过去洗手,瞄他一眼道:「你变态喔?这是女厕,你不知道吗?」瞿萍不敢置信的揪著眉说。没礼貌也有常识吧?就算没常识,也认得『男宾止步』这四个大字吧。
被酒精浇得精神有些涣散的瞿萍面扭开水龙头,那只发情的男人竟然靠向她,越贴越近,脸都贴在她肩上了,她从镜子里看见,洗好手关掉水龙头,拧著眉转过身,男人满脸淫荡的对她笑开,看得出来想取悦他,然後跟她上床,他贴过来在裤子里的胀硬证明这件事,可是她不想
就在男人以为她也开始发情,将她抱住,沉醉的噘起嘴想索吻时,瞿萍闻到他嘴里那股浓呛的酒精臭味,下意识提起膝盖,用力地往正在摩娑她身体裤档里鼓起的污秽物一脚踢去,然後扯开嗓门斥喝,「原来是个下三烂的变态狂,一脚给你软塌塌,看你还硬不硬得起来。」
「啊」男人愕然惨叫一声,被瞿萍推开,跌在地上哀嚎。「你、你这女人」
「我这女人怎样?就是恶女一枚,总比你这个淫魔来得有品。」瞿萍啐了他一口,摇摇摆摆的回去吧台坐好,想到还在地上打滚的淫魔她心情更糟,又点了一杯白兰地,像喝可乐一样一口气喝下去,喝完擦乾嘴吧,头好像更晕了,她有点迷蒙的跟吧台说:「我要买单
趁还有意识她买了单走出去,想到郦文志做的那件事她还是早早回去睡觉,免得ㄧ气之下阉了某个男人。
12 到床上去
从PUB上计程车瞿萍确定自己仍很清醒,要不然怎告诉计程车司机正确的地址;下计程车,瞿萍的意识其实还是清醒的,可是上了电梯她自己认为,几杯酒还不至於让她分不清东西南北,只是有些晕头转向而已!想想她身为秘书,跟老板出门应酬总会难免喝上一杯,怎可能那麽容易醉嘛!?可是,上了她住的楼层,走起路来不只摇摇摆摆,还腾云驾雾简直要飞上天了。
她拿出卡片怎麽刷门都不开,把卡片晶片拿到嘴边吹吹气刷刷看,还是不开妈的!这时候晶片给她坏掉!她气得按门铃,又拍打门,急促喊:「文荷,文荷开门开门啊」
等了一分钟,她脑袋晕得快涨开,也在反胃刚才在计程车上吐得差点被司机赶下车,她作恶了一下,但腹中已吐不出东西。
「文荷你是睡死了吗?快开门」她按门铃又有气无力地拍门板。
在房间里睡觉的姚贺,晚上赴了一摊应酬,喝到三更半夜,不过才刚躺下去睡,电铃吵得要死,他心烦气躁将被子拉上蒙住头,还是听见电铃就像坏掉那样一直响。
「到底是谁?三更半夜按什麽门铃,难道他家失火了。」他气呼呼下床,肯定不是来找他,找他的人通常会先打电话,何况是三更半夜这人有没有礼貌啊!
他一肚子气去开门,开门前瞪了门一眼,门开起最好别是那个兔崽子,招惹到他小心他一拳给他一个大满贯。
可是,门打开却踉踉跄跄冲进来一个女人,走路不稳嘴里却像神经病般喃喃自语:「吼按了这麽久才开,你睡死了喔!」女人摇摇摆摆地走进他的房间。
姚贺瞠目结舌,撑大眼睛仔细看,竟然是对面的波霸瞿萍!她在干嘛?
「喂,你按错门门铃了,那是我的房间。」姚贺跟著她走进自己房间,对著她大声嚷嚷。
她却像完全没听见一般,走进姚贺房间手里的背包往一旁丢去,迷迷糊糊的直接趴在床上呼呼大睡。
姚贺眼睛撑大,不敢置信的大声说,「拜托,瞿萍、你走错房间了,这是我的床」他走过去气愤地将她拉起来。
「我好困别吵我啦!」她眼睛迷蒙的望姚贺一眼,然後恍惚地从腰际往头顶将自己的衣服脱下,又拖下下面的长裤连内裤顺便脱下去,最後扯掉胸罩直接倒下去倒在姚贺的床上睡觉。
姚贺看傻眼,这是怎样的飞来艳福?一个女人突然按他门铃,到他房间脱光衣服,然後趴在他床上睡觉,白嫩的粉臀就朝著他这实在太让人喷血了!他姚贺可不是阉掉的太监还是修行过的和尚,看见这种画面怎不一柱擎天
喔喔,对!他鼓胀起来他全身血液开始沸腾,有股欲望蠢蠢欲动,他大口呼气要自己镇定下来,可是心跳有够混乱,他姚贺遇到这种局面通常直接上了,不会犹豫这麽多,今天是怎麽了?稍安勿躁!这可是趁人之危,饿虎扑羊不是他姚贺会做的事,要也是,你情我愿、皆大欢喜,共赴极乐之巅啊!
还是叫醒她吧!他过去又想拉她起床,手才伸出去,她突然像咸鱼一样翻了身不,不是咸鱼,是美人鱼原本朝下的丰满胸脯在他眼前波涛汹涌最令人无法招架的是她一翻身单脚弓起,露出密布丛林下那诱人的私地,那种撩人姿态实在不只喷鼻血而已他差点饿虎扑羊,扑了过去。
冷静,冷静
「嗯」她愕然像叫床哼了一声,他鼻血这次差点喷出来,见她可爱的努努嘴似乎睡得很甜,不像平时那一副凶婆模样,欲望更高了。
他真的扑了上去。
天啊!贴近她,虽然她满身酒味,却可以闻出她刻意喷了香水,而这麝香味很让男人欲望大增明明是勾引男人的味道,他还忍什麽?送上嘴的肉谁还不吃啊!
眼神往丰满得可让男人窒息的大乳看去,胀得可以的胯下拼命勃动拜托,姚贺你也太猴急了吧!
他这麽想,却突然被她一把抱住,可能当他是抱枕往她胸前抵去。姚贺的鼻子还有嘴巴,牢牢的、不偏不移的含住她胸前一颗樱桃,既然这样她要他吃,他一点都不客气的狼吞虎咽起来双手抱著男人无法一手掌握的双乳用力的吸吮起来,吸得身下女人在睡梦中不断喃喃低吟,好似快活又沉醉的抱著他的头往乳上硬挤了进去。
「嗯」房间里的空气变得好热,瞿萍迷迷糊糊的,姚贺趴在她身上,在她丰硕的粉乳上欲罢不能的狂吸,身体胀得也跟她一让燥热难耐。
「我要尿尿」瞿萍忽然翻了身侧躺,一丝不挂的坐起来,又倒下去,又含含糊糊喊著:「我要尿尿啦尿尿啦」
「尿尿、尿尿?不要给我给我尿在床上啊。」姚贺赶快将她全身软棉的她扶起来,硬往浴室带去,将她塞坐到马桶上,扶著她,他捏了一把冷汗,可是她那白皙毫无遮掩的娇躯实在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