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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衣服呢?」
他搜寻床下看见地上散乱衣物,正要跳下床,郦文荷也正好起身,胸前晃动的嫩乳让男人雄风下子又暴跳起来。他放弃捡衣服,而将郦文荷又压了下去,她惊讶的呼叫一,诱人的张腿躺平在床上,灵眸刹时被男人粗暴的行为吓直,骨碌碌的看著男人粗挺的身子又窜进温热巢穴。
「啊痛啊你还要?」里面早被摩娑的脆弱敏感,他一动她即脚底发麻,刺激的呼吸变得急促窘迫。
庞俊祥贼笑著,「不知道什麽时候才可以出去约会,当然要先吃饱啊。」
「我真的要起来煮饭了,而且被小萍知道我让你进来她会不高兴。」她也真的累了。男人的欲望实在令人吃不消,要她继续张腿让男人肆虐她宁愿起来煮饭了好痛啊!
庞俊祥不悦的快速硬戳她几下,郦文荷似痛苦又似愉快地低吟著,他听著女人的吟声很快发泄在她身上,然後翻下床穿衣服,呼口气说:「文荷你什麽都好就是不解风情。」
「我不是一直再配合你。」郦文荷委屈说。
「好啦,好啦,算是啦。」穿好衬衫、长裤庞俊祥勾勾笑容过去往她脸上吻了一下。没道理一整天都在床下,下床就翻脸。
看见庞俊祥没生气,单纯的郦文荷也下床穿衣服,「对不起,还不能留你吃晚餐。」
「没关系,看见瞿萍那张脸我也吃不下。」
「小萍人很好的,是你不了解她。」郦文荷急著解释。瞿萍都是为了保护她,才会排斥庞俊祥,当然也是他不检点的关系,要是他未来能表现好一点,或许瞿萍会接纳他。
他们一起走出房间,原本郦文荷打算送庞俊祥出去,可是两人一出房门都呆住了。
「小小、萍」郦文荷看著坐在客厅吃洋芋片看电视的瞿萍紧张的结巴。
「起床了。」瞿萍冷静的继续吃她的洋芋片,白一眼庞俊祥。
「嗯、嗯我送、送他出去」郦文荷继续结巴。瞿萍不知何时回来看她那样好像回很久了。
「是啊,我要回去了。」心虚的庞俊祥脸色僵硬的说。不赶快走这女人发起飙来,别说屋顶会掀开,可能他的小命也不保了。
「晚餐我已经买了,一起吃啊。」坐了一下午的瞿萍很镇定的笑一笑从沙发站起来,走向餐桌。听了一下午他们在房里伊伊啊啊,就算生气,几个小时过了已经没气了。
人皆如此,不见棺材不掉泪;没有粉身碎骨,都以为还有机会。算了!文荷又不是她,她的感情世界她自己去经历,即使用心良苦不要她受伤,她却硬要去走,谁都阻止不了。
以前算她鸡婆,她自己的情路都走得一蹋糊涂,实在没有能力去指引她人该怎麽走。
瞿萍没说什麽还留庞俊祥吃晚餐实在令郦文荷太讶异了,逃过这一劫庞俊祥对瞿萍的恐惧感又略微下降,可是郦文荷想了想,瞿萍这反应怎看都反常,三个人在餐桌上吃著瞿萍买回来的饭菜,一句话都没说,根本不像瞿萍的作风。
郦文荷猜想她心情不好,要不然就是身体不舒服,不然怎会提早下班或者,她根本没去上班?
反正郦文荷不清楚,问了就知道了。
送走庞俊祥,郦文荷关上门,想著怎开口问瞿萍她是否身体不舒服,电铃却响起来了。
「我去开门。」郦文荷想著是不是庞俊祥什麽忘了拿。
「不要开。」
瞿萍突然大喊,郦文荷震了一下。
「怎麽了?」郦文荷纳闷。
「我说不要开就不要开。」一整天她都关机,就是不想见那痞子男。瞿萍从沙发站起来,「我要去睡了」
看著瞿萍走进房里,郦文荷大概知道这时候会是谁来了电铃又响了,郦文荷满脸懊恼、举棋难定
要开门还是不要开呢?
(6鲜币)72 无条件奉上
嘟嘟
「到底是谁?」电铃一直响,郦文荷心急的跑到门前从猫眼洞看。 咿?不是姚贺!她猜错了,是个没看过的女人,应该无害。
郦文荷赶紧跑到瞿萍门前,慌张敲门说:「小萍是女的,不是姚总耶。」应该是来找瞿萍,她不认识那女人。
啊!怎提姚总?该死!郦文荷赶紧捂起嘴巴,免得看起来心情不好的瞿萍心情更不悦。
几秒钟後瞿萍绷著脸从门内走出来,狐疑的看郦文荷一眼後走向大门,打开门果真如她所想,早上那个跋扈的女人就在外面。
「喂,按了那麽久的门铃为什麽不开。」女人见门敞开即扯开嗓门。
登堂入室,她想怎样?瞿萍瞪了她一眼,不客气说:「我又不认识你,你来我家干嘛,我不见得欢迎。」死姚贺竟敢让这女人来这里耀武扬威,不要命了。
「还不请我进去?」女人扬起下巴、骄傲的叉著腰说。
「吼!我又不认识你,你这女人简直搞不清状况。」瞿萍气得想关上门,女人却不让她关,硬想挤进去。瞿萍骂著,「你这女土匪,竟想擅闯民宅,我会报警。」
瞿萍力量略逊她一筹,被她挤了进去,女人踉踉跄跄跌进去,看见里面又有一人连忙站好,对她崭露微笑。
「喔,原来你家还有其他人,」看见一脸呆拙却和善的郦文荷她走过去拢拢刚才散乱的头发,还故意扬起笑靥打招呼,「嗨!你好。」
「嗨你、好」这不速之客是谁啊?好像跟瞿萍有过节。郦文荷一脸苦笑,基於来者是客,她还是客套指著沙发说:「坐啊,请坐。」
搞不清状况的郦文荷拍拍沙发,女人也理理刚才跟瞿萍拉扯过的衣服,神气地走过去沙发坐下。没想到这家除了那个疯女人,还有人蛮欢迎她的。
「文荷」瞿萍扬高声音冲过去拉住友善的郦文荷语气微愠说:「你知道她是谁吗?」
「谁?」郦文荷似乎还没回神,楞楞问。
女人似乎也听见瞿萍这句话,坐在沙发上显得气趾高昂,还故意坐得优雅挺直,让瞿萍更气得牙痒痒。
「她她是,姚贺的前女友」瞿萍从齿缝碰出这些话,眼中都是火花。
「什麽」郦文荷再度惊讶的捂住嘴巴,杏眼不住盯著一头长卷发的漂亮女人她真漂亮啊!
「噗」女人听见瞿萍气呼呼说出这句话,立即从沙发上弹起,接著大笑三声。「呵、呵、呵」
瞿萍就知道这女人要来这炫耀赶快将她赶走。「笑屁啊要是来这只想抢回姚贺,我无条件奉上,你可以滚了。」瞿萍不好气说。倘使姚贺是不值得付出的人,不要也罢,何必为她被羞辱。
女人没想走,双手抱著胸走过去,满脸嘲谑的从上到下打量瞿萍,然後语不惊人誓不休说:「我说胸大无脑就是胸大无脑,哈哈哈」
「你这女人」听见笑声,瞿萍气得挥起拳头。
「瞿萍」郦文荷赶紧捉住瞿萍,懊恼地劝女人,「小姐你走吧,拜托啦」郦文荷语气有些哀求,她可不想看见两个女人打架。
「我是要走了,可是我哥要我来道歉,道过歉我就走。」她也屁股气,不像来道歉,比较像来吵架。
「不用了,滚回你前男友家,我这里不欢迎你。」瞿萍对著门大声吆喝。姚贺竟然告诉这女人她住哪里。别让她看见这男人他讨打。
「你这胸大无脑的女人,我都说我哥了,谁搞兄妹乱伦,你没听见吗?回去就回去,不知我哥看上你什麽?除了胸大之外又没长脑子。」姚琍先哈哈大笑,然後装气得踱脚出去,推开对门哭丧大喊:「哥那女人将我赶出来了,哥」
(8鲜币)73 两团用过的卫生纸
哥?瞿萍愣住。
「反正,我哥要我来道歉,我来了,要回去了。」姚琍转身,想将道歉之事赖掉。要她道歉门都没有,她才不会像她哥跟爸那样被这女人蛊惑。
「你不是要来道歉?怎没听你说道歉的话,只听见有人在那里大呼小叫。」这女人原来是姚大韦鸭霸的女儿,她早听闻,百闻不如一见,果真不是普通霸道。
吼?瞿萍这女人当真她来道歉?姚琍白了一眼、想了一下,不想节外生枝,最後被围剿的变成自己,所以还是回过头耸著肩不屑说:「我本来就没恶意,我哥要我来道歉我就道歉,对不起啦这样可以了吧?」
毫无诚意说完,她瞪著白眼不甘愿地转身自行开门,门一开就看见担心她又为难瞿萍的姚贺已经站在门外。
姚琍拍拍胸口,赶快咧出伪装笑容。虽然不是很有诚意,幸好她道歉了。
姚贺看向里面,对仍绷著花容的瞿萍别扭的挥挥手笑说:「她是妹妹,娇生惯养,请多担待。」他觉得还是化敌为友比较好,不然吃苦的会是他。
瞿萍无奈的叹口气,「喔,知道了。」她懒得计较。由此可证,她瞿萍早臭名远播,想翻身可能难了。无所谓,鸟为食亡,谁叫她瞿萍就是爱钱。
回到姚贺家姚琍噘著嘴不悦的甩坐在沙发上跟姚贺抱怨,「那个瞿萍根本不欢迎我去她家,我一进去就给我坏脸色看,我对她低声下气道歉,她才没将我赶出来。」
当然事实不是如此。
姚贺很清楚她们两人个性,没有很介意,「你已经到过歉,瞿萍不会放在心上,以後跟她好好相处。」
姚琍心里低哼一声。谁要跟她好好相处,瞿萍不会放在心上,她可会放在心上。那女人到底有什麽魔力,把她老爸搞得团团转,又收伏她老哥,她一定要去调查清楚这女人的底细,绝对不让这淫女踏入她姚家大门一步。
「嗨,文荷」姚琍突然出现在郦文荷当班的总机台前。
「嗨,大小姐。」郦文荷挂断已经讲完的电话,小心翼翼的跟姚琍打招呼,知道她不好惹,不敢得罪她。不知她突然出现有什麽事?瞿萍说她是麻烦人物,她也认为。
姚琍从总机台前绕过去郦文荷旁边,鬼鬼祟祟说:「晚上我请你吃饭。」
「请我吃饭?」郦文荷相当吃惊。她要请应该请瞿萍才对,请她?真奇怪!
「怎样?不愿意?」姚琍噘起嘴可怜。
怕被误会郦文荷赶紧说:「不是、不是只是」她吞吞吐吐。知道她跟瞿萍是死对头,要是被瞿萍知道这事
「你怕瞿萍对不对?」她的心思被姚琍猜出。
「没、没、没不是」郦文荷本来就很不会说话的人,说错了两人都得罪,不说又不行。
「那就是好了!」姚琍心怀鬼主意的笑了笑。郦文荷比瞿萍单纯,也善良多了,要是可以选择当她嫂子的人,再笨都会选郦文荷,谁会选胸大无脑、又只会招蜂引蝶的瞿萍。当然她有也只是想利用郦文荷的善良。
「不是不是」郦文荷仍结巴。她还在考虑啊。
「反正就这样说定,不见不散,你下班我派司机过来接你。」姚琍露出满意笑容。她就不相信这世界上有不被消灭的友情,当然也有脆弱的爱情。
「不可以告诉瞿萍喔。」
姚琍高兴地眨眼,又补上一句,郦文荷愣了一下,不知姚琍为何请她吃饭?
窗帘外露出晨曦,姚贺被手机里的音乐吵醒,他翻了一个身,本来想伸手拿床头的手机,却感觉好像撞到什麽,他睡眼惺忪的往一旁看,以为自己还在宿醉,赶紧揉揉眼睛
他猛然睁大眼妈呀!一个裸女!!
姚贺紧张起来,赶紧回想昨晚。
前一晚应酬他喝多,其实他怎麽回来都忘了。这女人他赶紧看看床下两团用过的卫生纸
这女人怎跟他回来的?他心跳加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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