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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麻的!这女人真爱招蜂引蝶,穿这样她乾脆就别穿好了。走进去辨公室,他满腹怒火的将公事包甩进沙发,整个人丧气的跌坐进办公椅里。气呼呼想:在乎那女人要干嘛?简直自讨苦吃,自己能占到什麽便宜,就算占到便宜,别人也想占这便宜,偏偏这女人完全不挑最可恶的是,她还真跟他老爸乱搞,也不想想那老头子老得都可以当她爸了!
一大早又要开会,昨天没上班,瞿萍一早忙得不可开交,先连络完董事长下午的约会,订好明天的餐厅,帮董事长准备好开会资料,时间刚好她赶紧拿著一叠资料往会议室去,她蹬著三寸高跟鞋,走在大理石地板上,尖锐而熟悉的声音激起正要走进会议室的姚贺转头驻足,冷凝的目光投射在她身上。
他双眸犀利,带著前天的不解,凝神让她走过面前赫然嗅到她身上散发玫瑰参杂著紫丁的幽香,这股香气瞬息从鼻腔蔓延到血液,有种令人感到振奋的引力,彷佛要将他吸附过去般无法抗拒。
瞿萍开完会回到辨公室不久,电话就响了起来。
「到会议室後面,我有话跟你说。」姚贺简单说著,低哑的声音略微急促。
「在电话中说不就得了」姚贺话说完电话就挂了,瞿萍说了一句电话就没声音。瞿萍有些懊恼,姚贺今天怪异到不行,全身散发诡谲气氛,像月光前那片乌云怪诞。
叫她去会议室後面做什麽?想起会议中他不时瞥过来的凌厉眼神,她就发起寒颤量他不敢将她杀了毁尸灭迹!?
去就去,没什麽大不了。
走出辨公室,瞿萍不由得边走边臆测姚贺找她什麽事?难道是皮在养欠人扁?
她毫无警觉的走过会议室,突然被背後的人拉住手臂,她惊讶的转身看,大呼,「姚贺,你要干什麽?」
穿著浅灰色衬衫的姚贺,一手强拉住她,一手捂著她的嘴巴,她惊讶的挣脱不掉他强而有力的掌心,眼睁睁看被他粗鲁的拖著自己,跟著他急促的脚步,推开走道顶端的安全门,一进去他即用身体顶著将她箝制在墙上,一手关上安全门,关上门後冷凛的双眸发出寒光似的逼近她,狠地在她唇上肆虐,像场狂风暴雨的袭击,让她应接不暇的张开嘴吸吮这场摧残。
结实有力的双手急切的揉捏她胸前圆润,像要揉进他掌心般用力,她想叫喊摆脱他的狂暴,可是他强壮力气将她全然攻陷,她动弹不得,只能如沉迷一般舔舐著他唇腔里的湿润,和他双手覆盖在胸前的挑逗,酥然的感觉就像风暴中挟杂的丰沛雨水,开始滋润了她的乾涸。
两人的气息在混浊的安全梯起伏,瞿萍心里有数他的行径,心里竟也起了对他雄性激素的渴望,他唇舌摩娑激起她强烈欲望,引她开始吞噬著他落入她舌尖激烈的吻。
这就是他叫她来的目的?不就是她一早就在渴望的事!被撩拨,她也不让须眉。
她沉迷的举手双手,抚住他俊俏的脸蛋,让他沉稳深切的舌头往她咽喉深处挑拨,贪婪的搅弄起他那狂妄的唇舌,沉入其中。
被激烈的咬著唇,姚贺似乎变成下风,本来要吃了这女人,好像反而被她吃了这女人难道不知道他是在惩罚她诱惑他父亲还这麽享受?
姚贺将身子抵住她那件短得不能再短的迷你裙,用肿胀的裤档往她上下磨蹭,坚硬的雄具像快爆破的肉躯,不停在他裤档里膨胀,厮磨的快感让他很快欲火焚身,想要扒光她的衣服上她。
瞿萍感觉到不断勃胀的肉身隔著粗嘎布料猛烈厮磨,全身被挑逗的酥麻蔓延,快压过她的底限,她的血液也跟著快速流窜,火烧的身子快速扭动,迎著他的粗壮,下襬的节奏就像唇齿的交合那样不可开交。
姚贺见女人曼妙娇躯像燃起欲火般烧灼著他,激烈的往他身体磨蹭,饱胀的雄风再也不能克制女人这样的挑逗,喘著气,大掌急迫的撩起勾引他一整个早上的裙襬,伸进她裤底,毫不迟疑的搔弄湿掉的花蒂,姚贺勾起一抹轻浮,「湿成这样?一直想著要男人上你是不是?」
「你别太过份。」瞿萍想咬他的唇。明明是他先挑逗,虽然她有一股气升上来,可是往体内戳动的美妙韵律又让她无法生气。
「呵」姚贺沉迷的搔著她的湿热,看著星眸如夜般逐渐迷蒙,他也陶醉在她神往的神情里。
「在这里是不是刺激?」他喘息道。
「姚贺」他进入她,埋得很深,上上下下的冲击在两人之间,她酥麻的紧咬住双唇,让他在痉挛的腹里肆虐她。
「小声点,不怕被听见。」姚贺警告,更用力的往托高的臀部冲击而去。
此时她是如此的想要他。作家的话:
(10鲜币)31 亢奋
似乎因为姚贺,瞿萍在郦文志之间取得平衡。
此时此刻,她爱姚贺这男人孔武有力的身体将她占满,霸道而不粗鲁回想她真无法接受郦文志那粗线条的举止,和一口菸臭味吻上她的吻。
可是姚贺的唇吻起来有股淡淡的咖啡味,是那种会让人神经亢奋,却抑住情绪的味道,所以躺在他怀里吸吮著他的滋味,她变得沉静而温柔,那个暴跳如雷的瞿萍彷佛不是她怀里的这一个。
姚贺深邃瞳孔施力中逐渐混浊,安全梯里闷热空气让喘息更为急促,额上豆大汗珠顺著脸庞弧度滑下。
两人四肢交缠,他拂开瞿萍嘴角散乱发丝,再度封住她性感嘴唇,随著身体的颤动他狂妄地咬住她下唇,她发出痛快的呜咽,迎接他的粗暴。
瞿萍喘著气跑进女厕,扶著洗脸台她不断喘气,打开水龙头泼了一脸水,一身都是姚贺的味道她到底怎麽了?姚贺让她变了一人?
他对她求欢,这种毫无感情基础的亲密关系之前不是她最唾弃,她应该拒绝他,可是她却像被催眠被他所指使。
看著镜中娇红面容,唇上还有姚贺咬过的痕迹,胸口剧烈跳动,那种感觉不是厌恶,而是一种没有过的感觉,遇见姚贺才出现的感觉,酸楚而甜蜜,充塞胸臆好像要溢出来她不禁怀疑,女人是不是在男性贺尔蒙滋润下才会变得不一样?
「小萍你怎麽了?」
听见声音瞿萍赶紧将视线从洗脸台抬起,转头望去,将紧绷的脸绽开笑容,「喔没怎样,有点困洗把脸,没事做快睡著了。」笑得很别扭。
郦文荷走过去,打开一间掩著门的厕所,进去前有点胆怯的跟她说:「小萍,晚上晚上我要跟庞俊祥出去。」她坦白说出来,即使瞿萍抱著看好戏的心态,她觉得还是别让她担心,她明白瞿萍是为她著想,毕竟她已经被劈腿两次了。
「喔,」瞿萍看她一眼,心情很乱没时间想郦文荷的事,不忘叮咛她,「记得早点回来。」
冰冷的水温让瞿萍被姚贺燃烧的血液降了温,走回办公室打开门她吓了一跳,姚大韦竟然坐在她那张高椅背的黑色办公椅上,一脸沉郁的看著她走进去。
他来做什麽?拜托,别又伸出咸猪手。
恢复镇定的瞿萍走过去,嗲著声音问:「姚董,你找人家做什麽?人家刚好出去。」说也怪,她明明是个秘书,干嘛弄得像小吃店的坐台小姐。
姚大韦叹了一声,感觉心情相当沮丧,好像有口难言。
「姚董,怎麽了?是哪个不知好歹的客户又惹您老人家不高兴了?」瞿萍走过去,伸手安抚姚大韦好像闷了一肚气的胸口。
姚大韦盯著瞿萍百般委屈道:「我家那个兔崽子到我那说他不干了。」
「什麽?」瞿萍讶异,吓得停止抚拍姚大韦胸部。难怪他今天的行径如此吊诡。原来如此。
「自己的儿子不干了,你说我叫谁来干啊?」姚大韦用哀怨的眼神问瞿萍。
瞿萍摇摇头。「这我不明白。」
瞿萍走过去办公桌边,拉一张椅子坐,优雅的将修长的腿交叠。霎时间姚大韦眼睛也瞄到那里去,对她雪白玉腿行注视礼。
「他说如果要他留下来,他要你去当他秘书。」姚大韦皱起眉头。
瞿萍再次诧异,激动地站起来说:「我去当他的秘书?」
如此一来她董事长秘书的身分不就降级了?不、不,这不是重点。当姚贺的秘书?也就是说,未来他们相处的时间会变多?那麽
她脑袋闪过一道白光,冰冷起来。
想起方才被硬拉到楼梯间,什麽都没说姚贺就硬上了她,她脸蛋突然一阵晕红。不知姚贺到底在想什麽?为何要她去当他秘书?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他皮痒欠扁!另一种就是他想随时都能上她
呸、呸、呸无耻的想法她脸烫的可以。
姚大韦继续说:「没办法?他跟我闹脾气,好不容易把他哄来鐉东,又放他走,不就白费工了。」
「这」瞿萍面有难色。她可以选择吗?可以她当然不要。她还想姚大韦三不五时送她一些名牌货哩!
要是去当姚贺秘书,不就捞不到了她的房贷不就惨了!她不是很愿意,讷讷说:「可以不去吗?」
「我也不想啊,可是」姚大韦站起来,苦著一张脸走过去瞿萍身边,搂著她腰际,爱怜耳语。「我就怕我这儿子,你就委屈点,我那儿子脾气是古怪一点,别跟他计较就好。」
何止是古怪一点,而是相当古怪。
「喔、喔」这对父子都不正常!有其父必有其子,她见怪不怪。唱著哭调说:「最好不要」
她对姚大韦矫情的眨眨眼,想到煮熟的大鸽子即将飞走,她有点依依不舍。但又想想,发薪水、给钱的最大,怎麽说怎麽行,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淹,敢情姚贺也不敢将她生吞活咽,最多就是剥光衣服而已。
「乖乖小宝贝,忍耐点,年轻人很快腻了,腻了他就会觉得跟他老子做对不好玩,到时候就嫌你碍眼,你再回来乖乖做你的董事长秘书。」姚大韦挂在她腰际的肥手暧昧的捏了捏。
没鱼虾也好。「好吧!」其实她有点高兴,姚贺会这麽做可能是对她有意思吧?
呵呵呵瞿萍露出笑容。
姚大韦语落,瞿萍刚笑完,刚才瞿萍忘了关上的办公室门突然打开,姚贺不知从那里冒出来,怒气冲冲一把将姚大韦肥手勾著的女人抢走,将她甩往沙发那里,瞿萍顺势跌坐於沙发,花容失色。
一向稳如泰山的姚大韦再度露出惊恐神色,不知他儿子到底又哪根筋拐到,他不过来跟他小美人鱼话别而已都不行,儿子大了,确实就爬上老子头顶上了。
(14鲜币)32 凌、虐(H)
「你又来这里做什麽?一下子就忘了我们的约定。」姚贺怒瞪他那爱啃嫩草的老爸。
姚贺一出口,姚大韦整个人缩进去。「说两句,就说两句,就走了嘛。」
姚大韦识相的走出去,怪只怪自己太多把柄在儿子手上,让他看不起,跟著也抬不起头。只是他对瞿萍付出那麽多心血,要他将他心爱的秘书让出去,他胸口确实淌出血可是又能怎样?
姚大韦暗地叹口气没关系,嫩草多的是,不缺瞿萍这一个,俗话说有钱可使鬼推磨,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再找个比瞿萍更标致的秘书不就得了。
看著姚大韦走出去,姚贺的目光瞪向方跟他有过露水之交的瞿萍他走过去,严肃的看著跌在沙发惊魂未定的瞿萍,他还没开口,反倒一向不服输的瞿萍先开了口。
「姚贺你又吃错药了,还是吃到炸弹?」她想从沙发上爬起来,姚贺却扑向沙发又将她扑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