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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赶紧站起来,左看右看,等他回神,她已经踩着单车溜走。
“夏初初,你居然骗我。”他跑上去,愤恨地双脚一蹬就坐后面,顿时听得一声响亮啪声后,随即是闷闷的出气声,整个轮胎都蔫了。
“费云扬”她叫,不敢置信地看着破胎,“都说了你还不相信,你该减肥了。”
他赶紧站起来,这下子不信都不行,急得团团转,“惨了惨了,真的要去健身房了。小初初”他手臂一伸,“我们走路吧,当作健身。”
“我是要去上课。”她白了他一眼,就不信他坐得住。
“你不是就接工作在家吗?什么时候上学了?”
“我是去一家培训中心教课,快迟到了。”她急得跺脚,看这情形,单车要修理一番,时间肯定来不及了。
她干脆将单车扔给他,“前面有一家修理单车的,你弄破的要负责给我修理好。我走了。”
说完,她提起一大袋东西,急匆匆的往中心去。
费云扬哀怨地看着这个破单车,不行,他非要给她买辆车不可,什么破东西嘛,太不给面子了,他不就最近多吃了一点居然就耐不住他的体重。
看到那边的黑衣人,他嘿嘿笑牵着单车过去,“那,你给我搞定它。”
说完,他帅帅转身,打算接妮妮逃课。
“会长,找到初初小姐了。”来人恭敬地地上一份资料。
隐匿黑暗中的冷酷男人,如寒霜的脸顿时有崩裂的倾向,他轻启紧抿的薄唇,“下去!”
“是!”
人一走,夏颢夜冰冷的面具顿时坍塌,颤抖着手伸过去,却迟迟没碰。
严厉的眉眼蹙成深刻的川字,他精致绝伦的面庞一如往昔的白皙细腻,黑眸镶嵌在削瘦的脸庞益加深邃幽沉,脸庞线条刚毅冷酷,棱角分明,找不到一丝柔和,整个人笼罩在一股深沉的沉郁阴暗中,如宝石的墨眸盯着它看,冷酷的眸中,波光流转,复杂如丝。
终于,他拿起牛皮袋,没有耐心打开,一拉扯,脆弱的牛皮袋顿时散了,所有照片落了地。
照片中的女子一头短发,没有他预料的长发,他冷如寒霜的眼顿时被烈火焚烧殆尽。
“夏初初,你竟敢”只咬出了这么几个字,下一刻,几年不知道笑滋味的他却勾出了苦笑。
她还有何不敢,恨得连杀了他的心都有,一头长发而已,她还有何不敢的。
隐匿了几年,他疯狂找遍了全世界,连t市也找了,却唯独一个地方,他忽略了――夏啸天呆的地方,她竟然在英国,离他那样近。
她说过,她最讨厌英国,想不到,真想不到,他笑了出声,这个小狐狸,她猜透了他的心思!
他轻柔地抚摸照片人细致的脸蛋,她变了,更美,更俏丽,浑身散发出一股难以言语的神采,绝俗的脸蛋清纯依旧,身段益加妖娆,有一股,他说不出的味道,清纯与妩媚成熟杂糅出的一股,令他着迷的风韵,这个小妖精,他叹息,死寂的心跳动的声音是这般明显,他将照片放在胸口,以为已经忘记了心跳的感觉,却在这刻的静谧中――
怦怦怦那是,心跳复活的声音!
蹲下身子,一张张捡起来,却在下一刻,他墨眸的柔情顷刻冷凝成冰,幽邃而黑沉。
一张肖似的小脸,穿着一袭蓝白相间的裙子,正甜蜜地吻了她,她的唇――她眸中的幸福刺痛了他!
第101章
“费云扬,你搞什么鬼?把妮妮还给我!”她怒吼,气得浑身发抖。
“你来追我啊。我可是妮妮的爸爸,为什么不能带女儿走。妮妮,跟妈妈说拜拜!”
“妈咪,我要跟爸爸一起,你赶快来哦,我们在伦敦等您。”妮妮娇甜脆嫩的嗓音传来,她听得心口又酥又疼。
“费云扬,你这个混蛋,我杀了你。如果妮妮掉了一根汗毛,我不会放过你。”她的声音有些哽咽,从妮妮出生到现在,她还从未跟妮妮分开过一天,今天去幼儿园接妮妮,老师居然说她被爸爸接走了。
她赶紧回家,屋子却空荡荡的,咬牙拨通了费云扬的号码,结果他居然带着妮妮已经在伦敦逍遥了,她美丽的大眼怒火燃烧
“妮妮可是我的心肝宝贝,宝贝初初,我等你哦,老公疼疼”那头的他暧昧的啾了一声。
“你去死!”她气急,甩了电话,整个脑海只有妮妮,压根忘记了那个地方她不能去,赶紧处理一些事情,连夜打着电车到伦敦。
“妮妮,妮妮”她冲入这个讨厌的城堡,将行李交给管家,在偌大的城堡内乱撞。
“嘘”费云扬从一个房间出来,带上门,“妮妮刚刚睡着了。小初初动作真快,亲一个”大色狼伸出狼爪,却在下一刻哀嚎出声。
她一拳毫不犹豫的朝他恶心的脸挥了过去,脚下重重一踩,将他挡路的身体推开,却在开门的刹那,她轻了力道。
这是一间布置梦幻的公主房,粉色的墙刷,白色的蕾丝床幔,室内一股淡淡的熏衣草香,唯梦唯幻;地上堆满了泰迪熊、芭比娃娃有的比妮妮还大。
她的妮妮躺在一张美丽的床上,粉红的小脸上挂着满足的笑,小嘴微张,吐露芬芳。
她走过去,轻抚她的脸蛋,低声说,“坏妮妮,这么吓妈妈。”
妮妮才刚刚合眼,睡得不沉,听到她的声音立刻睁开眼睛,“妈咪”
她小小的身子投入妈妈的怀抱,撒娇得蹭了蹭小脸,软哝的声音令人不忍责备她的调皮。
“妮妮是不是不要妈妈了?”她说,语气涩然。
“不是不是”妮妮摇晃着头,赶紧解释,“爸爸说,只有这样,妈咪才会来。妮妮想要跟爸爸、跟妈妈一起,不想分开。”
她委屈的瘪了嘴,晶莹的泪挂眼尾,要掉不落,看着心都揪了,哪里舍得责怪她。
都是费云扬这个混蛋,她暗骂,脸上却笑着,“下次妮妮这样,妈妈就不要妮妮了。”
“不会不会,妮妮下次不敢了。妈咪”她低垂着头,眼角扬了扬,欲言又止地。
“怎么了?”
“我们会一直在这里吗?跟爸爸一起?”
“当然!”费云扬走进来,将他最爱的两个女人搂入怀中,“一辈子,都是我的亲人!”
他说着诲莫话,妮妮听不懂,初初听懂了,低垂着头不语。
“好了,小公主快睡,明天爸爸带你去游乐园。”他笑,嘴角挂着狡诈的笑。
“真的吗?”她大眼亮晶晶,小脸刹那绽放光芒。
“真的。”
她快乐地赶紧躺下,“爸爸妈妈晚安!”
“晚安!”
初初替她盖好被子,率先走了出去。
“小姐,您的房间在那边!”管家从一个房间出来说道。
她一顿,点头,“谢谢。”
初初走向自己的房间,正要关门,却被费云扬抵挡住。
“走开!”
“小初初,都这么久了,你女儿也生了,你那个变态叔叔肯定早就忘了你,你何必躲躲藏藏呢?我们一家三口一起多幸福啊!你就留在这里吧,看你的手”费云扬心疼的抓握她的手,掌心都起茧子了。
她斜睨了他一眼,抽回自己的手,淡然说道,“我明天就回去。”
“小初初,我说的你都听不进去吗?这里是你的家!”
“这是你的家,不是我的。欠你的,我会尽快还给你!”她想要关上门,他闯了进来,紧紧搂住她。
“初初,这是你的家。”
“你如果敢告诉克里斯蒂,我就住这里。不敢,你就别半路认亲戚。”
他一滞,琥珀的眼瞳有些沉痛,“非要这样吗?初初,妈咪她是女人。”
“我也是女人,所以我会跟妮妮离开你们远远的。”
“妮妮呢?她需要爸爸,她长大了,难道你宁愿妮妮被人说成是私生子?”
私生子三字让她脸色白了白,初初抿了唇,“私生子也照样能长大成人。”
“但是你很幸运,你有爸爸妈妈疼!妮妮呢,光是母亲的爱,是不够的!”
“难不成我住这里,妮妮就有爸爸了?你要娶我吗?好啊,反正我又不是没做过这样的事情。”她无所谓地说,清澈的眼瞳如一潭死水,波澜不惊。
这般凉薄的话让费云扬更加懊悔,“你在怪我?”
“我没这个资格。”
淡薄冷情,费云扬深深看了她一眼,此刻的初初,让他有种错觉,他与夏颢夜说话!
他松开她,低哑道,“你今天也累了,先休息。”
她点头,关上门。
这个房间,曾经是他住过的,男性化的摆饰在管家的巧手下焕然一新,温馨得让她有种错觉,家的错觉!
但是这里不是,她的家,由她创造!
她摸了摸额头的疤痕,已经很淡,淡的几乎察觉不出。
不闻不问,就这么过了四年,他估计早就跟千岛静衣修成正果,但是她很了解那个男人,是他的,除非他亲自放手,不然她休想自由。
更何况,她刺了一刀,他估计恨死了她了吧。
她笑,想起了妮妮,小妮妮是她所有的一切,这个意外,来得太突然,太惊喜,上天,总算眷顾了她。
她梳洗了一番,爬上床,很快沉入梦乡。
他如暗夜的王者,一身冷酷的黑衣,修长优雅的身子隐匿黯淡的晨光中,双手插在裤袋,微微昂着头,白皙的脸庞在晕淡的光线中若隐若现,黑宝石样的眼瞳熠熠闪辉;一头乌黑的发丝,隐隐闪烁着银光。
天边的太阳还隐藏在浓厚的云层外,只是懒散的恩赐了点光芒,使得世界不那么黑暗,黑夜中呆久了的恶魔,也渴望着阳光。
他的身体感觉到从未有过的暖和,只有她,也唯有她能够给他温暖。
所以他连夜来到这里,看着这栋小房子,是这里最小的房子,外面简陋得不能再简陋,还靠着一辆单车。
她居然连单车都会骑了,他眸色沉了沉,走过去,轻轻覆盖了上去,仿佛,他曾经覆盖住她雪白的小手一样;他的手落在椅座,仿佛托着她细致的臀部,那样销hun紧密地贴合彼此――他闭眼,用心感受,到处,都是他最熟悉的,她特有的软腻馨香!
心又开始不安分的跳动,血液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奔流串动,最后,集中在一个地方,他的身体立时紧绷。
只需熟悉的香气即可撩拨他所有的感官,他有多久没有这样的冲动了,呐喊着释放!
他毫不迟疑的朝里面走去??门锁了,她在里面,他在外面,她想用这样一扇门隔绝两人的距离吗?
阴冷的暴戾一闪而过,彻底沦落黑暗中的他浑身迸射出冰寒世纪的冷,他后退了一步,修长的脚一踢,看似结实的门板晃动了几下,木屑油漆掉落了一地。
门依然挺立着――他发狠地踢,爆发出怒吼,红了黑瞳,直到轰然一声,门板再也支撑不了,只能颓然地投降倒地。
他踩过去,一股淡淡的交杂的味道串了过来,是她的,还有一股他说不出的,却令人生气不起来的气息!
想起照片中的小女孩,他眸色越发阴狠,精锐的黑眸扫视了小小的空间,一目了然,小东西的警觉性不会这么差吧,都这个时候还睡得着?
他蹙了眉,踩着如豹优雅而兽性的脚步朝房间而去,打开其中一个,一张小床率先入眼,床上没人,他顿时一颤。
发疯了似地打开另外一道门,空荡荡的床,被子整齐地叠放在床尾,简洁的内室压根藏不了人,他心口以要命的速度奔跳着,眼睛睁大,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的。
“费云扬――”他咬牙,将他骗来这里,人肯定已经被他给藏到什么地方去了。
让他抓到,不管他或是她,他一定让他们后悔。
“夏初初,你最好保佑一辈子不会被我抓到!”他正欲离开,电话声打破了死寂,他眸光一扫,看到那边闪烁的红灯。
这个时间――他走过去,接了电话,立刻传来一道欠揍的声音。
“夏颢夜,感受如何?感谢我吧!”这边的他悠闲地啜饮着上等的烈酒,用欠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