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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儿,你是我的,是我的”
楚鸣昱的手粗鲁地揉捏着被禁锢在身下的娇躯,浑圆的坚挺,娇艳的红樱,平滑的小腹,幽幽的密谷,还有她满含着羞愤的绝丽容颜,烈火熊熊的明眸,低吼一声,将自己身下的袍服扯开,露出火热的欲望,在女子惊慌的眼神中,伏低身子,不做任何停留地重重地撞击了进去。
“唔!”
低吟一声,随着凶猛的一撞,本来紧紧地闭合着的,拒绝他的接近的幽谷在他凶蛮的攻击下无奈地敞开,火热的,紧致的花谷将他的欲望全然地包裹了进去,一股电流顺着下身的结合之处席卷了他的全身。
“影儿,影儿”
温柔的呢喃伴随着的是暴戾的冲撞,楚鸣昱的脸上带着一丝丝的潮红,眸中泛起了朦朦胧胧地水光,似是陷入了自己的美梦之中,全然没有觉察身下女子渐渐凉薄的眼神。
“楚鸣昱,你真的爱我吗?”
趁着男子沉浸在欲望的深渊中,洁白的贝齿蓦然咬住了他散发着滴滴晶莹的,柔韧的肩部,满口的血腥,撕咬着,凶狠地仿若对待生死大仇一般,苏清影眨去了眼角的湿意,嘲笑着自己,到了如此时候,也不愿说出一句:我恨你!
一声沉闷地低哼,身上的男子冲击的动作一滞,短暂地停留之后,捏紧她浑圆白皙的肩部,将苏清影的左腿举起,更加凶猛的冲刺了起来。
“不爱,不爱!”
楚鸣昱在苏清影的耳边重复着,像是要将这两个字刻入心底一般,声声震耳,随着身下女子不由自主绞紧的内部,一声低哑的喝声,一股灼热喷发而出,尽数撒入了花谷。
男子伏在女子的身上,气息一阵的凌乱,微微地喘息着,平复着刚刚的激情,无以否认,这是两个人最激情的一次,却也是最难受的一次,可是他不想后悔,强硬的臂膀,自始至终未曾松开。
方歇息了一小会儿,软下的欲望再次地抬头,只是,她却阻止了他的再次攻击。
“看着我”
低低的,仿若最温柔的情语,让因为发泄过一次,以致于精神松懈不少的楚鸣昱神智一阵的恍惚,从来未曾想到,在自己如此对待她的时候,还可以得到她的一丝温柔。
明知道不对,却不由自主地抬起了头,看着她,眼神迷茫而又深沉,有一丝掩盖的极深的期待,快要溢出。
苏清影的发丝凌乱之极,尽数被湿热的汗水浸没,湿漉漉的难受,楚鸣昱的声声不爱,让她掩盖在心口的怒意喷发而出,若是不爱何以要这样对她?若是不爱怎么会这么的愤怒,这么的伤心!
纤弱的眉尖向上扬起,形成了一道锐利的锋芒,眸子中异彩闪烁,精神力聚成了一道无形的光束:
“放开我!”
如同天际的梵音,带着漫天的金莲,洗涤着所有的黑暗,脑海中不断地重复着,放开身下的女子,给两个人解脱,给未来一份救赎,嘴角残冷的微笑渐渐地收敛,一丝平静之极,温柔至极的笑意蔓延至俊秀的容颜。只是,他的双眸却没有一丝的色彩,黑黝黝的,沉淀了所有的快乐。
捏的紧紧的,以为永远不会放松的手指悄然地松开,苏清影眸子中的凌厉消散了去,有些悲哀地看了他一眼,脸上的苍白更甚,不知是为了他还是为了精神力的消耗,在楚鸣昱恍若未觉的眼神中,缩了缩肩膀,自他还有些不舍的手中彻底的脱离。
右手腕部对着床柱坚硬的部位一敲,嘎嘣一声,剧烈的痛楚袭来,额间细密的汗水被大颗的珠泪所覆盖,看着楚鸣昱迷蒙的样子,苏清影犹豫着,只是,在闻到一股股yin|靡的味道之后,银牙一咬,就着右手能够行动,竖掌为刀,对着男子光洁的颈部砍去。
他们两个人需要冷静,她不想真的在最后将对他的情意演变成恨意。
苏清影的动作打破了平衡,男子迷茫若梦的眼神中凝聚了一丝微弱的光芒,瞬间吞噬了所有的脆弱。手掌闪电般抬起,五指大张,如同苍鹰搏兔一般,快狠准地接住了带着风声的一击。
“你”
为什么这么快就挣脱了精神力的束缚?单薄的唇颤了颤,苏清影苍白的脸色带着无以言表的楚楚动人,可以轻易地激发男人的欲望,楚鸣昱轻笑了一声。
手掌使力,再次将她抛到了床上,只是比之刚刚的稍有收敛,却是再也没有了一丝半点地怜香惜玉,洁白的肌肤撞出了片片青紫,低沉的嗓音仍是动听悦耳,语气却有些森然:“影儿,即使离开了朕,你也出不了这座皇宫,何必做些无谓的挣扎?”
苏清影的头部一偏,无法告诉此时满面阴郁之色的楚鸣昱,她只是想要他冷静,不是想要逃离。
随手扯下床帐上的束带,将她不安分的双手束缚,楚鸣昱低首膜拜着这个刚刚与自己共赴云雨的身躯,低垂的睫毛,遮去了一丝丝的痛。
“要朕放手,除非朕死!”
即使头部剧痛无比,即使知道此时的自己再强迫苏清影是两败俱伤,他却绝对做不到放手。
摩挲着沾满汗渍的冰雪容颜,他的下一句话将她的心打入了深渊:“不要妄图去找那个易天,朕会拖着你一起下地狱的”
原来,她真的彻底失去了他的信任,原来,他们的爱情真的走到了尽头。
“啊厄。。”
男子的低吼声,女子忍不住发出的娇吟声,所有的一切,构成了寝宫之中魔魅的旋律,悲哀的旋律。
☆、第一百七十五章 爱恨交加
眼形优美的眸子还带着隐隐的泪光,苏清影将已经到了喉间的闷哼声压了下去,几乎是在她清醒的同一时刻,在她被蹂|躏的痛楚难当的身躯上轻轻摩挲的手掌便如同被针扎了一般,快速地抽了回去。
眨了眨眼,水色的眸子被暗色所覆盖,苏清影看着半张容颜陷入阴影的样子,嘴角勾起了一抹讽刺。
“怎么,皇上还没有尽兴?”
身姿挺拔的男子身形僵滞了一下子,有些萧瑟,苏清影忽略心头的一抹揪动,稍微使力,便将身子撑了起来,随手扯过被撕扯的破烂的衣衫,披在了身上,四肢虽还有些刺痛,关节却对上了,似笑非笑地看了楚鸣昱一眼,有些事情事后做,又有什么用?
楚鸣昱在听到那声皇上的时候,沉郁的容颜便更加冷涩,他看着自己的双手,无法想象昨日便是用它们给与了她那么样的伤害。
“影儿,对”
天知道,当自己醒来,看到像是破布娃娃一般躺在床上的苏清影时,心中是何种的感觉,他几乎是颤抖着帮她接好关节,然后,便静默地看着她,等待着她醒来,一个时辰,或者是两个时辰?已经记不清了,只觉得所有的东西都是不真实的,所有的一切,都临近了毁灭。
对不起三个字方方开了个头,便被她锐利的一眼全部冻入了心中。
“昱,如果我说从没有将你当做什么替身来爱,你相信吗?”
眼神中的锐利无法阻挡心头的瑟缩,苏清影的手指紧紧地捏住那有些破烂的衣角,最后一次问他。
“相信!”
在苏清影乍然有些喜悦的心情还未曾沉浸心底的时候,他的下一句话已经破灭了她全部的希望。
“朕相信,真的有一个名叫易天的人存在过,朕相信,朕的容颜真的很像他,朕相信,你是爱着那个人的”
一句句相信,比起那些残冷的质问,比起那粗暴的行为,还要伤人,楚鸣昱的头微微撇了撇,不想看苏清影的反应了。
“皇上,臣妾要歇着了,就不耽搁您早朝了。还有,碧荷虽有些错,希望皇上给她一条生路。”
淡漠的眸子没有去看楚鸣昱,而是看着他背后一缕阳光洒射的窗前,精致的木花,镂空出亮丽的柔光。
楚鸣昱的手蓦然捏紧,眼神中的郁色变为了深沉的冷光,盯视着平静下来的苏清影,看着她微微抿起的唇,笑了起来,如此的讽刺:“皇后的心真软!”
手重重地一挥,金丝红锦鸳鸯床帐被泄愤似地拽了下来,明黄色的朝靴状似无意地踩踏了上去,迎着缕缕的阳光,向着寝殿门口的方向行去。
他走的很慢,有些踟蹰,只是她再未曾开口挽留过一言半语,他对她果然不重要,只要她将与那个人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他,只要她将自己的任何不满向着他发泄出来,只要她告诉他,他和那个什么易天一点儿都不像,她不再爱那个人了,只要她说,他便听,他便信。
可她不说这些,她重重复复地诉说,只是证明着易天其人确实存在,只是证明着他和她曾经爱过的人真的想象,她的每一句让他相信只是让他的心更冷,一步步,踩的是自己的心,右手轻抬,捂住了胸口,那里像是有什么死去了一般,虽然跳动,却麻木地没有一丝感觉,楚鸣昱的眼角扫过窗前小篮子中明黄色的小衣服,笑的更苦。
停下了脚步,小心翼翼地捧起了那件明黄色的小小袍服,手指摩挲着上面精致的刺绣,是最接近龙袍的四爪蟒袍的样式,倾注了他所有的希望,手向着自己的唇凑近,满是宠爱地亲了一下。
然后,漫天的黄绸便飘洒在了半空之中,很漂亮,有种破灭的美丽,眸微垂,听到身后女子终于再一次地开口:“你发什么疯?那是皇儿的”
苏清影的眸子红了,那件太子才能穿的袍服,是楚鸣昱送给未出世的孩子的,是她怀念她早去的孩子的,她已经对他死心了,凭什么要连个与孩子有关的念想都抹灭。
听着苏清影嘶哑的喊声,楚鸣昱缓缓地转过了头,发丝微拂,遮去了眸中的一抹残酷:“皇后的武功那么好,心那么硬,只是一件衣服,有什么可在意的呢?连皇儿都不在意,何必在意一件衣服?”
脚抬起,这次,真的没有了一丝的犹豫,楚鸣昱噙着玩笑似的笑容离去。
他的面上平静至极,心中却是翻江倒海。
“昱哥哥,苏清影根本不爱你,她一直在骗你!”
“她爱的那个人名叫易天,她梦中醒来喊得人也是易天,从来不是楚鸣昱!”
“你知道我怎么知道的吗?哈哈,她怀着你的孩子的时候,叫的是另一个男人的名字,多可笑,你爱她,她不爱你,我爱你,你不爱我,她才是最大的赢家!”
“我输了,输得一干二净,可是我不甘心,凭什么一个不爱你的人却得到了你全部的爱,凭什么?”
声嘶力竭的呐喊,字字句句撕裂着他的心,他只能愣怔在原地,任那些所谓的真相入了耳,入了心。
他将那个赵弄笙推出来作证的凤鸣宫的宫女杖毙了,他让赵弄笙从此以后潜心礼佛,只是,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再想要拔除,便也难了。
犹记得,最后的时候,她告诉他:”皇后娘娘的武功向来是不错的,怎么可能会被那么轻易地推入湖中呢?昱哥哥,笙儿总归是无所谓的了,也确实想要那个孽种死,只是,不是自己的错,也不想白白替人背黑锅罢了。”
“不过,笙儿想来,若是自己怀着不爱的人的孩子,梦中见到爱人的时候,总会羞愧难当的,总会做些什么的吧,哈哈哈哈”
苏清影眼睁睁地看着楚鸣昱再也不曾回头的离去,苍白的脸色染上了红晕,身上的刺痛再也无法忍受:“你好狠!”
为什么要将她想的那么卑劣?为什么要将两个人所有的美好践踏?恨原来真的和爱是一体的吗?想要不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