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该不超过五千万。
这么算起来,非天国际至少应该还有一亿左右的流动资金在手里,光是拆和建造,应该是足够了的。
还是说,非天最近发生了什么状况,以至于钱不凑手?
这些信息从脑子里一流而过,慕初晴倒也没有详细的去捕捉,只虞漾神秘兮兮的:“慕姐姐你不知道吧,听说啊,薄总为了我们下属的建设公司员工,投了巨额的人身保险呢。光光这一项的支出,听说就要上千万……”
慕初晴瞬间屏住了呼吸:“你说的人身保险,可是万世保险?”
那边显然易见的惊讶了:“慕姐姐你怎么知道的?难道说,你还在关心薄总?”
慕初晴深深吸了一口气:又是万世!
为建筑公司的员工投人身保险,这么说,薄怀或许是知道这条街上有古怪,为了保这些人的性命,为了不像之前一样在施工途中频频出现各种问题,所以他才选择了在万世保险砸下大笔钱财的吧。
人身保险上千万……薄怀还真是,大手笔啊!
但就算是这样,算起来也不该有上亿的亏空啊?
她再和虞漾聊了几句,知道了BBS上头澄清事情真相的帖子也有她的一份,慕初晴便笑的由衷了:“这样就好。”
“慕姐姐,”那边的声音里带上了沉重,“我后来是真的后悔了。那个跟帖,虽说是上司让我发的,但是这种亏了良心的事情,导致了这么严重的后果……我是真的觉得对不起那个姑娘。现在一切说清楚了,我不敢说自己松了一口气,但是最少,我觉得心里的歉疚能够稍微的少一点点。”
“嗯,她没再去找你了吧?”这个她说的是什么,他们都有数。
虞漾摇了摇头:“自从那天你老公帮了我一把之后,就结束了。”说到这个她轻松起来,两个人再哈拉了几句有关“王恂真帅”之类的赞美之后,便结束了这一次的通话。
王恂这时候正好从厨房里出来,瞧着她握着话筒沉思的样子,他招呼了一声:“慕慕,吃饭了。”
慕初晴骤然回神,带着些许古怪的看了他一眼。
她忽然想起来,王恂说过,旧市街的事情,就是他特意做给薄怀的陷阱。
她原本以为,让薄怀买下这条街本身就已经是天大的陷阱了毕竟这条街是个大泥潭,H市的老人大家都知道的,只有傻子才会去把钱砸在这条街上。
但如今看来,或许王恂暗中做的,远远不止于此?
她笑吟吟的瞅了他一眼,扬了扬手机:“我刚跟虞小姐,虞漾通电话。我们说起了旧市街的事情,对了,你到底都对非天做了些什么啊?”
“啊,”王恂眯着眸子微微扬了扬唇角,笑容看上去居然有几分得意的奸诈味道,这在他脸上是很少出现的,不过他这会儿,丝毫也不掩饰他听说了‘非天倒霉’的好心情,幸灾乐祸的够开心,“你没听说么,非天今年连连砸了好几项投资啊。所以,薄怀才会被逼无奈,去做旧市街的开发。因为旧市街的位置到底摆在那里,如果真能开发出来,他立时就能把所有的亏损扭回去,这是他如今最后的孤注一掷了。不过,他自己认为,是有百分百的把握的。”
“砸了好几项投资?”慕初晴愣了一下,“……我怎么没听说?”
“他当然不会说出来了。”王恂摊了摊手,“非天除了房产之外还做什么?”
“古董买卖,翡翠珠宝……”慕初晴扳手指头,“这些都很稳定啊,怎么会玩砸?”
“假如说他买了翡翠石头回去开的时候,发现他买的原石都变成了真石呢?他花了大钱买了古董,但是买回去才发现,都是赝品呢?不需要多,这种事情,只需要发生那么几次,他就伤筋动骨了。不单单要赔佣金不止,就连买材料的钱,也收不回来……”王恂冷冷勾起了唇角,笑容里带着几分淡淡的寒意,“非天国际,又能受得了这样的打击多少次?”
而这,就是他的天赋,也是他对那个始终在觊觎他老婆的男人,下的战书。
而输的人,绝对不会是他。
但凡活在金钱里的,不会有人能够在这一项上赢过他。
慕初晴瞧着他嘴角的坏笑愣了一下:她很少看见王恂这样孩子气的一面,就像是做了坏事的淘气的孩子一样。
不过想起来,她还是对薄怀上一次的措辞相当不满,于是她这会儿的反应就变成了纵容对自己亲近之人的纵容,到底,还是亲疏有别,她只是轻轻瞥了一眼王恂,微微一笑:“这么说,如今若是旧市街的开发再出了状况,非天国际就要垮了?”
“垮倒是不至于,”王恂得意的弯了弯唇,“但是若是到时候再爆出来翡翠矿是废矿之类的消息,这股价一落千丈,就是必然了。”
“……”慕初晴无语的过去点了点他的额头,“你啊,真是个坏小子。”
、74陷阱(2)
慕初晴和王恂;在怀孕的这个敏感时期,过的是接近于半隐居的日子。
所谓的半隐居;就是两个人几乎足不出户,但是也通过各种通讯工具;关注着外界的情况。
但至少在这段时间里头,王恂死死压着慕初晴,不让她的好奇心冒头;也不再让她参与各种外界活动了保胎第一。
饶是如此,慕初晴却敏锐的发现;越是临近第七个月;自家男人就越是有些神神叨叨;每天盯着她看的样子,那个专注之态;竟像是近乎于惊惶。
惊惶藏得很深,但作为枕边人,却是瞒不过她的眼睛的如果连枕畔之人的情绪变化都看不出来的话,那她也枉为人。妻了。
可是在这件事情上,慕初晴采取的态度和她对于渐渐回来的,在美国初见并且结婚那一段渐渐回返的记忆的态度一样,都是采取了一种故作不见的,故作不知的沉默。
因为王恂始终在试图掩藏,而这样的态度,就决定了她更应该默默查找真相,而不是大大咧咧的,什么都直言以对。
这半个多月以来,她常常有梦。
这些梦境,有些她醒来的时候记不清楚,有些却记得十分分明,拼凑起来,大约也能让她将那块拼图拼个七七八八。
***
在赢得了十数万美元的第二天,他们决定结伴去游览周边的盛景。
Las Vegas是位于沙漠中的城市,但它周围也有极为壮观的自然风光最邻近的,就是科罗拉多大峡谷。
慕初晴和王恂选择的,是坐直升飞机横越大峡谷的旅行方式。
但就是这个选择,导致了后来一系列的事情。
慕初晴是在惊呼,痛苦,和小腿肚抽筋的震惊当中醒过来的。
从高空坠落的恐惧和面临死亡的慌张,仿佛还残留在她的大脑皮层里,而她的手指不由自主的伸缩着,让她忍不住的紧紧揪住了身下的床单。
她想起来了。
飞机失事的那一刻,她以为自己必死,但一睁开眼睛,却正对上王恂焦急的脸孔。
她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还活着,她甚至不敢确信自己的感触是不是真实的,于是她重重拉下王恂的头,深深吻住了他的嘴唇。
黑暗里,她的脸孔骤然火烧起来。
王恂当时瞳孔中的震惊,说明了他根本没想到这样的结果。
他们本可以不发生太多的交集,但就是她那一刻的不自信和害怕,以及依旧被恐惧控制导致的欲望,才让事情变得那样的复杂。
“啪嚓”一声,王恂睡眼朦胧的打开了床边的夜灯,揉了揉眼睛看了她一眼,声音里还听得出睡意残留:“慕慕,怎么了?”
慕初晴眼神复杂的看着他,半响,她方才幽幽说道:“……我忽然想起,我真的不确定,你是不是爱我?是不是,我拖累了你?或者,这个孩子拖累了你?毕竟,那时候的你,的确没有想过要和我在一起,更没有想过,我们会有这个宝宝……我不确定,你的生活是不是可以像你的舜哥那样精彩,但如今,却被我生生拘役在了这个地方。”
王恂原本呵欠连天。
但她话到一半,他脸上的睡意已经一扫而空,等她说到了最后,他已经神色森然,眼眸张合之间甚至带着一种罕见的,锐利的像是刀锋一般的愤怒。
王恂深深看了她一眼。
“你都想起了些什么?我当初是有过犹豫,我承认。但我从来都没有否认没有怀疑过,我对你的感情。”王恂一字一顿缓缓的说道。
他忽然苦笑着摇了摇头:“也难怪你会这么想,你现在记起的,并不是事情的全部,不是么?实际上我固然动摇过,但我那时候要你打胎,为的只是你不会后悔而已。更摇摆不定的人,对感情无法执着无法坚定的人,不是我,反而是你!”王恂深深看了她一眼,慕初晴被他后来的话说的怔住,当下欲要再问,王恂却苦笑了一下,脸上的锐色全无,只默默拉过了被子,苦大仇深一样的遮住了脸。
哼,只记得一点点就来跟他算账,到底是谁欠了谁比较多啊!
算了,不记得最大,孕妇最大,算他倒霉,这大半夜的跟自己枕边怀孕的女人斤斤计较,他还真不敢!
慕初晴却能感觉到他是真的在难过。
她怔了好一会,王恂背过身去装睡,她愣愣盯了他后背好一会,忽然咬牙切齿的一下子扒住了他宽阔的肩膀,王恂一震,却死都不肯回头:“我是不记得了,但是你记得啊。我要是说错了,你就告诉我,到底什么才是真相。我只是……我只是也会患得患失,因为这些日子和你相处下来,我很确定,我越来越无法承受,有朝一日失去你。”
听到最后,王恂浑身一震,这才骤然回头。一双漆黑如墨一般的眸子紧紧盯着她脸上的愁容看了半天,却忽然“哈哈”长笑了两声,紧紧捧着她的脸“吧唧”重重亲了两口,笑道:“你要听,好,我讲给你听。”
***
故事从王恂嘴里说出来,就多了一些,站在慕初晴的视角没有看到的内情。
那一次飞机失事,并不是意外。
在赌场,他们赢了那一笔开始,就已经有人在注意他们了。
尽管十几万,在Las Vegas这个堕落而腐败的城市里并不算什么大数额,但是巧就巧在,王恂和慕初晴是两个外国人。
他们又是刚刚玩老虎机没多久就赢了这么大一笔数,再加上老虎机实际上的胜率,都是有过特意的设定的,而他们当时玩的那一台,实际上刚刚开出过大奖,并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又出一个大奖。
所以赌场的人,就对王恂的身份存下了疑问。
但是层层上报上去,上头的人却只是吩咐盯住他们,却不让立刻动手。
王恂艺高人胆大,暗地里和他们交了几次手,但明面上却照样玩,照样High,并且,异能界其实有规定,非紧急情况不得在普通人面前露出异能,以及假使真的万不得已,也必须尽量清除影响,所以他也就没有担心,他们会在他和慕初晴在一起的时候下手。
但他当时忘记了一条:那些人,占着地利和人和,他们大可以用不是异能界的手法,连着慕初晴一起除掉的。
而直升飞机的失事,对方用的正是这种手法。
上机之前,飞机的驾驶员的药被人偷换过维生素片被换成了安眠药,就是这种拙劣的手法,让这个驾驶员在操纵飞机的时候昏昏欲睡,而飞机在半空之中开始跳起了Disco。
半途失事,眼看飞机就要坠毁,王恂迫不得已,眼看着她就要坠落死亡,在半空中变了真身,把她救了下来。
等两人到了地上,他原本想的是检查一下她有没有什么不妥,谁知道当时慕初晴生死之际受了刺激,完全是不管不顾的直接抓着他就亲,王恂当时也是血气方刚,面前的又是自己曾经暗暗动过心思的女子,又哪里还忍得住,两个人就在漫漫黄沙之中,烈阳灼烤之下,有了第一个吻。
接着等到慕初晴平静下来,左思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