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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达凯又一次的来到了海达的床前,看着毫无生气的海达,轻拍她的脸颊“海达你还好吗?”注视着他的人憔悴的消瘦,李达凯心疼的扶起她“准备一下,我带你出去走走。”
她像失了魂的玩偶一样被李达凯牵着,换衣服,洗漱都是仆人帮忙完成,凉亭内坐着有些局促不安的杨凤荣和准媳妇陈君茹,陈君茹一边安慰着未来的婆婆一边望着从远处走来的李达凯,他们相握的双手是那么的刺眼,酸楚的滋味横生。
“妈。”李达凯将海达带到厅内,让她坐在自己的身边,杨凤荣仔细的打量着女儿不禁失色。她现在的样子和她自杀后的样子一样,该不会她又
李达凯摇了摇头“不要在逼她了,她需要时间而已,我想用不了多久她就会好的,放心吧”
“那件事情有眉目了,海达”
海达转头看着他,眼中的惊讶与期待是明显的“我找到那个你说的邻居了如你所说,确实不是那么好找,用了点时间”优雅的放下茶杯,就连对面的杨凤荣都激动的看着他,李达凯温和的笑了笑“周静,五年前她与丈夫离异之后四处打工养活自己与孩子,居无定所。而她的丈夫去了异地打工,再也没有回到这个城市。”
“告诉我那女人在哪里?她肯定知道我爸爸在哪里!李达凯!”海达激动的抓着他的衣袖问着。
“我的手下正在调查她现在的居所,相信马上就有回音,一有消息我会立刻通知你,到时候我会安排和周静见面。”
他的目光转向杨凤荣“妈您”
“什么都不用说了,达凯,到时候我会去找到少杰也是我的心愿。”
李达凯没有异议的默许,推一碟茶点到海达的面前“你的命是父母给的,不爱惜的话是对父母的不孝,在我找到她之前,你要振作起来。如果你做不到,我是不会让你和周静见面的。”
现在能有说服海达不再伤害自己的理由也只有她的父亲,或许海达会认为他卑鄙,如果能让她就此振作,她怎么看自己都无所谓。
胃隐隐的抽搐的疼着,海达倔强的将面前的茶点一扫而空,她擦了下嘴后道“我回房了”脚步还有些虚软,胃中的食物给她萎靡的精神带来了动力,精神恢复了不少
李达凯说的对,现在她一心只有期盼自己父亲的下落,别无他求。
芳心悸动
诺大的书房,布置的古香古色。书桌、书架、椅子一水红木质地,书桌后的墙上挂饰着字画,气势磅礴,古朴带着些威严。
白发苍苍的老者,站在书桌前,全神贯注的挥动着手中的毛笔,赵凯已经在书房站了半小时之久,但老者当他是空气般没有理会。
每次来这里,他都打起全部的精力应对,这老者给他太多无形的压抑,过了许久老者看着面前的作品点了点头,吸了一口叼在嘴上的烟斗。精明干练的家仆将老爷子扶到座椅上,并为他倒上沏好的大红袍。
老者坐定,品了口茶后才看向赵凯“赵凯,这是我们的第三次单独见面。”
“是,爷。”
“赵凯,平时你怎么和邵远胡闹都无所谓,但是有时候不要太过了!有时候我是很宠我的孙子,不过很多时候我都会过这里”白爷拿着烟斗指了指自己的头“什么是好,什么是坏都要随时分辨,我的意思你明白吗?”
赵凯将头低的不能再低,连连称是“我今天叫你来也没有别的意思,你是我孙子最看重的手下,所以我今天要和你谈谈,那个叫延斌的人你最好将他打发掉。”
赵凯脸上带着难色,可白老爷子的命令他怎敢不从“实在抱歉爷,我会处理好的。”
“邵远知道的事情我怎么可能不知道,是不是?赵凯。应该说,邵远身边所有的人,都是经过我严格筛选,你也是不过我真没想到你会把这个泼皮带到邵远身边也不经过我,要不是邵远说这个人还有用,我早就将他扫出门了。”白老目光犀利的盯着面前的年轻人。
“我知道该怎么做,爷。”
白老点头“相信邵远已经和你谈过了,正是因为邵远为你开脱,我才决定不追究你,近期之内给他打发掉他。还有邵远这孩子喜 欢'炫。书。网'女人这是男人的天性,不过要是他对一个与他身份不同的女人动心,我不能不管。据我所知这女孩和你们还有一些渊源?”
赵凯点头“要怎么做你自己清楚,不用我说了吧?”白老深意的笑了。
“是,我明白。”
赵凯终于离开了书房,他并没有看到白爷嘴角浮现出的冷笑。
在白老身边的仆人递给电话“爷,您的专线。”
白老接过“是我很好,见机行事,为我做了这么久,你自然知道怎么做,事情我不在插手,全权交给你处理。”
家仆看了看时间,小心翼翼的道“爷,您该吃药休息了”白爷挂上电话,离开了书房。
李家大宅的客厅中,一个小女孩百般无聊的晃着腿,时不时的看着二楼的房门,时间越来越紧迫“快要迟到啦”宋遥哀嚎出声。
看着在一旁看报纸的李达凯,宋遥扁了下嘴“达凯哥哥你是不是骗人家,我看姐一点去上课的意思都没有!”
李达凯被宋遥孩子气的抱怨逗乐了“你这个小丫头,我怎么会骗你啊,昨天我就已经嘱咐过海达,帮她请的假就到今天为止,放心吧,现在她不敢翘课的。”话音刚落下,海达推开发房门走了出来,见到宋遥都是面无表情的。
看海达的心情不佳,宋遥偷偷的吐了吐舌头,无声的和李达凯道别,跟着海达走出家门。一路的沉默让宋遥心中大呼无趣,可她有没有胆去和身边沉默的海达去抱怨。
最要命的是海达又翘课了,哪里都找不到海达的踪影。她总呆的天台一个人影都没有课间的几分钟宋遥跑遍了教学楼能找的地方都找了,一个大活人能跑到哪里??
正当她苦恼的时候,唐佳欢迎面走了过来“宋遥,怎么了愁眉苦脸的。”
“唐老师我找不到海达姐”
唐佳欢神秘的笑了一下,对宋遥招招手“跟我来。”
唐佳欢将宋遥带到了专业课室,他们站在门口没有进去,远远的看着在课室内对着画板作画的海达。
“从早上到现在,她一直没出来过。虽然我不知道她是怎么了,但是能看她热衷于绘画,我还是很欣慰的。我已经和其他老师打过招呼,所以你放心,我现在巴不得将我所学都教给她。”
带着满心的疑惑,宋遥回去上课了,一直到放学她都没有见到海达出现,学生们走的差不多了也不见海达回班,宋遥收拾好了书包,又跑到了专业课室,果不其然,海达还在那里画个不停,唯一不同的,是唐佳欢在她身边做着指导。
海达会热衷一件事情,作为她好朋友的宋遥当然是最开心的。偷偷的和李达凯报备了一声,考虑是不是要一个人回去,一路晃一路走,到了自家车前才做下决定,打发掉自家车后调头往学校走。
就在这时,几个人影窜出挡住了宋遥的去路,三个高大的男人面相凶狠的围住了宋遥“小妹妹,借一步说话。”
这种情况宋遥就碰到过一次,那一次还是有海达在身边,现在就她孤身一人,一时没有了主意,跑?不行,叫人?她环视了一下四周,人都走光了,连门卫都去用餐,现在连个人影都没有,宋遥就不明白了,为什么自己会碰到这种事?
“你们是谁啊!我为什么要和你们走!!你把手拿开。”
其中一个男子不费吹灰之力的架起宋遥,和两个同伴一起离开学校门口,不管现在有人没人,都有点太招摇。
这三个男子根本不懂得怜香惜玉,扯的宋遥哀声痛叫,他们将宋遥带到一个不会被注意到的角落,狠狠的将宋遥推倒在地。
“哎呀!!”宋遥倒地,手肘和脸上因为男人的用力过猛擦到了墙围“你们要干什么!!我又不认识你们为什么找我麻烦!”
那名推到宋遥的男人蹲下,墨镜中看不到这名男子的眼神。宋遥更加慌乱起来,眼泪吧嗒吧嗒掉个不同。
男人一声冷哼“小丫头,你要懂得做人,想想你以前做过的,我家主人很不高兴。”一边说着,手一边拍着宋遥的脸颊,清脆的声音啪啪响起,不管是谁听着都会觉得很疼,尤其对方还是个弱不禁风的小女孩儿。其他两人心中不忍起来,但是无奈,接到的任务不完成他们就吃不了兜着走了。硬下心肠,维持着他们的一贯冷漠。
宋遥双手挣扎,想要挣脱这个男人的牵制,但是无奈的是,她的力道怎么去和一个大男人抗衡?脸颊被扇的红肿,唇角也咬破,嘴里面一股腥甜让宋遥更加恐惧,泪无声地落,宋遥不敢哭出声来。她怕这个男人会更凶狠的对自己,只能在心中无助的希望有人能来救她。
男人打得上瘾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意外又一次的发生了。男人抡圆的胳膊没有打在宋遥的脸上,而是被人突然抓住制在自己身后,他痛叫了一声,定睛看向自己的身侧,一个陌生的男子怒气冲冲的紧抓着自己的手臂不放,男人被止住的胳膊呈扭曲的姿态扯得他生疼“你们是什么人!”他的两个弟兄被一伙人围住,怎么会冒出这么多人来!?
宋遥睁开双眼,看着帮助自己的人“小军哥?!”
看着宋遥红肿的脸颊,小军怒火飙升,更不明白这个小丫头怎么也和他大嫂一样不太平!?还好他留在这里保护海达的兄弟们及时通知了这边的异常,小军更庆幸的是当初自己留了个心,连同这个小女孩一起保护。应该是他的那份愧疚心在作祟,这次帮助了宋遥,心中好受了些。
小军将黑衣男子将给一旁的兄弟,走到宋遥身边捧着她的小脸儿看,右边脸都紫青了,他咬了咬牙,怒视着罪魁祸首。男子被小军盛怒的瞪视吓的一哆嗦。
“给我揍!!”
众人刚要动手,一辆黑色没有牌照的车子冲了出来,向他们开了过去。车子突然的闯入让所有人大惊,三个黑衣男子趁机挣脱了牵制着自己人的手,车在路中央打了一个转,发车了刺耳的刹车声。见车停下来,三个见机跳上了车子离开了。
小军咒骂了一声,但也无可奈何“不用追了,他们早有准备。该死”小遥惊吓过度,猛的扎入了小军的怀中大哭。从来没有哄过女孩儿的夏彦军呆掉了,手忙脚乱的不知该如何是好,无措的看着周围自己的兄弟们想要寻求帮助,谁想,几个兄弟们嘿嘿一笑,不约而同的别过脸,该死的家伙们。小军心中不停的咒骂,他可怜的衣服被宋遥当成了手绢,鼻涕眼泪湿了一片。
正当夏彦军愁思苦想该怎么来哄宋遥的时候,海达出现在校门口,寻着宋遥的哭声,找到了他们。
“你们”放眼看去,竟然是青慈手下的兄弟们,还有小军,宋遥怎么会扎在他怀里哭个不停???“这是怎么了?小军,还有你们怎么都在这里?宋遥!”
宋遥抽泣着扭头,看到海达后又扑入海达的怀里面,将所有的委屈全都宣泄出来,看着宋遥青紫的面颊,海达变了脸,一边拍着她的后背,一边问着夏彦军“出了什么事?她这是怎么了?”海达很清楚,伤害宋遥的人绝对不会是小军和几个兄弟们,她很冷静的问着带头的夏彦军。
小军摇了摇头“这个我也不知道,刚接到弟兄们的电话说宋小姐被人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