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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洛画烟点头,还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下面,南宫墨雪忍住爆笑的心思给她说了夏侯懿告诉她的那件事情。
“那后来呢?发生了什么?”洛画烟追问,脸上都写着南宫墨璃你死定了,南宫墨雪忍住笑连忙说道:“后来我大哥带了一队人马半夜偷袭了敌军粮草,不战而捷。”
洛画烟眼中闪过诧异之色,而后也笑了起来,“当真是个呆子,美人在怀他都能审问军情连夜偷袭,哈哈哈”
南宫墨雪也笑了起来,自己的那个大哥是挺呆的,不过有时候也腹黑的紧否则这媳妇是怎么骗到手的呢?
两人在房顶上聊了许久,几乎将夏侯懿和南宫墨璃小时候的糗事都说了出来,笑声不断却又透着几分担忧,毕竟她们这般做不过是为了不至于发疯的想要冲下去看着罢了。
天渐渐黑了下去,南宫墨雪和洛画烟也进屋看过几次里面的状况,然而都被苍无涯挡了回来,只说无事,进行的很顺利便没有再多说什么,然而苍无涯越来越白的脸也让她们担忧不已。
玉嫣然收到信号后带着幽冥十二杀都过来了,如今这个院落如同铜墙铁壁一般,安全没有问题,可是洛画烟和南宫墨雪的心却提到了嗓子眼儿上,她们已经顾不得能否再打发时间,心里的担忧都写在了脸上,里面的每一个人都是他们的亲人,任何人的安危都牵动这她们的心。
黛影和鬼影已经第三次去了将军府,听风轩的琉璃花房中亮着灯,凤岚担忧的坐在椅子上,犹豫着要不要将鬼影她们传达的事情告诉凤栾和笛子,毕竟
幽暗的房间里没有点灯,安静地连彼此的呼吸都听得见,风吟笛起身喝了口水,下身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一个踉跄差点摔下床去。
“慢点,我帮你拿。”
一只温暖的手伸过来将她拽进了锦被中,风吟笛尴尬的收回了手窝在被子里垂着眼眸,凤栾伸手取了矮几上的水杯倒了温水,而后递到她面前。
“谢谢。”一开口才发现她嗓子都是哑的,面上又红了几分接过水大口的灌了下去,喝得太猛一下子呛到了。
“咳咳咳咳”
凤栾连忙接过她手上的水杯,轻轻地拍着她的背,淡笑着道:“你慢点儿喝,我又不跟你抢。”
闻言风吟笛咳得更厉害了,眼泪都呛了出来,索性拿被子捂了脸靠在床里装挺尸。
凤栾伸手拉开被角,有几分无奈道:“再喝几口水,一会儿你又口渴”
风吟笛:“”
凤栾见她缩着不动,索性靠了过去:“那我喂你喝吧。”
风吟笛猛地一拉被子,接过他手里的水杯慢慢地喝了,一脸气恼的看着他手却微微颤抖着,她在紧张
见她喝完了一大杯水,凤栾满意的将杯子放下,微红的眼眸似是没有半分变化这让风吟笛百思不得其解,然而下一刻她的神经再次紧绷起来。
“笛子,你不给我被子盖,我冷。”凤栾幽怨的眨了下眼睛,没有半点玩笑的意思,风吟笛扔了个被角给他,转身躺了下去,她这就叫做自作孽不可活
感觉到身后的人又贴了过来,她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这什么时候是个尽头
“我想睡会儿我累了”实在想不出别的借口,她只能随口编一个,可是明显根本就不管用。
“嗯,那你睡会儿,我轻点儿。”耳边传来一阵低笑,她自己已经动弹不得,该死的凤栾!
“我的意思是你也休息下,起码唔!你混蛋”她忘了自己是第几次说这些话了,从来没有管用过,而他身后的人把玩着她的长发颇为正经的道:“你想让我经脉逆行而死吗?”
风吟笛有力无气的道:“我真的很累”
“一刻钟前你歇了一盏茶的功夫,一个时辰前也一样”凤栾挑了下眉,打算继续他无耻的言论。
“停!你不用提醒我”风吟笛瞪了他一眼,她希望再睁开眼的时候二十个时辰就过去了
见她不说话凤栾伸过脑袋来问道:“饿了吗?我喂喝粥?”
风吟笛睁开一只眼道:“饿了,但是我没胃口”天啊,让她赶紧晕死过去吧
“那我先喂你用膳,吃饱了沐浴一下,给你上药。”凤栾一本正经的说道,听得风吟笛又自杀的冲动。
“凤栾”风吟笛咬牙切齿的道,然而对方没有半点自觉,伸手将她裹在寝衣里,而后打开了食盒。
“趁这会儿我还清醒,你最好是吃些东西,过半个时辰我不知道我还能不能保持清醒”凤栾无奈的将她抱了过来,递上银耳莲子羹和一碟小点心,风吟笛乖乖的就着他的手吃了起来,自己当真是
“嗯,乖”凤栾伸手将她嘴角的点心碎屑抹掉,自己喝了一碗参汤,又喝了一碗药,苦涩的味道却让他连眉都没皱一下。
两人迅速地用完晚膳,风吟笛垂着眸子道:“我自己去沐浴,你、你别跟着我。”
凤栾轻笑了一声道:“你能走过去?”
“”
认命的被他打横抱了起来,周围的冷气刮着她漏在外面的脚踝和脸颊,有些刺骨,因为他体内的药性太烈,屋里连炭火都灭了,直到突然进到温暖的浴桶中才缓和了不少。
“暖和了?”凤栾伸手将她身上的浴袍拉开挂到屏风后的架子上,风吟笛点了下头闭着眼靠在浴桶边不言语。
四肢百骸传来的痛楚如同被重物压过一般,浴桶中的草药稍微缓解了身体的疼痛却让她整个人越发的没有力气,凤栾迈进浴桶中,伸手将她扶起来靠在自己胸前,已经过了八个时辰了,自己的身体也渐渐地能够控制,可是看她这般乏力,心里十分心疼。
“我困了。”风吟笛微微转身,靠在他颈窝上闭目养神,然而只是片刻她又立即清醒了过来:“凤栾!你在做什么?”
凤栾及时的伸手箍住她的腰不让她乱动,声音透着几分无奈道:“我给你上药,你别乱动。”
“我自己来”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挣脱不开,风吟笛觉得她自己如今就是砧板上的那条大肥鱼,任他鱼肉
“我倒是想让你自己来就怕你下不了手”
凤栾愈发的有耐性了,自己也不想伤了她,可是他怕一会儿药性上来了又控制不住,治好先这样了。
“你还是让我死了吧。”风吟笛义愤填膺的道,双腿收紧尽量远离他的身子,两人在浴桶中对峙着。
“如今才过了八个时辰,还有十六个时辰,你若是想在床上躺几日我就不管你了。”他贴着她耳畔低声道,不知道是因为热水的缘故还是别的什么,体内的真气又开始乱窜起来,呼吸也有些不稳。
凤岚在琉璃花房中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站在原地,摆弄那些草药去了。
006 磨人等待
更新时间:2013…11…4 20:49:04 本章字数:11752
风吟笛回头见他脸上的神色又开始不大对劲,只能心一横道:“你轻点儿。爱睍莼璩”说着松开了绞在一起的腿,浴室中雾气氤氲,她脸上纤长的睫毛轻轻地颤抖了几下。
感觉到耳后凤栾的呼吸越来越热,她又朝前挪了挪,凤栾扣住她的腰肢将她拖进怀中,手慢慢地下滑。
“唔”没有预期的疼痛只是觉得有些发胀,而后她的身子一轻两人已经离开了浴桶。
转头看向凤栾脚步如飞完全没有受半分影响她郁卒的揉了下眉心,只听得身后传来一声:“我也饿了。”
风吟笛:“方才的药不管用吗?”
“谁让你放了那么多雾草?”轻轻地将她放回床榻上,自己也侧身躺下,整个房间里充斥着药味和香草气息,浓郁的味道就像他身上散发出来的一般,让她觉得有些窒息。
“我以为”见他又欺身上来,她朝后退了退,知道背心抵着墙角才发现退无可退了,只能可怜兮兮的看着凤栾。
伸手将她拉进怀里,大手来回在她后背上磨蹭,一边责怪道:“墙面冰冷,你是想冻死自己吗?”
后背带起一阵阵酥麻感,她忍不住轻颤了一下,随即错愕的落进了熟悉的香草怀抱,慌乱中她伸手推了下压着自己的人,咬着唇道:“按理说你已经服了八次解药了,为何你的眼睛还是这般通红?”
“我这会儿没工夫跟你讨论药性的事情”凤栾凑近她警惕的小脸,轻轻地扼住她的下巴吻了上去,堵住了她即将说出的长篇大论,看样子她根本就不累,方才都是假装的吧
“唔唔”风吟笛瞪大了眼眸看着他,可是立即便被他的唇吻上了眼睛,她不得不闭上眼被动地攀着他的身子,感受他火热的激情一起沉沦
深灰色的帐幔轻轻随着风飘动,暧昧的曲调时高时低地传出,一室旖旎,夜色正好。
洛王府中,洛王和王妃守在花厅,洛王府的暗卫尽数出动将洛王府内围了个水泄不通,连一只蚊子飞进去他们都会立即知道是公是母。
南宫墨雪和洛画烟终究是忍不住走进了正殿,苍无涯苍白的脸色和脸上的担忧让南宫墨雪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上。
“师傅,究竟怎么样了?有没有我们能帮上忙的地方。”南宫墨雪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慌乱,而苍无涯只是咬了下唇,半晌都不曾回答,却仍旧是站在门口,也不让他们进去。
“苍前辈,您就让我们进去吧,这般折磨人”洛画烟眼圈也红了,她不知道世子哥哥怎么样了也不知道墨璃怎么样了,心一直悬着根本放不下去。
苍无涯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道:“出尘的状况稳定,目前小蝶正在解咒,你们不能进去打扰,否则轻则经脉逆行走火入魔,重则爆体而亡。”
洛画烟一听眼睛一亮追问道:“世子哥哥他无事吗?那么墨璃和懿王如何?”南宫墨雪也盯着他等他回答,师傅脸上的苍白却是如何也掩不住
“他们两都有些虚耗过度,不过也无大碍,雪丫头等今日过了你们守好他们便是,他们这几日也许都醒不过来”
苍无涯突然捂住心口,一口鲜血从他口中涌了出来,苍白的脸上更加透明了几分,吓得南宫墨雪和洛画烟伸手去扶,却被他挡了回来。
“不碍事的,我去看看小蝶,你们乖乖呆在这儿,我顾不了你们。”语毕苍无涯转身进了内殿,南宫墨雪和洛画烟终究是止步在那道门前,两人坐在桌前索性喝起茶来。
天边刚刚泛着鱼肚白,床榻上做了几个时辰的南宫墨璃和夏侯懿已经浑身汗湿地继续运功,一阵阵强烈而又霸道的术法从洛出尘的身体内发出来,他们只能一次次的运功抵抗,即不能太过又不能太弱
“小蝶,为何出尘身上的最后一道心咒还未解开?在这么下去孩子们都撑不住了”苍无涯心疼的扶起脸色同样惨白的圣手医仙,咬破了手指将殷红的鲜血点在洛出尘的眉心。
一滴圆润的血液如同妖冶的暗夜曼陀罗缓缓地绽放开来,苍白如纸的脸颊瞬间变得妖异而美艳,一股黑烟自他的眉心缓缓地出来,若即若离的飘离了他的身子。
见到他眉心最后一道心咒也解开了,圣手医仙长舒一口气直直的晕在了床边,苍无涯伸手抱住她往外走,同时一声狮子吼将早已经入定的夏侯懿和南宫墨璃叫醒了。
“孩子们都醒过来!”
南宫墨雪和洛画烟从椅子上跳起来,直接开门往里面冲里进去,见苍无涯怀里抱着的人满身鲜血气若游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