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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有一天-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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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恢复到了兔子的模样,虽已经不会说话,但他的意思我都懂。 “兔子,你还好吗?”、 他点点头。 还有更令我们高兴的是,一个慈祥的老奶奶收留了我们。 我们以为终于逃过了这个劫难,可是第九天的夜晚,我忽然觉得屋子里有第三个人进来。 我捏捏趴在我身旁睡觉的兔子,他立刻会意了。 我悄悄睁开眼睛看。 是那个老奶奶!不,应该是已经摘下面具的母亲! 她冷笑着对我说,“女儿,你们太天真了!你们逃的过我,逃的过你们体内的跟踪装置么!” 她将我捆起来,将兔子锁在一个笼子里,收拾着面具和衣服。 我努力地用椅子锋利的地方磨绑住手的绳子,终于,在我的手腕鲜血淋漓的时候,绳子断了。 悄悄解开身上的绳子,趁母亲背对我们,我拿起笼子就逃离了这个充满恐惧的地方。 刚刚出门,我就看见不远处有一大队警察快速向这边跑来。 我从笼子里拿出兔子,将笼子丢掉,紧紧地抓住他飞速的跑。 兔子朝我无奈的摇摇头,他想让我放弃。 我边跑边喊:“我说了,要永远和你在一起,我一定不会放弃我们的生命!” 兔子伤心地看着我满是血的手,留下眼泪。 我却笑着问他:“你爱我吗?” 兔子狠狠地点头,眼泪流地更凶了。 我也哭,笑着哭,哭着跑。 刚刚兔子狠狠地点头和流泪都给了我巨大的力量。 我跑着跑着,看到前方有一个闪光的地方。 我拼命地向那个闪光的地方跑。 近了!近了! 迎接我的却是一辆警车。 我的全身冰冷,手中的兔子也呆住了。 一颗子弹向我射过来,是麻醉药。 我倒在地上。。 失去意识之前,眼前浮现出兔子的脸。 睁开眼睛。 白色,无边无际的白色。 下意识动了动,我摸不到兔子柔软的毛,却摸到了一只修长的手。 我侧过头去,看到了变成了人的兔子。 他也在微笑着看我。 忽然想起来刚刚发生的事,我的眼泪又无法止住地流出来。 兔子心疼地看着,他的手被固定在床上,只能用苍白的面颊为我拭去泪水。 我朝着天花板无力地喃喃自语:“我们不能死,,,我们要永远在一起的。。。” 一个带着面罩,身穿白大褂的女人踏进屋子。 我认出来了,这是我那位“慈祥”的母亲。 我用力握住兔子的手,“妈妈,你能不能让他活下去?” 女人沉吟。。“不可以的,你们都是实验品。” 我终于爆发了:“让我死!让我死!兔子是我最爱的人,你必须让他活着! #8226; #8226; #8226; #8226; #8226; #8226;” 女人无奈地回答,“好,我答应。” 我看了兔子一眼,他焦急地想拉住我。 我大声的问了一句:“兔子,你爱我吗?“ 兔子不回答,用指尖在我的手心里狠狠地写了一个“爱“字。 我笑了,闭上眼睛。耳边传来兔子的哭喊的声音 #8226; #8226; #8226; #8226; #8226; #8226; 我很爱她,如果有来世,我希望我们还能相遇吧。 我知道,那女人的话是不可信的,她不会放过我,我也会死。 呵呵,还好,她没有看见我被推进实验室的样子。 “是时候了。”那女人说。 只是一只兔子而已,还能有一个人爱我。。。。。 值了,值了。。。。 我流下最后一滴泪。 玉瑶捡起一朵,褐色呈锯齿状的花帝将她带入儿时的梦境。她禁不住给小侄女讲起小时候的事。 “你知道吗?以前,我们都用桐花的花蒂穿项链。”玉瑶一边说一边用手抚弄着桐花。 “哦,是吗?”小侄女心不在焉地问。 玉瑶明白,妈妈每次讲起上一辈人小时候没东西吃,整天吃0。0粥时,她自己也是这种表情。因为未曾经历,所以不懂。她没再说什么,只是出神地看着远远近近的桐花,一旁的小侄女逗小猫玩了一会儿就被小伙伴叫走了,只留下她一人。 她是一个对树情有独钟的女孩,因为年轮可以记录下连岁月都容易淡忘的事。这个小院里,靠着南墙曾种着两棵连在一起、有木桶粗的大槐树,每到夏天的时候,树上都开满繁密的槐花,满院子都是香甜的味道。哥哥玉璞大她一岁,他总是坐在树上,拿着一根长长的杆子夹槐花。每夹断一枝,都把竹竿倾斜下来,让玉瑶取下缠在竹竿顶端的槐花,再把竹竿顶端开裂处的木棍夹好。 离槐花树不远的地方,长着一棵葡萄树,葡萄树旁有一口井。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那口井的水越来越少,后来,就废弃不用了。但哥哥却时不时往里面倒些干净的水。有一次,她病了,哥哥下到井里去,捉出来一条十厘米长的小鱼,给她炖汤喝。 玉瑶想着槐花树,想着葡萄树,还想着哥哥。哥哥好久都没有回家了,他说他去上大学,要四年的时间才能回来。轶凡也是这么说的,她最相信轶凡了,因为轶凡跟哥哥最要好,轶凡也最疼她。 “玉瑶,我们要走了。”轶凡边喊边向院子走来。他走近时,只见桐花的花蒂摆了一地。 “轶凡,我们把这些花蒂也带走,用它做成好看的项链,好不好?”玉瑶央求着。 “我们家有许多这样的项链,回去我给你买更好看的。行不?”轶凡温和地说道。 “不,不,我就要这些花蒂做成的项链。”玉瑶急得直跺脚,还用口去咬轶凡的胳膊。 轶凡把玉瑶紧紧抱在怀里,连声答应着:“好,好,我们把它带回去,给你做项链。”玉瑶的情绪渐渐稳定了下来,然后帮着轶凡捡桐花的花蒂,她的脸因兴奋而变得通红。轶凡的目光里流露出无限的凄楚和痛苦。站在门口的妈妈看到这一幕,躲在门背后掩面呜咽。 她想起四年前这个时候,他们一家是多么的幸福。就因为她争强好胜的个性才酿成了大祸。那时,玉瑶的爸爸在外面打工。她因一些是非和邻居吵了起来,最后邻居的两夫妻一起和她动手。玉瑶看见她被欺负,过去帮忙,却被邻居家的丈夫推倒在地,头撞在了石头了。玉璞从同学家回来,看到妈妈和妹妹被欺负成那样,看不过用刀子捅了邻居的丈夫,被判处了无期徒刑。从那时起,玉瑶就精神不正常了,她一想起就觉得后悔莫及。 “是我带给了这么多人的痛苦,我该死,我该死!轶凡是无辜的,轶凡是无辜的!”玉瑶的妈妈在心里默默地说着。她不能做别的,只能用做苦工的方式去赎罪去年的七月,我和几个哥们一起去汉城湖逛,夜幕时分,在汉城公园溜达的时候,不经意间听到了几个熟悉的声音。我心头一喜,即刻回头,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不明原委的峰、辰也赶紧转过头去,随后也跟着笑了起来。 离我们不远处有一块小小的游乐场地,中心地带有三辆分别是喜洋洋、机器猫、飞机形状的稍大一些的电动玩具车在绕着圈圈转,一边转一边还有儿歌传出,和着这儿歌的是几个女生兴奋的喊声。仔细一看,这车车中间坐的根本不是小孩。而是早已二十五、六的乐、锦还有一个仿佛是他们朋友的陌生女孩。 我和峰还没笑够的时候,辰就已经迫不及待地走了过去,拍了拍乐的肩膀,用了一种阴阳怪气的声音说:“小朋友,该回家吃饭了!”一边说还一边把她的车往后拽,这一下把乐没吓到,倒把专心致志开车的楠给吓到了,让她的车直接撞到了乐的车上。峰一看事情不妙,拔腿就跑,可跑得再快,最后还是被从小到大得了无数个长跑冠军的乐给追上了,挨了一顿猛打,还罚他付了车钱,买了几瓶饮料才算了结。 打闹完毕,乐才给我们介绍了她的好姐妹,那个叫楠的女孩。在我的印象中,能成为乐的朋友,肯定是很泼辣和爽快的。所以当乐作了介绍之后,我便伸出手去和她握手,没想到那一刻,她竟然脸颊绯红,犹豫了一会儿才伸出手来。这样一来,向来大大咧咧的我,竟然手心也冒汗了。匆匆地握手完毕,我赶紧转换话题,对锦说:“你们几个女生,这么晚出来,也不带个保镖。下次再来,一定要叫上峰,至少他是特种兵出身,一个能打好几个呢!”锦瞟了峰一眼:“我们也想啊!就怕峰没有时间!”这样,我们几个人一路在公园里瞎逛,瞎聊,到八点多的时候,一起看了音乐喷泉。 从那时起,我和楠就认识了。她留着披肩长发,身着一袭深蓝色长裙,步态轻盈,喜欢深情地注视着远远的湖水,或在下雨天一手撑着伞,一手伸出去接凉凉的雨水。每当她深情远望的时候,我就偷偷地看她的眼睛。因为,她的眼睛像天空一样晴朗,眼中的笑意如同云朵一样温柔、迷人。 后来有一段时间,不知怎的,在晚上的时候,她时不时会打电话给我,而且多半会不停地哭泣,那泪水就像连绵不断地雨水一样,没个终止的时候。那泪水打在我的心上,凉得让人感到心寒。我在想,是怎样的伤心和绝望让她伤到了这种地步,竟使整个世界都变得灰暗。我是最见不得女孩子流泪的,因为她是如此地美好,又是如此地柔弱,柔弱得不经意的伤害就会将她的心折断一样。面对她的哭诉,我只能静静地听,然后适时地给予真诚的开导和安慰,因为我不忍她的泪落在风中,风中的泪一如她枯瘦的身影,是如此地消瘦和单薄。 她的哭泣,让我疯狂地想保护她,了解她的故事是从锦的口中。楠原本是一个很优秀的女孩,就读于一所很不错的大学。好胜心强的她在大学时仍一如既往地事事都想争第一,但事实未必如愿。就在她大二的时候,竟患上了忧郁症,被迫休学甚至辍学。在高中时,喜欢她的那个男孩在她生病的时候并没有离开她,而是一直陪在她的身边鼓励她,一如既往地爱她。但是男孩的母亲却一直反对,为了彻底地断了楠的念头,竟让那个男孩到美国去留学。在男孩的再三恳求下,他的母亲才同意,只要楠病好了,就同意他们在一起。 但是,当楠的病好了以后,楠和那个男孩之间的感情却出现了问题,楠一如既往地爱着那个男孩,但那个男孩却冰冷地诉说着她们在一起不合适的种种理由。楠无奈,放弃了那段感情。但感情的失意、事业的无望却像是锋利的刀子,将她紧紧抓住生活的根无情地砍断。 直到今年七月十五号,楠给我发短信说她怕黑,怕一个人孤独地守着空寂的大屋子,怕一个人走夜路。在梦里会经常梦到无边无际的没有呼吸的黑暗,她总是闭着眼睛疯狂地奔跑。她说在她害怕的时候,好想有一个人陪她到天亮。说完,电话就挂了。我预感到会有事情发生,急忙打电话给乐和锦,一起去找楠,但楠已经不在原来的住处了。没有办法,只好打电话给她的妈妈,最后才找到了她,砸开了她房间门,她已经昏迷在床上,枕边是一个安眠药的空瓶子。楠的妈妈哭得昏天暗地,我扑到楠的床边,抱起她送往医院,经过医生的全力抢救,她昏迷了整整一天才醒来。 楠的妈妈在楠的身边整整守了一天一夜,没喝一口水,没进一粒米。当楠醒来的时候,她的妈妈满脸泪水地说:“你要有事,让我怎么活下去?”不知怎的,在那一刻,楠恍然大悟:在这世界上人是靠爱活着的,但却不是单靠爱情活着的。如果她真的离开了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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