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苏总,我……”
梁秘书纠结地抬头看他,又欲言又止地低下头去。
“你不要有压力,按照你们的计划一步一步来。”苏城又说。
梁秘书诧异地抬起头,万分困惑。
“不知道用这种方式,能不能让楚涵心里好过一点。”他若有所思地摸下巴,说:“而且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
梁秘书没有说话,准确地说,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如今这种被摆在台面上的背叛,在过去这些天也曾让他备受煎熬,苏城一向待他不薄,但他最终还是在楚涵的劝说之下,向着利益妥协了。
“你不要有负担,”苏城笑笑,看起来倒真像是心情不错,“我常常觉得苏氏于我而言就像是一座围城,我一直没能找到机会出去看看,现在我总算有时间了,所以你不必觉得有愧于我,你做好自己的事就行。楚涵必然不会花太多的心思在苏氏上,以后苏氏可能就要靠你了。”
梁秘书一直没有说话,一段尴尬的沉默之后,苏城给了他一个台阶,“也快开会了,楚涵不是已经到会议室了吗?你也早点过去吧。”
梁秘书沉默着,离开了。
他又拿出手机来摆弄,一个号码半天也按不完,手机就又响起来。
来电的居然是安锦涵。
他心里突兀地紧张了一下——
她已经看到那些新闻了吗?
“喂?”他刻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
“喂,你现在忙吗?”
“嗯,没什么事,你说。”
“我想了想……”那边有些犹豫地说:“我真的不想咱们闹到法庭上去,到时候再要绵绵在法庭上做选择,对孩子来说也太过分了,所以……你也知道的,医生说过,我以后怀孕的几率都不大了,所以求求你,让我带着绵绵吧,你想看的时候随时都能看,求你了……可以吗?”
那边的声音很小,还有点儿发颤,听起来卑微而可怜,他的心在这样的声音里面慢慢沉下去。
“苏城,算我求你了,看在我们过去的情分上,你不管以后是和许倩,还是和别的女人一起,你都还可以要孩子的,可是我也许这辈子也只有绵绵了……”
他把椅子转了一下,目光投向窗外,电话那端的声音听起来几乎要带着哭腔了,他缓缓地开口,说:“安锦涵,你给我听清楚,我不会同意你带走绵绵,我也不会同意离婚这件事。”
“你……”
他打断了她的话,“你先听我说,关于出轨这件事,我承认我那天醒过来,的确是和许倩在一个房间内,可是你知道吗?楚涵在那之前就和许倩有接触了,包括梁秘书,这一切,都不过是楚涵下的圈套,只怪我从来也不会想到他会用这种手段。”
那边沉默了片刻,才依稀传来她疲惫不堪的声音:“你现在说这些,你觉得我会相信吗?”
“我不指望你现在相信我,但是等今天的会议结束以后,我会有大把大把的时间,让你相信我,而现在,我只是告诉你事实而已。安锦涵,今天,我就要失去苏氏了,别人都觉得我就要失去一切了,可是对我来说,我的一切才刚刚开始,我会不遗余力地,把你追回来。我会用很长的时间,会有足够的耐心,等你回家。”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把电话挂断了。
“嘟嘟”的忙音响起来,苏城不由得苦笑,就让她慢慢去缓冲这一切吧,现在似乎也没有时间细细解释给她听,可是总有一天,总会有那么一天,他想,他们还能好好坐在一起,面对面,到那个时候,他要告诉她真相,告诉她他其实一直都没有改变过,告诉她他已经挣脱了那个束缚着他的牢笼,告诉她他再也不会离开她身边……
他想着,心情好起来,动作利落多了,在手机上按下那个快捷拨号,电话总算是打到了那边去。
“喂,吴妈,绵绵起床了吗?”
“嗯,起来了,这小祖宗一大早没见少爷你,正在这嚷嚷呢!”
“让我跟她说两句话吧。”
“好……”
那边的管家吴妈忙不迭地把电话送到了小祖宗耳边去,小姑娘拿到手机,兴奋地冲着那边叫嚷:“爸爸,爸爸,我刚刚看到电视上在说你了呢!你今天忙吗,什么时候回来呢?”
他听见她的声音,就忍不住连自己的声调都缓和下来了,“爸爸今天很快就忙完,然后回去找你,带你去看妈妈,好不好?”
“啊——那你要早些回来!”小姑娘刚嚷嚷起来,又加了一句:“不行,你在公司老是特别慢,我想了想,还是我去接你吧!”
“……”苏城哭笑不得,“你知道到哪里接爸爸吗?你怎么过来?”
“……”那边沉默一小会儿,“对哦,我好像都没有去过你上班的地方呢,不过没关系,我可以坐公交车,或者打个出租车过去的!”小姑娘很自信。
苏城歪着脑袋想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回话,那边又叫起来:“你不是都说过吗,我有一张绿卡,随时都可以过去找你的,不是吗?怎么,你现在要反悔吗?大人是不可以反悔的!”
苏城忍不住又笑起来,心情明媚得就像窗外难得暖融融的阳光,“爸爸当然不会反悔了,那你就过来吧,和吴奶奶一起,爸爸有个会议,结束后就可以走了,你们再等半个小时出发,时间就差不多,要是来早了,在前台等一会儿,好吗?”
“好——”那边小姑娘的声音听起来很兴奋,似乎还在对着吴妈叫嚷,“我要用我的绿卡啦——”
苏城挂断了电话,心情也明媚起来,已经预见到了的结果,在多少人眼中是一个时代的结束,于他,这更像是新生活的开始。
没有这钢筋混泥土的牢笼,就再也,再也,不用瞻前顾后了。 作者有话要说:土豪已经开始有好好更新了,妹纸们为毛都如此沉默,如此沉默,如此……沉默……声嘶力竭求留言,当然吐槽的也欢迎!感谢九小姐的地雷,情节进行已经接近完结咯,养文的潜水的都该冒泡啦!
你需要我做什么
苏城没有想到这个会议会持续这么久。
十点钟开始开会,先汇报上一个季度的数据,梁秘书把所有的内容都整理好了,接下来,果不其然,就说到了最近股价下跌的这个问题。
于是,牵连着,那堆陈谷子烂芝麻的事情,关于苏城的一切,就都被翻了出来,这本不该是摆在会议上说的事情,但是,就这么摆上来了。
楚涵漫不经心地转着笔,听见身边那些董事们议论纷纷。
结果,弹劾苏城变成了这次会议的重点——
“我们当初都是相信苏老爷子还有苏老太太,才把公司放心交给你的,可现在事情闹成这样,你连自己那点儿家事都处理不好,还闹得安南城沸沸扬扬,我们怎么相信你?!”
“就是啊,还有许氏那边,人家的千金小姐还没有结婚呢,闹出这样的事情来了,以后可怎么合作?”
谴责声不绝于耳,梁秘书小心翼翼地抬头,去观察苏城的脸色。
苏城没有脸色,真的是一点儿脸色都没有,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静静地听着。
就好像,大家谴责的那个,根本不是他。
他这不动声色的态度,让有的人更加不满了。
楚涵在这一片叽叽喳喳的声音里面,伸了个懒腰,然后,这位新晋董事,清了清嗓子,那轻咳的动静让其他人都愣了一下。
百分之二十的股权,加上名人的身份,让这位新晋董事在第一次出席董事会的时候就已经过分地引人注目,只见他拖着下巴,轻描淡写地说:“本来谁来做这个总裁,就是董事会来决定的,那现在大家意见既然有分歧,不如按照制度来投票好了?”
一时间都没有人说话了。
楚涵转过头去,看向梁秘书,然而出乎他的意料,对方却低下了头。
“楚涵说的不错,现在事情闹成这样,还影响到公司,的确是我的不对,就按照制度来吧。”
那男声似乎是从某个角落里面响起来的,低沉而稳,所有人看过去,声音的主人——苏城,依然没有表情。
这个会议于是有了一个不和谐的中断。
有两位苏老太太的相识,专门把苏城叫了出来,和所有人一样,他们都想不通苏城怎么会主动说出这样的话,眼看着大部分的董事会成员一边倒,这个时候如果真的用投票这种方式,很可能几个小时之内,之前苏氏的权力制衡都会被打破了。
当然,说的直白一点,就是苏家可能也会沦为普通的股权持有人,最多,也就是在高管内部占上一个席位,可是核心的管理权,恐怕就和苏城无缘了。
两位都是长辈,苏城只得听着他们絮絮叨叨。
剩下的董事会成员还在会议室交头接耳,楚涵起身走了出去。
百无聊赖地在苏氏实业大楼里面逛,会议室所在的二楼有一个挺大的阳台,他倚靠在那栏杆上,掏出手机给梁秘书发短信:“你刚才在发什么呆?关键时刻掉链子了?”
然后把手机放回衣兜里面,往外看过去,视线里面,一楼的自动门打开了,然后进来的是——
绵绵。
小姑娘被管家带着,还一蹦一跳,因为没有过来过,一脸的新奇和兴奋。
楚涵怔住了。
对了……如果能够让安锦涵见到绵绵……
那她的心情是不是就会好一些了?
对了,如果可以带绵绵到锦涵面前,那么不单单会让她恢复正常,而且还有机会说服绵绵到时候在法庭上面的时候选择跟着自己的母亲……
楚涵握紧了手机,回头看了一眼,然后拨通了一个电话。
这个时候,能够带走绵绵的人,确实不多。
可是他又怎么能轻易放弃?
这一通电话,他也是带着赌一把的心情,拨通的,屏幕上的名字是苏艳妮。
打从三个人在他家那次尴尬的相遇之后,苏艳妮没有间断过地,试着联系他,电话被挂断,她又发短信过来。
无非是那些安锦涵已经是有夫之妇了你到底怎么想的之类的。
这让他无比厌烦,可最终,他却拉下脸来,主动给她打了电话。
那边接通了,苏艳妮的声音听起来却是一反常态地,有些小心翼翼:“楚涵?”
“苏艳妮,你现在忙吗?我想让你帮我一个忙。我知道你现在可能很讨厌我,但是这一次我真的需要你帮忙,拜托了。”
楚涵的声音,也是一反常态地低声下气,那边沉默了许久,问:“你需要我做什么?”
给他点教训
楚涵挂断了电话,看见梁秘书从不远处慢慢走过来,一边对他说:“让安锦涵母女团圆?你看起来可不像是那么好心的人。”
他吧手机放回衣兜里面去,“不是看起来不像,而是我本来就不是,叫人帮忙把绵绵带过去,只是因为安锦涵那张寡妇脸放在家里实在太晦气了,影响我心情,再说,我还指望她说服了孩子,到时候在法庭上面也能利索一些,直接把孩子抢过来。”
梁秘书走到他跟前,也倚上栏杆,微微皱起眉头来,“我觉得你做的有点儿过了。”
“过?过在哪里?”
“抢走苏氏就已经差不多了吧,没必要非要弄到他妻离子散这样,毕竟……他算是你哥哥。”
他冷笑了一下,“这苏氏只不过是抢来给你的,我对苏氏又没有什么兴趣。”
梁秘书回头来看着他,“你的目标不是苏氏就更糟糕,你有没有想过,你要怎么样才会满足呢?”
“这是个好问题,因为我自己也不知道,”他懒洋洋地低头看一楼大厅里面正站在鱼缸面前看鱼的绵绵,说:“也许,我只是单纯地羡慕苏城,所以不得不想办法去抢,恨不得把他最珍视的一切全都抢过来,片甲不留,如果不这样做,我心底的那个洞,就没有办法填平。”
梁秘书叹口气:“只怕你心底的那个,是个黑洞,再好的东西靠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