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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他暗暗发誓再遇到她,他定然要第一时间冲上去,无论她是谁,无论她是何种身份,他都要抓紧她,让她再也再也无处可躲——
终于,他再次见到了她,时隔两个多月,她似乎没有太大变化,依然飒爽的身姿,旁若无人地在城市的车流夹缝里快速穿梭。他费劲周折才没有跟丢她,第一次跟到她的目的地,正想开车跟进这家报社,却远远地看到她仰头摘掉了面罩,露出了他遐想许久却始终不得见的姿容——
下意识地把车拐进大楼一侧拐角处的窄道上,他闭上眼睛,心口却还在惊颤,为什么,为什么竟然会是她?
命运真是跟他开了一个太过残酷的玩笑,他记得,昨晚去白哉家探望池阿姨时,她还跟他炫耀,说她那淡漠无情的儿子,终于被人家女生吃干抹净吞下腹了,白家终于不用担心会绝后了——
当时,他只是邪肆地笑,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白哉,下手果然够快。而此时,他却几乎忍不住胸腹间疯狂奔涌的血浆——
木咻咻,为什么那个让他念念不忘的女人会是你?!为什么当初,当初他不去结识她?!他明明,明明比白哉早到一步的
喉间无法抑制地涌起一股腥甜气息,男人错愕地撑大了瞳仁,心口剧烈的疼痛让他忍不住拿头狠狠撞向方向盘——
英雄不问出处,古人诚不欺他,TMD为毛当初他要自持是有身份的人?!犯贱找抽抽死自己,要去怪谁?
呜呜,节操都碎掉吧都碎掉吧
老天你有没有听到他的诅咒?!
————————咿呀咿,猜猜他是谁————————
甫坐上自己的办公桌前,报社中曾接触过白哉的人就统统围了上来,面对众人来势凶猛的劲头,解释不清的木咻咻索性沉默着微笑以对。直到连邵然都忍不住贴了上来,木咻咻才无奈叹息,果然躲是躲不过的。
“咻咻,你别逼姐姐发飙呀,老实交代,到底拿下白哉了没?”邵然连办公室也坐不住了,直接缠住木咻咻一条胳膊追问,最近关于白哉和木咻咻的暧昧传闻可是传遍了临风市很多个大小圈子了,那个淡漠不近人情的绝色男人竟然也会喜欢女人么?丫真是无法想象啊无法想象!
很想继续保持沉默,可木咻咻也知道这样只会浪费大家的时间,不如痛快给她们一个答案。想了想,木咻咻才说:“拿下了,我破了他的金身。”
“”不带这么凶猛的被木咻咻的话吓了一跳,邵然下意识地反驳:“怎么可能这么快?白哉可是最难攻克的那种男人!”
“姐姐既然知道答案,那还追着我问做什么?”
木咻咻面上依然是淡淡的微笑,却莫名地让人想抽她呀,这厮太难套话了!
一直关注事态进展的李薇索性缠上木咻咻另一边胳膊,疑惑地问:“为什么我觉得你眉眼之间滋润了许多?就像是恋爱中人的那种感觉”
微微梗塞,您老即便善于察言观色,也不至于这么敏锐吧?
“薇薇姐,我只是这段时间不忙,养得还不错,你多心了。”
“你在白总裁那里都做什么工作?”
“玩电脑,吃零食,看各种片片和各种小说”
“”默默对上木咻咻越说越干涩的表情,李薇心下大忿,“那个冷血男人竟然会这么照顾你?!”
“事实上,我什么都不会,只能做一个摆设”
理都不理木咻咻的辩解,李薇心底悲愤无比,她也是美女啊,怎么就这般差别待遇呢?“邵然姐,不用逼供了,白哉百分之一万是看上咻咻这丫头了,否则怎么可能会对她这么好?现在的关键是,这丫头面对那男人,守得住自己么?”
两个女人都是过来人,思及此便齐刷刷把目光钉向一直在佯装淡定的木咻咻,看她在她们的紧迫盯人下一点一点红了脸蛋儿,两人都忍不住诡异地笑起来。
“咻咻,原来内敛如你,也还是会害羞的嘛。”
“我脸皮薄”
“切,你少跟姐装纯!你看的那些小说可都是重口味!”
“重口无罪”
“口味直接决定思想和行动,欲盖弥彰!”
“其实,我的本质是纯洁无垢的”
“此般无耻,咻咻,你还有节操可言么?”
“那种玩意儿,早就掉了”
“咻咻,数日不见,你的脸皮倒是见长了,是白总裁栽培出来的么?”
“哪有呀?只是托了党和人民的福”
“”
听到这边的对话,周遭几人都有点崩溃,邵然和李薇两人同时出马,竟然都贫不过木咻咻,看来他们以往还真是小觑了她。
沉默片刻,邵然忽然开心地笑起来,“咻咻呀,这种性格才是你真正的性格么?与以往那个中规中矩的你比起来,这样才更可爱嘛,年纪轻轻的,那么压抑自己做什么。”
大抵,在决定不再回避白哉那时起,就不愿再伪装自己了吧?淡淡微笑着,木咻咻应声,“我嘴巴蛮欠的,姐姐们不要讨厌才好。”
“讨厌什么呀,这样蛮好的,真的蛮好的。”
“原来,你们也喜欢找抽”
“这么说,这些天来,你没少抽自己身旁的人?”
“我身旁只有白哉大人”不要套她话呀,她脑子转得并不慢。
“咻咻,你丫就不能给一句痛快话么?你们俩到底进展到哪里了?”绕来绕去,李薇忍不住急了,打牙祭也要有个限度好不好?
“我回答过了啊。”
“你丫说了什么?”
“我破了他的金身。”
“”
时间静寂两秒钟,李薇冷冷喷笑,环视一办公室竖起的耳朵,气场十足地问:“你们信么?”
“鬼才信。”
“信你才有鬼。”
“怎么可能嘛!”
即便是看上了木咻咻,他们也无法想象白哉那种超尘脱俗的冷淡男人会沦落进欲望的烈焰深渊中。那种人一看便是应该被高高供在神位上的男人,即便身边多出个女雕像,那也不过是个摆设罢了,怎么可能会你侬我侬,忒煞情多;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那什毛的
耸了耸肩,木咻咻也不强求他们去相信,估计她若拼死辩解他们俩之间是清白的,他们反而会认为她欲盖弥彰。这样大方坦白也好,他们爱信不信。
她是有多聪明,才能如此睿智地应对这群爱八卦的人呀!
正洋洋得意着,却突兀地对上不知何时站在门口的倪社长含笑的目光,木咻咻一愣,呆呆地看着倪社长无声地用口型告诉她:我相信。
“”
好吧,姜果然还是老的辣,她什么都没有看到她是纯洁无垢洁白无瑕年少无知碌碌无为的路人甲乙丙丁
丢节操无罪,失身事大呀。
作者有话要说: 留言多,收藏多的话,明天继续日更ING~~~
☆、第十八章 犯贱不问来路(上)
一连几日,上下班都感觉有人在后面跟着,木咻咻虽然逮不到人,可心底却严重不爽,如果不是冷家派来的人,到底是哪只这般无聊?吃饱了撑得没事干了么?竟然跑来她这边找抽犯贱,若被她逮到,他丫就玩儿完了——
这天一早,为了避开那种总被人跟着的感觉,木咻咻索性不骑车去上班。她家小区外其实就有直通单位的公交车,耗时跟她骑车差不多,平时懒得跟人挤,所以才自己骑车上班,后来去白哉那边报到的两个多月,不骑车是因为她根本就没找到停放自行车的地方,有钱人的啥都管地段呀,丫真让人无奈嘤嘤嘤——
眼看着公交车远远开过来,木咻咻却还没走到站牌处,她心底忍不住有点焦急,若是错过这一班车,再等下一班的话,上班肯定会迟到。这般想着,她脚下便忍不住加快脚步,希望能赶上这班车。
今天不骑自行车,木咻咻穿上了平时极少穿的细高跟凉鞋,偏长的牛仔裤被她在裤脚处挽起一截,上身则是一件冷紫色七分袖T恤。只差几步就能赶上这班车了,木咻咻索性跑起来,却不想,右脚的高跟鞋鞋底突然勾住了左脚挽起的裤腿,还不待木咻咻有所反应,已经连人带包狠狠向右侧摔去
切!痛死她丫了!
公交车司机看她侧躺在地上,迟迟不爬起来上车,干脆发动车子,扬长而去——
木咻咻呆呆地看着车屁股,忍不住在心底低咒,这群人太没有助人为乐的精神了!
刚尝试着用双手撑地爬起来,右臂膀处就传来钻心的剧痛,木咻咻额头瞬间冒出冷汗无数。她咬了咬牙,靠着左臂和两条腿从地上站了起来,捡起自己的包包,也顾不上拍拍身上的泥土,便蹒跚着走向站牌等出租车。
尝试了几次想抬起右臂试试,却发现自己根本控制不了,木咻咻有点难以置信地低咒不已。真是TMD见鬼了,根据她以往的经验,右臂那里不是骨裂了就是脱臼了,这种剧痛绝对不是一般的错筋或者肌肉拉伤什么的呜呜,今天是不是太衰了?距离上次骑自行车上小斜坡时摔裂了右脚的外踝骨已经快两年了吧?她丫的真的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姑娘,你没事吧?”站牌处等车的一对白发夫妻看木咻咻面色苍白如纸,半边身子还微微颤着,忍不住上前问。
“没事,阿姨,能帮我拦一辆出租车么?谢谢您,我左手拿着东西,右胳膊大概是脱臼了,抬不起来”自己绊倒自己,摔一跤能摔掉胳膊,她这身脆弱的骨节儿,丫到底什么时候能给她一个安好?
“脱臼?”闻言,老先生微微色变,看到满额头冷汗却还在强撑着微笑的木咻咻,他忍不住说:“你有亲人住在附近么?要不要先给他们打一个电话?”
“不用,我自己能行。”心底陡然一凉,木咻咻牵强地报以一笑,看到一辆空出租车开过来,赶紧往路边靠了两小步。两位老人代她招了手,看她笨拙地坐进车里,便帮她关了车门。
报了正骨中心的地址,木咻咻疼得胆颤,却还是不忘从包包里摸出手机跟领导请假,今天肯定没办法去上班了,她丫就是个衰妹纸。
到了正骨中心,老先生摸了摸肩膀处,“脱臼了,姑娘,有亲人陪你来么?让他们过来。”
“没,我一个人来的,怎么了?”以前只伤过筋骨和肌肉,脱臼她也是第一次,经验明显不足。
微微皱眉,老先生难掩责怪地瞪她,“你胳膊都摔掉了还不知道带个人一起来?现在的年轻人怎么都这么不懂得爱惜自己啊?”
“”虽然告诉自己已经都习惯了,却还是难掩心头酸涩,木咻咻低着头,看着自己轻轻颤抖的脚尖,“我一个人在这里工作,没有亲人可以来”
似是听到了老先生的叹息,木咻咻要很努力才能不疼得哭出来。
“接回胳膊时会很疼,得找个男人从后面抱摁住你,防止你疼极了乱动,女人力道不够,怕摁不住你。”
原来是这样。心底淡淡的涩,木咻咻很无奈,“医生,能麻烦您帮忙找个人么?谢谢。”
“要从胸下环过”
“没关系,我胳膊很疼很疼,可以请您快点么?”都什么年代了,这老先生怎么还这么啰嗦啊,治病救人不拘小节懂不懂呀?!
老先生没再多说话,从自己的几个学徒中点了个力气大的,“姑娘,你坐在这边的干净地毯上”
那学徒正想坐到木咻咻身后,门口处却突然冲进来一个高大的男人,“等一下!”
听到有几分耳熟的声音,木咻咻微微一愣,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