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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雨非嗤的一笑:“不做无聊之事,怎度有涯之年?不过你猜错了,昨天是个黄道吉日,酒店里举行了一场浩大的婚宴,那个头戴红花的就是新郎。酒店昨天送了一间免费婚房,结果晚上新郎新娘的密友闹新房,给可怜的新郎出了一道难题,就是要他一个个房间敲开门,对里面的人说,今天我做人了。”
“黄道吉日?哎呀雨非我们怎么错过了这么个欢好的吉日?”
“流氓!你再猜猜那个病人怎么会发病的?”
“怎么发病?难道跟那些醉鬼有关?像我一样被气的?”
“呵呵我实在有些不厚道。那是个男人,昨天跟他一个情人幽会来着”
“呃?看来昨天确实是个欢好的黄道吉日。雨非,会不会一直延续到今天?”
程雨非白他一眼:“那人正在苟且之际听到外边擂鼓一样的敲门声,以为他老婆过来捉奸,惊吓过度,中风昏倒我过去的时候他们已经叫了救护车,我只是在那里帮他尽量保持气道通畅。没几分钟救护车就来了最巧合的事情在后面,那救护车的医生看到他竟然惊讶地说了一句‘怎么又是他!’”
“啊?那昨天肯定不是吉日。难道是今天?啊!程医生你好辣的手,又掐我的脑神经,脑子要被你掐坏了”
程雨非冷哼一声:“是挠神经点!不过你这脑子里都是些黄脓水,最好掐出个洞放掉点坏水这样有利于健康。”
“哪有?明明是很嫩的鹅黄色。而且也没你说的那么混浊,很明媚清纯的黄水救护车医生认识那个倒霉蛋?”
“救护车医生很欢乐地对我说,上次这个男人也是在外面拈花惹草,结果被老婆当场撞破,他一吓,突发脑溢血,就是这个救护车医生把他送到医院去的。没想到今天出车又是碰到他,真是执迷不悔啊呵呵,真好笑,我真是不厚道。”
“我也执迷于吃小红帽刺身”苏一鸣俯下头在她后颈蹭自己的嘴唇,几次作势要咬她的脖颈。
身上忽然酥麻一下,程雨非迅速躲开他的嘴唇:“那我还想吃狼心刺身呢,有没有?”
“你想吃就会有只是雨非,你想用什么刺我?”
“”
“你想想啊,我又是打算用什么刺小红帽?”
“”
“我哪个部分比较硬?可以用来刺身?”
“流氓!”程雨非实在是对老流氓忍无可忍。
苏一鸣呵呵低笑,用下巴扎她脸蛋:“胡子啊!我的胡子很硬。呃,老实说,刚刚小母狼是不是想歪了?”
果然,经过一夜的休养生息,苏一鸣的胡子象雨后的春韭,冒了整整一茬,根根坚硬似铁,砂纸一样磨砺着程雨非的面颊。“”程雨非再次觉得输了一阵,恼羞成怒,一张口咬住了他的下巴
下午还有事情,两人很快坐车回去。一路上苏一鸣满目含春,不断瞅着窗外出神。
“你傻了?昨天的酒又是假酒?不会啊,我现在挺好的”程雨非担忧地摸了一下他的额头,没发烧啊。
“雨非,看来出去开房偷腥,一定要先排查一下酒店里有没有人结婚”
“”
“我是说那个倒霉蛋。我运气好,用不着。”
“”
“我运气好找到了你,现在眼里再装不下别的女人了,所以用不着。”
“流氓!骗子!”
“啊!医生你好狠的心好辣的手”
章节33 难忘的一个愚人节
那天开始得跟平常并无二致。直到师兄收到一件神秘的礼物程雨非才想起愚人节到了。
是一个包装很精美的小盒子,直接快递到医院。
“余仁杰?这个人我好像不认识啊?”吴师兄有些困惑。
“会不会是哪个暗恋你的人送的?”小何嘴巴一抿,隐去脸上的笑意。
“这可是个男人的名字。可能是我的病人”吴振风猜测着,打开了包裹。
“男人就不能暗恋你”小何眼皮跳了跳,转过头,却看到吴振风手里拎着的东西,再也憋不住,笑趴在桌上。办公室里几个年轻的医生早就笑滚在地。
程雨非在走廊里就听见医生办公室里欢声笑语,紧赶了几步她推开了门。“怎么了?我是不是错过什么精彩场面了?”
小何已经笑软了说不出话,到底是男人,边上的小黄医生迅速回答上级医生的提问:“有人给吴医生送了一样礼物,是哈哈哈是一个文胸”
给师兄送文胸?程雨非讶然回头,看到师兄一脸尴尬地拿了样东西,果然是件漂亮的文胸,竟然还是情趣内衣,精美的罩杯上绣着两只毛茸茸的灰色狼爪。
程雨非忍不住扑哧一笑:“怎么了师兄?你是不是对谁耍流氓的时候被人抓了现行,送这个过来讽刺你?”
“怎么会?你师兄一向光明磊落,正气长存。肯定是有人诋毁我,我是身正不怕影子歪!这个什么余仁杰是谁啊?这么猥琐无耻!”师兄义愤填膺。
“余仁杰?啊呀!今天是四月一号啊!愚人节啊!是有人给你开玩笑”程雨非终于恍然大悟,“可是,为什么送这个东西?肯定有什么特别含义吧师兄?”
“吴医生不是大胸脯情圣吗”有人在边上嘀咕了一句,大伙又笑成了一团。
程雨非这才恍然大悟,师兄对人向来和气,经常被医生护士们欺负,想来这是他们联手开的一个玩笑,表达一下对大胸脯情圣敬爱之情。
苏一鸣依旧是神出鬼没,一连几天找不到人,据说是出国了。中午程雨非收到了一个神秘的电话,电话里的男人刻意压低着声音:“你是程雨非医生吧,你知不知道苏一鸣在干什么吗?”
程雨非疑窦顿生:“你是谁?”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身边的那个男人是不是可靠。我这里有张照片,过会儿让人送给你。”
“你到底是谁?”
电话里传来嘟嘟声,对方已经挂了电话。
是愚人节玩笑?还是苏一鸣在生意场上得罪了人?或者是空穴来风确有其事?程雨非心里嘀咕着,心情低落起来。
师兄从门外进来,递给她一个信封:“雨非,刚刚有个男人让我把这个递给你,打开看看,肯定是病人送的红包!”
红包?程雨非哼了一声,一名急诊科医生的职业心态,不求有功,但求无过。最大的愿望就是没有差错,哪里还敢奢望什么红包?再说,哪有送红包让人转交的?
打开信封,她的心情顿时一落千丈。果然是张照片,照片上苏一鸣和一个女人拥在一起,模样亲密。苏一鸣面对镜头,依旧笑得一脸真诚。女人背对着镜头,轻薄柔软的面料塑造出窈窕的身段,金黄色的头发一丝不乱。
不光是打野食,还吃上了西餐!程雨非一不小心咬着了舌头,痛得呜咽了一声。师兄见势不妙早已经溜之大吉,诺大的办公室忽然间变得空旷阴冷。程雨非缩了缩身子,把照片收好,坐下继续书写病历。
快下班的时候苏一鸣的电话追了过来:“宝贝我回来了!今天晚上一起吃饭吧。”
“不了,上班太累了。我只想早点回家休息。”程雨非的语气勉强能够平静如昔。
“饭总是要吃的。我去接你,吃完饭找个地方去做SPA放松一下。”
“不了。”程雨非提高了声音加重了语气,恼怒地挂了电话,收拾东西。
程雨非一出大楼就看到了阴魂不散的苏一鸣站在车边对自己微笑,几乎是下意识,她向斜刺里冲去,试图躲过这个自己现在不愿意见的人。
苏一鸣早有准备,紧赶了两步,张臂抱了她一个满怀:“不是说累了?怎么现在足下生风龙精虎猛的?”
程雨非挣扎着想要脱身,听见苏一鸣在她耳边调笑:“跟我拉拉扯扯好玩吗?拉大锯,扯大锯,姥姥家里唱大戏”
程雨非勃然大怒:“苏一鸣你要不要脸?”
苏一鸣满脸委屈:“当然要,我最爱面子了,可是你不给脸啊。我时差没倒就赶过来陪你,你还跟个闹脾气的小猫一样对我。没办法,要脸没老婆,要老婆没脸,只能不要脸了”
程雨非心里一软,被苏一鸣趁机亲了两下塞进车里。
“到底出什么事了?”饭桌上程雨非一直沉默,苏一鸣似乎并不着急,只是笃悠悠地旁敲侧击,“被人欺负了?谁敢欺负我家医生啊?告诉我,我去剃掉他半边头发,一条眉毛也刮掉,让他走路的时候掌握不住平衡,一跛一跛的”
程雨非一个不当心,嗤的一笑,还想再扳回面孔,一时竟然有些难为情:“又胡扯!”
“不是?那就是你自己欺负自己。自己欺负自己有好几个方式,一种是□上的,例如,一口咬了自己的舌头,一头撞在电线杆上,一脚踏空掉进粪坑”
“瞎说”程雨非气极败坏。
“还有一种是精神上的。例如,自己钻牛角尖啊,自己没事折磨自己啊”
程雨非低下头。
“猜中了?”苏一鸣促狭地眨了一下眼睛。
“不是。”程雨非更加气极败坏,“根本就是你欺负我!”
苏一鸣沉默了一会,小心翼翼问她:“你会读心术?怎么知道我打算欺负你?本来我打算等到晚上。”
“休想!”
苏一鸣腆着脸笑:“想想都不行啊。思想无罪吗。医生你也太霸道了!”
“”程雨非迅速吃掉面前盘子里的东西,站起身打算离开。照片的事情她不知道怎样技巧地提出来,她不想直接拷问苏一鸣,不愿意让自己成为电视里面那些脸谱化的妒妇,对着出轨的丈夫歇斯底里地吼叫:“你前几天到底干什么了?跟谁一起?你们在一起多久了”不过她也放不下,不能假装这一切从未发生,所以只能先逃避。
苏一鸣伸手拽了一下,程雨非猝不及防,跌坐在他腿上,有些狼狈地挣扎着:“苏一鸣,这是公共场所!”
“你要是想回私人场所也可以,我马上带你回家。”苏一鸣对她耳语。
“你”对无赖程雨非实在无计可施,只能闷闷的挪到边上坐下。
“医生,你生气也得说出个道道,否则我会想不开,我这人喜欢钻牛角尖,自己折磨自己。你这样我要几天睡不着了!”
程雨非也不知道他说得是真是假,恼火地白了他一眼,取出包里那张照片,轻轻放到他面前。
“摄影技术不错啊。把我拍的那么帅。”苏一鸣拿起照片,好整以暇。
程雨非默默瞪他一眼,再度起身欲走,再次被他扯下来。
苏一鸣也拿出一张照片,程雨非呆住了。跟前面一张拍的是同一个情景,只是换了个角度。那个金发女人面对镜头,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太太,意态从容优雅,身材依旧窈窕,微卷的金发一丝不乱。
“洋女人真是越老越有味道。”愣了半天程雨非终于嗫嚅着说。
“这是我就读L大学时认识的一个老师。很巧这次能够再见到,气质还是那么优雅。”
程雨非觉得事情很蹊跷:“这照片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谁这么无聊给我打电话寄照片?”
苏一鸣从容一笑:“除了我谁还会那么无聊。一个愚人节的玩笑。宝贝愚人节快乐!”
“”
苏一鸣似乎预见到她的震惊愤怒,依旧是不紧不慢从容不迫的口气:“我想通过这个玩笑告诉你,所有的东西都有两面,就像这张照片,从不同的角度拍,带给你完全不同的两种感受。有很多女人一见面就很喜欢我,有些甚至主动表示要献身。可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