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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乐彤说:“不会乱了礼数么?”
礼数你妹啊……
我说:“不会,这样反而比较随意。”
苏乐彤甜甜地一笑,“好,莫非姐。”
司机沉默地开车,我和苏乐彤闲聊,“彤彤,我听人家叫苏乐旬四少,是因为他排行老四?话说你们家孩子真不少哎。”
苏乐彤一本正经地说:“嗯,是这样的。我爸爸年轻的时候比较风流,除了我妈妈,还有别的女人为他生了孩子。我和四哥是我妈妈生的,我们还有两个姐姐,是爸爸的情人生的,她们不在我们家。”
还有这内幕,苏乐旬家简直就是一封建大院啊。
我掰着手指头算了算,“可是,这样的话,苏乐旬也不应该是老四啊?我数学不好……”
苏乐彤说:“嗯,不错,我们还有过一个大哥。可是几年前出了意外,不在了……”
我放轻了声音,不好意思地说:“实在抱歉。”
苏乐彤摇头,神色黯然,“没关系。反正你早晚也要嫁过来,总要知道的,我先告诉你吧。”
我,“……”喂喂姑娘,你听谁说的我早晚会嫁过去啊喂!
苏乐彤给我讲了一个故事。
这个故事汇集了豪门、商战、兄弟、绝恋、托孤等一系列悲情元素。说的是一个大富之家,苏家,也就是AT集团——万年奥特曼的我昨天上网搜了一下,才知道AT集团是当今的媒体巨擘,几乎横跨出版、电、电影、动画工业,某种意义上它实现了市场垄断——回到正题。苏思齐,也就是苏乐旬和苏乐彤的爹,年轻时风流不羁惹下许多桃花债,除了自己的合法妻子生了两儿一女,还有小情人珠胎暗结,生了两个女儿,现在均已嫁人生子。苏思齐年轻时不知节制,老来多病,终于在苏乐彤八岁的时候就撒手人寰,把偌大的家业交给了自己的妻子和长子。
但豪门的故事必定是狗血的,我们猜中了这开头,还要接着猜结局。就在四年前,苏家长子苏乐成,在一次由苏家对头精心策划的意外车祸中,为了救自己的弟弟也就是苏乐旬,不幸失去了年轻的生命。他的妻子不胜悲伤,竟然改嫁了……只留下一个小女儿,今年才四岁多。苏乐旬,一直把这个侄女当成自己的亲女儿来抚养。
“……我妈妈和大伯主管公司的事务,唉,我也不懂。前段时间,大伯在瑞典病重,公司的股票一下子跌了好多,大伯把四哥叫过去,好像是要他接手公司。四哥最近好忙。但我知道,四哥他是不大愿意的。”
我还沉浸在荡气回肠的故事中,这才回神,说:“这是为什么?”
苏乐彤撅嘴,“不知道,也许是他觉得对不起大哥吧……还有就是,四哥和我妈妈的关系一直不大好……但是现在,好像也由不得他了。”
我的大脑里塞满了信息,有些犯晕。
苏乐彤睁着她的一双大眼睛,真挚地看向我,慢慢地说:“莫非姐,你一定要好好对我四哥啊。那天,”她咬一咬下唇,“那天我去幼儿园接小诺的时候,看到你和一位先生在一起,他是你爸爸么?”
我被噎住,“你这是什么思路?他怎么会是我爸!”
颜行看上去也就二十八九岁,我爸的资历几乎是他的两倍,我的老天……
苏乐彤不好意思地说:“不好意思,我看人不太准。总之,我回去就和我哥这么一说,当场他的脸色就变了。你看,我哥多在乎你。所以,”苏乐彤伸出她的纤纤玉手,握住我的手,眼睛里充满了诚挚,“我四哥是个好男人,莫非姐,你一定不要三心二意啊。”
我,我实在不知道怎么配合她……按理说,这时候我应该缓缓点头,抑扬顿挫地表心意:“妹妹,放心吧,我岂是三心二意之人?我对你哥哥,就是祝英台对梁山伯,朱丽叶对罗密欧,是百分之百的真心!”
我想象了一下这样的画面,结果是,打死我也说不出来这样煽情的假话……
好在,这时候车子停了下来,我得救了。
我看一看车窗外,发现自己听故事听得太入迷忽略了来时的路线,这里已经不是市区,而是郊区……好像还是山上,啊,好像还有别墅!
苏乐彤说:“先在我家休息片刻吧,四哥应该很快就能回来。”
我立刻问,“你家都有谁?”
苏乐彤说:“目前我妈妈在国外,家里只有奶奶,放心吧,奶奶很喜欢你,一直念叨呢。咦,莫非姐你怎么哭了?”
我泪流着说:“……唔,我、我这是喜悦的泪水。”
苏乐旬算你狠,我现在反悔都不行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发现最近自己命途多舛,感冒之后开始口腔溃疡,这对一个吃货来说是多么残忍的惩罚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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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齐了,呜呼好累啊!
话说我现在有了一个座右铭,那就是“人在做天在看,做人不要太甄子丹”。甄子丹和赵文卓的事情我关注了很久,说实话,这真是最神展开的一次八卦,娱乐圈真是令人齿冷……
、19 动心
〖38〗
在我年幼无知的时候特别崇尚打打杀杀的绿林江湖,金庸一度成为了我前进的路灯精神的导师,当然这是我单方面认证的。他的每一部作品都对我产生了或多或少的影响,其中,杨过和黄老邪,令狐冲和风清扬这两对忘年交令我神往非常。
和苏乐旬的奶奶交谈了半个钟头之后,我险些没有控制住自己激动的内心。因为,我隐隐感觉,我终于寻找到自己的忘年交了。
苏奶奶,她实在太太太萌了!
这座别墅是纯原木结构,客厅内深深浅浅的棕色,让人想起古老的城堡,不可思议的魔法,和森林深处的小木屋。客厅四周是一扇扇的大窗子,向外望去,可见大片的草地和宁静的湖泊,闪烁星光之下,宁静安详得像一个意韵悠远的美梦。
苏奶奶衣着朴素,完全看不出是大富之家的老太太。她发髻齐整,披着披肩,右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金戒指,悠闲地坐在窗边的安乐椅上,我和苏乐彤一人一个小板凳坐在她面前,简直像是承欢膝下。苏奶奶她有一个小小爱好,喜欢讲冷笑话,而且一旦讲起来,必定是还没有讲到笑点处自己率先笑成一团,让人十分没有想法。这时候我和苏乐彤为了照顾她的面子一定也要跟着傻笑。
我小声和苏乐彤磨牙,“在你们家一向是这样的吗,一直是这么配合她老人家的吗……哈哈好好笑哦……”
苏乐彤笑着,凑过来挨着我,牙缝里挤出声音,“无一人幸免……哈哈真的好有意思哦……”
于是奶奶很高兴。
我这人一向口无遮拦,丢脸简直是家常便饭,偶尔还会有加餐。
我爸曾嘱咐我,“莫非,你要是实在控制不住丢脸了,就一人做事一人当。自我介绍的时候别说你叫莫非,就说你叫小非。”
还好,在苏奶奶面前完全不必担心这一点,因为这位老人太过平易近人,晚辈完全无压力。
之后奶奶心血来潮,可能觉得我有必要更彻底地了解一下苏乐旬,特地让苏乐彤找出苏乐旬小时候的照片让大家一起雅俗共赏,于是我欣赏了不少苏乐旬的裸照,话说他小时候的样子萌翻了,尤其是穿裙子扎辫子的几个造型……
苏奶奶打了个哈欠,慈祥地问我们,“饿了吧,吃饭。”
苏乐彤说:“四哥还没回来呢。”
苏奶奶一挥手,“我们先吃,等我给他发个短信。”
我,“……”
我们正坐下开饭的时候,苏乐旬回来了。
我一回头,正好看到苏乐旬走进餐厅。他穿了一件黑色的衬衫,西裤笔直,除了脖子上的一条链子,全身上下都很正式很商务很衣冠楚楚。我瞬间产生一种岁月不饶人孩子长大了的感觉……
苏乐旬和奶奶问好,在我身边坐下。
用人给他盛上饭,苏乐旬握起筷子,凑近我,“和奶奶相处得怎么样?”
我说:“奶奶很好很强大,我觉得自己实在有待发展。”
苏乐旬点头说:“你这样我已经很满意了。“
我说:“苏乐旬。”
苏乐旬吃饭,“嗯?”
我接着说:“我发展和你有关系吗?”
苏乐旬哦一声,“简直是息息相关。你发展我受益,别忘了,你现在是我女朋友。”
我沉默,过一会儿又小声说:“有一点我觉得有必要向奶奶看齐。”
苏乐旬及其自然地帮我夹菜,随口问,“什么?”
我说:“听说你爷爷去得很早……”
苏乐旬,“……”
“哇咔咔。”我坏笑。
苏乐旬也笑着回看我一眼,然后抬头看着餐桌对面的奶奶,天真恭顺地开口,“奶奶,你对莫非还满意么?”
奶奶笑着看向我,欣慰地说:“满意,重要是小旬你喜欢。”
苏乐旬点头说:“我很喜欢她。奶奶你也喜欢她就更好了。”
奶奶看看苏乐旬又看看我,慈祥地笑,问我,“莫非比小旬小三岁吧?”
我看向苏乐旬,“……”不知道。
苏乐旬回答,“对。”
奶奶又问,“现在做什么工作啊?”
我说:“原来在一家广告公司做设计工作,后来辞了,现在在一家咖啡馆做兼职,我是糕点师助理。”
奶奶说:“做什么工作不重要,重要的是开心。以后和小旬结了婚不用工作,在家主事也是很好的。”
我咳一声,“奶奶,这个还要从长计议。”
苏乐旬亲密地搂一下我的肩膀,体贴地说:“对,我们来日方长。”
我脸上笑着,在桌子下面掐他一下。
……
天色渐晚,我和奶奶告别,苏乐旬送我回家。
我关上车门,坐在苏乐旬旁边,长长地舒一口气,至今无法想明白我和苏乐旬怎么就发展到了这么个见家长的地步……这算不算温水煮青蛙?我觉得自己实在太不谨慎,侧过头去,要和他谈一谈心。
看着他几乎完美的侧脸,我刚一张口,苏乐旬动作极快地顺势倾身。接着肩膀一紧,我被他拽进了怀里,条件反射地抬头观察情况……然后我发现这个举动简直是自寻死路,下一秒,苏乐旬低头吻住了我。
我蓦地睁大眼睛,近在咫尺的是他含着笑意的眸子。这一双眉眼实在漂亮,就这么被他凝视着,我几乎忘了其他。似乎不受控制的,我轻轻地张开嘴,他的舌头就探了进来。
我的脊背一震,脑子里嗡嗡的好像敲起了晨钟,一声一声,伴着满山苍翠和洒落暮色。
唇舌纠缠,这个吻强硬而且温柔,越吻越深。他紧紧拥着我,一只手搂紧我的腰,一只手牢牢地按着我的后脑勺让我更加地靠近他。周身全是他的气息,我有些恍惚。我和苏乐旬,竟然已经这么熟了么?
车窗外有流光照进车内,恰好映在面前人的脸上,我看到他的深黑眼睫微微颤动,眼光好似星光。
嘴上一痛,是他退出去,却轻轻啄了我一下。
我吃痛,立刻伸手推他,后撤身子离他远一些。
低头抬手捂住嘴,这才为刚才的神魂颠倒感到尴尬难容。
苏乐旬紧紧地注视我,他的呼吸有轻微的喘息。
过了片刻,我们谁也没有说话,苏乐旬看向前方,缓缓发动车子。
车外喧嚣更显车内沉寂,到我家的路好像被无限延长,一路上我们不约而同地都没有开口。
我捂着自己的脸,觉得灼热烫手,一定是红了。与此同时我也实在想不透,我从来不是娇羞矫情的姑娘,怎么这一回,感觉就不大对呢?
我想起某部辫子戏里的一句台词,这事儿透着邪……
我人在地球,心思已经飘出外太空,甚至没有听到苏乐旬叫我。直到他按一下车喇叭。
我全身一震,转头看向他。他正侧头注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