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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拍了拍耗子的后背说:“以后烧烤还会有的你干嘛这么幽怨,你看看,带着怨念吃饭可不好。”
耗子呛了一下,咳个不停,脸憋得通红,好不容易止住咳嗽,扯了一下嘴角,说:“小菲菲,你想多了,我没事。”
耗子虽然在笑,笑意却显得那么牵强,没再说话,默默地收好了我们三个的碗,麦吟看了眼耗子,悄悄捅了捅我说:“我说,科菲,那笔钱你准备怎么用啊?我看那应该是不少钱呢,那么厚一打子。别跟我说你不用,那是你救那混蛋应该得的。”
我轻轻点头,说:“麦吟,我想救他,并不是因为钱,我知道他有钱,但是,我看见那样的他,我心疼。”
麦吟冷笑,说:“真动听,你自己留着跟他说吧。不过,科菲,不是麦吟我没提醒你,你这样的话肯定感动不了孔安生那样的货色,他们这些人早已经是仙人级别,汤水不进了,万事一个利字当头,你别把你的生活等同成他们这些人的生活,不然,万劫不复啊······”
我刚想说:“麦吟,你真的想多了。”
就听“啪啦”一声,伴随着老母他媳妇经典的嗓门:“哎呦哎呦······怎么回事啊······这么不小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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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天气不正常,大家注意身体哦!!别像小可一样,热伤风了~~
84 你把我手机给弄哪儿去了?!
几个碗凌乱的碎在地上,好像一个人破碎的心一般,老母他媳妇率先冲了上去,嚷嚷着说:“让我看看,手坏没坏啊,你说说,你这大一个小伙子怎么这么不小心呢。”耗子一边慌乱的捡着碎片一边说:“没事没事,阿姨,对不起,我把碗打碎了。”
老木他媳妇摆了摆手说:“嗨,没事,浩之你快别弄了,别再划伤了手,快放那吧,一会儿让你叔扫一下就行了。”
耗子抱歉的一笑,挠了挠头说:“阿姨,要不我明天买几个碗吧。”
老木他媳妇说:“这孩子今天怎么这么见外呢,不差那几个碗的,你就别自责了,就当岁岁平安了。”
麦吟走到耗子面前,拉起耗子的手,惊讶的说:“你看看你,都划坏了,一点都不会照顾自己。”
听到这儿,老木他们还有我都围了过来,目光灼灼的看向耗子的手,那只纹着单翼翅膀的手上有一条不算长却很深的伤口,正潺潺的流着血,黑色的翅膀在红色的血的映衬下透着些孤单和诡异,老木皱着眉说:“浩之,怎么划伤了也不说,你看看这么深的口子不及时处理要是感染了怎么办,我说现在就赶紧收摊,我们去医院处理一下。”说着示意老木他媳妇收拾东西。
“不用了,叔叔,我自己去医院就行,你们今天刚到生意好的时候,别跟着我去了,我自己去就行,没事的。”耗子甩了甩手说。
老木想都没想就说:“不行,我们带你去医院,别以为我不知道,到时候你肯定为了省钱找个小诊所随便包扎一下就完事了。”
麦吟也说:“去医院吧,你看看现在还流血呢,你就别犟了。”
耗子还是固执的说:“真的不用的,叔叔,真的没事。”
我拍了拍耗子,说:“去医院看看吧,我看你这伤口挺深的,钱今天不赚明天赚的。”
耗子看了看我,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小菲菲,你心疼么?”
我以为是我的幻觉,因为耗子说完这句话,就被麦吟挎着走开了,留给我一个看起来有些悲伤的背影,在渐渐黑下来的街道上显得那么孤独,老木把推车送回去再赶去医院,让他媳妇带着我们先去,我跟老木他媳妇走在后面,就听麦吟看着耗子的手,说:“耗子,你那个纹身真好看,什么时候纹的啊?怎么是单翼的翅膀?”
耗子顿了一下,笑了一下说:“喜欢这个图案就纹了,纹了很多年了。”
麦吟仔细看着耗子的脸,“哦”了一声,走了一会抬起头说:“耗子,我纹另一只翅膀好不好?”、
耗子惊讶的看着麦吟,说:“你纹它干嘛,挺疼的。”
“跟你凑一对啊,这样任谁一看都知道你是我麦吟的,我们有一样的印记。”麦吟眨着大眼睛认真的说。
耗子抽回手,看了眼自己的手,摇了摇头,说:“女孩子家的,纹什么身。”
我当时没有多想,单纯的以为耗子是心疼麦吟,不想让麦吟受那份疼,心里还将耗子鄙视了一番,以至于老木他媳妇跟我说的话我一个字都没听见,肚子上一阵疼,我尖叫了一声,愤怒的看着老木他媳妇说:“妈,我都多大了,你怎么还掐我肚子呢!”
老木他媳妇一撇嘴,不屑的说:“在你妈面前装什么大辈,说让你没听见我说话的,我都说了还几遍了,你想什么呢,想哪个帅哥呢?”
我对有一个这样一个无敌的老妈表示压力很大,我汗了一下,无奈的说:“妈,你能不能想点思想正常的事情啊。”
老木他媳妇看了我一眼,说:“科菲,他们”,她指了指走在前面的耗子和麦吟说:“他们什么时候那么好的啊?现在他们是不是男女朋友啊?那个女孩我觉得太疯了,不适合耗子······”
我听得哭笑不得,说:“妈,你管那么多干嘛?”
老木他媳妇一本正经的跟我说:“我得知道知道自己女儿的情敌的具体情况啊,科菲啊,你的心也太大了,都后院起火了,还不知道呢,你看看,他们俩多亲密啊······”
这都哪跟哪啊,我赶紧及时制止老木他媳妇的话:“妈,你别瞎说了,什么后院起火,我跟耗子都没开始过,也从来没想过会开始的,你就别瞎操心了。”
老木他媳妇给了我一个不知好歹的眼神,叹了口气,就扭着小腰,挎着我接着往医院走去,到了医院,处理伤口,耗子的手上被缝了几针,看着来回穿梭的针线,我突然想到,耗子,都为了我留下过多少伤口,耗子的伤痕都记录着我们的过去,我们那些再也回不去的过去。
麦吟一直陪在耗子身边,轻声安慰着耗子,耗子无所谓的笑了笑,但是他的眼睛出卖了他,他的眼睛里写满了疼痛,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疼痛,看得让人心酸。
在老木他媳妇去交费的时候我的手机嗡嗡的响了起来,我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麦吟急切的制止我,说:“科菲,科菲,你千万别接,一有陌生的号码给你电话就没好事。”
可是我还是鬼使神差的按下了接听键,接起了电话,我小心翼翼的对着听筒问:“喂,你好。”
孔安生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声音沙哑着,有些慵懒,我仿佛可以感觉到,因为前几日的重创,他单薄的嘴唇上有些许干裂,他说:“木木,是你么?”
说不出为什么,那刻,我的心里流窜着一种细微的不安与忐忑,就如细细的春雨浸润过绒绒的刚冒寒长出来的草尖,那时我没有去思考,我这样的情绪是因为这个尚属陌生却总是离奇相遇的男子吗?
我轻轻的“嗯”了一声,眼睛圆溜溜的望向麦吟,发现麦吟和耗子的眼睛也溜溜圆的瞪着我。
电话那端的孔安生在确定了是我之后,竟像受了刺激一般,突然大吼起来:“木木,你是猪吗?那天你把我手机给弄哪儿去了?!”
“什么?手机?”我突然愣住了。
孔安生在电话那端继续吼:“是啊!!就是你拨安宁电话的那个手机······”
我紧紧捂住电话,悄悄问麦吟:“你记不记得那天,我把孔安生的手机扔哪儿了?”
85 救了你这么个白眼狼!
麦吟吃惊的看着我,说:“他半死不活的给你打电话,竟然只是为了一部丢了的破手机?那位大爷坏了个窟窿的脑袋是不是那天失血过多,傻了啊?!”
我瞪了眼麦吟,一本正经的说:“麦吟,我真忘了把他的手机给搁哪儿去了啊。怎么办啊,我说,你不是说过孔安生是个厉害的角色吗?那我岂不是玩完了啊?”
麦吟皱着眉说:“他应该还不是不讲道理的主儿,你跟他实话实说就是。”
我就战战兢兢的挪开放在话筒上的手,孔安生可能是吼累了,在电话那端跟只小狗似的喘着粗气。
我支支吾吾的说:“我当时太紧张了,真忘了把你手机给放哪儿去了,不过,我可以告诉你真的没自己留下。”
孔安生打断了我的话,说:“我知道你也不好意思留下,安宁给你的见义勇为的报酬也够多了,你的小手还想掌握多少钱啊?拿得过来么你?!”
他的话让我分愤怒至极,我差一点脱口就说:“去你二大爷的孔安生,老娘我好心救你小命就为你那几个破钱?你老娘我现在穷得跟个宇宙黑洞似的,那几个破钱算哪粒米啊?你他奶奶的是不是真的像麦吟说的失血过多,傻啦了?错,是我我傻了!救了你这么个白眼狼!!!”
当然这样的话,我目前是说不出来的。我和麦吟不同,我是一个被传统教育荼毒了的孩子,总是想竭力掩饰我彪悍的本性,所以尽管我目露凶光,狰狞得可怕,声音却出奇的温柔平和,我说:“你今天不就是来要手机,还有来索要安宁给我的报酬的吧?说实话,我还正不想要呢,你在床上安稳的等着,姐姐我现在就给你送过去!!”
孔安生在电话那端刚要发作,我就听到一个若有若无的女声传来,声音甜美婉转,她说:“安生,你干吗跟小孩子过不去啊?”这话说完,那甜美的女声立刻又放大在话筒那端,她说:“喂,是科菲么?安生可能伤口疼痛的原因,所以总是四处找碴,你别委屈啊,他也不光是为手机的事情,他埋怨我前几天不该把你丢在无理胡同,这些日子有事没事的就找我碴,担心你会遭到报复,遇到麻烦,所以费了好大周折才联系上你,手机也不过是个由头,他只想知道你现在是不是平安,科菲,他这个人就这样,关心人的话不好意思说出口的,其实他是好意的,你别生气啊。”
不用猜,我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谁能把孔安生刚才令人发指的罪恶行径美化成这般美好模样的,除了那个二十多岁就能把一个娱乐场所经营到省城数一数二规模的孔安宁,我想不出更适合的人选了。
当然,我也不是傻乎乎的主儿,既然孔安宁这么说了,我也只能对孔安生的身体状况表示了深切的慰问。安宁笑,说:“科菲,假期了是不是也没什么事情啊,没事的话,就来陪陪安生吧,他一个人挺无聊的。”
我满口应承下来,然后就挂掉电话了,心想:“我才不去呢,我要是去了我才无聊呢!!他指不定的怎么折磨我呢,看看刚才他嚣张的气焰,哪里像一个脑袋上有窟窿的病人啊,说话比我都有底气。”
麦吟满脸狐疑的看着我说:“怎么回事啊?”
我把手机放在口袋里,若无其事的说:“没什么,就是孔安生受刺激了,突发羊癫风、狂犬病了,看见人就乱咬一通,可是你说麦吟,那手机到底让我给我扔哪儿去了呢?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呢?”
麦吟撇了撇嘴说:“想不起来就别想了,要我说啊,你救了他就不错。不过,科菲,我确实想不出,谁敢在关公面前耍大刀啊?这胆子也太大了吧!而且,科菲,我跟你说,据我了解孔安生可是个膘肥体壮的主儿,不是随便几个人能够撂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