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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白少主就可以活下去了,平安的活下去。
即使他没有完成使命,他的主人也不会去为难白少主,他确信这一点。
所以他才会义无反顾的踏上这条必死死路。
或许,这样才能让白少主永远的记住他吧。
或许,白少主也会为了他而皱一下眉,流下一滴眼泪。
记住他这个为了她而死的痴心人。
这样,也好。
血滴在地上,渗入土中。殷红的血让人觉得比那些尸体所在之地的鲜血更加的触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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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所爱之人的性命对他而言,远比死亡来的更加可怕吧。
对白少主的那份感情,就让它这麽永远的留在他的心里吧。
这样一个痴情的男子,就这麽永远的沉睡。
带着那份过于深沉的感情,永远的离开。
第三十五章
柳含雪看向陌颜手臂上还未结痂的伤口,扔了一瓶药过去,“这是药,敷上吧。”微微停顿后,又加重了语气,“这是命令。”
陌颜伸手接过药瓶,向伤口处敷去。
她没办法拒绝,因为眼前这个人,是自己认定的主人。
那句话,是命令,她必须遵从。
就算瓶里装的是毒,她也会毫不犹豫的敷上。
这就是她啊,当她决定加入奎阴殿,认柳含雪为主的那一刻起,她便把自己的生命系在了柳含雪身上。
换做平常,柳含雪是绝对不会这麽做的,一个扯眩跄苋盟鬃远帧�
可是,成肆四把眨蔷土淼北鹇邸�
除了他,谁都别想伤害她!
谁都没有资格去伤害她。
当陌颜敷好药,抬起头把药瓶扔回去时,无意间看到了柳含雪的眼神,目光交接一刹那,陌颜又迅速移开目光。
柳含雪的眼神,让她有种异样的感觉。
让她。。。。。。有些许不自在。
她怕再看下去她会沉浸在那深邃的眼眸中。
两人并肩而归。
陌颜抬头看了看天边,方才还如同被血染过的夕阳,不知何时被镀上了一层金黄。
是那样令人沉迷的色彩。
青衣,紫衣,两位人间至尊在夕阳的余晖下缓步而行。
他们的影子的夕阳的余辉下交错,就仿佛他们的生命互相交错缠绕般。
而交错缠绕的尽头,又是什麽。
第三十六章
殿下。。。。。。远处高亭上的白悦看着柳含雪和陌颜,一抹苦笑挂在嘴角。
果然,只有陌殿主才能走到他的心里去吧。不过,这样也好,可以有人陪着他。
她知道,无论她再怎麽出色,在柳含雪的眼中都始终只有陌颜最为完美。
她的确抵不上陌颜啊。
陌殿主的容貌倾尽天下,令群星都可失色。
陌殿主的武艺除殿下外只怕再难有敌手。
其实,最重要的是陌殿主和殿下都有着一样的孤寂之心吧。
所以,所以殿下才会这般对待陌殿主。
在柳含雪的心中,她只能称的上是一个棋子吧。
可是就算这样,她也知足了。
至少这样,柳含雪的心里还有一丝能容纳她名字的地方。
她知道她不过是柳含雪称霸武林之路上的一颗棋子,或许不可能活到柳含雪称霸武林之时,或许到柳含雪称霸武林的那一天她早已从柳含雪的心里消失,泯于无形。
就是这样,她也不在乎。
她对柳含雪的感情是很纯粹的,虽然在言辞上没有让其他人察觉,当然,那个男人除外。
白悦的心口突然觉得很闷,一想到那个人,心就很难受。
那个傻傻的爱着她的男人啊,为了她竟不惜一切。
为了一份永远得不到会到的感情,竟然那样的付出。
她值得他这麽付出吗?
想她这样的人,到底哪里,值得他如此付出啊。
刹那间,心口的苦涩都化为滴滴泪水从她眼角流下。
是为了她自己的那没有结果的爱情,还是为了那个痴情的男人。
第三十七章
蓬莱山顶峰,在那四处飘散的白雪中,一朵绝世的花正在孕育生长。
雪莲啊,你可知为了得到你,多少人命丧黄泉;
你可知为了你,流了多少无辜之人的鲜血啊;
你可知,为了你,我一生中最为重要的自由竟无处可寻;
你可知,为了你,我最重要的亲人,有可能失去性命。
莲之祭使在逆风中凝视着这朵绝世的花儿,心中波澜起伏。
她是多么想毁了这朵花,这朵花消失了,或许她就不必再这样生活下去。
可是她不能,她也是人,她也会有私心,她若是除掉这朵花,死的不仅是她一个,还有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女孩。
莲之祭使,呵,多少人艳慕的身份。可这对她而言,是枷锁,是束缚,是永远都想要摆脱的存在。
可是只要那朵绝世的花儿不存在了,这个身份也就会随之消失的吧。
她无法亲手除掉这朵花儿,但她却可以借他人之手除掉。
借他人之手。祭使眼中出现凌厉的目光,没错,她就是要借柳含雪的手,除掉这朵花儿。
她要自由,她也要她最重要的亲人活下去,哪怕兑换的代价是她的生命。
她要亲眼看着雪莲二使的身份从世间消失。
只有这样,她才能对得起九泉之下的那些先代祭使的灵魂,这样,才不会有和她同样命运的女子再次出现。
她要这种命运在她的手里得到终结。
她向往的是那种无拘无束的,如风般自由的生活。
可她注定的不到那如风般的自由,因为她心里有份牵挂,而那份牵挂,足以让她用一生的自由去换取。
而讽刺的是,那个让她如此付出的人,至今还不知道自己与她有何瓜葛。
眼中的凌厉在念及此时变得如冰般,秀气的脸上,笑意中参杂着轻嘲和悲哀。
这位莲之祭使在漫天的大雪中就这样笑了起来。
第三十八章
莲之祭使她只希望她所在乎的人永远都不要知道她们之间的瓜葛,她不希望那个人卷入这场带有毁灭性的事件中来。
她不想看到那个人天真的脸上有着忧愁,她不想让那个人没被世俗污染过的心变得世故。
所有的一切,她都可以替那个人承受。
她只求那个人可以无忧无虑的,自由的过完一生。
但是,她注定了无法实现这个愿望。
因为,那个人最后会亲手杀了她。
“你看你看,至阳雪莲要开花了呢。”或许是太专注于自己的心事,就连岑儿何时到这她都没有感觉。
莲之祭使在岑儿的惊呼声中看向那朵绝世的花儿,岑儿说的没错,至阳雪莲的花苞的确有些蓬松。
“它是不会开的。”莲之祭使用异常肯定的语气说着,瞥眼见看到岑儿那有些欣喜的脸,心猛然被刺痛。
“为什么?至阳雪莲要是开花了的话,我们就可以自由了。不是吗?”岑儿疑惑着,“你不是一直都很希望自由吗?”
岑儿在莲之祭使以前的一些行为中看得出来,莲之祭使是多麽希望得到自由,怎么现在至阳雪莲要开花了,她们的使命就要结束了,要自由了,莲之祭使反而不开心呢。
“总之,它不会开。在没有进行祭祀时,它是不会开的。”莲之祭使用手拂去落在岑儿身上的雪花,叹了口气。
“为什么?祭祀又是什麽,我怎么没有听人提起过。”岑儿拽住莲之祭使的手急切的问着。
“这个你不用知道,与你无关。”莲之祭使的手在听到这句话时停住,落在岑儿冰凉的脸颊上。
岑儿什么都不懂,她不清楚至阳雪莲如果要完全绽放要以什么为引。
她不知道这世间之事的纷乱。
岑儿自小被灌输的思想,无非是为要守护至阳雪莲不惜一切,无非是。。。。。。誓死效忠那个人而已。
第三十九章
岑儿的心是很纯净的,她太天真。
一直以来,无论岑儿被派去做什么事,她都会在背后默默的跟随。
她害怕这个不懂人间世故的女孩子会死在那危险重重的任务重。
虽然她是那么的清楚岑儿的实力,初次见到岑儿那种强大的实力之时令她也感到震惊。
但她还是感到害怕,这种心情让她在岑儿身后无言的守护着。
岑儿被莲之祭使的目光下了一跳,有些愣愣地看着莲之祭使。
“你今天。。。。。。好奇怪,和平常不一样。。。。。。”
莲之祭使猛然一惊,连忙收回那种眼神。
只要一提到至阳雪莲将要绽开,她就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只是希望岑儿什么都不要发现才好。
“岑儿啊,花开花落终有时,你明白吗。”空寂的飞雪山顶之上,莲之祭使的声音像要被风雪声堙没。
“花开花落。。。。。。终有时。”岑儿低声重复着这句话,脸上是不解之意。
很简单的一句话,但这句话的深意,除了莲之祭使,就只有那三人明白了,还有那些在九泉之下的先任莲之祭使们的魂魄。
那些美丽的女子就是因为这句话,才会在风华正茂的年龄那么悲凉的死去。
带深深的不解和恨意死去。
这就话变为现实的恐怖,当初她是亲眼见识过的。
在先代莲之祭使死去的时候,就曾见识过的。
是那么骇人的场面,令当时觉得已经见惯世间无情之事的她都觉得心惊胆战啊。
所以,她绝对不要,不要那种事情再次发生。
那种事情不论是落在她身上还是岑儿身上,对她而言都是一样的。
因此,她要结束这种命运。
第四十章
这是件鲜为人知的事。
就连先代的那些莲之祭使,都是在那个祭祀仪式开始的前几天才知晓。
而她,是亲眼所见后才明白,原来,原来守护至阳雪莲的最后一件使命,竟然是以身祭花。
先任的莲之祭使先任的莲之祭使是个很温柔的女子,她自小跟随先任的莲之祭使,是莲之祭使温暖了她那颗孤寂的心。
是先任的莲之祭使告知了她关于至阳雪莲不为人知的秘密,也告诉了她关于她亲人的事。
在她的印象里,莲之祭使就像自己的母亲般。
她当时很羡慕莲之祭使这个头衔,觉得那是个可以让别人幸福的职位。
于是,当她知道自己将会是下一任的莲之祭使的时候,她天真的笑了。
可当她渐渐长大,渐渐深入的了解以后,她反而怨恨起这个位置来。
十四岁时,她接受了一项任务,据说是考验她是否能成为一名称职的莲之祭使。
然后,血腥的杀戮从此充斥着她的生活。
她不明白为什么要杀那些人,为什么连小孩子都要杀了,连新生的婴儿也要杀了。
“难不成婴儿也会威胁到至阳雪莲的安危吗。”她问先任的莲之祭使,眼中流露的已不再是当初的崇敬之意。
“我们的职责就是保护至阳雪莲,只要按上面的意思做就可以了。至于婴儿是不是会威胁到至阳雪莲的安危与我们无关。”她得到的是这麽冰冷的回答。
她笑了起来,那是她第一次那样的笑,那样带着彻骨的绝望的笑。
从那以后,她日复一日的放纵着自己的作为。
反正,没人关心她。就算是当莲之祭使问起时她也用那些人会威胁到至阳雪莲的安危为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