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恒瑞啊。”刘烨对恒瑞报以温和的笑意,“我只是想起一些事罢了。对了,你婚礼的事情怎么样了,需不需要我帮忙?大家以前都是同僚,这许是我最后一次帮你了。”
恒瑞凝神注视着淡笑的刘烨,以前他在血袭殿时,刘烨没少照顾他。
可是他却只是柳含雪派去做内应的一颗棋子。
心下有些歉然:“先下还没有,若是有的话,我一定会找您的。所以,在我没有找到能让您帮忙的事情前,希望你能好生保重自己。”
刘烨点了点头,这是恒瑞对他最后的关心了吧。
以后再相见,那就是敌人了。
“恒瑞,少司命。”南宫尘轩步履矫健的来到这二人面前。
南宫尘轩知道刘烨和恒瑞迟早会发现自己也在这里。
与其被他们发觉,还不如自己主动现身。
没人知道他们谈了些什么,只是南宫尘轩在那之后就已成为白悦的首席护法,恒瑞仿佛卸下了心下重担,刘烨虽没有多大表现出来,但还是可以看出他眼中笑意。
第一百四十章
白雨蝶的嫁衣是白悦亲自为她换上的。
就连脸上的妆,头上的凤冠都是白悦亲自动手装饰的。
毕竟只有这一个妹妹,白悦现在的心情既是高兴又是悲伤。
悄悄拭去眼角的泪水,笑着看着白雨蝶:“雨蝶,你穿嫁衣的样子真漂亮。”
白雨蝶单手覆上凤冠,看着自己镜中模样,她从未想过自己能有一天嫁给自己心爱的男人。
“悦姐姐,我真的好开心啊。”
白悦扶起白雨蝶,细细地帮她弄平有些褶皱的嫁衣:“虽然恒瑞宠你,可有些事情也不是他能左右的,我也不能总是陪在你身边保护你,你以后可不能再任性乱来了。”
白雨蝶撇了撇撇嘴:“好啦好啦,我知道了。”
唉,你要是真的知道就好了。白悦心中暗叹。
“雨蝶,好像你一直都管我叫悦姐姐呢!”白悦幽幽开口,似沉积了多年的心事说出口,“今日你出嫁,你不是该叫我一声姐姐了,不然,以后就很难听到了。”
白雨蝶焉然发现,白悦的眼角处有些微红:“姐姐”
白雨蝶突然跪在白悦面前,白悦被吓了一跳。
“我知道一直以来都是姐姐在保护我,就算是殿下下令要我去执行危险是任务姐姐也会拒绝,雨蝶知道雨蝶欠姐姐很多,雨蝶向你保证,雨蝶再也不会让姐姐操心了”
白悦微鄂的看着白雨蝶,婉转一笑:“傻孩子,快起来,别哭了,再哭脸上的妆可就要重画了。没有哪个姐姐是不疼爱自己妹妹的,就算是深宫中的姐妹也是有情义的。姐妹之间不必多言的。”
伸手扶起白雨蝶,白悦强忍住眼中泪水帮她戴上红盖头。
“走吧,别让他们久等了。”
过了今日,你就不能再留在我身边了。
雨蝶,要幸福啊。
白悦亲自扶着白雨蝶步入喜堂,亲眼看着她与恒瑞拜堂。
就在众人都在宴席上欢笑之时,白悦独自倚在院中树下,看枝条飘扬。
“你不去吗?”南宫尘轩皱着眉头来到白悦身前,为何她的身影看起来总是那麽空虚。
“不用了,如果我去了,他们会感到拘束的。我不希望不我妹妹的喜宴上冷清。”白悦从树干上起身,注视着南宫尘轩,“如何,你和他们说了后他们怎么说?”
南宫尘轩沉吟一阵子,默然点了点头。
“那就好,那就好”白悦如释重负的一笑。
“我会保护你。”
白悦惊讶地抬头:“你说什么?”
“我会保护你,一直一直保护你。”
他说他要保护她,即便他大哥是因她而死。
第一百四十一章
“别说这话,你不可能保护得了我的。”白悦干笑了几声,眼中有着说不出的苦涩之意蔓延,南宫尘轩看在眼中,心中陡然升起一股怜惜之意,“尘轩啊,且莫说要保护我,否则你的下场会和你大哥一样的。我命不祥。”
“怎么讲?”南宫尘轩看着白悦缓缓垂下头,仿佛在风中夭折的柳枝,脆弱、无力。
他想,也许他不该问。
白悦低头,声音很轻很轻:“我出生那年,我娘就患上了大病,什么大夫都治不好。我爹说我不祥,要把我烧了,可我娘不同意,我娘说,这孩子是她的骨肉,就算这孩子夺去了她的生命也无所谓。我爹很爱很爱我娘,他没有违背我娘的意愿,他让我活了下来,却从未开口叫我一声女儿,他心里一定是非常非常恨我的,恨我夺去了我娘的健康。”
就算南宫尘轩看不到白悦此时的表情,他也可以想到白悦此时已是泪水盈睫。
“但是雨蝶出生的那年,我娘的病突然好了,我到现在都还忘不了我爹当时的表情,他是那麽欣喜地看着雨蝶,百般的疼爱雨蝶。他不让雨蝶接近我,可雨蝶没有听,她总是偷偷的来找我,我们一起玩,那时的我好开心。可是那年我娘的病就开始复发,最后不治而终。我爹把一腔怨气全都发泄在我身上,拿鞭子抽在我身上之时,雨蝶冲过来挡住了,雨蝶为我求情,我爹不听,他连雨蝶也一起打,他已经疯了。谁都阻止不了他。雨蝶身上的鞭痕本应是在我身上的,他可以打我,骂我,但是我绝不会允许他去伤害雨蝶。就在那天夜里,我拿着霜泪刃亲手了结他的性命。霜泪刃第一次见血啊”
谁会料到每日笑得温文婉转,待人亲和的凄阴殿主竟会有这般往事。
“我取缔了我爹的位置,手刃全部不服者。然后,我遇到了你以前效忠的那个人,认识你大哥。你大哥也说过要保护我,可是他最终就是因要保护我而死。与其这样,还不如没人保护我。你也一样,收回那句话吧。我不值得你这样。”
南宫尘轩猛然拉起白悦,金色披纱缭乱了人眼。
“我不会收回,永远不会。我大哥恐怕也早已了知此事,所以才会选择那条路。”
南宫尘轩感到白悦的身体在他怀里瑟瑟发抖,刚才的往事不知勾起了她多少伤心处。
白悦在他怀里静静流泪,哭吧,哭过之后,莫要再在意从前。
第一百四十二章
紫衣轻拂身,陌颜接过一只雪白信鸽,展信细看:“事情都按照你的计划在进行呢。”
奎阴殿主浅笑,透着一丝不可捉摸,揽过紫衣陌颜的肩,让她坐在自己身畔。
“让他们紧紧套在一起,即便是哪个产生了背叛之意,他也会考虑一下对方,何况这样也能让他们心存感激的为我办事,何乐而不为。”
紫衣陌颜脸上浮现出一丝讥笑:“你越来越狠了。”
奎阴殿主一袭白衣风华坐于紫衣陌颜身畔,俊美的脸上透着蔑世之意:“呵呵,我什么时候不狠?”
他一直都是心狠手辣的,唯一的那丝温柔也只为紫衣陌颜存在而已。
“那后宫那边呢?殿下要怎么办?”
奎阴殿主笑而不语,良久,轻轻吐出几字:“朝廷,很快就不复存在了。”
朝廷都要灭亡了,还需要畏惧后宫那群垂死挣扎的人吗。
等着看戏就是了。
皇后一直认为陌颜是西宫娘娘派到他身边来的内线,西宫娘娘也自以为是。
可谁又知道,陌颜早已不是。
自打陌颜踏入奎阴殿起,她就不再是。
现在要在意的,就是那个太子,那个有些神秘的太子。
“那个太子跟血袭殿有着非同一般的关系吧。”
紫衣陌颜对上奎阴殿主的视线,两人会心一笑。
说不定,那就是血袭殿主。
“如果太子就是血袭殿主,事情就有些棘手了。”奎阴殿主端起茶盏,目光凝重。
除了奎阴殿主和他的双亲,几乎没人知道奎阴殿主是当朝太子的亲弟弟。
就连陌颜从奎阴殿主口中获悉此事时,都不由的震惊。
也难怪,奎阴殿主会觉得棘手。
第一百四十三章
现任奎阴殿主柳含雪并不是前任奎阴殿主的亲子,这是柳含雪从他死去的娘亲那里得知的。
前任奎阴殿主本也有一亲子,只是那孩子出生数日后便夭折了。
恰逢此时,西宫娘娘为了确保自己的地位正派人四下搜寻男婴,前任奎阴殿主救下了他们所抢的一个男婴。
那男婴却正是他八拜之交的好友的儿子,当他把这孩子抱到他的至交好友面前时,不由得吓了一跳。
柳含雪的生母已被西宫娘娘的人杀害,他的父亲也伤的不轻。
前任奎阴殿主在他口中知道了事情始末,大为震怒。
然而,柳含雪的生父最后也因为伤的太重而魂送黄泉。
死前他拜托前任奎阴殿主照顾他的孩子,并告诉他这孩子还有一同胞哥哥被西宫娘娘的人带走,生死未卜。
前任奎阴殿主郑重地答应了他,然后,柳含雪的生父含情默默的看了柳含雪的生母一眼,含笑而终。
这麽多年来,前任奎阴殿主和他的夫人对柳含雪疼爱有加,视若己出。
再加上柳含雪天资过人,有经天纬地之才,前任奎阴殿主毅然把赤冥剑转交于他。
其死后,奎阴殿也传于柳含雪。
柳含雪的生父死前是一个隐世剑客,一直与柳含雪的生母过着平静的生活。
如果没有那天的不幸,也许他们可以和柳含雪一起平安的生活,平淡的过完一生。
陌颜看着柳含雪微皱的眉头,轻唤:“殿下,你又想起那事了”
柳含雪放下茶盏,如夜般漆黑深邃的双眸诡秘一变:“往事前尘,岂是能够轻易忘记的。”
“殿下,你会后悔吗?”陌颜微微伸出手,仿佛想要触碰那一袭白衣风华,又仿佛在害怕着什么,把手缩回。
他是不会后悔的吧,称霸之路,岂会容人后悔。
可明明知道,明明知道答案,她还是忍不住开口询问。
“后悔?”柳含雪反复念着这两字,“柳含雪,从不会后悔。”
陌颜微微侧头,有些许孤寂之意。
“不过,要是空于我天下,却留不住你的话,我想,我会后悔也不定。”柳含雪拉起陌颜的手,掠开她额前似墨秀发,陌颜在听闻他此话后,脸上的孤寂之意转变为愕然,“若是没有你在我身旁,谁又能与我一起走完这条称霸之路,谁又能与我一起避世绝天下。谁又能于我奏琴之时挥剑起舞。如果是你所愿,柳含雪甘愿为你遮住这一身光芒。”
人世几多荒唐,情便是这人世最荒唐的所在,能让权倾天下,用有经天纬地之才的孤高奎阴殿主说出这话的人,也只能是拥有绝世武艺,容颜绝代的紫妖陌颜了。
第一百四十四章
陌颜紧抿朱唇,绝世的容颜上有着难以形容的复杂神色浮现。
“我害怕我好害怕”
陌颜微凉的手指颤抖的握住柳含雪温热的手,那个连死都未曾惧怕过的孤寂女子,此时竟然说她害怕。
柳含雪轻轻拥住那颤抖不已的女子:“怕什么?我不是在你身边吗?”
陌颜只是摇着头,她分明是在害怕柳含雪说出那句话来,但是柳含雪的确说出了那句话,只不过,真正震撼她的,却是柳含雪后面的话。
“殿下,这场赌不论是输是赢,你都会和我一起归隐吗”
如果柳含雪输的话,她不敢想象会有怎样的后果。
“柳含雪,绝不会输”柳含雪闻言挑眉,话却被陌颜打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