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我的江山我的妻-第2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怎么会?

原来,那是一步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死棋。

她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岌岌可危的局面,很挫败,一子落,满盘皆落索,她该如何挽回?

她自顾自托腮地想着,他笑看着她的愁眉,轻摇折扇,凉风徐徐。

“公子,国里来的书函。”

兴伯上前打扰,递上一封密封了的信函。

公仲孜墨接过信,从榻上起身,走到亭子的另一边,拆开信封,抖落出一张折函。折函便是书,只有国君发的正式文书、信函用的才是折函。

“子皙,怎么了?”

听着他的一声叹息,晔謦翾也从榻上起来,身子凑了过来,亲昵地挽起他的手臂,倚在他身上。

“父王吸纳了位妃子,封为花美人。”

“花美人?那她一定很美吧!”

他摇头笑笑,美与不美与他何干?

“父王倒是很多年没这般正式的纳新妃了。”

“那想必定是很喜欢的。”

她努力地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高兴些,心中是甩不去的幽怨:或许哪一日站在他身边的也会是别的女子吧!

世上男子三妻四妾比比皆是,君王更是后宫粉黛三千,到底是女子不幸?还是男子薄情?

“怎么跑过来了?下一步棋可想好了?”

他随手将折函放在一边,搂着有点思绪的她重返棋盘边,看着仍旧未变的局势,笑容满面。

“今日乏了,我们改日再下吧!”

她扭头不看那盘棋,蔫蔫地窝进他的怀里撒娇。

听着娇娇软软的声音,心中得意,压抑住自己没有仰头大笑。

“既是乏了,将棋留着,改日再继续便是。”

她仰头看他,正想说什么,微张的菱唇被他印下来的唇趁虚而入。她的手抵在他宽阔的胸膛上,娇喘呢喃“嗯”。

他低头并拥紧她,两唇相交,深深辗转的吻着。

她踮着脚尖承着他唇齿交缠热烈的气息,人渐昏沉。腰突然被人使力,两脚离地,软软的贴着他,完全依附在他身上。

男女之事上,她总是这般乖乖顺着他的意,柔柔吮他侵略进来的味道,厮磨间衣领微微敞开而不自知。

未敞开的衣领,白花花的一片,随着上下急促的喘息摇晃着,馨香四溢,眉眼轻扫,令人热血沸腾。

腰间的只手蜿蜒而上,正欲绕前,眼尾略过院门外踱步的身影。

         

作者有话要说:肉,我一忍再忍!

☆、帘外春寒赐锦袍

小顺在院门口焦急地来回踱步,时不时朝园中张望,犹豫不决,几度举步却止。

公仲孜墨恋恋不舍地放开晔謦翾,人落在地上,他搂紧她的腰,不至让她滑落地上,另一只手温柔地替她整理着凌乱的衣衫。

馨香依旧扑鼻,忍不住,又再低头唇落在她染满红霞的小脸上,轻咬一口,哑着声音笑道:

“乏了回屋歇着可好?”

倚在他怀里,人轻喘,身子仍微微地颤抖,良久,回过神来,思绪才渐清明。

她才不回房,自己使的本就是拖延战术,书房里有好些棋局的书,她正好借了机会去寻破敌之策。

窝在他怀里,闭着双眼,佯装睡着了。

他低头看了看,摇头轻笑,弯腰将她抱起,走入屋内,轻手将她放在阁里的罗汉榻上。转身,轻声掩门离去。

待他终于离开,她睁开眼,长舒一口气,从榻上起来,双脚落地,脚步轻快地在屋子里转悠着。

积微阁里的藏书多得令她兴奋,种类更是应有尽有。她在书房里,搭着梯子,上串下跳地翻箱倒柜,只为了寻一本制胜的秘笈。

终于,晔謦翾在架子的最底部翻出了一摞用粗布包好的厚厚的书,布包打开,不是棋书,而是一堆很古老的书,这样的发现比找到棋书令她还要欣喜若狂。

这个书房,真就是个藏宝库。

随意抽了一本,拿在手中翻着,书中的内容包罗万象,天文地理、鸟兽鱼虫、宗教道义、花草树木全都有记载。

持着书,舒服地半躺在罗汉榻上,她已然被书吸了魂。

书页一页页地翻着,里面讲述的故事有些是她未曾听闻过的,着实有趣。

翻过一页,书中纸上有三个熟悉的字眼赫然跳入她眼眸,原本半躺着的她深感意外,满怀好奇地坐了起来。

莒烨花,花中之妖,开于江北,花色鲜红欲滴,美得妖媚。莒烨花之所以闻名遐迩,却不是因为它的美,而是因为它淡雅的香气。相传,它那似有若无的香气有催情的功效,可以增进男女床第之间的鱼水之欢。

看到这里,她的面色通红,果真是用作催情的花,怪不得他们夜夜面红耳赤的不敢往下想。

后面的话不再让人害羞,倒令她惊颤。

那是一段失传的密语。莒烨花确是可以增进鱼水之欢,但它的另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则是断孕之效。关于这点,随着年代的日渐久远而渐渐失传,世上人仅知道它,催情却忘了这致命的功效。

故而莒烨花被烟花女子视为圣物,却成为历代宫中的禁物,世人都道是为了防止宫闱银乱。

断孕之效这四个字如五雷轰顶,印在她的脑海里,烙在她的心上。握着书的手不由地收紧,再收紧,抓皱了书上的纸张,只手捂住胸口,那里说不上来的窒息。

府中有多少人真正知道莒烨花的功效?又是谁让府中的嬷嬷将莒烨花放入他们的枕头里?

会是他吗?难道他不愿她生下他的子嗣?

想起日前那次回家,老太君欲言又止迂回地问着她房事,这结婚大半年了,他们很是盼着她早传喜讯,她还害羞地低着头,不知如何回答。

如今,她更是不知该如何回答。

莒烨花枕,她枕了半年,又怎会有喜?

心中苦涩,眼中酸涩,一时间,她竟不知自己该如何。

子皙,你当真如此绝情?

子皙,我希望不是你。

如此一个恩爱调笑的午后蒙上一层厚重的阴霾。

偏偏的老天就是这么作弄人,从来不愿遂了人的心愿。

晔謦翾决定一试,决定一搏,只为寻一个答案。

当她看到他墨眼中复杂阴冷的情绪,当她察觉他的迟疑,这一切便是真的了。

一场秋雨一场寒,秋雨过后的花园,满园依旧充满着盈盈饱满的绿色,水珠挂在树叶上欲滴地缀着,久久才落入泥地,无影无踪。

花园的亭子里,晔謦翾独自坐着,池塘上早没了盛开的荷花,连夜调令,这是园中唯一的残败。就像荷花出淤泥不染,它们总是高傲地活着,盛开或调令都不与百花同。

靠在柱子上,晔謦翾抬头看着天上的流云,水洗过的蓝色渐渐露出脸来。

越过池塘,看见园子里走进的另一个人,兴伯。

这才是她今日要等的人。

“兴伯请留步。”

显然兴伯知道园中有人,人未惊,恭敬地回身行礼。

“老奴见过夫人。”

“兴伯这是从哪来?要到哪里去?”

兴伯颔首敛眉,面上表情如常,心中已觉蹊跷。

“老奴从府外回来,正要去为积微阁里添些新茶。不知夫人有何吩咐?”

晔謦翾凝视着眼前这位他最信任的人,或许只有眼前的人,才能让她更了解他,更能接近他。

尽管他对她百般好,他仍是她心中的一个谜,她想要解开,他却一直在一个她触不到的地方,举步维艰。

“听说兴伯是位识茶之人,我这处正好有些上好的茶叶,不知兴伯可愿为我品评下?”

煮茶会友,兴伯自然知道晔謦翾言下之意,用意不言而喻。若换了以前,他不会应承。

花园亭子里茶香四溢,兴伯手持茶壶,茶道熟练,丝毫不输宝福居的秦掌柜。

双手恭敬地奉上一杯,晔謦翾接过紫砂茶杯,鼻尖轻嗅,醇香浑厚,茶是好茶,遇上识茶之人,更能令其大放光彩。

“夫人的茶果真是好茶。”

“我倒觉得是兴伯的手艺好。”

兴伯捂着花白胡子淡淡的笑。

“煮茶论道,夫人请老奴品茶,恐醉翁之意不在茶吧!夫人何不开门见山?”

与聪明人讲话就是痛快,她也是个不喜欢拐弯抹角的人,此话正和她意。

“兴伯对我颇有微词,心存有怀疑,我说的可对?”

退去温柔婉约,她如换了个人,精明干练,眉宇间少了那份天真烂漫的稚气,多了这份明察秋毫的沉稳。全不像一名十几岁的女子该有的模样儿,恐就连男子也未必能比。

聪慧灵巧,智勇双全。兴伯心中感叹:此女若为敌,必是公子命中宿敌。

既然她已经开诚布公,兴伯也不打算藏着掖着,说些冠冕堂皇虚伪的话。

“老奴伺候公子多年,从不放过怀疑公子身边的任何人,自然,也包括夫人您。”

明白人说明白话,她知道兴伯敢这么说,就说明他对她的怀疑已去了不少。

“不过,那夜老奴想,自己大概是防错人了。”

她点头无声轻笑,“兴伯就不怕我使的是苦肉计?”

“怕的。不瞒您说,老奴一直派人暗中监视着,若公子今日不会得此局势。”

听到这,她的眼中闪过厉色。

暗中监视,原来他一直派人暗中监视她?公仲孜墨,你就这么不相信我吗?

“夫人切勿错怪公子,监视之事为老奴之意,公子时至今日并不知情。”

果真是位忠实的老臣子,察颜观色,谨小慎微,将所有对主子不利的事儿都往自己身上揽。

她心中冷笑,如此谨慎解释,是怕她去寻他理论吗?她若计较,须理论的又岂止这一宗?

“过往之事,我也不想再究。今日煮茶,实是想跟兴伯打听些关于子皙的事。”

子皙,公子已经准她唤他子皙,看来公子对她全然信任了。

“夫人想知道什么?”

北玥国

偌大的承乾殿梁上挂着“国泰民安”的横匾,金丝楠木盘龙纹书案摆于匾下,才下朝的虞阳帝未换朝服,稳坐在案前,面无表情地看着殿下。

殿下立着的正是姬夫人,她绯红联珠对孔雀纹金绣镶边锦缎大袖曲裾裙长摆拖地,绵延三尺,华贵奢靡。

“大王执意要立花舞娘为美人?”

知道大王要册封花澈影的消息,姬夫人大怒。不过是一时大意就让人趁了空子,从来知道深宫里的女人最忌讳的就是放松警惕,当年除了一个卿染让她追悔不已,如今再来一个花澈影,姬夫人早已心中怒不可支。

“圣旨已下,君无戏言。”

“请大王恕罪,臣妾以为,大王此举有欠稳妥。”

姬夫人淡定自若,凤眉微挑,语气里颇具威严,此刻她不似一名妃子,倒像是朝中的一名谏臣。

“哦?有何不妥?”

虞阳帝抱胸看着殿下衣着华贵的女人,她曾经宠冠后宫,是他将她宠上了天,如今眼中再容不下他人。

“按着后宫的规矩,舞娘身份卑微,不宜立为美人,臣妾认为可先立为长使,待其怀有龙子,方晋升为美人也不迟。还望大王三思。”

如今,她竟跟他说起后宫规矩来,可笑至极。她何时开始守这些?后宫不得干政,她何时真正在意过?

“翎儿,不必多说了,孤心意已决。”

宫中曾经有多少位少使、长使不明不白的失踪,她当真以为他不知?后来他不再下诏册封,为的就是不想连累无辜,现在看来倒是更助长她了。

“花澈影,即日起册封三品美人,赐名花美人。”

“大王”

虞阳帝横眉抬手,止住姬夫人的话。

“翎儿,你贵为后宫之首,应当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跪安吧!”

姬夫人跪安,依旧高傲地走出承乾殿,嘴角牵起一片阴冷:既然你执意如此,花澈影,休怪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