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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这样,你刚才那么做是为什么”惠苒卿接过话来问。常伯曾经对她说过,霍昶为了满足常伯老婆的心愿,特意为他们两人安排足够的时间和金钱去国外旅行。而且想必常伯也受过霍家不少恩情,才能让他为霍家效力那么多年,难道他是为了帮霍珊?
常伯埋下头:“是我看珊小姐最近的状况很糟糕,我只是帮助珊小姐把大宅拍个好价钱”
谭旸刚才出去向拍卖行的工作人员确认是谁买下了常伯所举的号码牌,回来时站到霍昶身边,在霍昶刚想问什么的时候,对他说:“查到是位加拿大华侨买下常伯用的号码牌。”
“加拿大华侨?”惠苒卿不觉跟着重复,与霍昶和谭旸互相相视,白昕潼,这个消失了将近两个月的女人又回来兴风作浪?
“常伯,你拍卖现场的通行证和号码牌都是另外一个人提前为你准备好的。”霍昶的眸光骤凛,脸色如陷入冰谭般。“究竟是谁指使你?”
“没有”
霍昶平静地盯着,等常伯自己的意志土崩瓦解。
常伯熬耐不住,攥紧拳头说:“是有人指使我但我不知道她是谁。”
“她指示你在现场都要做些什么?”
常伯低头沉默了一会儿,磕磕绊绊地回答:“要我参加竞拍帮
珊小姐把老宅子的价格抬高”
“不仅是抬高吧。”霍昶面无表情,唇齿微微开合,声音虽轻,却带着狠劲,显然是不完全相信常伯的话。
常伯慌张起来,眼珠不安地转:“不是不是”
“常伯,你应该比谁都了解我的脾性。”霍昶放慢说话速度,眼睛看他,强大而冷峻的气场迫得常伯难以抬头,“你刚才自己也说我对你有恩情,我从来不指望谁知恩图报,但是恩将仇报的后果,你应该猜得到。”
常伯面露怯色,想了想后,却依然嘴硬:“霍先生,我真的只是受人威胁配合其他人给老宅抬价而已我真的”
“威胁?”霍昶咬了咬牙,这风格确实很像白昕潼,“她用什么威胁你?”
常伯牙齿打颤:“我的命,她说我不答应会找杀手杀我。”
霍昶敛了敛眉,沉沉叹口气,让谭旸把常伯送出拍卖行,自己则和惠苒卿来到霍珊所在的房间。
走廊里,惠苒卿没多什么,静静跟在霍昶身后,她知道霍昶一向都有自己的盘算,他现在肯走到每一处都带着她,已经算一个大突破了。
霍珊雇来冒充竞拍嘉宾的人知道自己可能会被起诉,便如实招来,霍珊在人证物证俱在的情况下也无法再抵赖,看见霍昶和惠苒卿进门,不顾拍卖行的工作人员阻拦,快步冲上前去,一脸狼狈,胸口起伏,往日名媛的风光尽数散去。
“看来你是要赶尽杀绝了,连我最后的希望也都来破坏!”
霍昶扶惠苒卿的腰缓步坐进一旁的沙发,看着霍珊说:“你倒说说,你最后的希望是什么,是我?还是另有其人?”
霍珊撇过脸,不说话,牙齿咯噔咯噔地咬紧。
“一定要我替你说?”
霍珊轻笑,讥讽道:“你连自己妹妹都可以落井下石,你还说要帮我?真可笑。少在我面前装道貌岸然了,霍昶,你以为我会像霍如和霍婉那么蠢,会相信你来救我?你的目标就是鲸吞掉整个霍氏,现在谁还不知道?”
霍昶站起来,霍珊本不矮,但在他面前仍然屈居下峰,他由高处俯瞰她,音色依旧听不出喜怒起伏:“我也知道,你的目标同样是霍氏的财产,不过,你当然更要知道你再这么下去,只会玩火自焚,你不为了你自己,总该为你妹妹和弟弟考虑,他们是你最后的亲人,并不是我的。”
霍珊瞪圆眼,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唇咬得殷红:“霍昶,算你狠,你从来不把他们当亲人,他们却一直把你当大哥,你怎么能”
霍昶倏地变严厉:“这是你的想法,霍珊!你今天如果没有雇佣那么多人来帮你哄抬价格,我已经准备好拍下霍宅,那小婉和渊渊的生活并不会受到一点影响。
”
“你你会?”霍珊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一边笑眼泪一边向外涌。
“你自己想想,是谁把他们俩扯进现在这个混乱的局面里,是你,而不是我。现在霍宅不会再被任何一个拍卖行接受,你,霍珊,也不可能再替渊渊行使他的权利。”霍昶把门外的Jade叫进门,Jade拿出支票本,霍昶填了数字,最后签上名字,单手递到霍珊面前,“这些钱够你还清赌债和解决掉美容院赔款。”
霍珊不可置信抬头,鼻翼愤怒地微微张开:“你又下了什么圈套?”
霍昶笑了笑,觉得没必要回答她的问题,便说:“支票我已经付给你了,怎么处置随你的意思。官司我也会找城中最好的律师帮你打,至于霍宅依然会在渊渊的名下。不过,你最好明白,我的宽恕和容忍是有限度的,你在盲从其他人之前,考虑清楚你那么做是否会伤害到你的亲生弟弟妹妹。”
回到霍氏,傍晚Jade发来邮件告诉霍昶霍珊已经把支票里的前全部提走,而霍如那边也正在准备交接股权的准备。
惠苒卿来到他的办公桌前,心不在焉捏他肩膀按摩。
“喂喂。”霍昶痛呼两声,仰头看她,“在想什么?你这力气都可以谋杀了。”
“啊?弄疼你了?对不起。”
惠苒卿回神,忙松开手,霍昶没受伤的右边臂膀仍很有力量,搂着她的腰把她旋转一圈,拉进自己怀里。
“在想白天的事?”
惠苒卿紧紧攥住他的手,心里有种说不清的焦躁:“我觉得很不安。常伯为什么会出卖你?你不觉得他的理由太有个词叫什么来的?”
霍昶疲惫地把脸埋进她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太荒谬?”
“对、对。”惠苒卿连连点头,支开他的肩,“荒谬!很让人相信不起来!”
“其实,我也不一定值得什么人一直为我衷心耿耿地做事,包括常伯在内,所以他背叛我没什么不可能,不过,他的理由,绝不是有人用他的命威胁他。”
“那是什么?”惠苒卿抱着他的脖子,双眼放着好奇的光。
霍昶看了,目光自然而然向她的胸口移,手探向她的裙子里,且轻且重地摩挲着。“晚上告诉你好不好?”
惠苒卿很坚定地摇头:“不好。”
“为什么?”
惠苒卿被他弄得气喘嘘嘘,瘫倒在他的肩头:“晚上,你再这样纵欲下去,我就没力气听了。”
作者有话要说:过渡章。。。更的有点晚了。。。原来打算这周完结,但是由于妖妻受榜单的影响,可能要推迟完结。。不过,这也让我有时间把想写出的情节都尽力写出来。。(*^__^*) 嘻嘻
☆、(八)缠绵悱恻
霍昶的伤口已经长出粉红色新鲜的嫩芽;不过,那样子看上去还是很脆弱;好像一不小心;那幕血红染满他胸前的画面还会重现,手指解开衬衫的最后一颗扣子;惠苒卿将衣襟向两旁掀开;紧紧环住他的腰;身子也靠上去,长发在他□的皮肤上无意识地蹭。
霍昶知道她是在为白天谭旸口里的那个“加拿大华人”的讯息担心,轻轻拍她略微的弓起的脊背。
“卿——”
“让我就这么抱一会儿。”她靠得更近;并不在乎她那两块香软正碾压着男人滚烫的胸腔。
霍昶叹口气,也把她抱紧轻笑:“舍不得我去洗澡?”
两人正站在衣帽间前面,惠苒卿本来是给他拿浴袍的,不知怎地,就想亲手去帮他解衬衫,然后,那块还新鲜的刀疤还有白天令人惊诧的场景便在脑子里一遍遍回放。
她摇头,双肩微微抖动:“那个人是白昕潼?她会不会还在想办法对付我们?她间接利用常伯帮助霍珊来给你找麻烦万一她的目的不止是想换魂怎么办?”
“你的问题可真多”霍昶似乎根本不在意地揶揄。
惠苒卿用指甲挠了一下他的后背,顶嘴的话却说不出来。
霍昶把半褪的衬衫脱掉,扔到床上,抬起她的下颚,幽深的瞳仁中一如既往地是一片平静,久久注视她,惠苒卿有时很纳闷,霍昶为什么总是比任何人都镇定百倍,除了那个她用言辞和刀锋伤到他的下午,她很少看见他露出惊慌失措或者暴躁的表情。
可是,他的城府再深,谋算再精确,也有失策的时候,比如一年前被白昕潼设计绕进一个只要他还爱着现在的自己,就几乎永远无法挣脱的圈套,如今他们和白昕潼的这场对峙,最后谁输谁赢,真的很难定夺。
“害怕了?”霍昶低头望着她再被泪水侵袭的眼睛,大手缓缓擦过她的脸颊,“我没那么容易死就算死了,如果你能”〖TXT小说下载:。txt456。〗
惠苒卿埋头闭上眼,手指向上够,立在他的唇上,眼泪垂直掉到地板上:“别说了霍昶,其实一个人很容易死掉,就像我,如果不是你在米兰湖边救过我,现在你所有的麻烦都不会有了。知道吗我一点都不敢想,如果你死了我该怎么办。”
“你要好好活下去。”霍昶握着她的手,置身事外一般告诉她,“以你原来的身份,把和我曾经经历的都当做”
“一场梦?”惠苒卿抢过话来抬头问他,清泪顺脸颊滑落,咬着唇和他对视,“我不想做这样的梦!我爱你你没有资格要我把我对你的爱都当成一场梦。什么道理!仁慈的上帝都不会原谅你!”
霍昶被她一时发怒说出的话逗笑,却也听到了她第一
次对他的感情表示出回应,心中的喜悦自是不用说,只是他从发觉自己对她的爱那一刻开始,他就没有无法停止担心惠苒卿的安全,担心白昕潼有一天丧心病狂将她送进监狱,或者担心有一天她得知真相永远痛恨和远离自己。
这些痛和提心吊胆,她不曾参与,她永远不会知道,那些日子,霍昶只要每天看着她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兴风作浪、胆大包天挑战他的忍耐极限都会很满足。
惠苒卿撅着嘴巴有点愠怒地看他:“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他噙着笑,耐心等待。
“不许再因为成全我变回夜星而用你的命冒险。”说出这样的话后,惠苒卿深深地长吁口气,没想到,她之前的疑虑或者犹豫竟然统统消失,也许她曾想过和白昕潼将灵魂转回,但她现在愿意永远做这个身份不清不楚的惠苒卿,也不想霍昶拿他的性命去做什么交易。
原来,是的,他那晚在冰场说的话竟是这个含义,他愿意为他爱的人冒生命的危险,来做一场根本没有把握的赌博,她那个时候还以为他爱的是这幅躯壳的主人。
霍昶的眼神移向了她的头顶,没有看她,空荡荡的,似乎又进入了他的思维世界,惠苒卿连忙催促道:“答应我,我们一起想办法,好吗”他还是不理,眼神更加暗淡,仿佛正在做什么该死的决定,惠苒卿唯有急切地威逼,“霍昶,如果你那么想让我过正常的生活,当初为什么要不怕死地换魂,换完了,人家说爱你,你又很奇怪地想让我再变回夜星,我知道你是想阻止白昕潼继续伤害我,但,你也考虑考虑我自己的感受吧,你以为我是巴巴爸爸吗,随着你的意愿,想变什么就变什么!我宁愿”
她的话没说完,霍昶忽然俯首封住她不停开合的唇,手心托着她的后颈压向自己,后来的力度可以算啃了,她整个嘴唇都快没知觉,霍昶仍然像不会休止一样在她嘴里不停地翻弄,吸允她的唇瓣和舌。
她想继续说的话,全都化成呜咽,被堵在嗓子眼里。
很快地,他又干净利落扒光自己和她,拉她进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