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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霍昶忽地将她的唇封死,毫不留情地蹂…躏。
惠苒卿被他吻得快窒息,霍昶松开唇,笑意甚浓。
“嘘,小声点,难道要全公司的人都知道我们在这里做么?”
“你到底要我怎么样才肯放过我!”
惠苒卿的眸色已渐迷离,霍昶却从中看见了那丝难忘的属于她的倔强。
霍昶抽出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牙缝里挤出坚定而不容置疑的两个字。“休想。”
下一刻埋首进面前的温软,牙齿扯开衣扣。
惠苒卿推阻不得果,咬唇闷声叫:“别在这里!”
霍昶回头望了眼监视器,对她戏谑说:“据说这里是死角。”
“霍昶,你不是人!”惠苒卿啐他一口,霍昶闭眼深呼吸,堪堪忍受。
趁他憋气息怒的工夫,惠苒卿借助身后的墙,腰部打挺用力,想从他的禁锢中跳出来,哪只她才动一动,霍昶便似察觉出她的心思,两只手臂绷紧了,牢牢钳住她的双腿。
惠苒卿身子斜栽着,腿却还留在他的臂弯之中,她硬是以一个难看的姿势被卡在霍昶身上。
好,你不放过我,我也不放过你。惠苒卿恶狼一般猛扑到霍昶耳边,一口咬住他的耳垂,在齿间狠戾摩擦,霍昶痛得流汗,不叫也不动,只压住她热气腾腾的身子像动物幼崽那样不断地蹭。
惠苒卿放口的时候,自己也惊出一身汗,万一霍昶像对霍如那样一发飙,两人衣衫不整地出了死角,被监视器前的员工看见怎么办?
不知怎的,两人默契地一起松开对方,霍昶把她的衣服整理好,拉着她的手回顶楼。
惠苒卿依旧不从,霍昶意外温存地一遍遍摸过她的身,飘忽不定的眼神似真似假地惑她的心:“卿,没有我的签字,永远不要妄想和我离婚,待在我身边,让我爱——你。”沉身进入,惠苒卿蹙眉,四肢蜷起,快缩成一个团。
她第一次努力睁开沉重的双眼,看着他一点一点沉溺,第一次质问自己,那天他发病的时候为
什么要救他,也第一次为霍昶说的“爱”而感到迷乱。
☆、(五)疑云重重
来来回回的一折腾就到了午夜,当霍昶端着点心喂给她时,惠苒卿决定采取拒食政策。
霍昶勾起嘴角,不怒反笑,双眼一刻不离睨着她,将软而甜腻的红豆沙点心在她唇上蹭了蹭,刻意在她眼前绕个弯,塞回自己嘴里,津津有味地大嚼特嚼。
她实际是饿的,但为了争那胸口积压的一股闷气,只有强忍,霍昶可恶的表情让她觉得自己生气的样子在他眼里尤为好笑甚至是——有趣。
惠苒卿掀开被子,从床上跳下,身后有个声音冷冷响起:“去哪儿?”
“喝酒。”她的声听起来也可冰冻三尺。
霍昶扔给她一件睡袍。“穿上,别着凉。”
惠苒卿接过,低头打量这具已不再陌生的身体上面布满了红印、痕迹斑斑,她总在想,是不是一直暗示自己现在所承受的一切并不是她夜星的,心里就会平衡一点?
质地如丝般滑润的睡袍从指缝中溜过,她想到了惠苒卿衣橱里的各式情…趣内…衣,心血来潮问:“是你让人把公寓的锁换掉的?”
霍昶的眉间不耐一皱,若有所想地边吃边答应:“嗯。”
“无缘无故为什么要换锁?就算你不派死士跟着我,不是还有常伯么,你这样把我整天拴死在你的腰带上,常伯岂不是要失业了?”
惠苒卿说完正好穿整齐睡袍,回头看向身无只物的霍昶,心里莫名其妙怔了一阵,这人放松下来时,脸蛋和身材都没什么问题,三十多岁的年纪了祸害祸害青春少女绰绰有余,可惜就是脑回路不同寻常,不喜她不穿衣服乱走,自己倒是一派悠然地光着吃宵夜。
霍昶压下唇角,抬眉回视。“你关心的范围未免过宽了,常伯已经被你收买得恐怕不再那么可靠,自然不用他继续做事。还有,死士?谭旸是什么出身你应该知道”蓦地独自无奈一笑,低声沉吟,“死士还真恰当。”
惠苒卿有些听不清他嘟囔什么,甩了甩宽大的袖子,转身走,恨恨丢下一句:“连老人家你都利用,冷血!”
“——如果你想让常伯的工作老来安生,就要安分守己,别再到处乱跑让他左右为难。我可以考虑考虑。”
他提高了声音分贝,惠苒卿听罢,不得不再次回头,霍昶相当得意地又吃了一颗。
惠苒卿隐忍着怒气,不屑轻轻一哼。“随便您吧,霍先生,
反正再没下限的事你都做过了,还差这一件?”
惠苒卿眼看着霍昶的脸色瞬间乌云密布,内心忽然有种反败为胜的刺激感。
乐颠地转身离开,想起一件事,微微侧脸,用眼角的余光瞧过去。“对了,说到谭旸上次,啊就是你对玫瑰香水过敏那次,你还记不记得我穿的睡衣款式?我真心觉得不错,嗯,是谭旸的眼光不错。”
脚步没迈到楼梯附近,她已经被扛回床…上修理,在凶狠的运动节律中霍昶一次次强调,一遍遍命令,一声声威胁,不准她再穿性…感内衣,穿一次,撕烂一次,狠狠教训一次。
她心里大骂霍昶连做一个男人最基本的气度都没有,以前他和惠苒卿的尺度不知比这宽多少,现在别扭个什么劲?
女人不都是吃素的,一个翻身,她胯上他,过去她需要伪装、需要讨好,如今她手里握着霍昶的两大致命弱点,双方已是势均力敌的场面,她没必要再退让示弱,包括这事儿。
她双手向后扶住他的两条腿,在上兴风作浪、翻云弄雨,把霍昶的兴致撩到最强,一番激烈,他的火焰并不见熄,反而更加高涨,那副身体和眼里散发出奇异的热烫,似在千年冰山里放了一蔟永远不灭的火种,一波又一波地灼烧她,而她却在不可置信中,无知无觉地颠沛流离。
?
第二天中午,惠苒卿醒来,胃里大肆叫嚣,她知道霍昶早出去了,也就放下心来吃掉昨晚他剩下的残羹冷炙。
下楼之后发现谭旸也不在,简直妙哉,看来她只那么一提,霍昶便果然当真,不再让谭旸跟着她。
惠苒卿沾沾自喜走出霍氏,一见那再熟悉不过的私家车如时停在面前,表情无可避免地垮下来。
“太太,要去哪里?”常伯从后视镜里笑着问她,依旧是和气的语调,好像没有要向她哭诉和抱怨的意思。
惠苒卿想了片刻,纳闷问道:“嗯,这段时间有点委屈你了,霍先生他有没有为难你?”
常伯不解地半张嘴,随后尴尬地笑了笑:“太太让您担心真过意不去,其实这次我离开是因为前几天霍先生见到我媳妇的病情有点拖不下去了,就特准我放个长假,还给我一笔钱让我带她去海岛度度假,让她好高高兴兴地去,别留什么遗憾,我媳妇特别喜欢大海,可惜她忙活了一辈子都没真正看一次。”
惠苒卿愣得说不出话。
常伯见她沉默,紧张地回过头看着她说:“太太千万别因为这样错怪霍先生,霍先生是个有心人,这事儿我只对他说过一次,他就记下了,才做了这个安排。”
惠苒卿模糊地答应一声,还是沉默,过了很久,常伯又试探问一遍:“太太,我们”
她方才想对常伯说节哀顺变,或者安慰别他难过、别伤心,可咀嚼了一遍常伯话里的意思,他的妻子应该还没过世,想想便收了口,抬头艰难地抿抿唇。
“去,去”她本来也只是想随便走走,这会儿便下决心说,“到我爸妈那里。”
惠家位于一个普通的住宅小区,惠母是银行职员,退休后闲不住给一家建材公司做会计,而惠父是货车司机,常年在外跑车,颈椎和腰椎都不太好,惠苒卿去商场随便逛逛,看中一台按摩椅,刷了卡,准备把收据交给惠母。
在这大半年来夜星对惠苒卿的生活规律已经基本掌握,她每个月会固定在20号回去陪他们一天,然后随手留一些家用。
所以这天她没打招呼就回家,家里没人似乎在情理之中。
等到晚上五点多,天已经全黑,两个人还是谁也没到家,惠父做的原本也是不定点下班工作,而惠母的公司经常加班,惠苒卿左思右想,决定把收据留在客厅里,商场的工作人员保证三天之内会把按摩椅送到,她留了张字条便离开惠家。
晚上她打电话给惠母,告诉她买了按摩椅的事,惠母在电话里顿一下,接着喜出望外地夸奖她懂事,按摩椅毕竟是专门给父亲买的,却从头到尾没听见惠父的声音。
惠苒卿总觉得哪里不对,可惠母的语气像是更觉得她哪里不对。
“苒卿啊,最近和霍先生的关系不好么,怎么总往家里打电话?”
惠苒卿从二楼的阶梯旁向下探望,霍昶正在楼下的办公桌前聚精会神盯着显示器。
“没事,能有什么事啊,妈,你别多想,注意自己的身体。对了爸呢?。”
“你爸,你爸出车了,明天早上才能回来。”
“嗯,那等按摩椅送到了,让他休息的时候经常用用,别再总去打牌,对颈椎不好。”
惠母急急应。“我知道,没什么事就挂电话吧,你呀,负责照顾好霍先生就行了,不用管
我们。”
惠苒卿在惠母挂断之前抢声问句:“妈,你怎么总叫霍昶霍先生,听起来这么怪呢。”
“怪?”听筒里的女声明显有些慌张,过了会儿解释说,“唉,这个女婿和普通人可不一样,改一下称呼没什么大不了的,你让我别多想,我看你不要多想才是真的。”
母女俩的通话结束,霍昶绕过她的身边,抢去她手里的手机,低头看了看,挖掉电池。
惠苒卿惊异万分,瞪眼睛看他:“你干什么?”
霍昶耸耸肩,挥手把她按进阶梯边的真皮沙发,扯开她的睡衣说:“卿,你可不可以不要每次都问我‘干什么’?夜深人静,孤男寡女,你说我干什么?”
?
惠苒卿最终想出个不得已的方法躲一躲欲…求不满的男人,她做了一次东请惠父惠母到一家五星级的大酒店吃午饭。
惠父的指尖在一页一页的点菜簿上从上到下地划过,露出为难的神情。
“都这么贵,不太好吧,昨天你给我买的按摩椅已经花了不少钱。”皱皱眉,和惠母交换个眼色。
惠母点头道:“是啊,我们还是不要——”
惠苒卿莫名其妙的眼神在两人之间梭巡。“有什么不好的,我虽然用的霍昶的钱,但你们是他岳父岳母,花这么丁点根本没有关系,反正他的钱花也花不完,我就当帮他了。”
两人还是很为难,惠苒卿叹口气,叫了三分套餐,开两瓶红酒。
对面的人一顿饭下来,一直是满脸忧郁,惠苒卿有些后悔,早知道这样还不如直接回去住几天。
说了这个想法后,惠母首先反对,给她教育了一顿,说夫妻只要一分开,感情就会变淡,像霍昶那样地位的人,她这么做纯属故意给别的女人制造机会,惠父看了眼惠母也随声附和,总之,他们不答应,还甩下她先走了。
惠苒卿想让常伯送他们,可他们坚持自己回家,无奈下,她想到了另一个人——钱太太,现在她叫Tina,因为就在两天前,钱太太已经正式声明和她老公离婚,报纸上有报道,她正准备环球旅行。
她的电话号码没换,惠苒卿讲完,Tina竟欣然答应。
惠苒卿回到商场选购出门远行用的物品,直接乘电梯到了运动休闲的那层,路过卖按摩椅的专柜,
她看见那个给她做推销的销售员也在,便鬼使神差地过去和她确认一下货是不是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