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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蝮蛇的话得到一致赞同,动物园的的各位同志分别开始做着训练。
喀拉——
推开格斗房的大门,水貂率先走了进去,青蓠跟在她的后。她们一路无言,这令青蓠觉得异常压抑。
“怎么?想跟我较量?”要说比划拳脚,她们的确有好一阵时间没有比划了,“是赤手空拳还是拿武器?”
“搏击。”水貂简单的说出自己的想法,双手撑住擂台,顺势跳了上去。
搏击?OK,没问题。
青蓠拉起擂台上的网子,钻了进去。
活动活动两下筋骨,拉开作训服的拉链,脱了下来:“水貂,脚上的伤好透彻了吗?”
“当然。”青蓠的那发子弹还算打得不准,她的膝盖窝已经没事了,“接着。”
接住水貂丢过来的绷带,青蓠快速地缠绕在了两只手掌上。
搏击是赤手空拳,靠的是快速的出拳和灵敏的躲闪,摔人肘击也经常被运用到这一项战术上,很贴合她们平时作战遇到拼拳头的时候。
在猎战队这支小分队里,要说搏击技术最好的是谁,那肯定不是她青蓠,而是水貂。青蓠记得自己的自由搏击很大一部分都是拜水貂所赐,因而,水貂还算得上是她的半个师傅。
“来吧。”
水貂拍了拍拳,摆开了架势,青蓠也拉开了架势。
话说两个高手过招,无疑就是一场腥风血雨。水貂的一招一式堪称近乎杀招,而青蓠躲闪出拳也几近拼杀。
当青蓠被水貂第四次摔趴下的时候,觉得事态有些严重了。
按理说水貂平时跟她对练对打的时候是处处留有余地,但今天这招招见狠完全不给自己活路。哼,是要尽兴么?青蓠从地上爬起来,甩甩头,本来以为只是简单的比划比划,没想到自己大意失荆州,被连摔四次,太惨不忍睹了。
反应过来的人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判断和招式,水貂来一招她化解一招,这才是真正的高手过招。
青蓠每每化解开水貂的招数,水貂不仅不像往常赞许几声,反倒眉梢蹙得更紧,可能是思想包袱背的太过沉重,她没注意到青蓠推过来的一掌。电光火石间,喉头一紧,眼前的景物晃动了两下,人已经被摁倒在了台面上。
“服了吗?”貌似自己走了狗屎运,居然把搏击很牛掰的水貂给撂倒了,青蓠夸张地笑了笑。
“哎。”水貂叹息一声,推了推上的人,“服了,不过力道不够,出拳优柔,下次再快点狠点就更好了。”
“嘁。”青蓠从水貂的上爬了起来,盘起双腿,缠着绷带的手拍了拍水貂的后背,“你究竟怎么了?”今天水貂明显不在状态,换做平时,就凭自己的两下子,哪里会轻而易举把她给撂倒。
水貂坐直体,反手撑在台面上,抬头望着头顶上垂挂下来的白炽灯。静默的没有说话,就那么望着。
青蓠眼见问不出什么来,索躺倒了下来,单手放在额头上:“水貂,我们要搞合训了。”既然水貂不跟她说什么,那她就以一个领导的度量跟她说说,“跟训部队是我老公带的队伍。”
“嗯?”素来水貂都有冷静的著称,这次也不例外。撑起半仰的上,拍了拍手,一前一后伸长了腿,慢慢地躺在了青蓠的肚子上,“什么时候开始?”
“嗯……不出意外是三天后。”想起今早去郝大队办公室报到,接到的就是这么一个命令,“这两天做准备,后天武直的同志们直接载我们去。”
“好,没问题。”水貂淡然地说道,眸子微转,视线落在了青蓠的脸上,“青蓠,你老公有过其他女人吗?”
“?”水貂的问题让青蓠怔了一下,好奇怪啊,水貂居然会关心她老公?
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姐妹儿,你不会看上我老公了吧?”
“……”如果是她看上或许还好点吧,但是这个如果永远都不可能实现,“雪蓠这人你最好防着点,还有肖辉。”
“呃?”好端端的提起他们两个,青蓠斜撑起脑袋,一脸诧异,“你想跟我说的就是这个?”
“想跟你说的多,但是呢,在没有确切的把握的况下,我又只能暂时不说了。”昨晚她在车里听到的话现在想来都还觉得可怕,“总之你多留意就好,肖辉我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所以,跟他保持距离。至于雪蓠么,让你老公跟她保持距离。”
“……”什么事都可能不是空来风,水貂更不会平白无故跟她说这些话。青蓠想不出来了肖辉会有什么事不能公开化,但水貂既然提醒了她,那她会注意,“行。”
宽敞的饭厅,欧式雕花红木椭圆形长餐桌上有序地摆放了一盘盘的家常菜式,有烧什锦,炖甲鱼,干炒河虾,清蒸鲈鱼,糖醋排骨,酱香卤鸭,凉拌鸡块,酸辣黄瓜,炝炒小白菜,清炒笋片。每一道菜式都经过装点,俨然一副今天有贵客要来老虞家做客。
“哇~”
连婧穿着大的家居服,赤着双脚跑到了饭厅,一看餐桌上的菜肴,笑嘻嘻地往前一跃蹦到了椅子上,不管不顾,蹲在椅子上就伸出爪子开干。
“嗳,去去,你个懒猫,睡醒了就知道吃!”连漪腰间系着一条红白相间的小格子围裙,一手端着一盘刚出炉的青椒玉米,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拍开了在餐桌上不经许就随意开干的爪子。
“哎哟。”连婧吃痛地瘪起了小嘴,“妈,我肚子饿了嘛。”
“饿了?饿了也不能吃。”连漪放下手里的菜,生生瞪了一眼连婧,“去去去,回房换衣服。瞧你这是什么模样啊?待会儿你哥回来,看到你这样,指不定又要给你上政治课了。”
连婧迷茫地嚼了嚼嘴里的残食:“我哥?他回来干嘛?不是说要合训么?”
“合训?”背对着餐桌已经走到厨房门口的连漪回头望着没有动作的连婧,“我怎么没听说啊?”
连婧耸了耸肩,甩了甩披在肩头上的长发:“哦,可能还没通知你吧。”
“没通知我?我看啊,他是有了媳妇儿忘了娘。”连漪抄起围裙擦了擦手,素净的脸上已经写满了不快。绕过餐桌,快速地走向了客厅,“老虞,我有事儿问你。”
“咳咳!”坐在沙发上端着报纸正看得认真的老爷子轻咳两声,他对儿媳妇儿这么大声的说话方式很不喜欢,“有话就问,别给老子弄的像审犯人似的。”
连漪被虞卫国一说,耳根不自然地烧了起来,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爸,我……”
“老爷子,多大点儿事啊。”虞建邺放下手里的册子,抬起头看向虞卫国,笑道,“连漪又不是才进门的新媳,家里的规矩老早就熟透了,我想也就遇到您孙子的事儿才会如此不顾规矩,声音稍微大了点儿。”
虞卫国透过老花镜瞅了一眼定在距离沙发不远处的儿媳妇儿,心想也是这个道理,毕竟长孙和孙女都在,不能太不给儿媳妇儿面子:“有什么话你要说就说,要问就问,别影响我看报纸。”
虞建邺无奈地摇摇头,拍了拍边的沙发:“连漪,过来坐吧。”知道她累了一下午了,没什么特别的事也不会这么火急火燎。
“坐什么呀,火上还炖着银耳莲子汤呢。”连漪把掉落在耳边的头发别到耳后,今天她没有做太多的装扮,脱去了事业型女强人的华丽,纯粹就是一个家庭主妇的形象。
“呵呵,妈,您啊,还是坐下来吧。”坐在单人沙发上看着电视新闻的虞曦很有眼力劲儿,他对爷爷也了解,虽然自己不是他的亲孙子,可也没见过爷爷把他当外人看啊,要说他母亲么,爷爷不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三十年了么。
虞曦站了起来,走上前,双手搭在连漪的肩头上,推着她走到了虞建邺的边:“妈,坐,你跟爸聊吧,我去给你看着火上的汤。”说完,虞曦就笔端往厨房走。
虞建邺看着虞曦离开客厅,瞅了瞅坐在靠窗边看报纸的老爷子,摇头笑了笑,转回眸子,望着自己的妻子:“有什么事儿?”
连漪也瞅了一眼老爷子,见他不理自己,暗自叹了口气,回眸询问自己的丈夫:“那个,刚听婧儿说,木木要合训,有这事吗?”
“嗯,有这事。”虞建邺为军区参谋长,自然知道有关合训的事。
“要多久时间?”合训她虽然不是很清楚具体内容,但也猜到时间不会太短。
“这个……”虞建邺言又止,这是属于军事机密,不方便透露,“哎,你就当儿子参加演习,时间说不准。”
“军事上的事你瞎掺和什么?又不是没有合训过。”虞卫国头也不抬的盯着报纸,对孙子要合训的事一点都不感到意外,“军人是块革命砖,哪里需要哪里搬。我孙子又不是才去当兵的毛头小子,你用的着那么担心吗?”
虞卫国都知道连漪在担心什么,无疑就是合训的安全问题。其实吧,别说连漪担心,就连他这个当爷爷的也同样担心,但是,没有办法,他们,没有权利去阻止。
饭厅内,连婧看她老妈没心思管自己,又伸出爪子捻了一小块排骨有滋有味地啃了起来。
虞曦看了一会儿火,觉着熬汤真是件麻烦事儿,索然无味不说还浪费时间。用汤勺在汤锅里搅了搅,然后再盖上锅盖等它继续熬,脚下已经从厨房走到了饭厅。
“喂,丫头,你还偷食啊?”
虞曦笑得轻轻的,眸子里的温柔味道让连婧看的转不开眼睛。从来没有发现她的大哥会这么温柔,小脸登时红了。
连婧没有说话,垂下头,咬了一下包在嘴里的一小块排骨,像个猴子一样跳下了椅子。像一阵风一样冲出了饭厅直接跑上了二楼,弄得虞曦莫名其妙地站在原地发愣:“傻了吧唧的,干嘛呢?”“可是爸……”连漪为人母担心儿子合训期间的人生安全问题很自然,再加上儿子刚刚才结婚,还在新婚期间就搞合训,会不会太仓促,然,连婧突然从饭厅里冲出来把她到嘴的话给咽了回去,“婧婧?”她女儿这是怎么了?
连漪还来不及吼住风一阵雨一阵的连婧,大门咔嚓一声被外面的人推了开来。
虞慕一脸风得意,手里牵着一脸不好意思的青蓠。
“爸妈,我们回来了。”虞慕率先走进了玄关,从鞋柜里拿出一双脱鞋,二话不说蹲下去给青蓠换鞋,惊得青蓠连连往后退,“老婆你干嘛?”
“虞慕,我自己来啦。”青蓠摆摆手,在来之前她老妈就千叮呤万嘱咐,到婆家坚决不能让自己的老公为自己做太多事,最好大事小事都亲力亲为,否则婆家人心里会看不过去,看不过去的直接结果就是间接地给她小鞋穿,她今后铁定会受婆家人的气。
“什么你自己来?快点,把脚伸过来。”虞慕蹲在地上斜了脑袋,一脸严肃的命令道。
“不要。”青蓠抿唇,她死都不会答应虞慕给她换鞋的要求,“我有手有脚,不需要你这样。”
这样是哪样?
虞慕挑眉,他不过就是想给她换鞋而已,看她穿着高跟鞋,他心疼:“脚都磨破皮了,还打算逞强啊?”
撑住膝盖站起来,微眯双眼,青蓠还没回过神来,整个人就被他给锁死在了怀里。
“虞慕!磨破皮了我也自己来,爸妈看着呢。”青蓠做着最后的垂死挣扎。
“看着也是你自找的。”本来好端端的,他可以快速地给她脱下高跟鞋然后穿上拖鞋,再带她去上点消炎药,没想到她跟他磨磨唧唧扭扭捏捏,又不是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虞慕弯下腰,解开青蓠脚踝上的装饰鞋带,脱下那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