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邪王的逃妻-第4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孤傲地坐在那里,倒还真是不动声色地,便将所有的贵女都给比了下去。

    就在这时,钟罄声起,宗王等人从庙道走来,登阶上堂,面北而立,人们纷纷下拜行礼。

    起身后,钟无双随着众人的目光朝庙堂上望去。

    这一望,不由让她心中一热。

    因为她居然看到,南宫柳也站在宗王身后的诸侯队列中。

    他一身玄衣,庄重而肃穆,稳立如松,目光明亮,与阶下济济众人从容相对,于温润中,隐隐透着国君慑人的威严。

    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南宫柳,钟无双不禁望着他愣了神。

    印象的他总是身影俊逸,对她温柔地微笑。钟无双竟然忘了,他迟早会是屏卫一方的诸候

    一丝焦虑从心底微微地掠过,为了什么,钟无双却又说不上来。

    看看笔直的庙道,或许是错觉,殿台上的南宫柳似乎站得远了些,钟无双老是觉得自己够不着。

    深吸口气,驱走脑中那些烦人的杂念,钟无双不由在心里暗骂自己:胡思乱想些什么?自己才跟他经历了生死,南宫柳迫不及待地想要前来迎娶自己。这才几日不见,自己怎么就恁地多心了。

    钟无双把眼睛从南宫柳身上移开,望向其他人。

    她这才发现,宗王一身衮冕朱芾,高高在上地站在庙堂之上。

    往他身旁望去,一人傲然伫立。

    钟无双微微吃了一惊,那人竟是司马宣?

    钟无双从来不知道,这个少年名君,竟然被宗王如此看重,竟然被允许与他并排而立,共享天下诸侯顶礼膜拜!

    现在的司马宣,已经换了一身玄衣纁裳,看着与往日格外的不同。

    他的身形颀长,宽大繁复礼服的穿在身上竟丝毫不显累赘,反而衬得挺拔稳重,掩去了几分锐利,多出了几分俊朗。

    钟无双虽说自从明白自己对南宫柳的感情之后,似乎在美色上,对司马宣也多了些免疫能力。

    但在这一刻咋见之下,却仍忍不住在心里赞叹了一句:司马宣这厮,简直就是无人能敌的妖孽。

    随即,钟无双又在心里补充了一句:这厮这身打扮,完全像是一只张扬的孔雀,简直就是为gou引这些无知贵女而来的。

    钟无双心里想着,眼睛也向周围扫了一圈。视线可及之处,凡是妇人,无论年纪大小,都两眼勾勾地往台上望,连人群中那个神色倨傲的贵女也不例外。

    看到这贵女的表情,钟无双不禁倒抽一口冷气。

    她突然想到,庙堂上那个风华绝代的南宫柳,也是个妇人杀手。

    这个贵女双颊桃红,眼神火辣辣的,目光直直地,也不知道究竟是在盯着谁?

    钟无双暗里仔细观察了一下,不过看方向似乎不是对南宫柳在放电,她也就放下心来。

    祭礼在宗王的主持下有序地进行。

    杀牲献祭,众人分批上前,向禹王的神主叩拜;乐师奏乐,巫女神汉翩翩起舞,为天下苍生歌功德颂,然后整个这场春祭活动,便宣告结束了。

    春祭并不像秋祭那样繁琐,主礼完成后,钟无双便随着那些妇人们离开了。

    临走之时,她心中不无遗憾地朝庙堂上望去,那里已经没有南宫柳的身影了。

    整个祭礼上,钟无双与南宫柳隔着重重人墙,竟始终未曾对视过一眼。

    是夜,宗王在正宫招待各国诸侯。

    那些贵女命妇并不在宴请之例,当然,这样的宴会,钟无双自然也就无份了。

    她还想见见南宫柳,便趁着钟媚没注意的时候,独自走了出去。

    钟无双决定自己去碰碰运气。

    宫苑的一角有条小径,是从正宫去会馆的必经之路,附近的小树林长得很漂亮,虽说从小树林里往正宫方向看,有些距离,但是路上有什么人经过却是可以随便看到的。

    钟无双在一块光洁的大青石上坐下,浓郁的树荫常年笼着,即使在伏天炎热的午后它上面也是凉凉的,何况现在还是春季,这里就显得特别阴凉。

    钟无双捺着性子坐了一个多时辰,小径上却仍然静悄悄的。

    她看了看天,气恼地想:这么久还不散宴,这帮人真是能吃!

    钟无双正不满地念叨着,忽然听到一阵响动,她连忙惊喜地望过去。

    却见小径上依旧空空如也,那动静是从另一个方向传来的——竟然是之前那个神色倨傲的贵女,只是她现在换了一身锦衣,出现在钟无双面前。

    钟无双惊讶地瞪大了墨玉眼,那贵女看见钟无双,也同样吃惊,一脸阴晴不定:“姬是?”

    “妾是南侯公子的姬。”钟无双定了定神,上前见礼。

    那贵女疑惑地看她:“姬在此处作甚?”

    钟无双暗里皱了皱眉,心想:这个贵女不仅孤傲,还有点目中无人,难道是宗王的公主?

    想到这里,她笑了笑:“此处林木优美,风景颇佳,妾一向喜欢膳后出来散散步步,随意走动一下。”

    钟无双说着,看看她那一身明显是刚刚才换上的漂亮衣服,故意问道:“贵女也是来赏景的?”

    贵女一笑,脸上掠过一丝不自然:“姬说得对,此地风景甚美,既然无事,我便随便出来走走。”

    钟无双微笑点头,心里却不信,想起她白天的眼神,心想:八成和我的目的一样,是看男人来了。

    这时,一阵人声传来。

    钟无双跟那个贵女同时转头望去,只见点点火把将小径照得通明,几个贵族在随从和寺人的簇拥下走过。

    钟无双瞪着墨玉眼,一个个地细看,发现南宫柳并不在里面。

    她不由失望地收回视线,却发现那贵女正看着她。

    她像只发现了猎物的狐狸一样,眼里闪动着狡狯的光,嘴边挂着意味不明的冷笑,盯着钟无双问:“姬果真只是来散步?”

    钟无双抬头望了望天,见再呆下去,实在也有点不像样子。

    便回道冲那贵女一笑,脆声说:“是呀!不过现在天色已晚,容妾先行告退。”

    说完,钟无双便不再理那贵女,自顾往前走去。

    她心里却对那贵女的行为十分的不齿,心想:你丫明明跟我半斤八两,都是为了看男人而来。我好歹看的,还是自己的夫主。你丫没名没份地跑来偷看男人,倒还脸跟我兴师问罪!什么狗屁贵女。屁!!

    钟无双正要离去,却听身后传来那贵女的声音:“公子留步。”

    钟无双吃惊地回头,只见贵女巧笑倩兮地走向一位刚从宫殿中过来的贵人,施施然向他行下一礼,声音娇柔地说:“妾冒昧,有事欲请教公子。”

    那贵人看着她,愣了愣,脸上突然窜红,施礼道:“贵女请讲。”

    贵女问:“不知道天子何时返馆?”

    天子?钟无双扬扬眉毛。

    心想:当今除了天下共主的宗王,可以称之为宗天子之外,再无其他人有这样的荣殊担得起这个称谓了。

    这个贵女一张口便问天子,难道她,真的是宗王的公主?

    贵人眼中闪过一丝讶异,结结巴巴地说:“这天子议事,或早或晚,并无定时,在下实在不知道。”

    那贵女点头,又问:“北王司马宣可也在议事?”

    钟无双睁大了眼睛,莫非她看中的是司马宣?

    那贵人想了想,回答道:“北王司马宣宴后离席,并未留下。”

    那贵女听了,笑容稍黯,说:“原来如此,妾叨扰了。”

    说着,她仪态万方地冲那贵人行了个礼。

    那贵人忙回礼。

    那贵女抬头时,脸上已经恢复了甜美的微笑,贵人又是一愣,随即红着脸告辞离去。

    钟无双看着渐渐融入夜色的贵女,心想道:这个贵女是个聪明人,现在我们双方各有把柄在手,这件事闭口不提是最高明的。

    她正想着,那贵女却恢复了了一贯的骄恃,不再跟钟无双说话。

    直到夜色中,那个贵女越去越远,钟无双不由在心里叹息:还是这个贵女精明,知道要等到筵席快散了才过来,不像我一味傻等,还落了个白等。

    摸摸脑袋,钟无双自我怀疑道,最近难道变笨了?都说恋爱中的女人最为愚蠢,看来这话,真的有点道理。

    钟无双慢悠悠地回到别馆,好死不死地,居然让她碰上了面色难看,还在不住地挘叛劾岬闹用摹�

    对这个妇人,钟无双实在没有应酬她的兴趣,便脚跟一转,朝安排给自己的别馆走去。

    未想到钟媚倒是不依不饶地迫上前来,直问到她的面上,“姬是妇人,却半夜三更地出门与丈夫私会。钟无双,你可休要忘记了,这里可不是北国,这里是宗天子脚下。姬安得无礼!”

    钟无双摸了摸鼻子,然后伸出一指,轻轻地将钟眉的脸拔向一旁,低声问道:“妾很想知道,我到底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要由着你这个跟我一样的姬妾来过问我的去处?”

    钟媚一噎,气极地冲上前来,只是她还不待出声,钟无双又冷冷地提醒道:“媚姬休了忘了,现在你脚下站的,可是宗国的土地,这等地方,可不是用来撒沷撒野的。姬若不知自重,不知北王能容你不能呢?”

    钟媚气怒之极,却又被钟无双堵得无话可说,便怒气冲冲地扭身回了自己的别院,随即重重地将门拍上。

    别馆里听差的寺人们见到钟无双气走了钟媚,便急忙围上前来,叽叽喳喳地说:“姬可是回来了,北王来时知你不在别馆,方才已狠狠训斥过媚姬了,责怪她对姬照看不周。”

    钟无双讶然!

    心想,司马宣他找我干嘛?

    又一个寺人上前叮嘱道:“北王留下话来,他让我等转告姬,无事不可离开别馆,

    “咄!谁说我无事便不可以离开别馆的?便是我的夫主,也不曾这样命令过。北王恁什么这样对我管东管西的。”

    钟无双对寺人的话正不屑,突然,一个凉凉的,带着些许嘲弄的语气,淡淡地传来,“就算你的夫主南侯公子没有这样命令过你,但本王就是要对你管东管西了,那有如何?”

    钟无双一惊回头。

    黑暗中,身着宽大繁复礼服的司马宣,在火烛的衬托下,更显妖孽。

    如果不是他面沉如水,如果不是他幽黑的双眸中隐有怒火在跳跃,便是立场坚定得如钟无双这样的好同志,也必定会心揪揪然,荡荡然。

    可是这一刻的司马宣,原本便如刀斧雕刻出来的五官,此刻更是有棱有角。

    只是那些棱角,太过锋芒,让钟无双见了,只觉得害怕,跟着便是气场也莫明地弱了下去。

    其实钟无双也不明白,就算自己曾经是北王勇士,可自己毕竟已经被他送了出去,已经不再是他司马宣的人了。

    明明自己已经有了夫主,明明自己马上便要出嫁了。

    可是为什么,每次见了司马宣这瘟神,自己便不自禁地受他所制?那气息,总是莫名其妙地,便短了他三分?

    心里苦得比黄连更甚的钟无双,沉默了。

    “姬可否告诉我,这么晚,是去了哪里?”

    司马宣问得甚是随意,然而钟无双却无法拒绝回答。

    因为就是她心里想着“干卿底事”四个大字的同时,嘴上却不受控制地自我交待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