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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无双没有察觉到南宫柳地到来。
直到她的头上一暖,眼前一暗,钟无双才从失神中惊醒。她愕然抬头,看向南宫柳。
南宫柳也在看着她,他在静静地盯着她。
四目相接之下,钟无双迅速地垂下双眸,她站起来,盈盈一福,唤了一声:“夫主。”
下一瞬,她便跌入一个充满雄性体息的怀抱。
“啊------”
随即,钟无双的惊呼,被南宫柳悉数吞咽了下去。
见惯了猪走路却没有吃过猪肉的钟无双,大脑空白了五秒之后,才后知后觉地想起:南宫柳这厮,他居然夺了自己的初吻!!!
我是不是应该大呼一声‘禽shou’,然后抡圆了巴掌,赏他一记老拳!
“闭上眼睛!”
嘴上一阵吃痛,伴随着南宫柳喘着粗气的低喝,成功地让满脑子火车乱跑的钟无双神魂归位。
第七十章 别离(一)
她这才想起来,自己不是在现代,自己还是个苦命的,没有地位的姬妾,所以,她认命地闭上了双眼,极力配合着她的夫主,行使着他的权力。
不过,感觉还挺不错!
这时世的男人,尤以公子贵胄为最,在他们成人之初,便被安排识得风月之事。像南宫柳这样的人中之龙,不仅见贯风月,更是个中高手。
而像钟无双这样,仅仅停留在理论知识层面,从未进ru实践操作阶段的生手,尽管一开始还由理智主控感官,在男女之事上还处处提防。
可她再理智,也终究经不起南宫柳的口舌纠缠,耳鬓厮磨,最终,以她自己也想像不到的速度,快速沦陷了。
毕竟,像南宫柳这样的如花美男,原本便是钟无双没事的时候,流着哈拉子的意淫对象。
如果不是因为在这异时空,如果不是因为南宫柳皇胄的身份,如果不是他的身份注定他这一生,都不会专情于某一个女人,那么钟无双必定会毫不犹豫地将他扑倒。
可是,横亘在眼前的现实,却由不得她太过放肆自己的感情。便是她再忘情,心里始终还是有个坚守的底线。
所以,当南宫柳胯间的jian挺抵上她双腿间,他微凉而修长的大手,缓慢,坚定地随着她背往下移,扣上了她的纤腰,移向她的翘臀时,钟无双瞬间清醒了
她身体一僵,随即眼珠一转,惊呼一声:“疼!”
尔后,钟无双一把推开正值情到深处的南宫柳,夸张地抱着肚子倚向床榻。不管是做为女人,还是做为姬妾,钟无双的反应,都太夸奖,太严肃,太可笑。
南宫柳又急促地吐出两口粗气后,闭上了双眼,冷冷地问:“你早已心有所属?”
啊
钟无双回过神来,忙不迭地辩解,“没有!”
“既然心无所属,何以一直不愿侍寑?”
一向温柔小意的南宫柳,几近低喝了。
这一喝声,冷漠中有着一股死气,一股火山在暴发前夕才有的死气。让钟无双的小身体一个得瑟,差点跌下床榻。
装是装不下去了,钟无双犹豫了半晌,方期期艾艾地说:“妾知道,男女欢好,是天经地义之事,就算刚刚相识的男女睡在一起,都是寻常之事。这天下的女人,没有几个在成婚时,还是处子之身的。chu女之身,只有当那美人是货物时还有点价值。”
期期艾艾的钟无双,突然抬起头来,直视着南宫柳,喃喃的,坚定地接着说:“妾也知道,妾已是夫主的姬妾,原本便不该再固守这处子之身了。但是,妾不愿意,妾打心里不愿意,就这样将自己的清白之身,交给一个不能给自己未来的夫主。”
“我说过,回南国之后,待诸事稳定,便会前来接你。何来不能给你未来之说!”
南宫柳不耐地打断钟无双,他的声音很清冽,也很冷。他的双眸,也恢复了一贯的深邃和清冷。
第七十一章 别离(二)
钟无双无声一笑。浪客
她抿着唇,声音低低地的回道:“是呀,夫主都承诺要来接我了,可我仍然觉得不满足呢。”
在南宫柳不解的目光中,钟无双的声音很低,也很稳,就连她的表情,也慢慢变得坦然。
她缓缓起身,踱到门边,遥望着星汉穹苍,缓缓地说:“夫主与无双之间,原本就隔着汉河之远,有着云泥之别。夫主对无双的感情,就算有情浓之时,最终也不过如同露水姻缘。日后,夫主登基称帝,出于各种计量,身边必定夫人无数,美姬成群。到那时,无双对夫主而言,还算什么?到那时,无双还有未来可言么?”
南宫柳盯着她,盯着她。
慢慢的,他那火热幽深的双眸,在冷却。这一刻,他觉得自己再也看不透这个妇人了。
她此刻的眼神很冷静。,南宫柳知道,明明就在刚才,她也动情动心了,可是此刻,她的眼神却不再迷离,而是该死的冷静!
他‘哧’地一笑,随即咬牙问道:“你究竟想怎么样?”
究竟想怎么样?
钟无双似在细细嚼咀南宫柳这话里的意思。终于,就在他耐心尽失之前,她抬起头来,轻软坚定地说:“妾只想求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南宫柳静静地盯了她片刻,突然笑了。
他哧笑着说:“可笑,真是可笑!”
冷冷地说出两句可笑后,他喘了一口粗气,压制着声音,咆哮道:“钟无双,别忘记了,你只是本公子的姬妾!不管你愿不愿意,你都是本公子的姬妾!”
然后,他慢慢的,优雅地抚平自己身上的裳服,特别把下裳压了压后,这才转身,大步回到自己的寑殿。
也不知过了多久,南宫柳优雅的,沉静的,甚至是温柔的声音徐徐传来,“为我宽衣。”
这时,他的声音中,已没有了半点烟火气。
“诺。”
随即四个侍婢跟着进了他的寑殿,不一会儿,侍候好南宫柳上榻之后,她们又悉数退了出来。
钟无双一直呆怔在原地,直到南宫柳那边再没有声响传来,她这才觉得,那受伤的地方,真的有点隐隐作痛。连带着那心脏的部位,也跟着隐隐作痛
夜宴之后,南宫柳归国的事也提上了日程表。
如以往一样,钟无双依然坐在南宫柳的马车中,偎在他的腿边。
马车隆隆中,钟无双抬起头,朝南宫柳看去。他的表情很严肃,嘲弄的笑容不再,那盯着外面的琉璃眼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
他的身上,有一种凛然之威。似乎这一次,他不是荣归故里,而是奔赴一个战场。
是啊,他一个逃g公子,如今虽说可以大张旗鼓地回到故国,但是回国之后,还有多少躲在暗处的敌人,有多少非难在等着他,南宫柳也不知道?
此时的他,腰背挺得笔直笔直。
突然,他的背心一暖。却是一个温软的娇躯,从背后贴了上来,拥紧了他。
她这是,服软了?
第七十二章 别离(三)
不知不觉中,南宫柳的身躯一松,向后微微仰了仰。便是这一仰,他便不再是一副剑拔弩张的紧张状态了。
搂着他的人正是钟无双。
她抱紧他,小脸贴在他的背上,温软的,像是闲话般地说:“夫主,妾方才想起曾听说过一句话,叫‘忠孝不能两全’,妾不知道,为什么忠孝不能两全?”
南宫柳怔住了。
他低低地说:“忠孝不能两全?忠孝不能两全?”
重复了两句后,他转过头,目光深沉地盯着外面的天空。这时的他,神游物外,哪里还记得回答钟无双的问话?
钟无双望着他的模样,得意地一笑。
她收回双手,继续低着头,绞着自己的衣袖玩。看她的模样,刚才那一问,纯粹是顺口问的。脱口而出后,便被抛于脑后了。
其实,经过昨夜之后,钟无双已经想得很透彻了。
她想着,南宫柳这人不错,至少,在自己跟着他的这段时间,他一直善待着自己。现在一别,自己跟他,今生今世便再不会相见了,所以,她想最后再点醒他一下。
她知道这时人都很迂腐,尤其喜欢拿孝道来说事。像南宫柳现在的境况,这次南王完全是迫于国内民众的压力,才勉强让步的。南宫柳回国之后想要登基称帝,只怕也不是那么容易。
忠孝不能两全这句话,在这时世还没有出现。但来自异世的钟无双却知道,古人讲忠孝,认为,为人臣者要忠,为人子者要孝。因为忠孝两全实在太难,所以自古就有“忠孝不能两全”的说法。只是,这时世,还没人将这个意思表达出来而已。
现如今自己抛出这样一个观点,不必说得太透,以南宫柳的聪明,他必定也知道,到时该怎么做。
如果南宫柳回国之后,南王不肯禅位,他大可以不必忌讳背上不孝之名,而畏首畏脚,不敢放开手脚一博。毕竟,基于对国家的忠诚,而舍弃自己的孝名,一样可以博得天下人的认可。
钟无双之所以借着这个机会点醒南宫柳,便是对他,已经存了决别的心思。
她清楚地知道,南宫柳再好,终究也是个长期受着这时世世风影响的皇胄,这样的南宫柳,就算对自己有些喜欢,也不可能为自己改变什么。
钟无双已经为自己谋划好了。
虽说南宫柳将自己托付给了北王司马宣,但是,等他回国之后,再过上一段时间,无论是他,或是北国的贵族,都会慢慢淡忘自己这个遗留在北国的南王姬。到了那时,自己便可以远走高飞,从新开始自己的生活了。
南宫柳已经答应给自己留些金傍身,到时有了本金,再好好经营一下自己美桨的生意,赚个千金万金,应该不是难事。
一想起这些,那股沉沉地,压抑在钟无双心头的离愁,似乎也没有那么难受了。
第七十三章 暴富(一)
马车转眼来到城门处。
漫长的官道上,数百个面无表情,手持长戟的兵士,将那站在官道中央的旌夏马车,团团围在正中。
旌夏马车上高冠博带的司马宣,在这样的场合下,给人一种冷肃的感觉。
钟无双远远看过去一眼,便不由在心里感叹:原来就这是所谓的帝王威严!
一阵马蹄声靠近来,一个剑士朝着南宫柳叉了叉手,朗声道:“公子,北王前来为公子送行。”
南宫柳闻言微微一笑。这时的他,收起了脸上那挘苁浅芭男θ荩赝飞钌钔酥游匏谎邸�
分离在即了,原本以为无谓的钟无双,心里那挘簧幔钡秸馐焙颍湃绾樗话悖枞槐惴豪目恕�
南宫柳上前温柔地将她圈入怀中,瞬间却覆上她的樱唇,不管不顾地辗转吮xi起来,直到外面的剑士再次提高了声音禀道:“公子,北王前来为公子送行!”
南宫柳才嗖然将钟无双的脑袋,压在自己怀中,呼吸不匀地沉声回了一句:“知道了。”
那剑士驱马离去。
南宫柳一手紧紧扣着钟无双的腰,似要将她揉入自己的体内,另一手抬起她的下巴,又定定地望了她良久,这才如叹息般地叮嘱道:“那眉姬不是善良之辈,夫主不在这段时间,你便安心留在北王身边。待国内诸事已定,我定然会派出使臣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