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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完全是衣衫不整啊!
胸前的扣子不知什么时候被解开了好几颗,甚至一边的领口都歪到了肩膀上,衬衣下摆被卷起,甚至露出一大片肌肤而且自己的胸前自己的胸前还
再看看顾地主,除了衣领前襟皱了一点以外,基本上还能称为衣冠楚楚的。
为神马?为毛连接个吻都能这么不公平捏!!!
郭明亮扭了扭身子,长时间被禁锢让她脖子都酸了。
但是这一扭,却突然听到耳边一声难耐的声音。
“嗯~~!”
又出现了,顾地主销魂的申银声
此时此刻,顾地主的脸上还带着某种不清醒的神色。
特别是他的眼睛。
眼睛里好似多了一层蒙蒙的黑雾,让人看不分明,透着氤氲,看向她。
面对郭明亮的打量,猝不及防的,顾臣远含住了她的耳朵,在耳边缓缓吐出七个字,声音诱人至极。
他说的是,“怎么办?我想要你”
41、第三十七回 一起。。。了
耳廓里时不时吹来的热气令郭明亮颤抖不已,顾地主说出的这话更不啻是平地一声惊雷,在她耳边炸起。
郭明亮顿时僵硬了。
这这这又是个神马情况啊?
她早已成年,知道男女间不会总是亲亲抱抱就可以的,当感情深入之后,很多事情自然是水到渠成,这点她并不反对。
但是
她才刚刚告白而已,还没柏拉图一下,就要上升到肉欲的阶段了吗?这样的进展是不是也太快了一点?
眼前顾地主情欲氤氲的眸子,衣襟下果露出来的美好锁骨和诱人肌肤无不考验着郭明亮的定力,再加上还要抵制顾地主在她腰臀间抚摩的大掌带来的惬意感觉带来的理智麻痹,脑袋里悬着的一条线有随时崩溃的可能。
郭明亮此刻只觉得,为神马自己明明是女人,却要忍受这样的煎熬啊!
弯弯以前告诉自己的话突然闪过大脑,“都说男人是下半身动物,女人又何尝不是?判断你是否喜欢一个男人的标准,很容易,看你想不想和他做爱。女人是感性动物,当情感达到一定高度时才会决定会不会奉献自己。如果一个男人,你看到他连做、爱的愿望都没有,那么只能证明你不爱他,或者不够爱他!”
话粗鲁归粗鲁,但想起来却不无道理。
她喜欢顾地主,渴望去了解他,关心他,做他身后那个支持他的女人。看到他就会很开心,看不到就会觉得身边好像少了什么一样,会因为他对自己一个小小的举动心满意足,希望自己能够一直待在他的身边。
还有一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当顾地主说,“我要你”的时候,她脑袋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并不是如何拒绝甚至内心深处涌起了某种喜悦。
难道这就是爱了?
顾地主或许说得也不全错。
并不是非常非常喜欢。
她爱上他了。
是的,她想。她愿意。
想和他有进一步的关系,愿意和他骨血相融
明明知道自己不该爱上他,可还是义无反顾地去爱了。
爱情有时候真是愚蠢得令人觉得高尚吧?
当你觉得消灭敌人的时候,同时也把自己给消灭了。
见郭明亮一直没有开口吭声,顾臣远的眸色恢复了一丝清明。
他松开她透着粉红的耳垂,仔细瞧住郭明亮,末了,他点点头,声音还透着暗哑,说,“我明白了,我不会逼你的。”
“”
“你放心,在你明白之前,我是不会强迫你的。”男人要善识文断趣,如果女方沉默拒绝,那就应该顺流而下,不应强取豪夺,应该尊重她。这是他的风格。
但是他显然误会了郭明亮的沉默。
她哀怨地看了顾地主一眼。在心里内流满面。
为神马顾地主你把我说得跟不情不愿的小翠似的,我没有不愿意啊!
可是顾地主话都说了,她难道要巴巴凑上去,添一句,“不打紧,漫漫长夜,且让奴家陪公子你春风一度。”
这一眼,在郭明亮想来是哀怨,但在顾地主看来,似娇似嗔,说不得媚眼如丝,那黑漆漆的杏仁还闪着泪光,更似墙头雨细垂纤草,水面风回聚落花,自有一番风情在里头
想到她白衬衫下的诱人风景,顾臣远只觉得一股血液又往身下冲去。
顾臣远突然紧紧抱住郭明亮,像小孩子一样,把头埋在她的颈边。
被抱在温暖而坚实的怀里,他似乎在竭力平息自己的浓烈的呼吸,也让她清晰感觉到了某人下半身的欲望,很明显。
忍,你就忍吧!
郭明亮假作正经,面无表情地耸耸肩,“你干嘛?很重嗳!”
身子又被紧了紧,顾地主脸蹭了蹭她,闷声,“让我抱一会。”
这份隐忍令郭明亮怦然心动。
隐忍的男人什么的,最有爱了!
郭明亮是弹簧,是皮筋,你强我就弱!你忍?那我就上了!
她也张开手,反手抱住了顾地主,将温暖的胸膛,宽广的背部,灼热的呼吸,暧昧的氛围,毫不含糊地,全部拢入自己怀中。
这个男人,她要了!
双手略略收紧,她说,“我愿意”
他看着她,黑色的眸子里仿佛多了一层困惑,“你确定?”
郭明亮坦然回视,双手搂住他的脖子,眯眼呵呵一笑,大声说道,“顾臣远,我要你!”
这话像逞凶挣笼而出的猛兽,彻底让顾臣远疯狂。
细碎缠绵的吻随之铺天盖而下,见郭明亮有些承受不住,他手臂一紧,放她慢慢躺下,从额头到眉角,从唇边到耳后,最后狠狠落在她说了中听话的唇上,啜饮吮咬。他的手也不得闲,缓缓滑下,控住她的腰让她贴紧自己,另一手毫不客气地解着她胸前为数不多的扣子。
吻离开了她的唇,渐渐往下,流连在锁骨,所经之处留下一连串鲜嫩的小草莓。他的唇,最终停在胸前,啃咬着,一点也不温柔。
那刺刺麻麻的酥痒,令郭明亮不可抑止地呻吟了出来。
体内某种深藏的情绪渐渐被点燃,空虚感油然而生。郭明亮只觉得自己的感知只有在顾地主的触摸下才存在,浑身像化作了水一般,绵软无力。
意乱情迷之际,郭明亮突然感到下边有什么东西顶着自己,硬邦邦的那个难道是难道就是顾地主的
她想亲眼目睹一下顾XX的真身,大小尺寸硬度是不是都像上次隔着布料摸得那么完美头才刚抬起一点点,顾臣远仿佛知道她在想什么,俯低身子,在她耳边低语,“有些东西,看,是看不出名堂的,得用过之后才知道。”
接着,郭明亮只觉得下边有什么东西侵入,接着,一股好像被锥子钻过一般撕裂的疼痛铺天盖地蔓延而来。
泪花不自觉涌出,她的小脸瞬间就白了。
该死,怎么就这么疼呢?顾地主你太不懂得怜惜人了!!!要是一直这么疼下去,她要怎么办啊!!!
“疼我疼”声音都不是自己的了。
“忍一下。很快就好。”顾臣远现在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汗珠从脑门啪啪地淌下,滴在她身上。声音不太连贯,好像他也在强忍着什么。
午后的阳光从窗帘的一角透进,台风后的早晨,带着一丝阴蒙蒙的灰暗。窗台上的草叶还带着雨珠,缓缓地沿着叶脉滑下,落在大理石窗台上,发出啪嗒一声。
是的,已经午后了。
郭明亮悠悠醒转,睁开眼,蓦然发现眼前一张英俊的脸,满带着意味深长的黑水晶一样的眸子,正瞧着她。
“醒了?”
郭明亮往被窝里缩了缩,别脸,“恩。”
尽管经过昨夜,羞愧的本能还是占了上风。动动身子,下肢传来一阵酸疼。
和相爱的人,做爱做的事情,果然是一件消耗体力的事啊!
“肚子饿不饿?”顾地主温柔关怀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郭明亮突然有点不适应这么温柔的顾地主了,难道仅仅只是昨天一夜,就让顾地主变得温柔体贴,入微之至了吗?还是说,顾地主是要像所有言情小说里的男猪一样,给女主做一份爱心起床早餐?
呃应该是午餐
“是有一点。”让顾地主给自己做饭真是不习惯啊不习惯。不过,总得给他表现的机会不是?
“我想也是,刚刚你的肚子叫得那么欢快,一定是饿过头了。”
“”
郭明亮怒视,顾地主你不寒碜人会死是不是?
谁知顾地主见她这样,笑而不语,反而凑过来,叼住了她的唇,吻了下去。
慢慢地胶着,浅浅的缠绵,呼吸与呼吸纠缠着
就在一切都很温馨可人的时候,甩葱哥的音乐铃声突然不知好歹地响了起来。
这是她的手机铃声
“手手机响了”
“别管那个!”
“不行,这个电话可能是关铎打过来的”郭明亮挣扎着从他唇间退出,手摸到床头柜的电话,接了起来。
“喂”
“亮亮,是我。”
懒洋洋带着玩味的声音,自然是关铎无疑了。
“你刚刚做什么了,怎么声音这么喘?”
“我哪有?”做贼心虚地捂住话筒,往顾地主的方向看了一眼,发现他正背对着自己,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转移话题转移话题。
“你昨天为什么不跟我说一声就跑掉了?”
“公司有点急事。急着走了,今天不是特别来说一声吗?”
“来得太晚了,我生气了!!”
“我赔个不是,巴拉巴拉”
跟关铎足足打了十分钟,郭明亮才放下电话。转过身去看顾地主的时候,床已经空了,顾地主站在床边,一言不发,就要往外走。
“你怎么了?“
这是个神马状况?
郭明亮急忙拉住他,却发现顾地主表情冷得像纳米比亚的寒流似的,一言不发,一声不吭。
“到底怎么了?”
“和关铎打电话很开心?”
说到底顾地主还是不放心关铎,对他老是心存芥蒂。都一个晚上了,他还在计较?
“我对他没有想法的。”
“你能保证他对你没有想法?”
“你吃醋要不要吃得那么远呢?”怎么可能对她有想法嘛!!!“他是我闺蜜!!”
“你们是青梅竹马?”
“恩,算吧。小学开始就是同学,后来中学又总在一个学校里,渐渐就熟了。”
“”
见顾臣远沉默,郭明亮小心翼翼提出昨晚在台风里的设想,“顾地主,你不会是,吃他的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