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莽原魔豹-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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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摩云手最惨,用身躯阻挡射向张家全的暗器,商定第一次共打出六枚星形镖,倒有三枚被他挡住了。
    “香君”张家全狂叫,翻身将姑娘抱祝旱天雷到了,一眼便看到张家全肩上摇摇欲坠的星形镖。
    “是银河飞星屈永平的淬毒暗器绝命星。”旱天雷惊叫:“快,我衣服内边缝藏着夺命神医的解毒丹,快帮忙取水来吞服。”
    一面说,一面撕开内衣的肋缝,跌出九颗暗褐色的豆大裹胶丹丸。这地方藏得隐密,难怪没被侍卫们搜走。
    摩云手伤及内腑,但能克制毒性就死不了。
    张家全和尹香君的伤势不重,尤其是张家全,这点伤并不比被一根枣刺刺伤更严重,毒一离体,他使激怒得跳起来。
    金鹰已经把商定用绳困住双手,吊在一株大树下。这位老前辈的鹰爪功十分惊人,咬牙切齿誓言要用双手把商定的一身骨肉碎裂掉。
    “你这忘恩负义的畜生,为何要这样做?”飞虹剑客厉声问。
    商定呸了一声,怒目而视不加理会。
    “对付这种汉奸,不能好好的问。”金鹰伸出了左手:“先撕下他两块肉再问。”
    “哈哈哈哈”商定凄厉的怪笑刺耳极了。
    “你笑什么?”张家全挡住了金鹰抓出的手,冷然地向商定问。
    “我可怜你们,笑我自己死得其所。”商定厉声说:“你们这些釜底亡魂,不识时务的余孽”“你这汉奸口气我受不了”旱天雷怒吼,咬牙切齿冲出,要动手宰人。
    “雷前辈,听他说。”张家全拦住了旱天雷,语气平静了许多:“他有权说。”
    “他是江湖上名号响亮的银河飞星屈永平,名动京师、山东、淮南一带的颇有侠名暗器名家。”旱天雷恨声说:“他行刺鞑子皇帝是应该的,但”“老前辈认识银河飞星吗?”
    “这我不认识,但这淬毒的星形镖我见过,镖两面各加刻了三颗星形图案,确是银河飞星的成名暗器。
    他可以双手连续发射十八枚,像是满天星,而且可以用快速的身法收回,所以绰号叫银河飞星。”
    “他不是银河飞星,但星形镖确是屈永年打造的。”飞虹剑客转动手中的星形镖说:“他双手同时用六枚袭击张小哥,可知屈永年并没有将发射的精髓传给这个人。
    不然咱们这几个人中,可能有一半人死在这家伙的镖上,他对张小哥心怀恐惧,所以倾全力施展,无暇对付我们这些人。”
    “在下不是忘恩负义恩将仇报的人,更不是汉奸。”商定厉声说。
    “你是谁?”张家全问。
    “内三旗正白旗一等一级御前带刀侍卫,舒穆禄兆丰。”商定大声报出名衔:“我族龙与长白,天兵入关之前,我已经化名入关,在江湖活动了十二年之久。
    不错,银河飞星名义上是我的师父,但在国贼不两立的君父大义之前,他是逆犯伪孽。
    张家全没能杀掉你这无君无父的叛逆,在下含恨九泉。有种,给我个痛快。”
    众人面面相觑,楞住了。
    “是燕山三剑客派你来的?”张家全沉着地问。
    “是我自愿来的,苦肉计相当成功。”
    “你是条汉子。”
    “大清皇朝的大忠大勇烈士。”
    “对,你很了不起。”张家全点头:“你身上带有引犬药物?”
    “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要杀要剐,悉从尊便。”
    “你不说我也知道,你没有带。”
    “哼!”
    “但你身上的衣裤,全用引犬药物浸过。”
    “唔!你是行家。”
    “所以,后面追踪的人,并没有迷失方向。当他们没有向我引走的方向进入歧途,我便有点疑心了。”
    “天绝我,非人谋不臧,但我也成功了一大半,你们逃不掉的。”
    “你明知我们一定可以逃掉,所以情急下手杀我。”张家全笑笑:“你不但没成功,反而失败得很惨。”
    “鬼话。”
    “你不啻亲手断送了所有追来的人。”
    “哼”
    “你不要哼,事实如此。我是最高明的猎人。太行山有一种最聪明、最凶猛、最机警的独行花面大公狼。
    普通猎人是对付不了它的,它会花十天半月工夫,像冤鬼似的死缠住猎人,直至猎人自己精神崩溃才加以扑击。
    这种独行花面大公狼,最大的弱点是情发时追逐雌狼。人们只要利用它的弱点,便容易杀它了。
    你这身衣裤,等于是母狼的引公狼内脏。花面公狼一嗅到这种气味,所有的机警、聪明,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剩下的只是疯狂的凶猛,凶猛是容易对付的;你跟来的那些人,再凶猛也是奈何不了我飞虹剑客立即上前,首先剥下舒穆禄兆丰的衣衫。
    “不!不”舒穆禄兆丰发疯似的狂叫挣扎。
    “他是条汉子,成全他。”张家全说:“把他的尸体,沉入河底。诸位,请听我的安排,把衣衫放下。你们每个人都在河里清洗一番,以免遗留有引犬的气味。其他的事,由我来安排。”
    “张小哥,你打算”旱天雷问。
    “逃,他们会追我们到天底下。”张家全咬牙说:“这一带山野,是决战的好地方,是最好的坟场,活着离开的人,才是真正的强者。”
    ***
    天亮后不久,一群人由两头狼犬领到河边停住了。
    狼犬不安静,要向右边的奇峰方向窜奔。
    纽钴禄和卓是事实上的司令人,锡伦活佛的经验比他差得太远了。他下令停止追逐,领着众人察看遗痕。
    “他们已经在这里制造木筏,沿河下放逃走了。”他一面看一面说。
    “可是狼犬并没有失去踪迹。”领犬人拒绝接受他的猜测:“人是沿河岸下行的。”
    “你先带犬往前走一段路,再回来把结果告诉我。”
    “属下遵命。”领犬人带了两头犬,以及三个人匆匆走了。
    众人继续在附近搜迹,察看遗留的树枝山。
    不久,领犬人回来了。
    “启禀统领。”领大人向右面的山峰一指:“踪迹指向那座山峰,属下远出三里外,踪迹依然保持正确,必须循踪追下去。”
    “奇怪。”他眼中有疑云:“按这里的工作遗迹估计,他们制成三艘木筏,按理,一定从水上走了,怎么反而改道走呢?”
    “有两个可能。”海山也是一个老江湖,对中原武林人的习性了解甚深:“其一,明修栈道,暗渡陈仓;他们要我们相信他们乘筏走了,追之不及只好放弃追缉,其实是绕山逃走的。
    其二,是我们的人晓以利害,表示水道不安全,山间的河流本来就湍急凶险,所以他们临时放弃从水上走的计画,改从河岸逃遁。”
    “冯堡主河流通向何处?”纽钴禄和卓向冯堡主父女问:“水道情形如何?”
    “河在万山中奔流,流经四处峪谷,两座山贼的山寨,三处小村落,汇合不少溪流,下流入平定川地境。”
    冯堡主有条不紊地说:“水势时平时湍,相当危险,但坚固的小木筏,下放并非难事,翻覆了,人如果谙水性,也淹不死。但筏上的人如果受了伤,那就不易活命。”
    “张家全熟悉这一带地势吗?”
    “应该熟悉,这一带他一定曾经狩猎过。”
    “原来如此。”
    “统领的意思”
    “确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组钴禄和卓肯定地说:“他要我们相信他们是乘木筏走的,而且希望我们抄捷径赶到下游去等候木筏,他却带人向右折,往太原方向逃命。”
    “那就赶快追吧,”锡伦活佛不耐烦地催促:“我们在这里,耽误得太久了。再拖下去,今天休想追及啦!你总是疑心重重,成不了事。”
    “一步错,全盘皆输,错不得。”纽钴禄和卓冷冷地说:“这是皇上必欲得之而甘心的人,我不能不小心从事,毙不了他,我何以向皇上奏覆?所以”“再所以下去,那些贱贼又多逃出三里地了。”锡伦活佛火爆地说:“你到底定是不走?”
    “好吧!走。”纽钴禄和卓无可奈何地说,真要反起脸来,他还真斗不过锡伦活佛。
    锡伦活佛是宫裹的亲信,皇帝面前的红人。
    他,却是在外面执行任务的外官,说一百句话,也没有内官放个屁的威力大。
    领犬人立即出发,去向直指右面的山峰。
    三里、五里狼犬毫无阻滞地急急循踪直走。
    对方是选路走的,经常绕过难以通行的林深草茂地带,沿途也留下不少有人经过的痕迹,有些地方枝折草偃的景象相当明显。
    追对了方向,有了正确的目标,速度也就愈来愈快。
    十几个人也就愈来愈兴奋,知道要追的人,就在前面不远了,追踪的狼犬一直不曾停下来向其他方向嗅迹。
    刚从这一面山峰,急降下对面的山脚,狼犬突然发疯似的向上窜,领犬人几乎被拖倒。
    “就在上面”领犬人鱼叫。
    “碍”领犬人后面的一名中年人,突然发出可怕的叫号。
    叫号声中,传来劲矢划空的锐利破风啸鸣。
    人群急散,从两侧向上抢。
    上面是疏林,古松柏参天,林下野草几乎绝迹,所以只能算是疏林,其实树木并不少。
    锡伦活佛身形最快,三两闪便远出十余丈外,庞大的身躯消失在松林深处。
    死了一个人,箭贯入右胸上方,通肺出背,气入肺,抢救已来不及了。
    山岭起伏,林深草茂,视界有限,人在林下不辨东西南北,只能从日影分辨方向。
    狼犬失去作用,满山遍野乱窜,有时猛兜圈子,有时进退失措。
    显然,人在这一带山林中藏匿,藏匿时八方窜走,也可能是经过详细计画的迷踪术,所以狼犬也迷失在这附近了,很难找出脱离此地的正确方向。
    这些人都是高手中的高手,心中都明白,人并没有逃走,仍然躲藏在这附近的山林中,被射死的人就是最好的证明。
    发箭人先前袭击的处所,距他们应该在两百步以内较高的地方,射了一箭便撤走,能走得了多远?
    整整浪费了一个时辰,连狼犬也不安地不知该往何处窜走。
    纽钴禄和卓站在山峰的最高处,不安地俯瞰着下面绵绵不绝的群山与密林,剑眉紧锁,虎目中有不安的神情流露。
    甚至可以看出一些惧意。
    “他们躲在这一带已无疑问。”他向左右的人说:“问题是,他们到底躲在何处?是分开躲呢,抑或是聚在一起准备顽抗?”
    “我们的狼犬已派不上用常”领犬人泄气地说。
    “他们已经发觉我们有犬前导。”
    “分头搜。”锡伦活佛说:“佛爷不信他们能躲在地底下,一定可以搜出来的。”
    “方圆数十里,如何搜?”纽钴禄和卓大摇其头:“人一分散,那就势孤力单了。奇怪!后面几批人为何还不能赶到,应该可以赶到的。”
    “后面的人显然已经发生意外。”海山不胜忧虑地说。
    想起昨晚的法螺告警声,所有的人都感到心情沉重,对必胜的信心和勇气,难免大打折扣。
    “你说该怎办?”锡伦活佛总算不糊涂,狂搜一个时辰毫无结果,应该冷静下来了。
    “我们别无选择。”纽钴禄和卓一咬牙:“这里留两个人居高临下监视,用衣衫代传语军旗,指示有所发现的方向。
    人再分为三组,分头指定搜索区域。无论如何,必须把他们搜出来加以格杀。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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