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莽原魔豹-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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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发誓。”张家全用手指着十里外的壮观行列:“他们必须付出代价,他们必须偿付这笔血债。”
    “张兄,你打算”姑娘关切地问。
    “我要把五台闹个天翻地覆。”
    “可是他们的实力”
    “不错,他们实力强大,但我也不弱,我不会像风尘三侠一样愚蠢。”
    “尹姑娘,不要试图阻止他冒险犯难”飞虹剑客说:“不如及早策画策画,咱们就来陪他玩命。
    如果你愿意参加,我们就有四个人了,三个臭皮匠,可抵一个诸葛亮;四个人,就比一个诸葛亮强一倍。”
    “老前辈,你知道我是一定要参加的。”姑娘深情地注视着张家全:“我从河南赶来,就是为了他。”
    “我心里烦,我要找地方休息休息。”张家全苦笑:“我必须先冷静下来。”
    □□□□□□
    “你为什么要悄悄离开?好令人耽心。”尹姑娘偎近他幽幽地问。
    张家全倚在大树下养神,他的心好乱好乱。
    他能回答这简单而又复杂的问题吗?
    在他,这是无法启齿的事。
    “你怎么反往北走的?”他不想回答,闭上双目养神:“我想,是你和飞虹剑客救了我。”
    “还有金鹰,他恰好有一颗百转龙虎金丹。”
    “谢谢你们。”他以手掩面:“而我,却是恩将仇报的人。”
    “你说什么?”姑娘大感意外:“什么恩将仇报?”
    “对你,我我真该死,我”他呼出一口长气:“我我真的什么都记不起来了。也许,我把你看成了小凤,我”“谁是小凤?”
    “她她是”
    “我想知道。”姑娘坚决地说。
    “你你没到过潞安府?”
    “没有,经过而已。我和熊叔、罗叔已经到了河南,本想听你的话寻找鬼谷老人,岂知在孟津渡口,我无意中发现海山的两位长随,带领着一批人北上。
    暗中一打听,才知道他们是飞龙秘谍的首脑人物,主要的负责人叫纽钴禄和卓,是一位伯爵。
    我心中一动,猜想是海山兄妹请来对付你的,便独自暗中跟来了,沿途昼夜兼程马不停蹄。
    一到显通寺,便听到海山说她妹妹在九龙冈带人对付你。我心中一急,便先一步动身赶到九龙冈,恰好赶上崂山六煞围攻你,你中了他们的淬毒飞鱼刺。现在,我要知道小凤的事,你会告诉我的,是吗?”
    “我”
    “我在听。”
    姑娘不许他再逃避,紧抓住问题的核心。
    “是这样的”他无法逃避,只好把十二星相的经过一一说了。
    “原来如此。”姑娘恍然:“我听说过有关十二星相的事,他们”“他们是一群发国难财的枭雄蟊贼,我接任了黑风虎。”他显得沮丧已极:“在你们侠义门人眼中,我已经是你们”“你不要开口闭口侠义门人好不好?”姑娘白了他一眼:“你故意在你我之间画不难以跨越的鸿沟,这是你逃避的藉口,是吗?”
    “尹姑娘”
    “我叫香君。”姑娘挽住他的手膀,叹息一声:“国难当头,天下大乱,半壁河山仍在兵劫中,这时奢谈侠义,未免不识时务。
    在这里,你的所行所事,在鞑子们眼中,是逆犯,是十恶不赦的反贼,因为他们已经自认是主子。
    但在南方国朝的人来说,你是英雄,你是国朝的忠义之士。在侠义之士来说,扶危济倾是侠义子弟的天职。
    我们并不承认鞑子是新主人,你为什么自认为自己的作为不为侠义道所容?真是自寻烦恼。”
    “可是”
    “不要可是,好吗?你参加十二星相,不是你的错,你怎能逃得过这些人的拨弄?那个什么起舞凤,是往昔黑道中大名鼎鼎的一枝花曾凤,她是黑道枭雄草上飞阳大年的妻子,阳大年也就是老八驿天星追风羚。”
    “咦”张家全一楞,虎目睁开了:“她她说追风羚是是她的兄长”“只有你才会相信哪!”姑娘调侃他:“这些人为了要利用你,什么事都可以做出来,包括把妻子说成妹妹送入别人怀抱。”
    “这这些人真可怕。”他脸一红:“坦白的说,不管她是什么人,我对她毕竟有一份亏欠,毕竟她是我第一个女人,所以我一点也不怪她。至于你,老天”他又掩住了脸,痛苦地叫天。
    “我?我又怎么啦?”姑娘感到莫名其妙。
    “我把你当成起舞凤,我该死”
    “你确曾把我叫成小凤。”
    “我我亏欠你,我不知道该怎样向你赎罪,所以我必须逃走,我”“你神智不清,高烧几乎让你疯狂,把我错当成小凤,当成你想念的人,这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呀!”
    “但我玷辱了你”
    “哦!原来如此。”姑娘脸红似火:“你只会胡思乱想?你什么都没做,只是抱着我就安静地睡着了。
    也许,我没有起舞凤那么美得让你动心,她的绰号叫做一枝花,确是艳名四播的大美人“你你胡说些什么?”他心中一块大石落地:“你不知道吗?你比她比她“我不要你把我比她。”姑娘将脸藏在他的身后:“你如果不要我跟在你身边,我会走,我会走,但我会恨你一辈子,甚至恨你十辈子。”
    “你你知道我我不敢亲近你。”他叹了一口气:“我怕影响你的声誉。此方说,神钩是侠义英雄,日后你见到他,他怎么说?”
    “他替鞑子效忠,他敢对我怎么说?哼!”姑娘愤愤地说:“鞑子把黄山划为江南省,我尹家已经迁出狮子林,遁入黄山深处,成为世外遗民。
    当然,对大局我尹家无能为力,至少也算是心存故国的草泽龙蛇,至少尹家的人不会为鞑子做任何事。
    有机会就给他们制造一些麻烦,在太原,在潞安府,我都做了一些事。但我的宗旨是不公然反抗,那不会有好处。”
    “现在我做的事,比公然反抗更严重。”
    “我永远站在你这一边。”姑娘斩钉截铁地说:“乾脆,事后我们到南方去。”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我在想”
    “我不管你想什么,我只间你一句话。”姑娘用手扳住他的脸,神色坚决庄严:“你要不要我在你身边?”
    “这”
    “要我走?”
    “你能隐起身份吗?”
    “你是说”
    “我对化装易容小有所成,你如果能”“你看我已经换了绿裳。”
    “那还不够。”
    “我听你的。”
    “好,我们把五台闹他个天翻地覆。”
    “哦!家全”姑娘狂喜地投入他怀中,激情地又哭又笑。
    □□□□□□
    次日末牌时分,车驾进入戒备森严的台怀镇。
    一部份王公贵胄住进了五台小苑,皇帝的圣驾则驻在显通寺。
    讲武堂的人,已经被赶到月明池观海寺去了。
    这些汉奸并没受到主子的信任,永远不许接近皇帝附近十里内。
    往回走五里地,就是沐浴池。
    那时,沐浴池的文殊寺还不曾修建,只有几户人家,无法容纳这些人住宿。
    沐浴池,也就是风尘三侠第一次被俘的地方。
    这也表示车驾将走龙泉关,从保定府回銮。也表示这条循山势下走的龙泉大道,即将进行戒严封锁。
    事实上,这条路的香客早已被赶离道路,乖乖地在各地远离道路的偏僻村落暂住,何日才能成行无法得悉,莫不叫苦连天。
    穷苦的远道香客,恐怕得行乞返家了。
    申牌左右,也就是车驾刚抵达五台的后一个时辰,沐浴池的十余名留守警戒便衣侍卫,便发现对面山脚的树林前,出现戴豹皮头盖,穿了豹皮半臂外套的张家全。
    他的豹皮背心,己成了尹香君的外套。
    尹姑娘再替他把用来做被褥的豹皮,改制成半臂外套,型式与背心差不多,只是稍长些而已。
    这些便衣侍卫机警而聪明,知道凭这几十个人,绝对奈何不了这头可怕的魔豹,不动声色将信息以声号传出,不敢出面公然缉捕。
    道上行人绝迹,几户民宅显得平静如,宅门虚掩,不时有妇孺出入。
    近路口的一家小村店,大门敞开,空荡荡的店堂只有一名店伙,闲得无聊在打瞌睡,门前的灯笼和酒帘子,被风吹得不住摇晃。
    张家全排草越野而至,他走的路,正是往昔舒眉姑娘所走的同一路径。
    他的装扮,的确令胆小的人心寒。
    身材本来就是高壮,头上有这么一顶豹皮怪帽,绿睛狰狞,豹齿森森。背后有豹皮革囊,身上有半臂豹皮袄,腰带上有可怕的猎刀,虎目炯炯闪烁着冷电寒芒。
    睹小的人卜光看他那身装扮就会吓得发抖。
    有些人的像貌其实并不狰狞,甚至可说眉清目秀五官端正一表堂堂,但木身却有一种震慑人心的气质,和流露在外的杀气,似乎是天生令人害怕的人物。
    他,就是这种人,他的声威,就足以让人气慑。
    西面蹄声得得,三匹健马,以轻快优美的所谓走步小驰而来。
    打瞌睡的店伙听到脚步声,急急一而起,完全清醒了,一看到他,就吓了一跳。
    “你你是”店伙魂不守舍,期期文艾:“你客倌”“对,我是客倌,弄些吃的来。”他站在店堂中,像个野人:“喂!别忘了半壶酒暖暖身子,这鬼天气好冷,天一黑就冷得受不了。”
    “是的,客倌,山山上”店伙总算不怎么害怕了:“山上就是这样,五台木来就叫清凉山,有时候,盛夏也会突然下起冰雹来。客倌说要吃的。”
    “对,还得来壶好酒。”他拖过桌凳子坐下,不将背上的豹皮革囊卸下:“酒里面不妨放一把蒙汗药,喝起来才真的够劲。”
    “客倌笑话了。”
    “哈哈,是吗?”他大笑:“有野味吧?野味腥味重,放些什么痹性毒物,或者放两朵毒菇,或者乾脆把五台有名的龟壳灰蛇毒涎放上一小瓶,保证吃不出异味来!去准备啦!
    “呵呵!客倌真会说笑话。”店伙陪笑:“小店野味倒有几味,红烧野兔、鹿蹄、快山雉”“很好很好,能吃就行。我这人天生的酒囊饭袋,多多益善。”
    他早知道门外有人下马,知道有人进店,但故意不加理睬,背向着店门,只顾大声嚷嚷。
    “伙计,给我们也来一份。”他身后邻桌传来中气充沛的语音:“也是多多益善。”
    他这才扭头回顾,脱口喝了一声采。
    好英俊的一位年轻人,目朗如星,剑眉高挑,齿白唇红。
    穿一袭宝蓝色夹袍,外加玄狐马褂,一排红得晶剔的珊瑚珠纽扣,背后拖着黑油油的长辫,佩了一把古色斑烂的长剑。
    你只消看第一眼,便知是一位有身份有地位的少爷公子。
    另两人也不错,廿来岁的壮汉,跟班打扮,但人才一表,虎目炯炯有神,佩的是刀。
    像这种人,屈身仆从的确令人替他们惋惜,只要穿得像样些,真可以算得上年轻的大家子弟。
    店很小,只有一名店伙张罗,堂后是灶间,另有一位粗眉大眼,手脚倒还俐落的掌锅。
    店伙熟练地先奉上一杯茶,招呼三位新到的客人入席。
    公子爷大马金刀地落坐,两位跟班左右一分站在一旁,锐利的目光跟着店伙转。
    最后,三人的目光,皆向挪了座位的帐家全集中,眼神怪怪地公子爷举杯向张家全示意,淡淡一笑轻咽了一口。
    算是友好地打招呼,张家全也举杯回示敬意,他也善意地微笑,也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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